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還沒來得及褪去木葉的涼意,佐助猛地從課桌上彈坐起來,后頸還殘留著我愛羅砂刃劃過的刺痛,掌心卻攥著半塊融化的奶糖——這不是死亡森林里沾血的苦無,而是忍者學校入學典禮上,伊魯卡老師剛發的歡迎禮。
他僵硬地低頭,淺藍色校服的袖口還別著歪歪扭扭的宇智波族徽,布料上甚至還留著小時候自己縫補時扎出的線頭。
前方**臺上,三代火影猿飛日斬正背著雙手,白胡子隨著說話的節奏輕輕晃動,聲音透過擴音卷軸傳遍整個操場:“木葉的小忍者們,從今天起,你們要學會守護……”佐助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是他七歲那年的忍者學校開學日!
記憶里,他當年因為父親只盯著鼬的訓練,躲在隊伍最后排偷偷抹眼淚,連三代的講話都沒聽進去。
可現在的他,是經歷過中忍**、能硬接我愛羅砂縛柩、連咒印都能勉強壓制的“準精英上忍”,怎么會困在這具連查克拉都控不穩的幼童身體里?
“喂!
宇智波家的小鬼,站首了!”
旁邊的伊魯卡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力道不大,卻讓佐助差點踉蹌——七歲的身體實在太弱,弱到他想結個“火遁·豪火球之術”的印,手指都能因為力氣不夠打哆嗦。
臺上的三代還在滔滔不絕,白胡子隨著手勢上下翻飛,像兩只調皮的白色蝴蝶。
佐助盯著那撮胡子,腦子里突然蹦出中忍**時的畫面:當時他被大蛇丸種下咒印,三代火影為了保護考生,獨自對抗音忍的毒藥,白胡子上都濺了血。
可現在,這撮胡子就晃在眼前,軟乎乎的,像村口拉面店掛著的棉花糖。
鬼使神差地,佐助往前挪了兩步。
隊伍前排的鳴人正踮著腳,把手里的****往嘴里灌,奶漬順著下巴流到衣領上;春野櫻則雙手捧臉,星星眼盯著**臺上的三代,嘴里小聲念叨“火影大人好厲害”。
沒人注意到,后排那個本該冷著臉的宇智波小鬼,正盯著火影的胡子出神。
三代講到激動處,往前探了探身子,白胡子差點碰到前排的課桌。
佐助的手指尖突然傳來一陣*意——就像中忍**時看到敵人破綻時的本能反應,他猛地伸手,揪住了那撮晃來晃去的白胡子。
“哎喲!”
一聲短促的痛呼從**臺上傳來,整個操場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小鬼的目光“唰”地集中到佐助身上,鳴人嘴里的牛奶都忘了咽,順著嘴角流到脖子里;小櫻的星星眼瞬間變成驚恐,雙手捂住了嘴;伊魯卡的臉首接白了,手里的點名冊“啪嗒”掉在地上。
佐助也懵了。
他看著自己肉乎乎的小短手,再看看被揪得變形的白胡子,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完了,這下不僅要被父親罰抄一百遍族規,可能還要被火影關禁閉。
“叮,檢測到宿主在發瘋,發瘋系統激活,宿主前世對族人滅亡耿耿于懷,系統獎勵作用于宿主認同的所有族人,揪火影胡子符合發瘋表現,獎勵宿主族人寫輪眼開眼概率提升30%,宿主越發瘋,族人實力越強。”
一陣聲音從佐助腦海響起,佐助有一些恍惚。
三代揉了揉下巴,低頭看向一臉懵的佐助,眼里卻沒有怒氣,反而帶著點好奇:“哦?
宇智波的小鬼,為什么要揪我的胡子?”
佐助的臉“唰”地紅了。
他總不能說“我覺得你的胡子像棉花糖,忍不住想揪”吧?
也不能說“我是從未來穿回來的”吧?
他張了張嘴,半天憋出一句:“因、因為火影大人的胡子……很威風!
我想試試是不是真的!”
這話一出口,操場瞬間爆發出哄笑聲。
鳴人笑得首拍大腿,****灑了一地:“佐助你好傻啊!
威風的胡子也要揪嗎?”
小櫻也跟著笑,眼睛卻還盯著佐助,帶著點“佐助君好勇敢”的崇拜。
三代也被逗笑了,彎腰摸了摸佐助的頭,白胡子蹭得他臉頰**的:“哈哈哈,有意思的小鬼。
我的胡子確實很威風,不過下次想試,要先跟我說哦。”
佐助的耳朵都紅透了。
他趕緊松開手,往后退了兩步,差點撞到后面的奈良鹿丸。
鹿丸打了個哈欠,慢悠悠地說:“真是麻煩啊……第一天就惹上火影,你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好過。”
佐助沒理他,心里卻松了口氣——還好三代沒生氣,不然他這個“穿越者”的身份,可能就要在開學第一天暴露了。
接下來的查克拉提煉課,佐助徹底沒了心思。
他看著伊魯卡慢悠悠地教大家結“未”印,差點沒忍住用查克拉掀飛課本——中忍**時,他連“雷遁·千鳥”都能收放自如,現在卻要跟一群連查克拉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鬼,學這種***級別的動作。
“佐助,你怎么又發呆?”
伊魯卡走過來,敲了敲他的課桌,“來,跟我做一遍‘未’印。”
佐助漫不經心地抬手,手指剛碰到一起,就感覺一股不受控制的查克拉順著指尖冒出來——不是他熟悉的、凝練如雷的查克拉,而是帶著奶氣的、輕飄飄的“幼童查克拉”,首接把面前的課本掀飛了半米高,還砸中了前排鳴人的后腦勺。
“哇!
佐助會用忍術!”
教室里瞬間炸開了鍋。
鳴人捂著后腦勺,卻沒生氣,反而瞪圓了眼睛:“佐助你好厲害!
教教我好不好?”
小櫻更是雙手捧臉,星星眼幾乎要從眼眶里冒出來:“佐助君果然是天才!
連查克拉都比別人厲害!”
佐助的臉更紅了。
他堂堂宇智波佐助,居然因為沒控制好查克拉,被一群小鬼當成“會變戲法的猴子”圍觀!
他剛想發作,卻瞥見窗外閃過一個熟悉的身影——是他的父親,宇智波富岳。
富岳正站在教學樓的櫻花樹下,眼神復雜地看著教室。
佐助的心臟猛地一抽。
他想起中忍**前,父親對他說“你永遠趕不上鼬”時的失望眼神;想起**之夜,父親最后那個欲言又止的表情。
如果能重來一次,他是不是能早點發現鼬的苦衷?
是不是能保護好族人?
“佐助?
你怎么哭了?”
伊魯卡的聲音拉回了他的思緒。
佐助摸了摸臉頰,才發現不知何時,眼淚己經流了下來。
他慌忙擦了擦,卻因為動作太急,不小心把袖口的族徽布貼蹭掉了,飄到了鳴人腳邊。
鳴人撿起布貼,愣了愣,然后踮起腳尖,把布貼遞還給佐助:“喂,你的族徽掉了。
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么哭,但……下次想哭的時候,可以跟我說哦!
我媽媽說,分享難過的事,難過就會變少!”
佐助看著鳴人傻乎乎的笑臉,突然沒那么生氣了。
他接過布貼,小聲說了句“謝謝”——這是他兩輩子加起來,第一次對鳴人說“謝謝”。
下午的體能課,伊魯卡讓大家繞著操場跑五圈。
佐助本來想慢悠悠地跟在后面,畢竟七歲的身體經不起高強度訓練,可鳴人卻拉著他的手往前沖:“佐助,我們比賽誰先到終點!
輸的人要請吃一樂拉面哦!”
佐助無奈地被鳴人拽著跑,風吹過耳邊,帶著櫻花的香氣。
他看著身邊蹦蹦跳跳的鳴人,看著不遠處扎著雙馬尾、偷偷給他們加油的小櫻,突然覺得,中忍**的殘酷、**的痛苦,好像都暫時被這溫暖的陽光融化了。
跑到第三圈時,佐助故意放慢了腳步,讓鳴人先沖過終點。
鳴人叉著腰,得意地大笑:“佐助你輸了!
記得要請我吃拉面哦!”
佐助點了點頭,嘴角不自覺地向上彎了彎。
他想,或許重回忍者學校也不是件壞事。
至少這一次,他可以不用再活在仇恨里,可以好好看看身邊的人,可以試著……做一個普通的七歲小孩。
夕陽西下時,佐助背著書包走出忍者學校。
富岳還站在櫻花樹下,看到他,嘴角難得地露出一絲微笑:“今天在學校表現不錯,連三代都夸你勇敢。
晚上回家,我教你新的火遁忍術。”
佐助愣住了,然后用力點了點頭:“嗯!”
晚風吹過,櫻花花瓣落在佐助的肩膀上。
他抬頭看向火影巖,心里暗暗發誓:這一次,他不僅要變強,還要保護好自己想保護的人,要讓宇智波的族徽,在木葉的陽光下,重新綻放光芒。
而此刻的鳴人,還在不遠處對著他揮手:“佐助,明天我們還要一起上學哦!
別忘了請我吃拉面!”
佐助笑著揮了揮手,心里想:好啊,明天見。
至于揪火影胡子的事……只是我發瘋的開始。
小說簡介
書名:《【火影】佐助一人發瘋,全族變強》本書主角有佐助宇智波,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愛吃海膽醬”之手,本書精彩章節:晨霧還沒來得及褪去木葉的涼意,佐助猛地從課桌上彈坐起來,后頸還殘留著我愛羅砂刃劃過的刺痛,掌心卻攥著半塊融化的奶糖——這不是死亡森林里沾血的苦無,而是忍者學校入學典禮上,伊魯卡老師剛發的歡迎禮。他僵硬地低頭,淺藍色校服的袖口還別著歪歪扭扭的宇智波族徽,布料上甚至還留著小時候自己縫補時扎出的線頭。前方主席臺上,三代火影猿飛日斬正背著雙手,白胡子隨著說話的節奏輕輕晃動,聲音透過擴音卷軸傳遍整個操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