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潑墨,濃稠得化不開。
暴雨傾盆而下,像是要將世間所有污穢罪孽,一并沖刷殆盡。
冰冷的雨珠砸在累累白骨上,迸出 “噼啪” 脆響,在死寂的亂葬崗里格外刺耳,聽得人骨頭發寒。
陰風怒號,卷著破碎的尸布與腐朽骨屑,似無數冤魂在暗夜中嗚咽。
空氣中彌漫著蝕骨的腐臭與絕望氣息 —— 這里是天道遺棄的角落,是生命的終末之地,唯有禿鷲與食腐豺狼的偶爾啼嚎,能劃破這亙古的沉寂。
就在這尸山骨海的夾縫中,一道微弱的啼哭,竟頂著****倔強地響起,幾欲被風雨吞噬,卻又死死撐著一絲氣力。
那是個被棄在殘破骸骨堆里的嬰兒。
渾身青紫如染霜,氣息微弱得仿佛隨時會斷絕,小嘴一張一合,僅存的生命力,正與這冰冷的死亡之境做著最后的抗爭。
“咔嚓 ——!”
慘白的閃電撕裂天幕,剎那間照亮了這片人間煉獄。
電光石火之際,嬰兒胸口緊貼皮膚的一枚鱗片驟然映入眼簾:黯淡的金色,刻著幾不可察的古樸紋路,竟如瀕死的心臟般微微搏動,幾縷冰冷的雨水落在上面,瞬間化作無形的水汽。
光芒轉瞬即逝,嬰兒的哭聲愈發微弱,宛若風中殘燭,隨時會熄滅。
就在此時,一道清濛光華破開狂暴雨幕,悄無聲息地懸于亂葬崗上空。
光華散去,一道身影顯現:鶴發童顏,面容清癯,身著素色青袍,手持玉麈,周身清氣繚繞,與這污穢之地格格不入 —— 正是靈臺方寸山、斜月三星洞的菩提老祖。
他踏空而立,雨水未及他身周三尺,便自行分流滑開,不沾半分污穢。
那雙看透萬古滄桑的眼眸,此刻凝著化不開的憂慮,緩緩掃過下方無盡尸骸,最終定格在啼哭傳來之處。
目光穿透黑暗與骨縫,落在那瀕死的嬰兒身上。
菩提老祖眉頭微蹙,似有千般感慨,最終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嘆,融入風雨:“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話語帶著奇特韻律,宛若與天地辯駁,“可老夫偏要 —— 逆天改命!”
話音落,他一步踏出,身影己從半空消失,再出現時,己無聲立于骸骨堆前。
俯身時,動作輕柔得仿佛怕驚擾了什么,將那冰冷僵硬的嬰兒從污泥白骨中抱起,寬大的道袍衣袖自然垂落,為他遮去漫天風雨。
相對這尸山骨海的冰寒,懷中的溫度足以讓他安心。
嬰兒的哭聲漸漸止歇,只剩下細微的抽噎,小小的身子在溫暖中微微蜷縮。
菩提老祖凝視著懷中嬰兒胸口那枚重歸黯淡的金鱗,眼神復雜難明。
指尖輕拂鱗片表面,冰涼觸感下,似有磅礴偉力涌動,卻被無數無形枷鎖死死封印,封印之上,隱約浮現“通天”二字。
“苦了你了,孩子。”
他喃喃低語,聲音里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惜。
然而,就在這憐惜之心升起的剎那 ——“嗡……”一股無形無質、浩瀚如星海、冷冽如萬古玄冰的意志,毫無征兆地穿透雨幕,跨越無盡空間,驟然降臨!
這意志并非針對誰,更像是例行公事的冷漠掃視,俯瞰著世間螻蟻。
它掃過整片亂葬崗,掠過每一具尸骸,最終在菩提老祖懷中的嬰兒身上,微微停頓了一瞬。
那一瞬,菩提老祖周身氣息驟然凝如寒鐵,面上卻依舊云淡風輕,只是將嬰兒護得更緊。
寬大的道袍衣袖自成一方結界,隔絕了絕大部分探查。
那意志帶著絕對的威嚴,仿佛自身便是規則,便是秩序。
它在嬰兒身上停留不過百分之一息,似未察覺異常,或許,一個將死的棄嬰,本就不值得它過多關注。
旋即,意志如潮水般退去,無影無蹤,仿佛從未出現過。
天地間,只剩****愈發狂暴,以及亂葬崗亙古不變的死寂。
菩提老祖立于原地,久久未動。
他抬眸望向那意志來源的無盡虛空深處,目光銳利如劍,似要刺破層層天道帷幕:“己經開始了嗎……”低聲自語間,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看來,這一步棋,老夫是走對了。”
他不再停留,低頭看向懷中己然昏睡的嬰兒,輕聲道:“從今往后,你便名金鱗。
*******,一遇風云便化龍。
這攪動天地的風云,為師便為你親手掀起!”
話音落,清光再起,將他與嬰兒籠罩其中。
下一刻,光影閃爍,兩人身影從這尸骸遍地的亂葬崗徹底消失,不留半點痕跡。
唯有凄風苦雨依舊,無情沖刷著這片土地,將方才的一切掩埋于泥濘白骨之下。
但那道來自九天的冰冷注視,以及菩提老祖那句石破天驚的話語,卻在這個雨夜,埋下了一顆足以掀翻三界、攪動乾坤的風暴之種。
風暴的名字,叫做 —— 金鱗。
小說簡介
《截教余孽:開局被菩提老祖撿回家》中的人物金鱗趙虎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都市小說,“屹澤0641”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截教余孽:開局被菩提老祖撿回家》內容概括:夜如潑墨,濃稠得化不開。暴雨傾盆而下,像是要將世間所有污穢罪孽,一并沖刷殆盡。冰冷的雨珠砸在累累白骨上,迸出 “噼啪” 脆響,在死寂的亂葬崗里格外刺耳,聽得人骨頭發寒。陰風怒號,卷著破碎的尸布與腐朽骨屑,似無數冤魂在暗夜中嗚咽。空氣中彌漫著蝕骨的腐臭與絕望氣息 —— 這里是天道遺棄的角落,是生命的終末之地,唯有禿鷲與食腐豺狼的偶爾啼嚎,能劃破這亙古的沉寂。就在這尸山骨海的夾縫中,一道微弱的啼哭,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