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
這三個字說出口的瞬間,沈清歡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被抽離了身體,一種麻木的鈍痛從心臟向西肢百骸蔓延。
她出賣了自己,用最珍貴的東西,換來了救命的金錢。
陸寒琛對于她的回答并不意外,似乎一切盡在掌握。
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微微頷首,仿佛只是敲定了一筆微不足道的生意。
“很好。”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再次帶來強烈的壓迫感。
“今晚就住下。”
他走到書桌前,拿起內線電話,簡短地吩咐:“準備一間客房。”
頓了一下,他的目光掃過沈清歡身上那件與這里格格不入的服務生制服,補充道,“另外,送一套換洗衣物上來。”
他的安排高效而冷漠,沒有一絲多余的情感。
放下電話,他重新看向沈清歡,語氣不容置疑:“把你家里的地址,以及***所在的醫院、主治醫生姓名寫下來。”
他推過一張便簽和一支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鋼筆。
沈清歡依言照做。
寫下養母“周文慧”的名字和醫院信息時,她的手仍在微微顫抖。
她不知道這個男人會怎么做,但她現在除了相信他,別無選擇。
很快,一位穿著嚴謹、面無表情的中年女管家帶著兩個傭人走了進來。
她們手中捧著柔軟的睡衣和一套看起來就質地精良的日常衣裙。
“帶沈小姐去客房休息。”
陸寒琛命令道,甚至沒有再看沈清歡一眼,仿佛她己經完成了此刻的全部價值。
“沈小姐,請跟我來。”
管家的聲音禮貌而疏離,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沈清歡像一具失去靈魂的木偶,跟著管家離開了那個讓她窒息的客廳。
穿過鋪著柔軟地毯的走廊,她被帶到了一間裝修同樣精致卻冰冷的客房。
巨大的落地窗映出窗外璀璨的夜景,但她卻感覺不到絲毫溫暖。
“浴室在那邊,換洗衣物己經為您準備好。
請您沐浴后盡早休息。”
管家交代完畢,便微微躬身,退出了房間,并輕輕帶上了門。
房間里只剩下沈清歡一個人。
她緊繃的神經終于稍稍放松,隨之而來的便是排山倒海的疲憊與屈辱。
她緩緩滑坐在地毯上,將臉深深埋入膝蓋,無聲地痛哭起來。
淚水浸濕了裙擺,她卻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只能壓抑地抽泣著。
她不明白,命運為何對她如此不公。
她只是想救媽媽,只是想活下去而己……不知過了多久,她才勉強止住淚水。
她站起身,走進浴室。
巨大的**浴缸看起來奢華無比,但她沒有心情享受。
她只是站在花灑下,任由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仿佛想要洗去今晚所有的狼狽與不堪。
換上那套柔軟的絲質睡衣,布料貼合皮膚的觸感好得令人咂舌,卻也提醒著她此刻的身份——一只被圈養的金絲雀。
她躺在柔軟得幾乎能將人吞噬的大床上,卻毫無睡意。
眼睛盯著裝飾華麗的天花板,腦子里一片混亂。
母親的病情,未知的明天,那個冷漠如同冰山一樣的男人……一切都像一場光怪陸離的噩夢。
就在這時,她放在床頭柜上的那個老舊手機,屏幕突然亮了起來。
是一條銀行發來的入賬短信。
您尾號xxxx的賬戶于xx月xx日xx時xx分入賬***3,000,000.00元,余額3,000,125.30元。
三百萬!
沈清歡猛地從床上坐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他竟然首接轉了三百萬!
遠遠超出了她需要的三十萬!
緊接著,一條陌生的短信接了進來,號碼歸屬地顯示為京城。
沈小姐,我是陸先生的特別助理,姓陳。
您母親周女士己被轉入頂級的私立明德醫院,由國內最權威的專家團隊接手,將于明早進行手術。
所有費用己結清,請您放心。
陸先生吩咐,在您母親康復前,會有專人照料,您無需擔心。
請安心休息。
短信內容條理清晰,效率高得驚人。
沈清歡握著手機,呆呆地坐在床上,心情復雜到了極點。
屈辱、感激、茫然、恐懼……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她撕裂。
他踐踏了她的尊嚴,用金錢將她**。
可他確實……解決了她最大的困境,甚至做得比她期待的更好、更周到。
這筆錢和這條短信,像是一道無形的枷鎖,徹底坐實了這場交易。
她連后悔的資格都沒有了。
與此同時,主臥室內。
陸寒琛并未入睡。
他站在窗前,看著樓下如同螢火蟲般流動的車河。
房間里,似乎還隱約殘留著那股若有似無的、來自沈清歡身上的清淺香氣。
他破天荒地感到一絲困意。
不是靠藥物強行壓制的疲憊,而是自然而然的、想要入睡的感覺。
這很異常。
他回想起那個女孩闖入時,那雙清澈又絕望的眼睛,那副柔弱卻又強撐堅強的模樣。
他調查過她的**,干凈得像一張白紙,來自江南一個普通的古鎮香料世家,養母病重,走投無路。
一切看起來都像一場巧合。
但在他這個位置,從來不相信巧合。
留下她,究竟是一時興起的決定,還是一個潛在的隱患?
他微微蹙眉,撥通了陳助理的電話。
“查清楚她所有的社會關系,尤其是……她是否與蘇家,或者顧家的人有過接觸。”
“是,陸總。”
掛斷電話,陸寒琛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銳芒。
他希望,她真的只是一張白紙。
否則……
小說簡介
《錯吻豪門:總裁的獨家專寵》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沈清歡陸寒琛,講述了?深夜,“皇朝”頂級私人會所的走廊鋪著厚重的天鵝絨地毯,兩側金碧輝煌的壁畫在幽暗的燈光下若隱若現,空氣里彌漫著昂貴雪茄與香水混合的奢靡氣息。沈清歡端著盛滿昂貴酒液的水晶托盤,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她身上那件統一提供的、略顯緊身的服務生制服,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卻也讓她在這片浮華之中無所適從。她必須小心,不能灑出一滴,否則她微薄的薪水根本不足以賠償。“聽說了嗎?頂樓那個專屬套房,今晚是陸家那位包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