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點,**時間到。
老張哼著小曲,騎電瓶車悠哉哉的來了。
“小顧,第一天還習慣不?
挺無聊的吧?”
顧遠搖頭:“不無聊。”
他站起來,脫掉帶徽章的**,然后是那件深藍色大衣。
他解開大衣紐扣,把制服從身上剝下來,就在那一刻,那種掌控一切的秩序感跟極致的平靜,一下就退潮了。
身體的疲憊,精神的緊繃,還有對妹妹病情的擔憂,全跟掙脫了鎖鏈的野獸一樣,重新占滿了他的腦子。
世界又變回那個嘈雜混亂又充滿不確定性的樣子。
他又變回了為生計奔波的普通年輕人,顧遠。
他很小心的把保安大衣跟**疊好,放進儲物柜。
動作帶著點儀式感,好像在封印什么強大的武器。
“那我先走了,張哥。”
他聲音里透著點藏不住的累。
“去吧去吧,路上小心。”
老張一**坐椅子上,開始了他的崗亭人生。
回家的路,感覺比來的時候長多了。
顧遠拖著有點沉的步子,走進破舊的居民樓。
“哥,你回來啦。”
顧婉醒了,正坐桌邊小口小口的喝白粥。
看到她,顧遠臉上才真的笑了出來。
“今天感覺怎么樣?”
“挺好的,今天一次都沒咳。”
顧婉眼睛亮晶晶的,“新工作順利嗎?”
“很順利。”
顧遠摸摸她的頭。
他沒說今天那些奇幻的事。
說了只會讓妹妹擔心。
吃完簡單的晚飯,顧遠躺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白天發生的一切,跟放電影似的在腦子里過了一遍。
那不是幻覺。
力量的來源,好像就是那身制服,或者說是保安這個職業本身。
只要穿上制服履行職責,他就能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里定義規則。
這……就是他覺醒的能力?
一個需要上班打卡才能激活的異能??
這也太怪了。
第二天,顧遠又穿上了制服。
那種冷靜專注還有一切盡在掌握的感覺,準時回來了。
他就跟變了個人一樣。
一個只為秩序跟規則存在的守衛者。
他很享受這種感覺。
下午三點,陽光正好,小區里挺安靜。
突然,一陣刺耳的吵架聲劃破了這份安靜。
兩個穿練功服的年輕人,在離大門不遠的空地上對峙著,臉都紅了。
“雷鵬!
你別欺人太甚!!
上次在拾荒者工會搶我的任務,今天還敢堵到我家門口來?!”
其中一個瘦點的青年吼道。
“王爍,任務憑本事接,你技不如人怪誰?”
叫雷鵬的青年個子很高,抱著胳膊一臉傲慢,“今天我來,是告訴你,藍*小區這片,以后歸我罩了。
你最好識相點。”
“放屁!!”
王爍氣炸了。
一股熱浪從王爍身上散開,他手心冒出一團跳動的火苗。
雷鵬見了冷笑一聲,指尖也開始有電弧閃爍。
“火系的王爍,雷系的雷鵬……都是天眼APP上記錄在案的E級覺醒者。”
顧遠在崗亭里,從監控看得一清二楚。
幾個路過的業主嚇得趕緊繞開,遠遠的看著。
兩個E級覺醒者要在小區里動手,這可不是小事。
顧遠皺了下眉。
根據《藍*小區住戶安全守則》第七條第二款:嚴禁任何住戶在小區公共區域內,進行任何形式的具有人身危險性的爭斗行為。
他的職責就是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顧遠推開崗亭的門走了出去。
他步子不快,但很穩。
“兩位先生。”
他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傳到兩人耳朵里。
王爍跟雷鵬同時轉頭看他,眼神不善。
“哪來的保安?
滾開,別多管閑事!”
雷鵬喝道。
“這里是居民區。”
顧遠平靜的看著他們,像看兩個不懂事的孩子,“按小區的規定,這里不準打架。”
“規定?”
王爍跟聽了*****一樣,“小子,我們是覺醒者!
你一個普通保安,跟我們講規定?!”
他手心的火苗“騰”的竄起半尺高,熱浪撲面而來。
顧遠站原地,動都沒動。
他甚至沒去看那團火,只是看著王爍的眼睛。
他再次陳述規則。
“我的轄區里,所有危險行為都必須被制止。
所有能量的異常波動,都必須被平息。”
他的聲音好像帶著什么魔力,融進了空氣里。
正準備把火球扔出去的王爍,突然臉色一變。
他手心那團燒得正旺的火苗,跟被潑了盆冷水似的,劇烈閃了幾下,然后“噗”一聲,滅了。
只剩一縷青煙。
“什么?”
王爍驚愕的看著自己的手掌,不敢信。
另一邊,雷鵬指尖的電弧也跟接觸不良的燈泡似的,噼啪亂響一陣就沒影了。
兩人體內的靈能,好像被一層看不見的枷鎖給鎖了,運轉變得又澀又慢。
他們引以為傲的異能,在這刻,失效了。
“這......怎么回事?”
雷鵬的聲音里帶了點驚慌。
兩人都驚疑不定的看著眼前的顧遠。
這個保安,從頭到尾就只是站那說了兩句話。
可他身上,卻散發著一種讓他們心慌的壓迫感。
那不是力量等級的威壓,而是一種更高級的,好比天地法則的秩序感。
他站在這,他就是這的規矩。
“我的地盤,不準亂。”
顧遠看著他們,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這是我的職責。”
他沒覺得自己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
制止違規行為,維護轄區安寧。
這是一個保安最基本的職業素養。
他覺得,這叫職業精神。
小說簡介
顧遠王爍是《開局覺醒最強打工系統》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一個玖月”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手機屏幕的光照在顧遠臉上,年輕,又透著疲憊。銀行余額:1354.5元。下面是醫院催繳費用的短信,那個鮮紅的感嘆號像根針,刺的他眼睛發酸。三千塊。下一周的費用。他關掉屏幕,房間又暗了下去。空氣里有股淡淡的藥味,混著妹妹顧婉那有點費力的淺淺呼吸聲。“哥,今天工作辛苦嗎?”黑暗里,顧婉輕聲問。她應該是醒了,但沒開燈,怕吵到他。“不辛苦,今天很輕松。”顧遠聲音放輕了,走到床邊,幫她掖了掖被角。窗外透進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