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是官妙妙杞人憂天了,隔壁的傅不問似乎有自動屏蔽功能,己經倒床上睡著了。
第二天,官妙妙仍舊起了個早。
昨夜酣戰的兩口子房門緊閉,正在睡**。
傅不問的房間半敞,看起來好像沒人。
官妙妙晃去廚房,揭開傘式菜罩子,從里頭拿了兩個大饅頭蒸熟,一邊吃,一邊出了門。
走到半路,撞見了跑步回來的傅不問。
官妙妙主動跟他打招呼:“早上好,你這么早就起來鍛煉啦?
我看昨晚的剩菜你都沒動,沒吃早飯嗎?”
她的聲音聽起來很清爽,說話的口音也帶著點獨特的語調,有些上揚的甜美,和她本人的外貌不太匹配。
事實上,更不匹配的是官妙妙以前的聲音和長相。
誰能想到,在生意場上混得風生水起的女老板,三十歲了還操著一口娃娃音?
都他大爺的輸出一堆臟話了,對方還以為她在撒嬌呢!
如今換了具身體,官妙妙最滿意的就是她現在的聲音了。
以后她再跟人家談生意,再也不用受人質疑和非議了。
傅不問小幅度地點了點頭:“嗯。”
一個“嗯”字回答了她兩個問題。
夠高貴冷艷的!
但是官妙妙一心看人家被汗水打濕的俊臉去了,也沒往心頭去,繼續回了一句關心的話:“人是鐵,飯是鋼,你正在長身體呢,還是要多吃點。”
傅不問這小子還是一個“嗯”字給她扔回來。
官妙妙趕時間到鎮上找工作,也不拿自己的熱臉去貼小孩的冷**了,說了聲“再見”后轉身就走。
她今天給自己捯飭了一下,穿上了一條長袖的黃底白花連衣裙,扎了個麻花辮——襯得她更黑了幾分。
傅不問到現在都沒看清楚這個“妙妙姐姐”的五官來。
只記得她眼睛笑起來彎彎的,眸子挺亮。
另外,話有點多。
都說“要想富,先修路”,八零年代初人們顯然還沒有這種意識。
光從家門口走到坐大巴車去鎮上的等車點,官妙妙就花了近一個小時。
車也少,又等了二十幾分鐘,才等來了一輛己經滿載的破大巴。
司機還是停了車。
收費員在門口坐著大聲喊:“再往里走走!”
怨聲載道,一片回著“擠不下”的聲音。
交了六毛車費——這錢是昨晚徐文麗給她的,總共給了她兩塊。
明里暗里都表了態:這是投資,等官妙妙找到工作了,可是要還的。
就這么一路擠到了鎮上,官妙妙又開始挨家挨店地問人招不招人,可是這年頭做生意的本就鳳毛麟角,小店又不需要人,轉了半天還是沒個收獲。
而且最大的困難是:官妙妙不止初中的知識水平,卻拿不出一個憑證。
那些好一點的工作都要先查看學歷證明,官妙妙想展示也沒有機會。
就這么晃悠了大半天,官妙妙轉到了一所高中門口。
林縣中學。
現在學校周末實行的是“一天半休息制”,周六下午放假,周天全天休息,所以昨天傅不問也回家來了。
因為放假,校園里空空蕩蕩的。
同樣空空蕩蕩的還有校門口那片空地。
官妙妙眸子倏地一亮!
——有了!
就業困難,那她還是創業嘛。
技多不壓身,她官妙妙會的東西可不止計算機。
扛著花了一元錢買的一麻袋土豆,官妙妙美滋滋地踏上了回去的路程。
到家的時候,官妙妙己經累得上氣不接下氣。
這一麻袋土豆一共是五十斤,官妙妙身板再結實也經不住背著這一袋東西走好幾公里的路。
徐文麗和傅德全兩口子不在家,官妙妙進屋的時候,堂屋是黑的,只有傅不問的門縫里透了光出來。
鄉下沒路燈,天也似乎黑得早一些。
官妙妙拉下電燈的開關繩子,堂屋亮起來了,她又轉到廚房看了一圈——飯菜沒減少多少。
“篤篤篤”。
傅不問轉頭看向門口:“誰?”
“我,你妙妙姐。”
官妙妙說明來意,“你是不是又沒吃飯?”
她對傅不問的耐心出奇的好,顏值是一大原因,還有一點就是這小孩昨晚悶不作聲地幫著她洗碗這事兒,給她留下了一個好印象。
門“刷”的一聲被人拉開。
他倆個子差不多高,沒什么壓迫感一說,但是官妙妙比他多了一份“大人”的成熟,氣場上來比較,官妙妙略勝一籌。
“難怪你這么矮,”官妙妙首話首說,用的卻是激將法,“吃得比貓兒還少,怎么長個子?
以后小心討不到媳婦兒。”
說完了才發現自己一不小心激過頭了——這小子長著這張帥臉,就算只有一米六也不可能打光棍。
其實傅不問自己也思考過身高這個問題。
青春期過來的半大少年,誰還沒個“外貌”上的焦慮了?
但是他實在難以啟齒。
——他挑嘴。
不管是學校的飯菜,還是徐文麗做的飯菜,甚至他自己會做的那幾個簡單的小菜,他都不愛吃。
所以在長個子的年紀,他營養不良,就導致了發育遲緩。
他憋了半晌,說了兩個字:“不餓。”
話音剛落,官妙妙就聽到他肚子“咕咕”叫了幾聲。
官妙妙:“……”傅不問:“……”場面極度尷尬。
“我去熱飯,等會叫你。”
官妙妙輕咳一聲,扔下一句話假裝若無其事地走了。
昨晚的剩菜基本都是素菜了,官妙妙想到傅不問這令人堪憂的身高,索性自作主張拿了兩個雞蛋,切了點黃瓜,做了份清淡爽口的黃瓜炒蛋端上桌當葷菜給傅不問補身體。
她只在小時候見過大人用這種柴火灶,琢磨了好一會兒才弄明白。
開飯的時候,傅不問默不作聲又很自覺地去廚房端菜端飯。
坐上桌,他伸出去的第一筷子就是夾的黃瓜炒蛋。
這盤菜,他端菜的時候就注意到了。
雞蛋炒得金黃嫩滑,黃瓜切的菱形薄片,除了蒜片,沒什么多余的調料,卻是色香味俱全。
嘗了一口,那懶洋洋的瑞鳳眼都倏地睜大了一下。
官妙妙最懂在飯桌上察言觀色,把他的滿意看在眼里后,就將這盤菜推到了他的面前。
“多吃點,”官妙妙老話重提,“吃少了怎么長個子。”
這回傅不問倒是不藏著掖著了,坦誠道:“不是不想吃,是不愛吃。”
他怕官妙妙理解有誤,微微蹙著眉補了一句:“難吃。”
這孩子氣的一面,不僅沒讓他形象受損,反而更生動了幾分。
是個忒有脾氣且好玩的小帥哥。
官妙妙樂不可支,故意逗他:“那我做的好吃?”
傅不問點頭回答:“好吃。”
堂屋的燈不算亮堂,昏黃昏黃的,就一個燈泡掛在頭頂的梁上晃來晃去。
可這回,傅不問把官妙妙的五官看了個仔細。
睫毛很長很翹。
眼睛很大,圓圓的,像貓兒。
臉蛋上肉乎乎的,皮膚雖然黑,但是光滑,沒什么小疙瘩或者斑斑點點。
她的右眼下方還有一小團紅色胎記。
胎記的形狀像個橫放的小葫蘆。
別具一格,很有特點。
官妙妙的手藝是跟著一家炒菜店老板學的,那老板也是她當時一哥們兒的舅舅,所以沒收她學費。
學做菜的時候官妙妙才開始學計算機,她當時的想法是以后做個廚師也行,算是個鐵飯碗,不愁找不到工作。
她學每樣東西都抱著“以后這就是糊口的本事”的心態,所以學得樣樣通,樣樣精。
“那以后周六你回來了,我去打申請,負責掌勺。”
官妙妙沒有心理負擔地接受了他的夸獎,順便提了一嘴做飯的事情。
傅不問又條件反射回了她一個:“嗯。”
隨后連忙接了一句:“謝謝……”一頓飯吃完,兩人的關系倒是近了一步。
飯后是傅不問去洗的碗筷。
1980年手機還沒有問世,徐文麗家也買不起電視,可現在還沒到晚上九點鐘,官妙妙無事可做又不想睡覺。
于是她站在廚房門口問了傅不問一句:“我能進你房間找本書看嗎?”
“嗯。”
還是這單字口頭禪作回應。
晃進傅不問睡的屋子,這屋面積也不怎么大,里頭除了床,就只有一個高高的木柜子和一套破舊的木桌椅。
他的軍挎包就掛在椅子后面。
官妙妙看到了好幾處破損的地方。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堯小堯”的優質好文,《雙喜八零:帶著俊俏小老公搞致富》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官妙妙徐文麗,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如果說那些穿越的主角都是因為抑郁不得志而獲得了這樣一個機遇,那官妙妙想不通,坐在那土炕上,捏著自己這具身體腰間的肥肉琢磨了半宿也想不通。她辛辛苦苦白手起家,三十歲生日這天手握市值648億的科技公司榮登本市新晉富豪榜前百名!明明風光無限,怎么就因為買了一支價值13.14元的玫瑰花就特么讓她穿越了?還是穿到了這鳥不拉屎的鄉野小鎮。再一翻日歷,更是完蛋——1980年3月28日。按照原來的世界,她十年后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