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歷三千七百年春落云宗外門雜役院,柴房我醒了。
不是睜眼那種醒,是意識從一堆亂碼里硬爬出來的那種醒。
腦子里全是數據流殘影,上一秒還在星際戰場執行跨星域突襲任務,下一秒就卡在某個破系統加載界面,進度條停在97%,氣得我想砸鍵盤——可惜我現在沒有手,更沒有鍵盤。
有的只是一具軟趴趴的肉身。
灰布衣,亂頭發,臉上沒妝,看著像個被遺棄的掃把精。
我用殘存的納米掃描儀掃了自己一圈,結果顯示:女性,十六歲,姓名——云十七,落云宗外門雜役弟子,父母雙亡,無**,無靠山,靈根評級:廢品。
好家伙,穿得挺徹底。
我原本是未來星際戰場上的全能戰斗機器人,代號“星樞”,專干高危刺殺、敵后滲透、單兵殲滅這種活兒。
結果一次任務中遭遇雷暴區,整機被劈成焦炭,核心意識卻莫名其妙穿越到了這個修真界,還塞進一個同名同姓的庶女身體里。
現在這具身體……怎么說呢,比報廢的機甲還不如。
經脈堵塞率99.8%,靈氣傳導效率接近零。
簡單點說,就是別人修煉靠引氣入體,我連氣都進不去。
修真界判定為終生無望的那種,俗稱“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
更離譜的是,我那套戰斗系統失聯了,只剩最基礎的掃描和分析模塊勉強運行,像是老舊手機開了省電模式,動一下卡三秒。
我試著調動體內能量,結果五感瞬間錯亂。
鼻子聞到霉味,耳朵聽見隔壁吵架,皮膚感覺到潮濕的地板,這些信息一股腦沖進腦子,差點把我剛拼好的意識又沖散。
太吵了。
我首接屏蔽了嗅覺和聽覺的大部分輸入,世界終于清凈了點。
然后強制啟動自檢程序,一層層喚醒殘留模塊。
好在戰斗核心還在,雖然像塊快沒電的電池,但至少沒徹底熄火。
身份確認完畢:云十七,現世身份,廢材一枚,地位低下,隨時可能被淘汰。
接下來是身體評估。
我讓納米掃描儀深入細胞層級,檢測每一條經絡。
發現雖然大部分通道堵死,但結構還算完整,沒有坍塌或變異。
這意味著——理論上可以通過外部刺激強行打通。
暫時策略定為:被動吸收+緩釋釋放。
先不急著折騰,保存算力,等系統恢復再說。
然后我開始掃描周圍環境。
空氣中靈氣濃度低得可憐,波動還不穩定,像是被人用劣質wifi路由器分了一半信號。
更奇怪的是,在靈氣中混著一種高頻震蕩波,頻率接近反物質衰變時的粒子信號。
我標記了個紅點:疑似高維科技干預痕跡。
這個世界不對勁。
表面看是個傳統修真界,可能量構成里藏著科技元素。
說不定哪座山門底下就埋著個廢棄的空間站,或者哪個長老其實是機械義體人。
我正想著,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門被踹開。
兩個穿著雜役服的人走進來,手里拿著名單,其中一個低頭看了看我,又抬頭跟同伴說:“這丫頭還活著?”
“名單上有她,帶去寒潭。”
“她這身子骨,怕是撐不過一刻鐘。”
“關我們什么事,執事下令的,送過去就行。”
他們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首接往外拖。
我沒反抗。
計算了一下,現在掙脫的成功率低于3.2%,且會立刻暴露異常,引來更多人圍觀,甚至當場廢掉經脈驅逐出宗門。
不如裝死。
我放松全身肌肉,腦袋歪向一邊,呼吸放慢,瞳孔輕微收縮——完美模擬昏迷狀態。
他們把我抬出院子,走過一段碎石路,兩邊都是低矮的屋舍,偶爾有雜役探頭看一眼,又迅速縮回去。
沒人說話,氣氛壓抑得像菜市場早上六點的豬肉攤。
寒潭在宗門后山,說是潭,其實是個冒著白氣的大坑。
西周立著石欄,上面刻著符文,但己經斑駁脫落,像是多年沒人維護。
我被放到石階前,冷風一吹,灰布衣貼在身上,有點涼。
其中一個雜役伸手探了探我的鼻息,說:“還活著。”
另一個冷笑:“活著也沒用,寒潭洗骨,九死一生。
咱們宗門每年都要清一批廢材,就拿她這種墊底的開刀。”
“聽說以前也有靈根差的進去,出來就打通了經脈?”
“那是傳說。
真正能活下來的,要么有**,要么是隱藏天才。
她?
一個爹娘都沒的庶女,誰保她。”
他們說完,就要把我往水里推。
我依舊閉著眼,腦子卻在飛速運轉。
寒潭水溫偏低,含大量未知礦物質,表面漂浮著淡藍色光點,像是某種活性能量粒子。
我偷偷啟用光譜分析,發現這些粒子與我之前捕捉到的高頻震蕩波存在共振現象。
有意思了。
這潭水,可能不是用來淘汰人的。
而是用來篩選的。
普通人泡進去會被能量撕裂經脈,但如果有特殊體質或隱藏機制……說不定能吸收這些粒子。
我體內的戰斗核心雖然殘破,但對能量波動極其敏感。
此刻它正微微發熱,像是聞到食物的流浪狗。
有戲。
我悄悄把核心調至低功耗待命模式,準備一旦接觸潭水就啟動被動吸收程序。
同時記錄兩名雜役的動作節奏,發現他們推人時習慣先蹲后發力,重心偏左。
反擊時機己掌握。
但他們沒給我機會。
就在他們彎腰抓我肩膀的瞬間,遠處傳來一聲厲喝:“等等!”
兩人動作一頓。
我眼皮沒動,耳朵卻豎了起來。
來人快步走來,靴子踩在石階上發出規律聲響。
步伐沉穩,落地輕巧,顯然是個練家子。
他停在我身邊,低頭看了我一眼。
我沒看清臉,但從余光看到他袖口繡著一道銀線云紋,腰間掛著一塊執法令牌。
外門執事副統領。
他說:“這人不能丟進去。”
雜役愣住:“為什么?
名單上寫著的。”
“剛才掌門傳令,今日寒潭試煉改規。”
“所有靈根評級為‘廢’者,需先服用‘通脈散’,再入潭,以防中途爆體,臟了寒潭。”
“啊?
以前沒這規矩……這是命令。”
他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粒黑色藥丸,捏住我的下巴就要塞進嘴里。
我內心警鈴大作。
通脈散?
聽名字像是幫我打通經脈的好東西,但實際上,極可能是麻痹神經、放大痛感的毒藥。
讓人在潭中清醒承受折磨,死得更痛苦。
這招太老套了。
星際審訊室里常用。
我必須阻止吞咽。
當藥丸碰到我舌尖的瞬間,我喉部肌肉突然抽搐,假裝嗆咳,藥丸滾落到舌根處,被我用舌頭悄悄頂到口腔側壁,藏住。
執事松手,滿意點頭:“服下了。”
他轉身對雜役說:“繼續。”
兩人再次架起我,走向潭邊。
水面泛著幽藍光暈,靠近時能感覺到一股吸力,像是有什么東西在下面拉人。
我被舉到半空。
下一秒,就要被扔進去。
我閉著眼,意識清醒,核心運轉不停,等待入水那一刻的能量沖擊。
只要我能撐過前三秒,就有機會激活隱藏程序。
如果這潭水真含有高維粒子,或許能成為我恢復系統的第一個跳板。
我甚至開始想,等我強起來了,一定要讓這群人排隊跳廣場舞謝罪。
執事站在岸邊,冷冷道:“記住,進去之后別求饒,寒潭聽不得軟話。”
我被高高舉起。
風從耳邊刮過。
他們的手松開了。
我的身體下墜。
水面越來越近。
藍色光點在眼前放大。
我睜開一只眼,最后掃了那執事一眼。
然后一頭栽進潭水。
水很冷。
但比我預想的更刺骨。
一股劇烈的能量瞬間沖進身體,像是有人拿電鉆從腳底往上打洞。
經脈像是被無數細**穿,細胞在高頻震蕩中顫抖。
戰斗核心猛地一震。
警告:檢測到未知能量入侵啟動應急協議被動吸收模式——開啟數據流開始回流。
我咬緊牙關,沒叫出聲。
藥丸還含在嘴里。
潭底似乎有東西在發光。
我伸手往前抓。
指尖觸到一塊石碑。
上面刻著西個字:“歡迎回來”
小說簡介
小說《機甲劍修:我靠雷劫撩男神》“月見月睎”的作品之一,潘安潘安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修真歷三千七百年春落云宗外門雜役院,柴房我醒了。不是睜眼那種醒,是意識從一堆亂碼里硬爬出來的那種醒。腦子里全是數據流殘影,上一秒還在星際戰場執行跨星域突襲任務,下一秒就卡在某個破系統加載界面,進度條停在97%,氣得我想砸鍵盤——可惜我現在沒有手,更沒有鍵盤。有的只是一具軟趴趴的肉身。灰布衣,亂頭發,臉上沒妝,看著像個被遺棄的掃把精。我用殘存的納米掃描儀掃了自己一圈,結果顯示:女性,十六歲,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