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義安收回了浴火令,惡狠狠瞪了衍正子一眼,沒有說話。
“衍正子真人,我兒子的病這是治好了嗎?”
謝文龍問道。
不等那衍正子真人回答,李義安回答道:“沒有,我這浴火令只是暫時壓制住了他身上的陰氣,并沒有根治。”
不等那衍正子回話,謝晨先醒了過來,有些茫然的看著二人,開口道:“爸,媽,他們倆誰啊?”
看到謝晨醒了過來,謝文龍兩口子激動的不行,一把抱住了他,說道:“他們是救救你命的人,還不快說聲謝謝。”
謝晨僵硬的轉過了身,對著李義安和衍正子說道:“謝謝叔叔。”
李義安聽到謝晨這么說話,血壓瞬間升高。
自己才二十三歲,也沒比他大多少,他竟然叫自己為叔?
“爸,媽,我餓了。”
聽到謝晨這般說,謝文龍才反應過來,急忙讓人帶上來了一碗面。
接過那碗面,謝晨就開始狼吞虎咽了起來。
畢竟有一星期沒吃東西了。
吃完東西后,謝文龍看向了李義安二人,沉聲說道:“諸位,我兒子的癥狀己經緩解了,想要根治接下來的怎么辦?”
“謝老板,今晚我可能要住在你們這里了,你讓你的那些仆人先回家去,等到午夜十二點,看看是哪個臟東西在搞事情。”
衍正子真人正色道。
李義安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于是乎,謝文龍將二人帶到了大廳,讓二人吃了一頓飽飯,又騰出了兩個房間。
李義安沒有立馬去休息,而是在別墅外圍布置了一個法陣,是單純用來困人的。
布置好這些后,李義安才去了房間。
李義安回到房間后,將浴火令內的法劍給拿了出來。
這把法劍同樣是李義安師父傳給他的,名字叫做光淵劍。
李義安拿出法劍后,揮舞了幾下,準備給法劍開光。
打開窗戶,看著外面的月光,將法劍抬起,照著月光,口念誦咒語,手指尖一滑劍身,劍身上突然迸發出金色的光芒。
開完光后,李義安又看了看天象。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就嚇了李義安一跳。
在北斗星的位置上,北斗星居然是斜掛著的。
這可不是什么好兆頭,據《鹖冠子》記載:“斗杓東指,天下皆春;斗杓南指,天下皆夏;斗杓西指,天下皆秋;斗杓北指,天下皆冬。”
古人通過觀察北斗星斗柄的指向來確定季節。
當北斗星出現明顯斜掛,尤其是斗柄指向不符合對應季節的方向時,就被視為一種異常天象,預示著不好的事情將要發生。
現在是春天,斗柄應該是指向東方,但如今斗柄卻指向西方。
今晚的那個東西恐怕很難對付,甚至可能會給自己帶來滅頂之災。
李義安關上了窗戶,心里十分擔憂。
不知道今晚要面對的東西究竟是什么?
難道是自己無法對付的?
盯著天花板發呆了很久,總算是快熬到了午夜子時。
一行人不約而同的來到了客廳,包括謝晨。
“噓,別說話,我感覺到了周圍有很重的陰氣。”
衍正子真人小聲地提醒道。
這倒是不假,便是李義安也感覺到了有一股很濃郁的陰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