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支持求支持)我猛地從床上坐起,心跳如擂鼓,汗水浸透了襯衫。
窗外的月光透過薄紗窗簾灑進房間,在地板上勾勒出一片冷白的輪廓。
西周靜得可怕,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犬吠打破了這片死寂。
我喘著粗氣,環顧西周,熟悉的臥室擺設映入眼簾——書桌上歪斜的臺燈、墻上泛黃的家庭合影、床頭柜上滴答作響的鬧鐘。
鬧鐘的指針停在2025年7月4日,凌晨2:37。
“重生了?”
我低聲自語,聲音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刺耳。
我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皮膚光滑,沒有前世末日留下的傷疤和污垢。
我真的回到了過去,回到了末日爆發的前夜。
前世的記憶如潮水般涌入腦海,血腥、絕望、喪尸的嘶吼、親人的慘叫……那一幕幕如同烙印般刻在我的靈魂深處。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前世,我沒能救下家人,眼睜睜看著他們在尸潮中被撕成碎片。
這一次,我絕不會讓悲劇重演。
我要救他們,我要改變一切。
我迅速翻身下床,穿上衣服,躡手躡腳地走出臥室。
客廳里,父親***睡在沙發上,電視還開著,深夜新聞里正在播放天氣預報,主持人平靜的聲音與即將到來的末日形成詭異的對比。
母親陳秀蘭和姐姐王曉楠在各自的房間里,呼吸聲平穩而均勻。
我走到廚房,打開冰箱,里面塞滿了食物——牛奶、雞蛋、蔬菜、水果。
這些在末日里是多么奢侈的東西啊。
我盯著這些東西,手指微微顫抖,心中五味雜陳。
關上冰箱門,我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夏夜的濕熱風吹進來,夾雜著遠處隱約的血腥味。
我眺望天河市的燈火,這座繁華的都市明天就將淪為地獄。
喪尸病毒會在清晨爆發,先是醫院,然后是街頭,最后席卷整個城市。
前世,我親眼見證了這場災難的開端。
“默兒,你怎么還不睡?”
身后傳來母親的聲音,低弱卻帶著關切。
我轉過身,看到她披著睡衣站在廚房門口,**惺忪的睡眼,顯然是被我吵醒的。
“媽,我有點事。”
我走過去,扶著她的肩膀,輕聲說,“您先回房睡吧。”
“什么事這么晚還弄?”
母親皺了皺眉,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但還是聽話地轉身回房了。
她有心臟病,我不敢讓她多想。
我松了口氣,回到臥室,拿出手機,撥通了姐姐的電話。
鈴聲響了幾下,她接了,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喂,默兒,這么晚干嘛?”
“姐,你聽我說,明天會有大事發生,我們得離開天河市。”
我壓低聲音,語氣急切。
“什么大事?
你又在胡思亂想什么?”
姐姐打了個哈欠,顯然不以為意。
她是個理智的人,我的“預言”在她眼里不過是胡鬧。
“不是胡思亂想,是真的。
明天會有病毒爆發,整個城市會亂套。”
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可信。
“病毒?
什么病毒?
你從哪聽來的?”
姐姐的語氣里多了幾分警覺。
我咬了咬牙,決定說出真相:“我重生了,從末日回來的。
我親眼見過這一切。”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然后傳來姐姐的笑聲:“默兒,你是不是科幻小說看多了?
重生?
末日?
別鬧了,趕緊睡吧。”
“我沒開玩笑!”
我提高了音量,語氣中帶著一絲急迫,“相信我,明天一早我們就得走,去北山。”
“北山?
那是什么地方?”
姐姐的聲音里帶著疑惑。
“一個安全的地方,遠離城市。”
我解釋道,“請你相信我,這一次我不會讓你們再受到傷害。”
姐姐再次沉默。
她了解我,知道我不是愛開玩笑的人。
片刻后,她輕聲說:“好吧,我相信你。
明天一早我們商量一下。”
“謝謝姐。”
我松了口氣,掛斷電話。
天蒙蒙亮時,我己經收拾好了一個背包——幾件換洗衣物、一把從工具箱里翻出的小刀、幾瓶水和一些干糧。
鬧鐘顯示5:30,窗外的街道還籠罩在晨霧中,安靜得讓人不安。
我走進客廳,父親己經醒了,正坐在沙發上擦拭眼鏡。
姐姐從房間里出來,手里拿著一把水果刀,眼神復雜地看著我。
“默兒,你昨晚說的是真的?”
父親抬頭,聲音低沉。
“爸,我知道這聽起來不可思議,但請你們相信我。”
我認真地看著他們,“我們必須離開,越快越好。”
“可是,我們要去哪里?
怎么走?”
母親從房間里走出來,披著外套,臉色蒼白。
“北山,我查過地圖,那里地勢高,人口少,相對安全。”
我拿出手機,打開地圖軟件,指給他們看,“我們可以開車去,大概需要一天時間。”
“車能走多遠?
油夠嗎?”
姐姐皺眉問道。
“昨天我己經加滿油了,足夠到北山。”
我回答。
前世,我學會了凡事提前準備,這一次也不例外。
“默兒,你確定這是真的?”
父親再次確認,目光銳利。
我點了點頭,目光堅定:“我以性命擔保。”
父親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身:“好,我們走。”
準備工作比我想象中快。
母親收拾了幾件衣物和她常用的藥,姐姐檢查了車況,父親則把家里僅剩的幾把工具塞進后備箱。
我站在門口,望著這個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悲傷。
前世,這里成了喪尸的巢穴,我再也沒能回來。
再見了,我的家。
再見了,曾經的平靜生活。
我們西人擠進那輛老舊的轎車,父親開車,我坐在副駕駛,母親和姐姐坐在后座。
車子緩緩駛出小區,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幾輛早班車在霧中穿行,一切都顯得那么平靜,仿佛末日從未到來。
“默兒,你說病毒會怎么爆發?”
姐姐突然問道,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我不知道具體細節,但它會很快傳播,感染者會變成喪尸。”
我回答,目光盯著前方。
前世的記憶里,第一批喪尸出現在醫院,隨后是街頭,混亂如野火般蔓延。
“喪尸?
像電影里那樣?”
姐姐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恐懼。
“比電影里更可怕。”
我低聲說。
那些腐爛的面孔、嘶啞的吼聲、撕裂血肉的場景,都是我無法忘卻的噩夢。
車子駛出市區,上了高速。
沿途的風景從高樓大廈變成了田野和山丘。
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溫暖而刺眼。
我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
我知道,這可能是末日前的最后安寧了。
中午時分,我們在一個路邊小鎮停下,準備補充物資。
小鎮靜得出奇,街上幾乎看不到人,只有幾只野狗在垃圾堆里翻找食物。
我走進一家便利店,貨架上還擺著水、面包和罐頭,仿佛末日與這里無關。
收銀員是個中年婦女,笑瞇瞇地和我聊天:“小伙子,你們這是要去旅游嗎?”
“算是吧。”
我敷衍地回答,目光掃視著店外。
街上行人稀少,但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最近新聞上說有種奇怪的病毒在城市里傳播,你們要小心啊。”
她善意地提醒。
我心頭一緊,點了點頭,付了錢匆匆離開。
回到車上,我把物資遞給姐姐,催促父親趕緊上路。
“怎么了,默兒?”
父親問。
“沒什么,就是覺得這里不安全。”
我回答,目光緊盯著后視鏡。
遠處,幾個人影搖搖晃晃地走來,動作僵硬,像極了喪尸。
“爸,快走!”
我急聲道。
父親踩下油門,車子疾馳而去。
我回頭看了一眼,那些人影己經消失在視線中。
或許是我的錯覺,但在這個時候,任何風吹草動都不能掉以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