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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守寡,瘋批小叔夜夜爬我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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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替嫁守寡,瘋批小叔夜夜爬我窗》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糖醋排骨汁mizu”的原創精品作,霍寒山沈婉瑩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劇痛。手腕和腳踝傳來灼痛,像是被燒紅的烙鐵碾過皮肉。鳶尾睜開眼,混沌的意識被劇痛拽回現實。眼前是昏暗潮濕的地牢。空氣里有血腥味,霉味,還有鐵銹的氣味。她動了動,手腕和腳踝立刻傳來“嘩啦”的鐵鏈聲,磨破的皮肉傳來一陣劇痛。低頭看去,粗重的玄鐵鐐銬己經磨破了皮肉,血和鐵銹凝固在一起,又黑又硬。完了,栽了。這是她腦子里唯一的念頭。她不過是想偷個兵符,換點錢給巷子口那個快病死的張婆婆買藥,誰知道這鎮北大將...

精彩內容

劇痛。

手腕和腳踝傳來灼痛,像是被燒紅的烙鐵碾過皮肉。

鳶尾睜開眼,混沌的意識被劇痛拽回現實。

眼前是昏暗潮濕的地牢。

空氣里有血腥味,霉味,還有鐵銹的氣味。

她動了動,手腕和腳踝立刻傳來“嘩啦”的鐵鏈聲,磨破的皮肉傳來一陣劇痛。

低頭看去,粗重的玄鐵鐐銬己經磨破了皮肉,血和鐵銹凝固在一起,又黑又硬。

完了,栽了。

這是她腦子里唯一的念頭。

她不過是想偷個兵符,換點錢給巷子口那個快病死的張婆婆買藥,誰知道這鎮北大將軍府的防衛森嚴到這個地步。

更沒想到,自己會栽在傳說中的“人屠”霍寒山手里。

一道視線落在她身上,讓她背脊發涼。

鳶尾抬起頭。

不遠處,一張鋪著虎皮的太師椅上,坐著一個男人。

他穿著一身玄色勁裝,身形高大挺拔。

他只是坐在那,地牢里的空氣都沉重了幾分。

他手里拿著一方白色的軟布,正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一柄長刀。

刀身極亮,映出地牢里跳躍的火光,也映出他那張俊美卻冷漠的臉。

他就是霍寒山。

那個十六歲上戰場,憑一己之力坑殺三萬敵軍,被北境之人稱為“人屠”的男人。

鳶尾的心臟咚咚狂跳。

恐懼被壓下,賊的本能開始運轉。

她在估算。

估算自己和他的距離,估算鐵鏈的長度,估算逃跑的可能性。

結果是,零。

“醒了?”

霍寒山開口,聲音又冷又沉。

他甚至沒抬頭看她,目光依舊專注地落在那柄能映出人影的長刀上。

鳶尾抿了抿干裂的嘴唇,沒作聲。

這種時候,說多錯多。

裝暈,或者裝傻,才是最好的選擇。

“骨頭倒是挺硬。”

霍寒山輕笑一聲,那笑聲里沒有半分暖意,“被我的‘追魂箭’射穿了琵琶骨,居然沒叫喚一聲。”

鳶尾這才感覺到,自己整個左肩都是麻的,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原來不是摔傷,是被箭射穿了。

這人屠,下手可真夠狠的。

“你這雙手,倒是生得不錯。”

霍寒山抬起眼,目光落在她被鐵鏈鎖住的手上。

那眼神,不像在看一個人的手,倒像是在評估一匹**品相,或者一件工具的優劣。

“手指纖長,骨節分明,指尖有薄繭,是干精細活兒的手。”

他頓了頓,語氣里多了些玩味,“可惜,用來做賊,糟蹋了。”

鳶尾不再抱有僥幸。

他什么都知道。

“說吧,誰派你來的?”

他問道,語氣平靜。

“沒人派我來,我就是……想偷點錢花花。”

鳶尾的聲音沙啞虛弱,她只能硬著頭皮回答。

她知道,承認是賊,總比承認是刺客的罪名要輕。

霍寒山發出一聲低笑。

“偷錢?

我霍寒山的府里,有什么錢,值得你這種身手的人,冒著被射穿琵琶骨的風險,摸進我的書房?”

他的目光變得懾人,“你是沖著兵符來的吧。”

鳶尾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只被看穿了所有心思的耗子,而眼前這個男人,就是那只不急著下口的貓。

“不說實話?”

霍寒山也不逼她,慢悠悠地站起身,將擦得雪亮的長刀插回刀鞘。

他踱步到鳶尾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的影子將她完全籠罩。

他身上濃重的血腥氣撲面而來,壓得她喘不過氣。

鳶尾咬著牙,把頭偏向一邊,不去看他。

“有意思。”

霍寒山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愉悅,“我抓過很多探子,他們要么硬氣到底,要么很快招供。

像你這樣,明明怕得發抖,眼睛里卻還在盤算著怎么脫身的小野貓,還是第一個。”

他從懷里摸出一個精致的銅制香爐,又取出一炷細細的香,點燃。

奇特的香味在地牢中散開。

那味道初聞是清冷的松木香,細品之下,又有一股若有若無的花香,引人探尋。

“這叫‘迷迭香’,我特制的。”

霍寒山將香爐放在鳶尾面前不遠處,“一炷香的時間,你要是能從這里逃出去,我就當今天沒見過你。”

鳶尾抬頭看他,滿眼都是驚疑。

他這是什么意思?

“當然,要是逃不出去……”他笑了笑,火光映著他的臉,那笑容讓人心底發毛,“香燃盡的時候,你就歸我了。”

他要做什么?

殺了她?

還是……鳶尾不敢想下去。

霍寒山沒理會她的恐懼,又扔下一把**,刀刃寒光一閃,正好落在她面前。

“咔噠”一聲,**掉在石板上,聲音清脆。

“這**,能割開你身上的繩子,或許也能幫你對付外面守衛。

當然,你也可以用它來結果自己,免受后面的折磨。”

他說完,轉身就走,那姿態篤定她逃不掉。

“為什么?”

鳶尾忍不住開口,聲音嘶啞。

霍寒山停下腳步,沒有回頭,只留給她一個寬闊的背影。

“因為,我最近有點悶,想找個樂子。”

話音落下,他己經走到了地牢門口。

沉重的牢門“吱呀”一聲被他拉開。

門外是深不見底的黑暗,像要吞噬一切。

他沒有關門。

香爐里的青煙裊裊升起,奇特的香味越來越濃。

鳶尾必須做出選擇。

是拿起**,在這有限的時間里,拼一條活路?

還是留在這里,等待香燃盡后,未知的、更恐怖的命運?

她的視線從**移到洞開的牢門。

她沒有絲毫猶豫,用還能動的右手,撐著地面,一點點挪向那把**。

沉重的鐐銬在地上拖行,發出嘩啦的聲響,每動一下,都牽扯著全身的傷口。

汗水混著血水,從她額頭滑落。

但她的眼睛,卻緊盯著門外那片黑暗。

她要活下去。

赤腳踩在冰冷粗糙的石地上,鳶尾的心跳得像擂鼓。

香,己經燃起來了。

游戲,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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