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竹夜,這個世界很奇怪,有人上一秒還平易近人,下一秒就變得暴怒異常。
有人被稱為典范人物,愛家愛親人愛任何的事物,卻在某一天傷害了他的家人,砸碎了他最喜歡的東西,我逃了出去,在世界的某個角落,我找到一張透明的布,上面寫著“001”……“誒,小竹,去把菜洗了。”
“誒誒,小竹,去把碗洗了,再去迎接一下客人。”
“誒誒誒,小竹,你去把菜摘了,然后再去把鍋熱一熱,要上班了。”
他實在是不知道在這個小餐館工作能夠給他帶來什么,升不上去的地位,師傅不愿傳授的經驗,還有刷不完的盤子,摘不完的菜。
“哎呀!
這樣的日子是為了啥呢?
就沒有能讓我有機會體現一下自己經驗的嗎?
我不干了!”
夜晚“啊哈哈,該想一下之后該去做什么了,反正這些東西,我再也不愿意干了,那現在干些什么呢?”
先去吃個飯吧!
他這樣想著。
他叫清竹,在這個小縣城生活著,自從上次在公司加班打游戲被發現被裁之后就干著他認為對他的愛好不對味的工作,干了幾個月就換地方,父母只是普通的打工人,他從沒有抱怨父母什么都沒給他,他只想自己能夠給他們最好的。
他吃完飯之后,在街上逛著,只是今天街上的行人似乎更少了,街上刮著風,樹葉搖晃著,在夜晚中,他竟有了些害怕的情緒。
“為啥街上人這么少呢?
平常不是有老大爺和老伴一起散步的嗎?
這,怎么了這是。”
他抬起頭看了看天空,天空突然閃了幾下,散發著微微的暗紅色光芒,他看著這天空,腳下的步伐開始加快。
“嘩啦嘩啦”天空毫無征兆的下起了雨,他放下手機,吹了吹頭發,在窗前坐了下來,外面響起了似有似無的尖叫聲,他伸出頭往窗外看著,在對面那棟樓的六樓,房間里的燈光忽閃忽閃的,仔細看著就像是有人故意在窗戶邊揮舞著手臂。
他打開手機,在很多垃圾新聞里找到一條信息。
“驚人的氣象特征!
天空竟如絲綢一樣飄蕩!”
“?”
這是啥?
他好奇的點了進去,只見視頻中的天空像波浪一樣往前滾動著,一眼望不到頭。
“這?
p的吧。”
不知何時,尖叫聲漸漸停了……“有人在家嗎?
麻煩開一下門,協助一下我們的工作好嗎?”
門砰砰的響著。
“誒,好好好,別敲了。”
打開門映入眼簾就看到了兩個穿著警服的人,一個人盯著他,另一個拿著本子準備記些什么。
“你昨天在家里有聽到什么聲音嗎?
比如尖叫或者呼救一類的?”
**盯著他說著。
“啊?
什么?
聲音,誒,好像真的有!”
“什么?
快說!”
兩名警官突然驚喜的說。
“大概昨晚九點鐘吧,我聽到外面有尖叫聲,然后我就扒著頭往外看,發現了對面六樓那里亮著燈,然后燈光還忽閃忽閃的,就像是有人在窗邊跟我招手一樣。”
“嗯,好,那個你叫什么名字,對面六樓住著的是一對夫妻,那個男的是前段時間入室**的罪犯。”
“他是罪犯,不應該抓到了嗎?
怎么來問我了?”
他皺著眉的看著警官。
“你放心,我們會盡快抓到這個***的,近段時間先不要外出了。”
“誒,等等?
***?
他不是…今天早上我們發現了他的妻子死在了屋子里,就在窗戶邊躺著,我們在想,或許你昨天看到的忽閃忽閃的東西,就是她在掙扎的過程中甩動了胳膊讓你看到了。”
什么?
那,怎么會?
“啊還有,這些東西要保密,我們告訴你是因為這個小區人太少了,我們今天去了很多家都沒人開門,告訴你只是讓你防范一下,如果你看到什么了也可以跟我們說。”
“好,好的警官。”
他哆哆嗦嗦的說。
“嗯,好,我們走了。”
怎么會呢?
難道,那個女人,真的在看著我?
還有,為什么說我們小區人少,平常人很多的啊,他快速跑到窗戶邊,只見下面除了一輛**之外再無其他東西…昨日夜“老婆,來,給你買的吃的,還有這個,我看晚上可能會冷給你買的被子,還有還有……”一個左眼裹著布條的男人關心的看著床上的人。
“你又去偷東西了?
我說了,咱不能拿別人的東西,你被抓了我怎么辦。”
女人小聲抽泣著。
“我沒用,我只想讓咱倆能活著,你不要再問了,我去弄吃的,你在這里好好躺著啊。”
男人忽然笑了笑,像是想讓她開心一些。
“嗯!
我等你。”
男人在極小的廚房忙碌著晚飯,這時外面突然閃了閃,他往窗外看去,他看到了,在波浪劃過去的天空,有一雙雙眼睛在盯著他,他急忙把頭縮回去心想著自己該睡覺了。
“來了來了!
來嘗嘗,怎么樣!
新鮮的排骨。”
男人微笑的看著愛人接受著他的食物,他很開心,因為這些他才覺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
他刷了碗,站在廚房的小窗戶上準備關上窗戶,但是他忍不住的想要看一看天上,他緩緩伸出頭往天上看去,之間一雙大眼睛血絲在眼眶里閃爍著,密密麻麻的裂紋像是要把他撕碎一樣,下面的嘴巴張大些,只是,嘴巴卻是歪著的,他忍不住的看著,看著,眼睛逐漸布滿血絲,嘴巴漸漸彎曲……“老公,你怎么了?
誒,你。”
她的肚子上出現了一個血窟窿,她流著淚看著面前的男人。
“難道你也覺得我是個負擔嗎,怪我身體不好,治病花完了所有的錢,還讓你打工時摔斷了腿,殺了我,也好啊,我不怪你。”
男人的眼睛里流出了血淚,他雙手顫抖,眼睛顫動著,嘴里發出奇怪的尖叫聲,像一只野獸一樣盯著面前的人。
“你怎么流血了?
別哭,我愛你。”
男人一刀一刀的砍去她的血肉,女人的胳膊在窗邊搖搖晃晃。
幾分鐘后“嗯?
老婆,老婆!”
男人從廚房醒來,扇了自己兩巴掌,埋怨自己竟然睡著了,他推開門,卻看見地上有一只被踩爛的眼睛。
他立馬回頭,跪倒在地,他的妻子躺在窗邊,肚子被砍的稀爛,眼睛只剩一只默默的盯著他,胳膊被向后折,身被血包裹著。
“誰?!
***是誰,滾出來,我要殺了你!”
男人跪在地上憤怒的喊叫著。
此時,天空中傳來了一個聲音,那聲音尖銳的像怪物的嘶吼一樣。
“是你,你都忘了嗎?”
“你騙人,你是誰,我要殺了你!”
男人正在怒罵著,眼睛突然被紅色覆蓋,他想起來剛剛自己做的那些。
“什么?!
是我?
怎么會?
我最愛她的啊,我不會殺了她的,不會的,我不會這樣做的,是你!
是你殺了她!是你殺了她。
她不在了。”
他從地上爬起來,往樓下跑著,跑到街上,街上空無一人,只有那雙眼睛和歪著的嘴還在看著他,他瘋狂的大叫著,跑進一片小樹林里……“咚咚咚”外面傳來沉悶的敲門聲。
“警官,你們來了?
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嗎?”
他頂著亂糟糟的頭發問道。
“我們需要你跟我們走一趟,你現在有作案嫌疑。”
說話的警官無奈的說道,好像極不情愿的樣子。
“啊?
我?
我那天一首在房間里啊,走廊有監控,你們可以看的啊**同志。”
“別激動,我們也是迫不得己,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出來了。”
審問室外“我都說了好幾遍了隊長,不會錯的,他們都不見了。”
“可是就剩他們幾個了,總要問問的吧。”
竹夜有些緊張的看著周圍的環境,他不明白,為什么那棟樓這么多人偏偏找上了他,他也只能相信那位警官的話。
“吱呀……”門開了,那位敲他門的警官和一位記錄員走了進來皺著眉頭看著他,盯得他渾身不自在。
“你昨天說你一首在家,我們驗證過了,沒問題,可是……”他眉頭皺的更緊。
“為什么你們小區一些人都莫名奇妙消失了?
我們走了很多家,敲了不知道幾扇門,只有你和樓上幾家回應了,別的都是大門緊鎖,我們甚至去找物業也沒找到。”
“什么?
這怎么會?
沒人了?”
夜晚他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在警局他得知的消息都在訴說著他是小區的“幸存者”之一,在他渾渾噩噩從警局出來時,他扭過頭看到在門口有位警官在那里站著,只是衣服上的勛章有些不同,他看到了他欲言又止的樣子,他等了等,見他沒有說什么就走了,現在他躺在空蕩蕩的樓房里,講真的,他有些害怕,明明前幾天還很熱鬧的小區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咚咚咚”半夜,屋外傳來了一陣很空洞的敲打聲,就像是在一處管道中聽到前方管道***的回音。
竹葉睡得很輕,他從床上坐了起來看向窗外,只見外面散發著暗紅的光,他打開窗戶抬頭看去,一個扭曲的人臉在狂笑著,那張臉離他越來越近,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