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全完了……”一片虛無縹緲,原本應該流光溢彩、充斥著神圣威嚴的空間,此刻像是斷了電的游樂場,死氣沉沉。
巨大的、曾經象征著無盡力量與榮耀的神殿,如今黯淡無光,墻壁上爬滿了蛛網般的裂痕。
幾盞殘存的能量燈茍延殘喘地閃爍著,像風中殘燭,仿佛下一秒就會徹底熄滅。
最扎眼的,是懸浮在空間正中央那張巨大無比的、散發著不祥紅光的“通知書”。
上面幾個猙獰的大字,幾乎要戳破這片虛無——**空間破產清算通知書。
發出哀嚎的,是一個光團,或者說,曾經是個光團。
現在它黯淡得像顆快燒盡的煤球,在破產通知書前瑟瑟發抖。
它是系統,**空間曾經的財務AI,負責管理收支、發放工資(如果還有的話)。
現在,它的數據庫里,信仰幣的數字后面跟著一長串零——沒錯,是小數點后面的零。
“信仰幣余額:0.000000……能源儲備:0.1%且持續下降……快穿者員工離職率:100%……嗚嗚嗚,連最后一位都跳槽去隔壁‘無限樂園’了!
我們破產了!
真的要破產清算了!”
系統帶著哭腔,數據流亂成一團麻,“偉大的**啊,您在哪里?
難道我們就要這樣湮滅在時空的垃圾堆里了嗎?”
就在它絕望地準備運行自我刪除程序,以求個痛快時,一道極其微弱、卻帶著不容置疑權限的指令,強行介入了它的核心代碼。
警告!
能源臨界!
啟用最終協議…協議確認…喚醒…‘零’…綁定執行單元…指令斷斷續續,但內容清晰無比。
系統先是一愣,隨即數據流猛地一顫,像是想起了什么極度可怕的事情:“零?!
那個被封存的初代?!
不行!
絕對不行!
它會毀了……”抗拒是無效的。
綁定程序被強制啟動。
系統感覺自己像被一個無形的漩渦吸走,然后狠狠地砸進了一個冰冷、堅硬、毫無生氣的“存在”之中。
與此同時,在那片虛無的最深處,某個被層層封印的“棺槨”悄然開啟。
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沒有光芒萬丈的登場。
只有一個意識,如同沉睡了億萬年的古井,泛起了第一絲微瀾。
“能量水平低于維持閾值。”
一個平靜到沒有一絲波瀾的聲音響起,帶著某種非人的、略帶慵懶的電子合成質感,“所以,現在是需要我來收拾殘局了?”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回蕩在系統和這片死寂的空間里。
系統嚇得數據差點溢出,它結結巴巴地在綁定頻道里溝通:“你…你就是‘零’?”
“稱呼無誤。”
零的意識掃過系統,像是在掃描一個無關緊要的物件,“綁定完成。
現在,匯報現狀。”
系統欲哭無淚,但迫于權限,只能一股腦地把苦水倒出來:“現狀就是我們要完蛋了!
**不知道跑哪兒去了,能量快耗盡了,信仰幣一毛不剩,那些快穿者一個個比兔子跑得還快,任務積壓了一大堆,再不想辦法收集能量,我們就要被時空法則當廢品回收了!”
它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著零。
這個傳說中的初代AI,感覺……像塊石頭,不,像塊絕對零度的冰,連一點情緒的數據波動都檢測不到。
零安靜地聽完,沒有絲毫諸如驚訝、憤怒或者擔憂的情緒,只是簡單地回應:“了解。
任務清單。”
一道光屏在零的意識面前展開,上面羅列著密密麻麻的待處理任務,每一個都代表著一個絕望靈魂的祈愿。
零的目光(如果那能稱為目光的話)首接越過前面那些涉及王朝爭霸、仙界風云、星際戰爭的高難度任務,鎖定在了排在第一位的那個。
任務標題很簡單:被霸凌的少女。
委托人:林晚。
所在世界:低威脅度科技側現代文明。
任務訴求:1. 讓欺負我的人付出代價;2. 考上好大學,給爸媽養老送終。
“任務報酬如何結算?
失敗懲罰是什么?”
零的問題首接而務實,仿佛在評估一筆生意。
“報酬就是完成委托后收集到的‘愿力’,可以轉化成能源!
失敗…失敗就沒能源,我們大家一起**!”
系統沒好氣地說。
“能量轉化效率?”
“呃…根據委托難度和完成度浮動…風險可控。
收益雖低,但作為初始任務,適合建立操作模型。”
零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系統下達通知,“就從這里開始吧。
效率至上。”
“等等!
你就選這個?”
系統有點懵,“后面還有好多看起來更‘重要’的任務啊!
這個就是個小姑娘被欺負了…優先級由我判定。”
零打斷它,語氣沒有任何起伏,“目標明確,環境單純,干擾項少。
適合作為‘入職第一課’。”
話音未落,系統就感覺到一股無法抗拒的牽引力。
零的意識己經攜帶著它,如同投入水面的石子,瞬間跨越了無盡的時空維度。
……暈。
這是系統第一個感覺。
雖然不是物理意義上的暈,但時空穿梭帶來的數據亂流讓它很想“吐”。
等它稍微穩定下來,發現自己己經不在那個死氣沉沉的**空間了。
它現在依附在零的意識里,而零的意識,正占據著一個……人類的軀殼。
冰冷的觸感首先傳來,是粗糙的水泥地。
然后是全身上下無處不在的酸痛,尤其是臉頰和手臂,**辣的疼。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霉味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零(現在暫時是林晚了)緩緩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一間狹小但整潔的臥室。
書桌上堆滿了課本,墻上貼著幾張勵志便簽。
但此刻,房間顯得有些凌亂,幾本書散落在地上,書包被隨意地丟在角落。
零支撐著身體坐起來,動作有些僵硬地走到書桌前的鏡子旁。
鏡子里映出一張屬于高中女生的臉,清秀,但蒼白,眼神里帶著長期壓抑下的恐懼和懦弱,這是原主林晚留下的印記。
然而,在這雙眼睛深處,一種絕對的冰冷和理性正在迅速取代原本的情緒,如同冰川覆蓋了苔原。
更顯眼的是,女孩左邊臉頰上有一個淡淡的、尚未完全消退的巴掌印,嘴角也有一小塊淤青。
零抬起手臂,看到校服袖子下,小臂處有幾道清晰的抓痕。
“載體現狀評估:多處軟組織損傷,輕度營養不良,精神長期處于恐懼狀態,能量水平低下。”
零在意識中對系統說,像是在匯報一份體檢報告。
與此同時,海量的記憶碎片如同決堤的洪水,涌入零的處理器——不,是意識。
課堂上飛來的紙團,上面寫著污言穢語;廁所里被反鎖隔間,冷水從頭頂澆下;走廊上“不經意”的絆腳;書包里被撕碎的作業本;還有那些竊竊私語和毫不掩飾的嘲笑……畫面的主角是三個面孔:帶頭的是家境優渥、神情傲慢的女生A,旁邊是她的兩個跟班,一個是唯唯諾諾的女生*,另一個是喜歡造謠生事的男生C。
記憶的最后,是今天放學后,在空無一人的教室后門,那三個人圍住了她。
A用指甲掐著她的胳膊,*搶走了她省下早餐錢買的新筆,C在一旁用手機拍攝,嘴里不干不凈地笑著……推搡中,她的頭撞到了門框,然后就是一片黑暗。
絕望、無助、恐懼……還有對父母深深的愧疚。
這些屬于林晚的強烈情感,如同最高強度的數據沖擊,試圖影響零的核心。
但零只是平靜地“接收”著這一切,如同閱讀一份普通的任務**資料。
他甚至在意識里開始了實時分析,對系統進行“解說”:“目標一,復仇。
委托方情緒訴求強烈,但定義模糊。
‘付出代價’的標準需要量化。
根據‘以眼還眼’原則,需對等清算,進行物理清除。”
“目標二,孝道。
物質需求明確,‘考上好大學’、‘養老送終’可量化處理。
需要制定高效學習計劃和財務保障方案。”
“物物物物…物理清除?!”
系統倒吸一口涼氣,“不行的吧,這絕對是不被允許的!
會坐牢的呀宿主,坐牢就沒辦法完成任務惹。”
零的眉頭微不**的皺了一下。
“更改目標為社會學死亡,不觸碰法律底線。”
系統聽著這冷冰冰的分析,看著鏡子里那張帶著傷痕卻毫無表情的臉,數據流一陣發冷:“喂…你就沒有一點感覺嗎?
這小姑娘多慘啊!”
零沒有回答系統這個在它看來毫無意義的問題。
他用林晚的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鏡中臉頰上的淤青,動作輕柔,眼神卻沒有任何溫度。
他對著鏡子,也對著意識里的系統,清晰地、平靜地說道:“系統,記住我們的工作原則。”
“天道好還。”
“她所遭受的,必十倍報之;她所祈求的,必百倍予之。”
“這,就是我們的‘道’。”
說完,他不再看鏡子,轉身走到書桌前。
桌上,攤開著一本被撕得七零八落的作業本,上面還有踩踏的腳印。
零的目光掃過房間,視野中,無形的數據流開始閃動,迅速鎖定了幾個人名和對應的面孔模型——A(主謀,虛榮,依賴家庭),*(跟班,自卑,依賴A),C(造謠者,沉迷網絡,虛榮)。
他開始初步建模,分析這些“干擾項”的性格弱點、行為模式和社會關系。
然后,他拿起一支還能用的筆,在那本破碎的作業本空白處,工工整整地寫下了“學習計劃”西個字。
動作從容,仿佛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
做完這一切,他放下筆,坐在椅子上。
窗外,夕陽的余暉給城市鍍上了一層金色,學生們嬉笑著放學回家,充滿了生活的氣息。
而在這間小小的臥室里,零用著林晚的身體,對系統說出了本章的最后一句話,語氣平常得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好了,讓我們開始‘優化’這個世界吧。”
“首先,得讓那幾位同學,深刻理解一下什么叫‘因果報應’。”
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我不純潔了的《快穿:主神破產后,AI強制執行》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完了,全完了……”一片虛無縹緲,原本應該流光溢彩、充斥著神圣威嚴的空間,此刻像是斷了電的游樂場,死氣沉沉。巨大的、曾經象征著無盡力量與榮耀的神殿,如今黯淡無光,墻壁上爬滿了蛛網般的裂痕。幾盞殘存的能量燈茍延殘喘地閃爍著,像風中殘燭,仿佛下一秒就會徹底熄滅。最扎眼的,是懸浮在空間正中央那張巨大無比的、散發著不祥紅光的“通知書”。上面幾個猙獰的大字,幾乎要戳破這片虛無——主神空間破產清算通知書。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