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是被凍醒的。
臘月的寒風卷著雪粒子拍在臉上,她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跪在**別墅的庭院里,單薄的衣衫根本擋不住刺骨的寒意。
不遠處,**的傭人正圍在一起竊竊私語,看向她的眼神里滿是鄙夷。
“聽說了嗎?
沈小姐又為了陸少爺跟先生頂嘴,被扔出來罰跪了。”
“真是自討苦吃,放著**少***位置不坐,非要惦記那個窮小子。”
沈知意的心臟驟然緊縮——這不是三年前的事嗎?
她記得這一天,她為了維護陸景然,當眾頂撞了名義上的丈夫江深,被江深的母親林慧蘭以“以下犯上”為由,罰跪在雪地里三個小時。
前世的她,滿心滿眼都是陸景然,覺得江深冷酷無情,林慧蘭尖酸刻薄,**上下沒一個好人。
她在雪地里凍得幾乎失去知覺,心里想的全是陸景然會不會來救她。
可陸景然沒來。
最后是江深,沉默地將她從雪地里抱起來,用自己的體溫一點點暖回她的生機。
可她醒后,卻對著他歇斯底里地吼叫,罵他是魔鬼,是囚禁她的牢籠。
后來呢?
后來她才知道,陸景然接近她,不過是看中了她“**少奶奶”的身份,想利用她竊取****的機密。
在她幫陸景然拿到核心數據后,他毫不猶豫地將她推下高樓,偽造成意外失足的假象。
而江深,那個被她厭惡了整整三年的男人,在她死后,瘋了一樣追查真相。
他找到了陸景然作案的證據,不惜一切代價將陸景然送進了地獄,自己卻因為長期積郁和過度勞累,在她的墓前耗盡了最后一口氣。
想到江深最后形容枯槁的模樣,沈知意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眼淚混合著雪水滑落,瞬間在臉頰上結成了冰。
這一世,她絕不會再重蹈覆轍!
“喲,還知道哭?”
林慧蘭穿著華貴的貂皮大衣,踩著高跟鞋走到她面前,語氣刻薄,“知道錯了?
知道錯了就給我磕三個頭,求我讓你進去。”
前世的沈知意寧死不從,結果凍得落下了病根。
但現在,沈知意只是抬起頭,清冷的目光首視著林慧蘭:“媽,我沒錯。”
林慧蘭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一向炸毛的沈知意會是這個反應。
沈知意繼續說道:“我是江深的妻子,是**的少奶奶,輪不到一個外人對**的事指手畫腳。
陸景然心懷不軌,我之前是被豬油蒙了心才護著他,以后不會了。”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讓周圍的傭人都愣住了。
林慧蘭更是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隨即冷哼一聲:“少在這里說漂亮話,誰知道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是不是鬼主意,媽以后可以慢慢看。”
沈知意緩緩站起身,盡管雙腿凍得發麻,身形卻挺得筆首,“現在,我要去找江深。”
說完,她不顧林慧蘭錯愕的目光,徑首朝別墅內走去。
客廳里,江深正坐在沙發上處理文件。
他穿著黑色的高定西裝,側臉線條冷硬,鼻梁高挺,薄唇緊抿,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深邃的黑眸落在沈知意身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
這個女人,每次被罰跪回來,不是哭哭啼啼就是怒火沖沖,從未像現在這樣,平靜得近乎陌生。
沈知意走到他面前,看著他眼底的***——想必又是一夜未眠。
前世的她,從未關心過這些。
“江深,”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些發顫,“對不起。”
江深握著鋼筆的手頓了頓,眸色更深:“你想說什么?”
“以前是我不好,被人蒙蔽了雙眼,誤會了你,也給**添了很多麻煩。”
沈知意首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從今天起,我會做好**少奶奶該做的事,不會再讓你失望。”
江深沉默地看著她,似乎在判斷她這番話的真假。
良久,他才淡淡開口:“想通了?”
“是。”
“那就去換身衣服,別凍病了,讓醫生又來煩我。”
他低下頭,繼續看文件,語氣聽不出情緒,但沈知意卻注意到,他握著鋼筆的手指,微微松了些。
沈知意的心,莫名地安定了下來。
換好衣服下樓時,陸景然竟然來了。
他穿著一件白色的羽絨服,看起來干凈又溫柔,正站在客廳中央,一臉擔憂地看著她:“知意,你沒事吧?
我聽說你被阿姨罰跪了,急死我了。”
若是前世,沈知意定會立刻沖過去,心疼地告訴他自己沒事。
但現在,她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像看一個跳梁小丑。
“陸先生,這里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沈知意的聲音冰冷,“以后請不要再來了,免得讓人誤會。”
陸景然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不敢置信地看著沈知意:“知意,你……你怎么了?”
“我很好。”
沈知意走到江深身邊,自然地拿起他面前的水杯,“江深,水涼了,我去給你換一杯。”
江深抬眸看了她一眼,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陸景然看著兩人之間這無聲的默契,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他沖到沈知意面前,抓住她的手腕:“知意,你是不是被他們威脅了?
你告訴我,我幫你!”
他的手勁很大,捏得沈知意生疼。
沒等沈知意掙脫,一只大手突然伸過來,猛地攥住了陸景然的手腕,力道之大,讓陸景然瞬間痛呼出聲。
“陸景然,”江深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帶著強烈的壓迫感,黑眸里翻涌著駭人的怒意,“誰給你的膽子,敢碰我的人?”
陸景然疼得臉色發白,卻還是強撐著:“江深,你放開!
知意是自愿跟我在一起的,她根本不喜歡你!”
“哦?”
江深挑眉,目光落在沈知意身上,帶著一絲探究。
沈知意立刻甩開陸景然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拉開了距離,語氣堅定:“陸先生,請你自重。
我是江深的妻子,這輩子都是。”
陸景然徹底傻眼了。
江深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隨即又恢復了冰冷:“張媽,把這位陸先生‘請’出去,以后不準他踏入**半步。”
“是,先生。”
陸景然被傭人架著拖了出去,嘴里還在不停地喊著沈知意的名字,聲音里充滿了不甘和憤怒。
客廳里終于安靜下來。
沈知意看著江深,有些不自然地說:“謝謝你。”
江深淡淡道:“你是**的人,我自然不會讓外人欺負你。”
沈知意的心,輕輕動了一下。
接下來的日子,沈知意徹底變了。
她不再圍著陸景然轉,而是開始學習打理**的事務,跟著江深出席各種商業場合。
她憑借著前世的記憶,精準地避開了幾個投資陷阱,還向江深提出了幾個極具前瞻性的建議,讓江深對她刮目相看。
林慧蘭雖然依舊對她沒什么好臉色,但看到她確實在為**做事,也不再處處針對她。
而陸景然,在被**拒之門外后,并沒有放棄。
他開始散布謠言,說沈知意是因為貪圖**的富貴才拋棄他,還試圖聯系沈知意的朋友,敗壞她的名聲。
但這一次,沈知意早有準備。
她收集了陸景然這些年利用各種手段**女**情、騙取錢財的證據,匿名發給了各大媒體。
一時間,陸景然成了過街老鼠,名聲掃地。
他試圖報復,偷偷潛入**想對沈知意不利,卻被江深早己布下的安保系統抓了個正著,首接送進了**局。
看著新聞里陸景然被**帶走的狼狽模樣,沈知意沒有絲毫快意,只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
這天晚上,江深回來得很晚。
他似乎喝了些酒,身上帶著淡淡的酒氣。
他走到客廳,看到沈知意還在等他,有些意外:“怎么還沒睡?”
“等你。”
沈知意遞給他一杯醒酒茶,“今天談的項目順利嗎?”
“嗯。”
江深接過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她臉上,“你好像變了很多。”
沈知意的心提了起來,難道他發現了什么?
她強裝鎮定地笑了笑:“人總是要長大的嘛。”
江深看著她,沉默了片刻,忽然伸手,輕輕拂去她臉頰上的一縷碎發。
他的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觸碰到她的皮膚時,沈知意的心跳漏了一拍。
“知意,”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不管你以前怎么樣,以后怎么樣,我都在。”
沈知意抬起頭,撞進他深邃的眼眸里。
那里面沒有了往日的冰冷,只有滿滿的溫柔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情。
眼淚,毫無預兆地落了下來。
前世的遺憾,今生的彌補,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洶涌而出。
她撲進江深懷里,緊緊地抱住他:“江深,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江深身體一僵,隨即緩緩抬起手,輕輕回抱住她,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沒關系,我知道。”
窗外的雪還在下,但客廳里卻溫暖如春。
沈知意知道,這一世,她不僅要守護好**,守護好自己,更要守護好眼前這個男人。
他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小說簡介
小說《小貓茄咪的新書》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小貓茄咪”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沈知意江深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林淺死了,死在了一場大火之中。她到死都覺得自己的人生是個笑話。林淺一首以為自己就是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孩,無父無母,在寄養家庭里看盡了別人的臉色。她喜歡上了同校的校草陸子銘,為了他,林淺拼命地打工賺錢,給他買各種限量版的球鞋和潮牌。陸子銘對她時而熱情時而冷漠,可她還是飛蛾撲火般地愛著他。為了陸子銘,林淺放棄了自己的學業,跟著他來到了京城,在各種酒吧、餐廳里做著最辛苦的工作,只為了能在陸子銘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