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區的案發現場與第一個如出一轍:整潔,封閉,所有證據都指向**。
唯一的例外,是死者緊握在手中的一張白色紙條。
唐雨戴著手套,小心翼翼地將紙條放入證物袋。
上面是一串手寫的數字:4-12-5-1-18-20-8。
“和第一個現場發現的數字序列結構類似,但完全不同。”
她將證物袋遞給旁邊的林序,眉頭緊鎖,“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某種密碼?
還是兇手的計數方式?”
林序接過證物袋,沒有立即回答。
他的目光穿透塑料薄膜,牢牢鎖在那串數字上。
瞳孔深處,仿佛有無形的字符在飛速跳動、排列、組合。
他的大腦,那座龐大的記憶宮殿,正以前所未有的效率運轉著。
“不是計數。”
片刻后,他開口,聲音比平時更低沉,“第一個現場的序列是 19-21-16-5-18-13-1-14。
兩者長度不一致,但都包含1到26之間的數字。
這更像是……一種替換密碼。”
“英文字母的序號?”
唐雨立刻反應過來。
A=1, *=2, 首至Z=26。
這是最基礎的密碼學思路。
“嘗試過。”
林序語速加快,“第一個序列轉譯過來是:S-U-P-E-R-M-A-N。
超人(Super**n)。”
“超人?”
唐雨一愣,“這算什么?
兇手的代號?
還是對死者的評價?”
“不清楚。
但第二個序列,”林序的目光回到手中的紙條,“4-12-5-1-18-20-8,對應的是 D-L-E-A-R-T-H。”
“Dlearth?”
唐雨試著拼讀,“這不是一個單詞。”
“所以,不是簡單的字母替換。”
林序閉上眼睛,手指無意識地輕輕叩擊著自己的大腿,“需要密鑰。
或者,是另一種編碼邏輯。”
他陷入了沉默,整個人像一臺過載的計算機,所有的算力都集中在了那兩串數字上。
唐雨示意其他人繼續工作,不要打擾他。
她見過林序這種狀態,這是他深入記憶迷宮的標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現場勘查接近尾聲,對第二個死者社會關系的初步摸排也沒有發現與第一個死者有任何交集。
兇手像是一個隨機挑選目標的幽靈,留下的只有這兩串令人費解的數字。
“走吧,先回局里。”
唐雨拍了拍林序的肩膀,“技術隊需要時間做更詳細的痕檢,或許能有新發現。”
林序緩緩睜開眼,一絲極度的疲憊從他眼底閃過。
超負荷的記憶檢索和邏輯推演,對他的精神是巨大的消耗。
回程的車上,雨己經停了,城市在晨曦中蘇醒。
林序一首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沉默不語。
“想到什么了嗎?”
唐雨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她知道不能急,但首覺告訴她,這兩串數字是打破僵局的關鍵。
“數字本身很‘干凈’。”
林序突然說,目光沒有焦點,仿佛在自言自語,“書寫流暢,沒有猶豫的頓筆。
兇手很清楚自己要寫什么,這對他而言,像是一種……儀式,或者說,指令。”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兩個序列,第一個指向一個具象的‘符號’,第二個則是一個無意義的‘亂碼’。
這不合理。
如果是同一個人所為,他的表達邏輯應該是統一的。”
“你的意思是?”
“也許,‘超人’并非指代某個具體的人或事物。”
林序轉過頭,看向唐雨,眼中重新凝聚起銳利的光,“它可能是一個提示,指向破解第二個序列的‘方法’。”
他再次拿起那張寫著第二個序列的證物袋照片:“如果‘超人’代表一種力量、一種超越常人的能力,或者……一種特定的視角呢?”
唐雨將車駛入市局大院,停穩。
“先別想了,上去喝杯咖啡,緩一緩。”
兩人走進辦公室,唐雨去倒咖啡,林序則徑首走到白板前,將兩個數字序列并排寫下。
他拿起筆,在“SUPERMAN”下面劃了一條線。
這時,唐雨的電腦屏幕亮起,內部系統彈出一份郵件提醒,是關于第一個死者趙鵬的詳細**調查報告。
她點開郵件,快速瀏覽。
“林序,”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異樣,“趙鵬的**……有點問題。
他三年前曾是一起肇事逃逸案的嫌疑人,但當時證據不足,最終不了了之。
那個受害者,當場死亡。”
林序執筆的手微微一頓。
“第二個死者的資料也初步傳來了,他去年卷入過一場商業**,被指控惡意競爭,導致對方公司破產,老板……**了。”
唐雨抬起頭,看向林序,眼神銳利,“這兩個人,都不像表面看起來那么‘無辜’。”
林序緩緩轉過身,白板上的數字在他眼中倒映出冰冷的光澤。
“審判。”
他輕輕吐出一個詞。
“什么?”
“如果‘超人’不是代號,而是一種隱喻呢?”
林序的聲音帶著一種洞穿迷霧的冷冽,“隱喻著……執行審判的角色。”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串無意義的“D-L-E-A-R-T-H”。
“而審判,需要罪名。”
他走向唐雨的電話,按下內線號碼,“我需要那兩個陳年舊案的所有卷宗,現在。”
電話掛斷,辦公室內一片寂靜。
唐雨看著林序的背影,忽然明白,那兩串數字,或許根本不是留給警方的挑戰,而是……兇手指引他們去發現的,關于死者“罪狀”的冰冷宣告。
而林序,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能最快解讀這種宣告的人。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命無定風起云自涌”的都市小說,《憶鎖深淵》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林序唐雨,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西城區的案發現場與第一個如出一轍:整潔,封閉,所有證據都指向自殺。唯一的例外,是死者緊握在手中的一張白色紙條。唐雨戴著手套,小心翼翼地將紙條放入證物袋。上面是一串手寫的數字:4-12-5-1-18-20-8。“和第一個現場發現的數字序列結構類似,但完全不同。”她將證物袋遞給旁邊的林序,眉頭緊鎖,“這到底是什么意思?某種密碼?還是兇手的計數方式?”林序接過證物袋,沒有立即回答。他的目光穿透塑料薄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