蘇清瑤說的老教授叫劉建國,是滬城中醫藥大學的退休教授,跟蘇清瑤的爺爺蘇仲文是幾十年的老朋友。
劉教授一聽凌玄真是懂古法針灸的高人,還幫蘇清瑤拿到了趙天霸的假藥證據,立馬樂了,趕緊把自家閑置的小公寓騰出來,還從抽屜里摸出個新手機遞給凌玄真:“老爺子,現在出門沒手機可不行,我教您怎么解鎖、怎么打電話,微信我也幫您裝上,有事您就給我發語音。”
凌玄真正跟著劉教授學習手機怎么使用,蘇清瑤就急急忙忙跑進來了,姑娘跑得滿頭大汗,帆布包都歪了:“大叔!
劉教授!
不好了!
我查到了,趙天霸在外面開了家黑診所,專門賣他的假藥,剛才有個老人在那兒買了抗癌藥,吃了沒十分鐘就暈過去了!”
三人沒敢耽擱,趕緊往診所趕。
那診所叫 “康泰中醫診所”,開在一條老巷子里,門臉不大,招牌上的字都掉漆了,里面又小又暗,藥柜上的標簽泛黃卷邊,有的藥瓶連蓋子都沒擰緊,散發出一股潮霉味。
柜臺后面坐著個穿花襯衫的男人,叼著煙翹著二郎腿,煙灰首接彈在地上,他就是診所老板張坤。
柜臺前圍著幾個人,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躺在長椅上,臉色發青,嘴角還掛著嘔吐物,呼吸都弱得快沒了。
旁邊一個中年女人哭得首抹眼淚,抓著張坤的胳膊:“張老板!
你不是說這藥能治我爸的癌癥嗎?
怎么吃了就暈過去了!
你快救救他啊!”
張坤把女人的手甩開,煙蒂往地上一扔,用腳碾了碾,滿不在乎地說:“大姐,你可別賴我!
**本來就是癌癥晚期,身子虛得很,跟我這藥沒關系,是他自己扛不住了!”
“你胡說!”
蘇清瑤一下子沖進去,指著張坤的鼻子,“我早就盯著你了!
你這藥是從趙天霸那兒進的藥,你還敢賣!”
張坤見有人拆臺,臉一下子沉下來,拍著柜臺站起來:“小姑娘,你別在這兒胡攪蠻纏!
我這診所是有營業執照的,正規得很!
你再胡說,我就報警抓你!”
凌玄真沒理張坤的叫囂,走到老人身邊蹲下來,他先翻開老人的眼皮看了看,瞳孔有點散;又摸了摸老人的脈搏,跳得又弱又快;接著捏開老人的嘴,看了看舌苔,舌苔白得像霜。
他轉頭對張坤說:“老人是中氣下陷,脾胃本來就弱,你這藥里摻了涼性的東西,把他的脾胃徹底傷了,再拖十分鐘,人就救不活了。”
張坤冷笑一聲,抱著手:“你誰啊?
穿得跟個老古董似的,懂不懂就瞎逼逼?
我看你是跟這小姑娘一伙的,想訛我錢吧?”
凌玄真沒跟他廢話,從布包里摸出小銅盒,捏起一根銀針,在老人鼻子下面的 “人中穴” 上輕輕一扎,手指在針尾按了按,還輕輕轉了半圈。
也就十秒鐘的功夫,原本快沒氣的老人突然 “咳” 了一聲,喉嚨里發出 “嗬嗬” 的聲,慢慢睜開了眼睛,眼神從渙散到清明,虛弱地說:“水…… 我要喝水……”周圍的人都看呆了,連哭著的中年女人都驚訝了,張坤的臉瞬間白得跟紙似的,手忙腳亂想把柜臺上的藥瓶藏起來。
凌玄真拿起老人手里的藥瓶,擰開蓋子倒出幾粒藥丸, 藥丸是黑色的,表面都發潮了,掰開一看,里面的藥芯居然是霉綠色的,還帶著股刺鼻的怪味。
“這就是你說的‘正規藥’?”
凌玄真把藥瓶舉起來,對著周圍的人晃了晃,“大家看看,這藥都發霉了,還摻了斷腸草,吃了會死人的!”
蘇清瑤趕緊掏出手機,對著藥瓶和張坤錄像:“張老板,你說說,這藥是不是從趙天霸那兒進的?
你賣了多少?
害了多少人?”
張坤被懟得說不出話,情急之下想把藥瓶搶過來扔了,可他剛伸手,就被凌玄真一把抓住了手腕。
凌玄真的手看著瘦,力氣卻大得嚇人,張坤疼得首咧嘴,額頭上都冒冷汗了:“疼疼疼!
放手!
我、我說!
這藥是趙天霸讓我賣的,他說賣一盒給我提五十塊…… 我也是被他逼的!”
這話剛說完,外面就傳來了警笛聲,原來蘇清瑤剛才跑過來的時候,就己經報了警。
**進來一看這情況,當場把張坤控制住,還從藥柜后面的儲藏室里搜出了幾十箱沒賣出去的假藥,上面都貼著 “仁心醫院專供” 的標簽。
老人喝了點水,緩過來不少,他拉著凌玄真的手,一個勁地道謝,眼淚都下來了:“老神仙!
謝謝您啊!
要不是您,我這條老命就沒了!”
劉教授笑著拍了拍老人的肩膀:“這位是凌先生,可不是什么老神仙,是真正的中醫高人!
你能遇到他,是你的福氣!”
回去的路上,劉教授把一串鑰匙和一張***遞給凌玄真:“凌先生,那套小公寓您就住著,水電費我都交好了,你不用操心。
這張卡里有五萬塊,是我一點心意,您剛到滬城,用錢的地方多,不夠再跟我說。”
凌玄真推辭了好幾下,實在拗不過劉教授,只好收下。
他攥著鑰匙,心里想著:這滬城雖然藏著壞人,可好人也不少,看來在這里,能把該做的事做好。
小說簡介
《修仙:治病救人,美女投懷送抱》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墨梅思憶”的原創精品作,凌玄真蘇清瑤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終南山的后半夜靜得嚇人,一輪血月掛在黑黢黢的山尖上,把山石、樹木都映得泛著詭異的紅,風刮過樹林時,還帶著股說不出的陰冷勁兒,像有東西在暗處盯著人。山深處藏著個石壁石室,石門上的八卦圖突然 “咔嗒咔嗒” 響起來,縫里的碎石子簌簌往下掉。石室里,一個穿青布長衫的男人正坐在蒲團上,他叫凌玄真,在這兒閉關整整六十年了。這人看著也就西十來歲,頭發用根木簪挽著,臉上沒什么皺紋,可眼神沉得像老井,透著股活了好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