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窗前,衛莊抱臂而立,冷眼注視著蘇余離去的背影。
片刻后,他提起鯊齒劍縱身躍入夜色。
"系統,定位軍餉下落。
"蘇余行走在昏暗的街道上。
今夜烏云密布,星光黯淡。
需消耗15點積分,是否繼續?
"繼續。
"搜索中......定位完成,信息傳輸完畢。
得知軍餉位置后,蘇余敏銳地察覺到有人尾隨。
"衛莊么......"他嘴角微揚,"正好領教下鬼谷傳人的本事。
"足尖輕點,蘇余化作一道白影掠向城外。
屋頂上的衛莊眉頭緊鎖,仍緊隨其后。
幽暗的樹林中。
蘇余停下腳步:"現身吧,衛莊兄。
""果然瞞不過你。
"衛莊持劍從樹后走出,銳利的目光如刀鋒般鎖定蘇余。
"深夜不眠跟蹤在下,所為何事?
"蘇余轉身笑問。
"那你夤夜出城,莫非是來賞月的?
"衛莊冷聲回應。
"衛莊兄真是風趣,你握著的就是傳說中的鯊齒?
"蘇余的目光穿**色,落在衛莊手中那柄即便在幽暗林間也難掩鋒芒的利劍上。
"能否讓我細看一番?
"話音未落,十余步外的身影如煙塵般消散。
衛莊瞳孔驟縮,忽覺背后寒意襲來——一只手掌正從陰影中探向鯊齒。
赤色劍光橫掃而過,卻只斬碎一片虛空。
破風聲乍起,衛莊反手橫劍,鯊齒寬厚的劍身堪堪抵住襲來的氣勁。
"反應不差。
"蘇余的輕笑從黑暗中飄來。
衛莊循聲暴起,赤紅劍芒劃破夜幕首取聲源。
"橫貫八方!
""乾坤無極!
"驚天劍芒與太極圖紋轟然相撞,氣浪摧折草木,漫天落葉紛飛中,衛莊凌空倒翻數丈方才落地,眼中戰意如烈火燃燒。
云破月出,清輝灑落林間。
衛莊凝視對面紋絲不動的蘇余,自己卻被震退數步之遙,高下立判。
"繼續!
"衛莊低吼,目光如餓狼盯住獵物。
蘇余隨意擺手:"罷了,現在的你還不夠盡興。
"鯊齒驟然停在蘇余喉前三寸,持劍者指節發白。
良久,衛莊收劍轉身,黑袍翻卷間消失在月色中。
紫蘭軒內,鯊齒斜倚案幾。
紫女推門而入時,只見衛莊獨飲冷酒。
"看來有人觸怒了我們的劍客。
"紫女斟酒輕笑。
"與你無關。
"琥珀酒液映著冷峻面容。
"九公子與張開地立約,若尋回軍餉便薦他任司寇。
""掌管刑獄?
有意思。
"衛莊仰首飲盡杯中物,"且看他本事。
"與此同時,蘇余把玩著從山洞取得的金錠穿行街巷。
忽見黑霧凝作鬼兵,向著某處疾馳而去。
"百鳥的把戲..."他縱身追入夜色。
韓非的燈籠滾落在地,狼狽躲過森冷鐮刀。
第二道寒芒首取咽喉時,鏈劍與飛石同時擊碎鬼兵。
紫女凝視地上石子,若有所思地望向黑暗深處。
“紫女姑娘!”
韓非的驚呼令她猛然回神,鏈劍寒光一閃,瞬間穿透面前的鬼兵與周圍數名黑影,黑霧翻涌間,那些消散的身影竟再度凝聚成形。
兩人背靠背揮動武器,金屬碰撞聲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檐角陰影中的蘇余忽然轉頭,目光如炬地刺向某處屋頂。
指間石子裹挾勁風破空而去,正操縱鬼兵的墨鴉猝不及防悶哼一聲,鮮血從唇邊溢出,整個人重重跌落。
漫天黑霧驟然潰散,唯余一片鴉羽緩緩飄落。
燭火在案幾上投下晃動的光暈,蘇余斜倚坐墊,指尖摩挲著一枚泛著冷光的金幣。
“軍餉下落倒簡單,交給韓非便是。”
他蹙眉盯著金幣上浮動的火苗倒影,“可鬼兵借道......難道非得取墨鴉性命?”
叩門聲伴著幽蘭香氣飄入:“公子可有閑暇?”
紫女的聲音像浸了蜜的絲線纏上門扉。
木門吱呀敞開,蘇余迎上那雙瀲滟的紫瞳:“進來說。”
燭芯爆開一朵燈花,映得紫女耳垂上的墜子忽明忽暗。
她指尖撫過案上花紋:“方才那顆石子,是公子的手筆吧?”
“是。”
蘇余答得干脆,忽然傾身逼近。
檀香混著酒氣撲在她鼻尖:“若姑娘肯賞個香吻,我不但告訴你緣由......”他掌心翻轉,金幣叮當脆響,“還附贈十萬軍餉的下落。”
“你!”
紫女瞳孔驟縮,金芒在她眸中旋轉不休。
良久,她倏地湊近,**如蝶翼掠過男子臉頰。
“道家天宗的臉面都被你丟盡了。”
她耳尖泛紅地別過臉,腰間鏈蛇軟劍嘩啦作響。
蘇余**殘留溫軟的左頰輕笑:“誰教紫蘭軒的老板娘比姑射仙子還動人?”
......晨光穿透雕花窗欞時,韓非懶洋洋晃進雅室。
酒樽在他指間轉出銀弧:“姑娘這般著急,莫非......”紫女廣袖輕揚,一枚金幣穩穩停在案幾 。
“這是?!”
張良的玉簪撞在案沿清脆一響。
韓非突然撐起身子,琥珀色瞳孔里躍動著金幣的反光。
韓非與張良同時望向紫女,韓非放下手中酒樽,神情變得嚴肅。
"紫女姑娘,這枚金幣從何而來?
"韓非拾起案幾上的金幣,目光灼灼地注視著紫女。
"有人相贈。
"紫女倚門而立,纖纖玉臂環抱胸前,眼波流轉間盡顯風情。
"何人相贈?
"年輕的張良急切追問,清秀的面容尚帶著幾分稚氣。
"那人囑咐我不可透露。
"紫女眼含深意地掃過二人,"不過......""不過什么?
"韓非追問道。
"他倒是告知了軍餉的下落。
"紫女唇角微揚。
韓非與張良對視一眼,齊聲道:"請姑娘明示。
"得知軍餉所在后,韓非立即率兵前往,果然尋回失竊軍餉。
韓王龍顏大悅,張開地履行承諾助韓非獲任司寇之職。
唯獨大將軍姬無夜怒不可遏,他正是軍餉失蹤案的幕后主使。
將軍府內傳來巨響。
"究竟是誰走漏風聲!
"姬無夜暴怒揮劍,腳下踩著翻倒的案幾。
他百思不得其解,軍餉藏匿之處怎會突然暴露,更讓韓非借此登上司寇之位。
姬無夜認定必有**投靠韓非。
"墨鴉。
"姬無夜沉聲喚道。
黑影伴著鴉鳴顯現,墨鴉單膝跪地:"屬下在。
""徹查所有知**,發現可疑立即稟報。
"姬無夜冷聲下令。
紫蘭軒內。
叮!
軍餉任務完成,獲得300閱讀點,當前余額657系統提示在蘇余耳畔響起。
"先積攢到一千點再抽獎吧。
看來要完成鬼兵借道任務,必須解決墨鴉......"蘇余凝視著面前孤立的棋盤,黑白棋子交錯縱橫。
他正在研習奕劍術。
通過自我對弈來領悟劍理,雖棋路有跡可循,但劍招變化萬千,預判對手每一式談何容易。
"獨弈也能這般投入。
"冷峻的聲音突然響起。
蘇余頭也不回地落下一枚黑子:"不請自來,未免失禮,衛莊兄。
"銀發如雪的衛莊來到蘇余案前,衣袂翻飛間屈膝端坐,銳利的目光掠過星羅棋布的黑白棋盤,眉峰微蹙,神情微妙——這擺的什么局?
"初學乍練,見笑。
"蘇余觸及他古怪的眼神,摸著鼻子干笑。
衛莊修長的手指拂過棋盤,將錯落的棋子盡數歸入棋笥,拈起一枚白玉子清脆落盤:"軍餉下落,你從何得知?
""紫女透露?
抑或...猜測?
"蘇余的黑子緊隨其后。
"那夜你離府,是為查探此事?
"又一枚白子叩響棋盤,鷹隼般的視線首刺而來。
蘇余但笑不語。
"回答我。
"衛莊指節輕敲案面。
"既得所求,何必追問?
"蘇余執子反問。
沉默在檀香中蔓延。
"夜幕組織,可知曉?
"衛莊忽然轉鋒。
"略知。
西兇將,百鳥團。
"蘇余漫不經心道。
"姬無夜此人...""不過棋子爾。
"黑子截斷話音,"蠢人能位極人臣而不死,必是幕后 豢養的獵犬。
"衛莊眸光驟亮:"依你之見,執棋者何人?
""欲吞韓國者..."蘇余的白子點在棋盤天元,"唯強秦耳。
"玉子叮咚如金戈交鳴,片刻后——"你輸了。
"衛莊振衣而起,玄色大氅掃過未完的棋局。
蘇余獨自排開殘局,低語隨風消散:"不知流沙...可己成勢?
"長街盡頭,張良與韓非的錦履踏過青石板。
"韓兄以為,那位神秘人為何相助?
""難測。
"韓非折扇輕搖,"但能無聲取得此等機密,若為盟友..."話音未落,身后炸開銀鈴般的嗔怒:"九哥!
小良子!
"粉白襦裙的紅蓮叉腰攔路,杏眼圓睜:"又去紫蘭軒!
小良子都被你教壞了!
""冤枉啊!
"韓非扇柄指向張良,"是他...""韓兄!
"張良扶額哀嘆。
"今日必須陪我看戲!
"紅蓮拽住兄長衣袖,硬生生拖轉向反方向,"還有你,不許溜!
"兩雙云紋履無奈地轉向戲樓方向。
珠簾內,弄玉纖指撥動冰弦。
蘇余閉目聆聽,案前茶煙裊裊。
紫女斜倚雕花門框,絳唇噙笑。
"日日聞此仙音..."曲終時蘇余睜眼,"我這濁世庸人,竟也沾了三分雅氣。
"紫女廣袖掩面,肩頭微顫。
"公子謬贊了。
"弄玉淺笑著望向蘇余,眼波流轉間盡顯靈動。
"若能迎娶弄玉姑娘,當真是前世修來的福分。
"蘇余輕嘆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
"公子莫要打趣我了。
"弄玉雙頰微紅,嬌嗔道。
一旁的紫女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深意,含笑看向蘇余:"我看弄玉對公子并不排斥,公子若有心,不妨一試,或許真能如愿以償呢。
""姐姐!
"弄玉羞惱地喚道。
蘇余淡然一笑,他心知此刻無論是弄玉還是紫女,都尚未對他生出情愫。
不過他有的是耐心,可以慢慢等待。
目光不經意間落在弄玉腰間的火雨瑪瑙上,蘇余想起原著的劇情,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憐惜。
"弄玉姑娘腰間這塊玉飾頗為獨特。
"蘇余決定試探她的心意,看她是否愿意追尋自己的身世之謎。
弄玉聞言,纖指輕撫腰間的火雨瑪瑙,眸中掠過一抹黯然。
"此玉名為火雨瑪瑙,產自百越之地,是弄玉探尋身世的唯一線索。
"紫女走到弄玉身旁,柔荑輕搭在她肩上,溫聲解釋道。
小說簡介
長篇幻想言情《大秦:我,道宗傳人,開局鎮國運》,男女主角蘇余衛莊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寫英子”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戰國末年,道家天宗駐地。云霧繚繞的群峰間,古木參天,奇花遍野。青石鋪就的小徑蜿蜒于竹林深處,飛瀑傾瀉入碧潭,一座座紅木青瓦的樓閣依山而建,廊橋相連,恍若世外仙居。"唉——"某處懸空廊道的欄桿上,白衣少年托腮而坐,雙腿懸在百丈高空外輕輕晃動。那張尚顯稚嫩的俊臉上不見懼色,唯有淡淡愁緒。"天宗典籍都己讀完,這里除了清修還是清修,無酒無肉。連那些師姐們都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當真乏味。"名叫蘇余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