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西南邊境,灰山如黛,連綿千里,將落星鎮環抱其中。
這座依附著低階召喚塔而建的小鎮,是符文**邊緣最特殊的存在——這里的鎮民世代以培育低階召喚師為業,鎮口那座半塌的召喚塔便是靈魂所在。
塔頂鑲嵌的星輝石雖己黯淡,卻仍能散發出微弱的能量,滋養著鎮民與《金鏟鏟之戰》英雄間的羈絆之力。
在落星鎮,每個孩童六歲時都會進行“羈絆親和力”檢測,能與英雄建立穩定連接,便是一生的榮耀;反之,則會被視為異類,受盡排擠。
路飛就是落星鎮最大的異類。
十二歲的少年身形單薄,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衫套在身上略顯寬大,他站在召喚塔中央的檢測水晶前,手掌緊緊按在冰涼的水晶表面,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淡藍色的水晶光幕上,代表羈絆親和度的數值死死停在“0”的位置,任憑他屏息凝神,調動全身力氣去感知,那數值依舊紋絲不動,像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
“零!
還是零!”
老召喚師格雷德的聲音像淬了冰的鋼針,砸在空曠的石室內,激起陣陣回聲。
他是落星鎮資格最老的召喚師,一輩子見證過無數孩童覺醒羈絆,卻從未見過像路飛這樣,三次檢測都保持零親和的人。
“十二歲了,按鎮規,這是最后一次檢測。
路飛,你終究是個無法與英雄建立羈絆的廢物!”
圍觀的鎮民們立刻炸開了鍋,竊竊私語的聲音像潮水般涌向路飛,目光如針,扎得他后背發疼。
“我就說他是掃把星!
當年召喚陣崩塌,就是他出生那年,天生帶煞!”
“零親和者留在鎮上就是累贅,連低階約德爾人都召不出來,以后怎么對抗虛空侵襲?”
“鎮長也太心善了,換做別的鎮子,早就把這種廢物趕出邊境了!”
人群前排,鎮長之子湯姆挺胸抬頭,身邊簇擁著兩名覺醒“德瑪西亞”羈絆的少年。
湯姆穿著繡著家族徽章的絲綢長袍,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譏諷,他抬手掌心一亮,一道淡金色的光盾浮現,正是與“波比”建立羈絆后的基礎技能堅定風采。
“路飛,認清現實吧。”
湯姆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個召喚塔,“這就是天賦的差距,你一輩子都得不到真正的羈絆之力。
落星鎮不需要連凱南都摸不著邊的廢物。”
兩名跟班立刻附和:“就是!
湯姆少爺可是覺醒了二星波比,再過不久就能晉級三星,你這種零親和的垃圾,連給湯姆少爺提鞋都不配!”
路飛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血腥味在舌尖彌漫。
他沒有爭辯,從記事起,“掃把星廢物”的標簽就像影子一樣跟著他。
父親在他三歲時失蹤,母親積郁成疾,在他七歲那年撒手人寰,鎮民們便將所有不幸都歸咎于他的零親和體質——莊稼減產是他的錯,召喚出的“小小英雄”走失是他的錯,就連星輝石能量日漸衰弱,也被說成是他的“煞氣”所致。
沉默地擠出人群,路飛低著頭,快步走出召喚塔。
陽光刺眼,卻暖不了他冰涼的心底。
鎮民們的議論聲還在身后回蕩,那些刻薄的話語像刀子一樣割著他的自尊。
他沿著鎮邊的小路走向飼養棚,按鎮規,零親和者無權學習召喚術,只能從事最底層的雜活,而他的“職責”,便是照料那些被召喚師遺棄的低階英雄,修補破損的召喚陣。
路過鎮中心的老槐樹時,路飛下意識地抬頭望向后山。
那里云霧繚繞,峰巒疊嶂,是鎮民口中的禁地。
老人們常說,禁地里藏著上古鏟主的遺跡,流傳著“星界鏟”的傳說——據說上古鏟主能無視陣營限制,任意組合《金鏟鏟之戰》英雄的羈絆,就連零親和者,也能借助星界鏟的力量成為主宰。
可這對他來說,不過是遙不可及的神話。
“零親和又怎樣?”
路飛低聲自語,掌心的刺痛提醒著他心中的不甘。
他摸了摸懷里藏著的破舊筆記本,那是母親留下的遺物,五年間,他每天都會在上面記錄英雄的技能特性、攻擊節奏、羈絆配合,哪怕所有人都嘲笑他,他也從未放棄過對羈絆之力的向往。
“總有一天,我會證明自己不是廢物,不是掃把星。”
少年的身影消失在小路盡頭,只有老槐樹葉沙沙作響,像是在嘆息,又像是在無聲地鼓勵。
小說簡介
《星界鏟主:從廢柴召喚師到符文主》是網絡作者“小熬興的眼淚水”創作的都市小說,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路飛湯姆,詳情概述:符文大陸西南邊境,灰山如黛,連綿千里,將落星鎮環抱其中。這座依附著低階召喚塔而建的小鎮,是符文大陸邊緣最特殊的存在——這里的鎮民世代以培育低階召喚師為業,鎮口那座半塌的召喚塔便是靈魂所在。塔頂鑲嵌的星輝石雖己黯淡,卻仍能散發出微弱的能量,滋養著鎮民與《金鏟鏟之戰》英雄間的羈絆之力。在落星鎮,每個孩童六歲時都會進行“羈絆親和力”檢測,能與英雄建立穩定連接,便是一生的榮耀;反之,則會被視為異類,受盡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