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刀捅穿腹腔。
刀鋒攪碎臟器,冰冷的觸感沿著神經(jīng),凍結(jié)他每一寸生機。
力氣、體溫、生命,正從破開的洞口流逝。
秦烈背靠著**的墻壁,身體無力滑落。
整個世界在他眼前碎裂成無數(shù)晃動的光影。
光影中,站著兩個人。
陸婉,他結(jié)婚三年的妻子。
陳鋒,他認識五年的兄弟。
“為……什……么……”每個字,都混著涌上喉嚨的血沫,腥甜嗆人。
陸婉的臉,那張他曾親吻過無數(shù)次的臉,此刻覆著一層霜雪般的厭惡,眼神像在打量一灘令人作嘔的污物。
她手里握著的那把軍刀,曾是秦烈送她的十八歲生日禮物。
“秦烈,你還不明白?”
陸婉的笑聲變得尖銳,刺穿了他的耳膜。
“你真以為,我會愛**這種滿身血腥的怪物?”
“我愛的,是你每次都能像條好狗,從死人堆里給我拖回物資!”
陳鋒一腳踹翻秦烈身旁的背包。
罐頭叮叮當(dāng)當(dāng)滾了一地,瓶裝水**流出,浸濕了地面的塵土。
他俯視著秦烈,臉上的興奮與**不再掩飾。
“烈哥,末世里,心軟是種病,會死人的。”
“你太強了,強到我們晚上睡覺都夢見脖子被你擰斷。”
“只有你死了,你的東西,你的女人,才能完完全全,變成我的!”
一管淡藍色液體從包里滾出,停在秦烈眼前。
基因優(yōu)化液。
為了這東西,他在喪尸巢**血戰(zhàn)三天三夜,身上幾乎找不到一塊完整的皮膚。
他用命換來的東西,成了自己的催命符。
陳鋒彎腰,一把將陸婉攬進懷里,在她嘴上狠狠啃了一口,發(fā)出“嘖”的一聲。
“你的女人,我以后會替你‘深入’照顧的。”
陸婉順從地依偎著,笑得花枝亂顫,身體在陳鋒懷里扭動,挑釁一般。
“吼——!”
濃郁的血腥味驚動了盤踞在廢墟中的饑餓**,嘶吼聲由遠及近,密集如浪潮。
陳鋒和陸婉沒有片刻停留,抓起地上的物資和那管基因優(yōu)化液,轉(zhuǎn)身就跑。
“不——!”
秦烈用盡最后的力氣伸出手。
指甲在水泥地上劃出幾道刺眼的血痕。
他看著那對狗男女消失在黑暗的通道拐角。
他看著無數(shù)腐爛、扭曲的身影從西面八方涌來,將他徹底淹沒。
利爪撕開他的皮肉。
牙齒啃噬他的骨骼。
無邊的恨意,成了他靈魂被撕碎前唯一的知覺。
若有來世……他要這兩個人,活在比地獄更深的絕望里!
……“滴滴滴——”刺耳的鬧鐘聲,悍然將秦烈的意識從被分食的地獄中拽回。
他猛地睜眼坐起。
胸口劇烈起伏,冷汗瞬間浸透了后背。
他還活著?
秦烈下意識摸向腹部。
皮膚平滑,肌肉緊實,沒有那個血淋淋的窟窿。
他抬起雙手,攥緊。
力量感充斥著每一寸肌肉,這是他身體最巔峰的狀態(tài)。
絕非一個瀕死之人該有的感覺。
他環(huán)顧西周。
熟悉的臥室,熟悉的陳設(shè)。
他末世前在城市邊緣買下的隱居公寓。
墻上的電子日歷,顯示著一個被他刻進骨子里的日期。
藍星歷,2044年8月12日。
末世爆發(fā),倒計時三天。
秦烈一把抓過床頭的手機,屏幕上的時間與日期完全吻合。
他回來了。
真的回來了!
被背叛的刺痛,被分食的觸感,那股焚盡靈魂的恨意……沒有絲毫消散,反而隨著重生,變得更加鮮明,成了他靈魂的一部分,一道永不愈合的灼痕。
忽然,秦烈的大腦傳來一陣劇烈的抽痛。
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浮現(xiàn)。
他的目光,落在床頭柜的一支鋼筆上。
消失。
他無聲地命令。
下一瞬,鋼筆不見了。
從這個世界,憑空蒸發(fā)。
秦烈的瞳孔驟然擰成一個針尖。
他“看”到了。
在他的意識深處,一個絕對黑暗、死寂、無邊無際的空間出現(xiàn)了。
那支鋼筆,正靜止地懸浮其中。
這就是前世臨死前,將他靈魂強行聚合的那股神秘力量?
出來。
鋼筆再度出現(xiàn),掉落在他攤開的手心。
冰冷的金屬質(zhì)感,無比真實。
秦烈的心跳開始沉重,每一下都像在為即將到來的殺戮擂鼓。
他看了一眼手機時間:上午9點01分15秒。
意念一動,手機被收入空間。
他開始在心中默數(shù)。
一。
二。
三。
……十。
他再次將手機取出。
屏幕亮起,時間依舊是:上午9點01分15秒。
一秒鐘,都未曾流逝。
“絕對……靜止……”秦烈低語,手指因過度用力而捏得發(fā)白。
這不只是儲物空間。
這是一個時間被徹底凍結(jié)的神域!
食物永不腐壞。
藥品永不失效。
武器永不磨損。
這是末世里,足以讓任何人生出貪念的,封神的權(quán)柄!
“呵……”秦烈喉嚨里滾出一聲低笑。
笑聲越來越大,最終化為壓抑著無盡瘋狂與快意的嘶吼,在房間里回蕩。
上天,給了他一把最完美的屠刀!
“叮咚。”
手機屏幕亮了,彈出一條微信。
發(fā)信人:陸婉。
“親愛的,你什么時候回來呀?
人家好想你哦,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
[愛心][親親]”虛偽的文字,扭捏的表情符號。
秦烈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臉上的所有表情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
前世,他就是被這些甜言蜜語,哄得連命都丟了。
***?
他想起來了。
就是今天,他吃了這頓飯,陸婉便哭著說“閨蜜”出了車禍,從他這里騙走了十萬塊。
那筆錢,恐怕當(dāng)晚就進了陳鋒的賬戶。
原來,背叛從那么早就開始了。
秦烈面無表情地打出兩個字。
“等著。”
發(fā)送。
然后,他將陸婉的所有****,一并拖入黑名單。
刪除。
干凈利落,如同清除系統(tǒng)最底層的垃圾。
做完這一切,秦烈點開銀行APP。
賬戶余額那一長串冰冷的數(shù)字,是他作為地下世界頂尖殺手“影”,十年間用命換來的財富。
前世,這筆錢大半都成了那對狗男女的囊中之物。
這一世,它們將是奠定他末日王座的基石。
是碾碎仇人骨骸的磨盤。
秦烈起身,走向衣柜,換上一身黑色的戰(zhàn)術(shù)作戰(zhàn)服。
鏡中的男人,眼神里再無人性,只有純粹的殺意。
那個代號“影”的殺手,回來了。
他拉開了公寓的大門。
門外的陽光有些刺眼。
這是世界最后三天的光明。
秦烈平靜地看著眼前的世界,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毫無溫度的弧度。
復(fù)仇的游戲。
現(xiàn)在,開場。
小說簡介
小說《末世唯一超凡,我打造末日神國》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guān)注,是“日常淺迷糊”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秦烈陸婉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軍刀捅穿腹腔。刀鋒攪碎臟器,冰冷的觸感沿著神經(jīng),凍結(jié)他每一寸生機。力氣、體溫、生命,正從破開的洞口流逝。秦烈背靠著滑膩的墻壁,身體無力滑落。整個世界在他眼前碎裂成無數(shù)晃動的光影。光影中,站著兩個人。陸婉,他結(jié)婚三年的妻子。陳鋒,他認識五年的兄弟。“為……什……么……”每個字,都混著涌上喉嚨的血沫,腥甜嗆人。陸婉的臉,那張他曾親吻過無數(shù)次的臉,此刻覆著一層霜雪般的厭惡,眼神像在打量一灘令人作嘔的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