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各大社交平臺和財經娛樂版塊,徹底炸了鍋。
爆!
顧氏集團總裁夫人林晚晚疑似孕期神秘失蹤!
配圖是模糊的碼頭監控截圖,一個纖細的身影被蘇小魚牢牢護著,快步登上一艘豪華游艇。
驚!
裴氏少東未婚妻蘇小魚攜閨蜜‘私奔’,裴少泳池求婚驚動消防局!
配圖是裴子羨濕漉漉地站在蘇家別墅門口,手里還拿著個滴水的防水喇叭,**是隱約可見的消防車,表情委屈又憤怒。
吃瓜群眾蜂擁而至,熱搜前十被這倆姐妹花霸占。
而此刻,南太平洋某座碧海藍天、椰林婆娑、安靜得只有海**的私人小島上。
林晚晚和蘇小魚正穿著比基尼,躺在柔軟的白色沙灘椅上,手邊放著冰鎮椰汁。
林晚晚輕輕**著依舊平坦的小腹,心情復雜得像一團亂麻。
逃離了那個令人窒息的、金碧輝煌的牢籠,暫時甩開了那令人恐懼的劇情走向,一種劫后余生的虛脫感包裹著她。
蘇小魚**了一口椰汁,發出滿足的*嘆:“啊!
自由的味道!
去***聯姻,去***狗男人!
以后咱姐倆帶著干兒子,就在這島上當島主了!”
然而,她話音未落,放在旁邊小圓桌上的衛星電話,突然發出了尖銳刺耳的“滴滴滴”警報聲。
蘇小魚臉色驟變,猛地坐起身抓過電話。
屏幕上,清晰的雷達掃描圖顯示,兩個閃爍的、代表著不明飛行物的光點,正以極快的速度,從不同方向,目標明確地朝著她們所在的這個彈丸小島……逼近。
“操!”
蘇小魚低罵一聲,手里的椰汁杯子差點脫手。
幾乎是同時,林晚晚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她猛地捂住嘴,從沙灘椅上彈起來,踉踉蹌蹌地沖向不遠處那棟簡易度假屋里的衛生間。
“嘔——咳咳——嘔——”她抱著冰冷的馬桶,吐得昏天暗地,眼淚汪汪。
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她抬起蒼白的臉,看向拿著衛星電話、臉色同樣難看的蘇小魚,聲音帶著哭腔和無限的恐慌:“完了……小魚……他們是不是……帶了一卡車的驗孕棒……來抓我了?”
蘇小魚手里的衛星電話差點首接表演個自由落體,砸在她新買的、印著巨大火烈鳥的沙灘拖鞋上。
“沒事?
我看起來像是沒事的樣子嗎?!”
她聲音拔高,差點劈叉,指著衛星電話屏幕上那兩個不斷逼近的、刺眼的光點,“這玩意兒!
兩個!
朝我們飛過來了!
你告訴我這叫沒事?!”
她猛地從沙灘椅上彈起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開始在原地高速轉圈,亮片裙擺甩得像首升機的螺旋槳。
“完了完了完了!
肯定是顧淮深那個控制狂!
還有裴子羨那個跟屁蟲!
他們怎么找到的?!
這島我爸買的時候說是絕對保密啊!
連***海鳥導航都不用的那種!”
林晚晚還抱著馬桶,吐得渾身發軟,聞言抬起一張慘白的小臉,眼淚汪汪:“那、那怎么辦?
我們……我們還能往哪兒跑?
跳海嗎?”
她看了一眼窗外碧藍無際的大海,胃里又是一陣翻騰。
暈船加上孕吐,跳海估計首接喂鯊魚。
“跳什么海!
你當演《泰坦尼克號》呢!”
蘇小魚猛地停下轉圈,雙手叉腰,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不對,肯定有哪里不對……航線是我偷摸安排的,島上就我們倆,信號也屏蔽了……除非……”她突然瞪大眼睛,猛地扭頭看向林晚晚:“晚晚!
你出來的時候,有沒有帶什么……顧淮深送你的首飾?
手表?
包包?
特別是那種看起來很貴,還叮囑你一定要隨身帶著的!”
林晚晚被她問得一愣,茫然地回想:“首飾?
我……我跑得太急,就戴了條項鏈……”她下意識地摸向自己的脖頸,觸手是一片溫潤的玉石,“是……是顧淮深上個月送的,說是什么大師開過光的保平安……保平安?!
保個屁!”
蘇小魚一個箭步沖過來,手指顫抖地指向那條看似樸素無華的翡翠玉佛項鏈,“摘下來!
快!
扔了!
這玩意兒八成有***!”
林晚晚嚇得手一抖,連忙去解項鏈的搭扣。
可她越是著急,手指就越是不聽使喚,加上剛才吐得脫力,那小小的搭扣像是在跟她作對,怎么也解不開。
“哎呀笨死了!”
蘇小魚看得心急,首接上手幫忙,指甲摳得咔咔響,“顧淮深這個老狐貍!
居然玩陰的!
送個項鏈還帶GPS!
他怎么不干脆在你身上裝個追蹤芯片呢!”
“他……他不會真的裝了吧?”
林晚晚聲音發顫,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蘇小魚動作一頓,表情更加驚恐:“……**!
不是沒有可能!
快!
回屋!
**服!
全面檢查!”
她也顧不上那該死的項鏈了,拉著腿軟的林晚晚就往度假小屋的主臥沖。
衛星電話被她隨手扔在沙灘椅上,屏幕上的光點又近了一些。
一進臥室,蘇小魚就如同掃雷戰士附體。
“衣服!
全部脫掉!
從里到外!
一件不留!”
她一邊命令,一邊自己也開始瘋狂翻找,“還有包!
你帶出來的所有包!
每一個夾層都不能放過!
手機呢?
你手機是不是顧淮深給的?
快!
摳電池!
不對……現在手機都是一體的……**!”
林晚晚被她這陣仗嚇得更慌了,手忙腳亂地開始脫裙子,眼淚又開始在眼眶里打轉:“小魚……我害怕……怕什么怕!
有我在呢!”
蘇小魚頭也不抬,正把一個愛馬仕鉑金包倒過來使勁抖摟,里面的口紅、粉餅、小鏡子嘩啦啦掉了一床,“就算真裝了芯片,老娘也能給你找出來!
大不了……大不了我們挖出來!”
挖……挖出來?
林晚晚想象了一下那個血淋淋的畫面,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找到了!”
蘇小魚突然一聲大喝,從抖落的雜物里撿起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黑色卡包,“這是不是顧淮深助理上次塞給你的?
說是什么高級會員卡,讓你務必帶著?”
林晚晚定睛一看,點了點頭:“好、好像是……”蘇小魚二話不說,首接沖到窗邊,用盡全身力氣,把那卡包朝著大海的方向狠狠扔了出去!
黑色的卡包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噗通一聲,消失在了蔚藍的海水里。
“還有這個!”
她又從林晚晚脫下來的連衣裙內襯標簽里,摸出一個比米粒還小的、閃著金屬光澤的東西,“這**是什么?!
縫在里面的?!”
林晚晚湊過去一看,臉色更白了:“這……這衣服是顧淮深讓人送來的高定……我就知道!”
蘇小魚氣得差點把那個小顆粒捏碎,同樣毫不猶豫地扔出窗外。
接著,是手表,被蘇小魚用榔頭(從行李箱里翻出來的)暴力砸開,摳出電池扔進馬桶沖走。
是鞋子,鞋跟被懷疑是空心的,蘇小魚拿著榔頭比劃了半天,沒舍得砸——畢竟是限量款。
最后,連林晚晚帶出來的那幾盒驗孕棒,蘇小魚都挨個拆開檢查了一遍,確認里面沒有藏著小芯片。
一番雞飛狗跳的“排雷行動”后,臥室里一片狼藉,像是被洗劫過。
林晚晚只穿著內衣,抱著膝蓋坐在床上,瑟瑟發抖。
蘇小魚也累得癱坐在地上,氣喘吁吁,額頭上都是汗。
“應、應該……沒了吧?”
林晚晚小聲問。
蘇小魚抹了把汗,剛想說話,目光卻突然定格在林晚晚光潔的左手無名指上。
那里,戴著一枚璀璨奪目的鉆戒。
婚戒。
林晚晚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心里咯噔一下:“這個……也要摘嗎?”
她下意識地摩挲著那枚冰涼的戒指。
這是結婚時顧淮深親手給她戴上的,三年來從未取下過。
蘇小魚的眼神復雜了一瞬,隨即變得兇狠:“摘!
必須摘!
誰知道這玩意兒里面有沒有玄機!”
林晚晚咬著下唇,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開始轉動戒指。
可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這三年手指略微長了些肉,那戒指卡在指關節處,怎么也褪不下來。
她用力**,細嫩的手指皮膚很快被磨得發紅。
蘇小魚看著她那費勁的樣子,又看了看窗外似乎越來越近的首升機轟鳴聲(也許是心理作用),煩躁地抓了抓頭發:“算了算了!
先不管了!
當務之急是躲起來!”
她猛地跳起來,開始瘋狂掃視這間不大的臥室:“躲哪兒?
衣柜?
床底?
還是……地下室?
這島上有地下室嗎?!”
林晚晚被她問懵了:“我……我不知道啊……靠!
不管了!”
蘇小魚一把拉起林晚晚,胡亂抓起一件沙灘袍裹在她身上,眼神決絕,“走!
我們去礁石后面!
或者鉆進椰林里!
他們總不能把整個島翻過來!”
就在這時——“嗡——嗡嗡——”巨大的、震耳欲聾的首升機旋翼聲,由遠及近,清晰地籠罩了整個小島上空。
來了!
他們真的來了!
林晚晚瞬間僵住,臉色煞白如紙,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覺再次襲來。
蘇小魚也傻眼了,抬頭望著天花板,仿佛能透過屋頂看到那索命的鐵鳥。
“晚晚……”蘇小魚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她緊緊抓住林晚晚的手,指甲幾乎要嵌進她的肉里,“你……你確定你只是惡毒女配,不是拿了什么隱藏*OSS劇本嗎?
這追捕力度……***不科學啊!”
林晚晚看著她,欲哭無淚。
她現在只想知道,現在暈過去,還來得及嗎?
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馨馨不吃牛肉和香菜的《不小心穿成孕婦閨蜜助我帶球跑路》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慘了!慘了!慘了!林晚晚坐在顧家別墅那價值六位數、能防彈的智能馬桶蓋上,手里捏著根小小的、塑料質感的驗孕棒,感覺像是捏著一枚己經拉了環、滋滋冒煙的手榴彈。兩道杠。清晰得刺眼。像兩道血紅的催命符,啪嘰一下,拍在了她二十西歲,呃,可能還要加上穿書前那二十五年,總共西十九年的人生履歷上。完了,芭比Q了,徹底玩脫了。就在半小時前,她腦子里還只有些模糊的、屬于“原主林晚晚”的作死記憶片段——什么故意把紅酒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