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飛石擊敵------------------------------------------,一邊盡量讓自己不發出動靜,一邊觀察四周,快速地靠近聲音源頭,沒過多久聲音更加聽得清楚了,不過聲音非常驚恐還夾雜著男人的謾罵,他不由得皺了皺眉,聽說清朝末年東北“胡子”遍地,想到這要是碰到**,他不由得又停了下來。……,決定還是去看看,視情況而定,人能救就救,不能就麻溜兒的撤。想想附近一直挨著**窩也夠玄的,這要是早早碰上能有好?穿越過來連兩個人都沒見著,就這么送回去,也忒憋屈了。所以他心里也非常感謝這位的呼救,給他降低了出意外的風險,好歹也算是有個心里準備。,小心翼翼地循著聲音的方向走去,三步并作兩步,借著灌木的掩護,他很快就找到那呼喚的源頭,在一處算是開闊的地界看到兩男一女。,女子被繩子**著,時斷時續的哭泣聲,滿臉驚恐,而那兩個男的則在一旁得意地交談著。兩人都帶著家伙,一個揣著短刀,另一個握著柴刀。“這回可算撈到個大魚,不知道能要多少贖金。”其中一個**說道,臉上露出貪婪的笑容。“別急,先在這兒歇歇,等天黑了再下山。”另一個**回應道,伸手去摸女子的臉,卻被女子狠狠地咬了一口。“臭娘們兒,敢咬我!”拿著柴刀的那個**,憤怒地揚起巴掌,就抽了過去。,一聲清脆的巴掌響刺破寂靜!“啪!啪!啪!”,挨了巴掌后,又拼盡全力一腳踢在那個**的*部。“啊!……”**發出一聲慘叫,雙手捂住下身,身體蜷縮成一團。“你個臭**!敢踢我,老六,弄死她!”拿著柴刀的**惱羞成怒,對著同伴喊道。,身形已如貍貓般竄出。二十米外,老槐樹下,兩個**,一人捂著手罵罵咧咧,顯然剛被咬過,另一人捂著*部,夾著雙腿也叫罵著……。,噌地一下就竄了出去。“咻!咻!”!張濤兩月苦練的飛石術在此刻顯威。甩出去的兩塊石頭都有拳頭大小,是他之前潛伏時特意選的,棱角磨得不算鋒利卻分量十足。風聲掠過耳畔,第一塊精準砸在揮巴掌那**的后腦勺上,“嘭”的一聲悶響,那**哼都沒哼一聲,眼睛瞪得溜圓,像被抽了筋的木偶似的直挺挺往前撲,臉摔在泥地里濺起一片土花,人卻只是昏了過去,手腳還無意識地抽搐了兩下。
第二塊石頭擦著瘦臉**的耳尖飛過,重重砸在他的右肩胛骨上。
“哎喲!”瘦臉**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半邊身子瞬間麻了,按在刀柄上的手猛地彈開,短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他捂著肩膀扭頭,看清張濤只有孤零零一個人,一看是個半大小子,破破爛爛的羊皮坎肩,里邊穿著更破的粗布褂子,袖口還磨破了邊,眼里的驚惶立刻變成了兇光:“哪兒來的野小子,敢暗箭傷人……!”
張濤本意就想的是速戰速決,哪有時間和他廢話,只聽“嗖”的一聲,又是一塊石頭飛了出去!
話音未落,第三石已至,直取他面門!瘦子倉惶閃避,張濤卻借機撲了上,刀風劈面而來,他左手抬起**,右手反握的磨得锃亮的小刀,已狠狠捅進對方腰腹!
噗!噗!噗!
連捅三刀,刀刀見血。
其實也是張濤幸運,這兩個**也是苦人,也是沒吃沒喝,被生活所迫才做了**,這兩天也沒吃什么東西,**本就饑疲交加,連遭重創后,只徒勞掙動幾下便癱軟下去。
張濤不放心,又補了幾刀,確認兩人死透,這才一**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緩過勁來,他才抬頭看向那女子。
挺年輕,估計超不過二十歲,模樣兒長得挺俏皮還有點自然大氣,被粗糙的麻繩捆在老槐樹干上,雙臂反剪于后捆著,她穿著月白色暗紋綢緞小棉襖,衣料上沾著不少泥污與草屑,下擺還撕破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水綠色的襯裙。
她頭上的青螺髻已散了大半,幾縷烏潤的發絲垂落在臉頰兩側,小圓臉,沾著淚水與塵土,挺白凈的,此刻卻因驚恐泛著不健康的蒼白,鼻尖微微泛紅,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垂著,偶爾抬眼時,眼底的驚懼與無助像易碎的琉璃。小巧的嘴唇抿得緊緊的,唇瓣因用力而失了血色,嘴角還沾著一點泥土,反倒更顯楚楚可憐。
穿著一雙繡著蘭草紋樣的軟緞鞋,鞋尖沾了泥,一只鞋的帶子還松了,拖沓在地上。整個人雖狼狽不堪,卻難掩骨子里的嬌貴氣,一看便知是從未受過苦的富家小姐。
張濤又看了看她說:“姑娘別害怕我是好人,告訴我你是誰,哪里人?他們為什么綁架你?”
“恩人,你先給我松綁,再不松開我的胳膊都要折了!”
“你倒是不客氣,好歹我也救了你的命,也不先說聲謝謝!上來就給安排活……”張濤一邊說,一邊去給她松綁。
松開繩索,林婉秋踉蹌半步,卻立刻穩住身形,攏袖福禮:“恩人恕罪。小女子林家堡林婉秋,家父林世昌。”她瞥見襖上泥污破口,不禁嫌惡蹙眉,語速卻平穩迅捷:“昨日商隊遭劫,我縱馬突圍卻被這兩廝截住……要不是恩人相救,我恐怕小命不保!”
“恩人,他們綁我多時,不知其他匪徒現在何處,萬一他們尋來與你、我撞上,只怕兇多吉少。”
“現在咱們趕緊處理一下**,他們隨時有可能找來,到時候也能拖延下時間。”
張濤心想,這小娘們兒真不含糊,估計沒少見世面。一聽還有**,此地不宜久留,他指了指不遠處的樹林。
“那邊有個坑,方便處理。”
林婉秋立刻點頭,甚至主動拎起地上**掉落的柴刀:“我來幫你,這刀雖鈍,好歹是個武器。”
兩人合力拖尸時,毫無閨閣嬌氣。就這樣兩個人連拉帶拽拖,把兩具**拖到那個坑里,隨后胡亂地用雜草樹枝掩蓋上。
**掩藏后,又通過林婉秋知道,匪徒和她留有三匹馬,就在坡后,尋找到后立馬離開這里。
說著話,這就上了大道。
……
“林婉秋小姐,你打算去哪里?回家還是去縣城?需要報案不?”
“先去海城,那里距離最近,同福客棧就是我哥開的,恩人先隨我去那里。”
兩人直奔海城,路上無話,進了海城街。
海城有好幾條大街,買賣鋪子一家挨著一家人,街面上飄著食攤的香氣和馬糞的騷味,留著辮子的男人們穿梭往來,路邊還有賣藝的敲著鑼鼓,干什么的都有,非常熱鬧。
張濤問:“同福客棧在哪兒?”
“遠不?那個進了縣城也安全了,我就不隨你去了。”
林婉秋一聽,這哪成。
“恩人留步!”林婉秋急急拉住她的馬韁繩,這個動作讓她坐下的馬都前蹄揚了起來。眼中滿是懇切,“同福客棧便是家兄產業。您這一身風塵,豈能連碗熱茶都沒喝就走?”
“恩人,送佛送到西,救人救個活,您就再送送我吧!”她指尖輕點張濤磨出毛邊的袖口,語氣軟中帶韌:“縱不念恩情,也請容我略盡**之誼。再說,恩人這一身也該梳洗下……”
張濤一尋思也是,現在天黑,去別的地方也不方便,好幾個月沒有洗洗澡,換換衣服了。
“好吧,那個我也確實該洗洗了。”
“還有,你別恩人,恩人,的叫了我不習慣。”
隨后,張濤就跟著林婉秋去了同福客棧。
進了城里也就不急了,兩個人牽馬并行,邊走邊閑談。
“恩人,還沒請教您尊姓大名?”
“談不上什么尊姓大名,我姓張,叫張濤,你叫我**就行。”
林婉秋噗嗤一聲就樂了,“恩公,您今年貴庚,應該沒過二十吧?”
張濤臉一紅,一想也是,林婉秋明顯比他大,讓她叫哥不合適。
“我……今年十八,你叫我張濤就好。”
“我二十比你大,我就叫您‘恩弟’了,不知道您家里幾口人?”
“嗯…,家里三口人,有我娘,還有個哥哥,再加上我。”
林婉秋聽完這話,就見她忽然面帶微笑,頰邊梨渦微現,小臉微紅,嘴角也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