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張文鼎,15歲!
今天,是我穿越的第三天,靠著偶爾傳入耳朵里的碎片化信息,我用了兩天時間拼湊出了我后穿了兩百年的事實!
我的這場穿越旅途,既沒有先知先覺的現代化知識,也沒有標配的金手指,當然!
也沒有成為一個人。
我在傻子身體里當第二人格,還是個備用人格,無論什么情況下都控制不了身體的那種。
雖然不能控制身體去撞大運,但我有味覺,傻哥雖然傻,可人是真不錯。
第一天帶我品了爛菜葉子爛瓜瓤,那口感那味道,嘖嘖嘖!
第二天就開始帶我喝不知道什么地方流出來的小綠水,甚至昨天下午還有個大美妞親自給傻哥喂了吃的。
試問!
誰有我這待遇,剛穿越就過上了不用上學不愁吃喝,飯來不張口的小日子。
就問,還有誰?
最主要的是,每天跟著傻哥亂串,還可以正大光明的看美女,那一條條白花花的大長腿,那一個個的小摸樣,哈哈哈。
反正只要美女多,就沒有什么苦難可以打敗我!
老子,無,所,畏,懼!”
隨著光明擠開黑暗,張文鼎知道這是傻哥睡醒了。
“嘿嘿嘿,又***是全新的一天,天上那紅彤彤的大臉盤子,還**一如既往的騷,遮遮掩掩露一半,你踏馬勾引誰呢?
哦……原來是勾引牛馬呀!
哈哈哈,牛馬們,天亮上班啦!
哈哈哈,我是傻子,不上班,飯來口都不用張,哈哈哈……傻哥!
動,起,來!
哦吼~哇嗚哇嗚……帶我吃垃圾,帶我看美女,我是大shai迷,我愛大長腿,我愛爛菜葉,我愛小綠水,我愛……哎?
傻哥,你看那玩意干嘛?
走呀,那是粑粑,這玩意可不能吃!
咕嚕……傻哥那什么……就在前面那里有顆爛果子,你昨天沒注意,我看見了,咱們早起吃點水……不要杵它,啊~你不要碰!
****的那個狗*種沒提住褲子,在大街上亂拉,****……啊…傻哥你別吃,你是傻子,你不**,你不,不不…不…啊!
嘔……啊!
嘔~……咳咳咳~為什么?
這一切都是為什么?
為什么讓我穿這個逼越,老子有爸有媽,老子不是孤兒,我有美好的生活,我不符合條件,為什么讓老子穿越?
為什么?
悠悠蒼天,你**你何薄你爹啊你,我********”……區別于身體里張文鼎的怨天尤人。
此時傻子倒很是平和,坐在地上,三兩口把美味吃完,一臉的滿足還時不時抬手摸摸小腹。
呆呆的看著自己肚子,傻呵呵的笑個不停!
……“嘿嘿嘿,傻子,我的粑粑好吃不?”
傻子愣神之際突然聽到聲音,側頭就看到一張熟悉的臉,仿佛想起這張臉的主人昨天踹自己饅頭還打自己的事,渾身一個冷顫,起身便跑!
不足兩米外的一棵樹后,傻子跑來蹲下,手捂肚子,閉起眼,瞬間便于與周圍環境完美融合在了一起!
“你個傻子,還知道躲!
能躲的了嗎你,昨天因為和你干架老子回家挨頓罵,今天看老子不整你的!”
先前那個少年看向這邊,不大的眼睛微微轉動,隨即臉上露出一個不應屬于他這個年齡段的**笑容。
掏出手機一個電話播出,不過兩三分鐘的功夫陸陸續續又跑來西人,看著也就十五六歲的年紀,領頭人又高又壯,慢慢悠悠的走來,看著東子一臉的不滿。
“東子一天天的,你無不無聊,好好玩什么傻子!”
“切!
大劉你懂個雞毛,我昨天見個美妞給了傻子50塊錢,但傻子勁太大,我費了好大功夫眼瞅都要搶過來了,被個愛管閑事的**叫住了,今天叫你過來咱們速戰速決!
完事了去消費!”
“行,正好沒生活費了,玩玩傻子也不錯!
待會我開頭炮,咱們首接上手搶!”
一聽有錢,大劉立馬改口,作勢就要上手!
“別!
傻子剛才**了,手里全是,別一個不注意弄咱們身上,咱們這樣……”幾人聚在一起,耳語一番后便各自散去。
“草,這群小**要干嘛?”
聽到他們離去的動靜,張文鼎有種不好的預感,按照以往的經驗來看,這幾個完全是有人生沒人教的種。
尤其最開始那個東子,更是**頭子,那***跟踏**有病似的,惹急眼了甚至敢和傻子互啃,被這幾個種盯上準沒好事。
踏踏踏~張文鼎分神之際,一連串腳步聲停在身后,雖然看不到后面具體是個什么情景,但絕對不簡單。
“傻哥,快跑,我能聽到你說話的聲音,你應該也能聽到我的聲音才對,別躲了,你被發現了……”張文鼎焦急的催促傻子,想讓他跑起來,哪怕是回個頭看看也行呀。
踏**,自己那玩意都品鑒到了,要是再被幾個年輕力壯的小**沒輕沒重的整一頓,雖然自己只有味覺共享的能力,但光是想想都感覺委屈。
“我真是草了!”
見喊了好久傻子沒反應,張文鼎實在忍不住怒罵出聲。
恰時一陣微風拂過,一股涼意透體而入。
“我有體表感知了?”
張文鼎愣神,隨即變得憤怒。
“**的,這踏馬什么爛穿越,**碼的,這個時候共享體表感知,***的老天,這時候你讓老子共享體表溫度***雞毛,呢,呃…喝…”罵罵咧咧的張文鼎被物理靜音,一股有形的力量作用在脖子上,幾乎瞬間就掐斷了空氣進入身體的途徑,強烈的窒息感瞬間涌遍全身!
“套住了,套住了,大劉快拉!
你們幾個去踩住傻子胳膊,別讓他亂動,我去傻子懷里拿錢。”
“錢?
什么錢?
傻哥懷里怎么會有錢?
還被東子看到了!”
張文鼎難受驚慌之余,聽到耳邊東子的聲音,不由開始回想:“我來的這幾天……和人有過接觸的也就昨天下午了,一個二十來歲的漂亮女的,喂了傻哥吃的,喂了清水…走的時候……好像確實動了傻哥胸口…之后就是東子過來……”張文鼎想明白了,也就沒那么擔心了,窒息歸窒息,眩暈歸眩暈,但既為錢來,那這幾個**搶了錢應該就走了吧,不至于要命。
要說這幾個也真是廢物,***五個人還摁不住一個傻子。
快點的吧!
***待會勒死個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