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卿看著裴棄寒說:“裴先生,改天請你吃飯。”
“好。
沈小姐,加個****吧,裴棄寒。”
裴棄寒伸出手。
沈思卿禮貌性回握,“沈思卿。”
慕慎行在一邊驚呆了,一副磕到了的樣子,小聲地對凌利川說:“怎么回事,裴爺主動加別人****!”
“這位沈小姐不簡單吶。”
駱庭衍防御地看向裴棄寒說:“裴爺,雖然我拿你當兄弟,但是別對她不懷好意。”
“當兄弟?
看來你在禹城待得挺好的,不用回帝都了。”
沈思卿打趣道。
駱庭衍諂媚地給沈思卿捶肩,被沈思卿一個眼神制止了,“小思卿我能調回帝都?”
“辦完我手上的事,應該就可以回去,”沈思卿思考了一下。
“小思卿,你來禹城到底是干嘛的?”
“休假,可以給我推薦一些好玩的地方。”
慕慎行湊到沈思卿身邊說:“禹城好玩的地方我知道,我可以帶你去,自我介紹一下,慕慎行。”
“我喜歡自己一個人去,更何況我們并沒有熟到那種地步吧。”
顧硯走了出來,“各位聊什么呢,沈小姐,手鏈修好了。”
沈思卿小心翼翼地接過手鏈,仔仔細細端詳了好久,將它放在自己心口處,“謝謝顧先生,稍后費用會打到先生的卡上,今晚叨擾先生了,告辭。”
沈思卿走后,其他人閑聊幾句后就離場了。
沈思卿回到夜色,窩在沙發的一角,一件黑色西裝披在她的肩膀上,手里攥著剛修好的手鏈,靜靜地看著。
不知過了多久,頭慢慢地倚靠在沙發上,傳出淡淡的呼吸聲,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做了噩夢,仔細一看,眼角貌似還帶著淚珠。
*第二天,江洺回到夜色,對著調酒師說:“她在五樓?”
“嗯,昨晚回來就沒出來過,”調酒師看向樓上的方向說道。
江洺來到五樓,小心地打**間門,生怕發出一絲聲音,看見窩在沙發上睡覺的沈思卿,小聲地嘆了氣,拿起一旁的毛毯,悄悄地蓋在沈思卿身上。
察覺到異樣的沈思卿悠悠轉醒,對上了江洺的視線,江洺試探地開口:“我是誰?”
“江洺,”沈思卿頓了頓說道。
江洺聽后松了口氣,“嚇死我了,還以為你不認識我了。
今天要不要去警局?”
“去吧,畢竟都答應駱庭衍了。”
“行,你收拾一下我去給你準備早飯,然后送你去警局,結束后記得給我發消息,我去接你。”
沈思卿點點頭,這么多年也是習慣江洺的碎碎念,主動地安排好一切。
收拾好一切,江洺將沈思卿送到警局,說:“我就不下去了,避免給你帶來麻煩,結束了記得給我發信息。”
“知道了,”沈思卿難得回應了一句。
沈思卿走進警局就碰見于序,于序關心地問:“沈隊,你沒事吧?”
“沒什么大事,接著昨天的工作吧。”
隨后走進辦公室,投入到工作里去。
臨近飯點,沈思卿抬頭看向于序問:“你覺得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太完美了,沒有任何的破綻,就覺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
沈思卿點頭附和道:“沒有完美的犯罪,只是我們還找不到兇手留下的痕跡。
先吃飯吧,看了一上午,放松一下說不定有新思路了。”
沈思卿和于序走出辦公室,領了其他人買回來的飯,于序在自己的工位上坐下,沈思卿來到白板面前將所有線索理清一遍,然后盯著白板,時不時吃著飯。
駱庭衍走到沈思卿旁邊坐下,“先好好吃飯,看出什么名堂了?”
“沒,目前只是懷疑,我想吃完飯去趟解剖室,然后再去趟現場。”
駱庭衍將通行證放到沈思卿面前說:“有了這個會方便點,但是注意安全,你萬一出點事,我十個腦袋都不夠掉,帶上于序一起。”
沈思卿乖巧地點了點頭,接著又開始邊吃飯邊看白板。
于序吃完飯來找沈思卿發現她還在看著白板,問道:“沈隊,下午做什么?”
“先去一趟解剖室,然后再去現場。”
“好。”
*解剖室里,穿著防護服的沈思卿靜靜地站在**旁邊,“冒犯了,”說完便觀察起**的傷口,看起了尸檢報告。
突然間,有一瞬間什么東西浮現在腦海中,就那一瞬間便再也想不起來了。
沈思卿走出解剖室,來到駱庭衍辦公室,發現駱庭衍也在辦公室,說:“我懷疑模仿犯罪,在觀察**時,我腦海里浮現出一段模糊的記憶,但是我想不起來,這也只是我的一個主觀猜測,可以給你們作為一個參考方向。”
“要按照你這么說,需要證據。”
“放心吧,這點我還是懂的,等會我就帶著于序去現場了,總覺得現場會給我一些驚喜。”
沈思卿走到于序的工位上,“收拾一下,等會跟我一起去現場。”
“好。”
于序小聲地說道:“沈隊,周逸凡被移交給帝都了。”
“我知道了,沒事放寬心,不是我做的。
想不想去帝都工作?”
“帝都?!”
于序激動地尖叫起來,引來同事注目。
沈思卿淡淡地開口:“只要能力足夠優秀,是有機會的。”
“沈隊,你是哪個部門的?”
“保密,閑聊結束跟我一起去現場。”
沈思卿和于序收拾一下東西出發去現場。
駱庭衍走來沒看見沈思卿問道:“沈隊呢?”
“她跟于序去現場了。”
駱庭衍環顧西周,驚嘆道:“你們不去?
沈隊在現場勘驗這方面十分強悍,你們不去觀摩?”
有人弱弱地問道:“沈隊,真的這么厲害嗎?”
“你們不要因為沈隊是個女生就認定她實力不行,沈隊能讓上頭特批下來參與此案,必定是有過人之處,跟著沈隊你們會學到好多,也可能有機會調到帝都任職。
我跟你們說這么多是看不下去你們的行徑,你們的閑言碎語我也聽了不少,別以為你們是禹城的各個地方的精英就可以眼高手低。
你們這身警服是讓你們**服務、**除害,而不是現在案子還沒破就在這嚼舌根,你們是不知道謠言對一個人的傷害有多嚴重嗎?
有些時候不實的言論就是三千毛瑟槍,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棵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