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江遇被司慕瑾這么一彈,愣了一下,然后有些不滿地揉了揉腦袋。
霍司御看著你們互動,心里更加惱火,臉色也愈發難看,輪椅向前滑了幾步,擋在談江遇和司慕瑾之間。
司慕瑾看著霍司御的動作,勾唇一笑,“霍少,這是何意?”霍司御沒有理會司慕瑾,目光落在談江遇身上,語氣冰冷,“你要跟他走?”談江遇正**腦袋,聽到霍司御問自己,下意識地看向他。
霍司御見談江遇不回答,臉色更加難看,死死地盯著他,咬牙切齒地說:“回答我!”談江遇被霍司御這么一吼,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不滿地瞪著他,“我為什么要告訴你?”霍司御被談江遇氣到,握緊輪椅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怒火,“好,很好。”
司慕瑾看著霍司御吃癟的樣子,心情大好,勾起唇角,“霍少,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帶阿遇走了。”
霍司御死死地盯著司慕瑾,眼神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沉默片刻后,語氣冰冷地說:“司慕瑾。
你最好別讓我發現,你有什么不軌的企圖。”
司慕瑾聞言,微微一笑,語氣輕松,“霍少這話說的,我可不會傷害阿遇。”
霍司御冷哼一聲,顯然并不相信司慕瑾的話,目光轉向談江遇,“你跟我過來。”
談江遇正打算跟司慕瑾走,聽到霍司御的話,有些不滿地皺起眉頭。
霍司御見談江遇沒有反應,臉色一沉,語氣愈發冰冷,“我讓你過來!”談江遇被霍司御這么一吼,更不樂意了,雙手抱臂,冷冷地看著他。
霍司御被談江遇的態度激怒,眼神變得兇狠起來,輪椅緩緩靠近談江遇,聲音低沉而危險,“你最好乖乖聽話,不然……”司慕瑾見霍司御似乎想要對談江遇動手,上前一步,擋在談江遇身前,“霍少,有話好好說。”
霍司御看著擋在談江遇面前的司慕瑾,心中怒火更甚,冷哼一聲,“司慕瑾,你最好別多管閑事!”司慕瑾微微一笑,絲毫不懼霍司御的氣勢,語氣平靜,“霍少,阿遇畢竟還小,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說呢?”霍司御眼神陰鷙地盯著司慕瑾,輪椅微微后退了一些,語氣不善,“哼,司慕瑾,你別以為你是在幫我,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司慕瑾聽到霍司御的話,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霍少說笑了,我什么時候同情你了?”霍司御被司慕瑾的話一噎,臉色更加難看,沉默片刻后,語氣生硬地說,“本帥不管你有什么目的,總之你離談江遇遠一點。”
司慕瑾笑了笑,扭過頭看向談江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我挺喜歡這小東西的。
哎!對了,霍司御我聽說你跟談灝有過婚約,既然如此,那我先恭喜你了。”
霍司御聽到司慕瑾的話,臉色瞬間陰沉下來,雙眸微瞇,眼神如刀般射向司慕瑾,“你什么意思?”司慕瑾見霍司御吃癟,一把摟住談江遇的胳膊,“我說,談家有二子,霍大帥心悅談灝我自然不好插手,不過我對這個小家伙挺感興趣的,明日便去談府找談老爺子提親。”
霍司御的臉色愈發難看,死死地盯著司慕瑾摟著談江遇的手,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煩躁,語氣冰冷。
“你敢!”司慕瑾見霍司御反應這么大,心情愈發愉悅,摟著談江遇的手又緊了緊,“我為何不敢?”霍司御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怒火,語氣不善地說:“談江遇是我的人,你別想搶走。”
司慕瑾微微挑眉,看向霍司御,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霍司御,你己經有談棟了,還管談江遇做什么?怎么?霍大帥是想著將談家兩兄弟,都收入囊中,你這也太**了吧?”霍司御臉色一沉,剛想開口,卻被司慕瑾打斷,“霍大帥,你說,我要是跟談老爺子提親,他會不會答應呢?”霍司御臉色鐵青,雙拳緊握,語氣森冷,“司慕瑾,你敢!”霍司御死死地瞪著司慕瑾,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別,輪椅緩緩向前,似乎想要沖上去揍他一頓。
司慕瑾卻笑著摟著談江遇的胳膊,“哎,霍司御啊霍司御,你說你氣什么啊?你不是跟談棟有婚約嘛?你跟談江遇又有什么關系呢?”霍司御聞言,臉色更加難看,咬牙切齒地說:“司慕瑾,你少在這里****!”司慕瑾看著霍司御吃癟的樣子,心情大好,“我可沒有****啊,我只是在說事實罷了。”
霍司御死死地握緊拳頭,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深吸一口氣后,語氣冰冷地說:“司慕瑾,你少在這里幸災樂禍,不管怎樣,談江遇都是我的。”
司慕瑾聽到霍司御這么說,摟著談江遇的手微微用力,將談江遇往自己懷里帶了帶,“哦?是嗎?霍司御,你別忘了,談江遇可不是什么物品,他是個人,他有自己的選擇權。”
霍司御臉色一沉,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地看向談江遇,語氣森冷,“談江遇,你敢跟他走,我就讓你永遠見不到你的父母!”談江遇聽到霍司御提起“父母”兩個字,眼里的光頓時黯淡了下來。
霍司御見談江遇有所觸動,繼續威脅道:“你若跟他走,我就讓你永遠回不了談家!”談江遇皺了皺眉,隨后聲音冷淡地開口,仿佛這句話不像是從他嘴里說出來的。
“我無所謂,反正談家從來也沒認過我,我的生死談家也不會過問。”
霍司御曈孔微縮,不可置信地看著談江遇,沒想到談江遇會說出這樣的話。
霍司御沉默片刻后,語氣有些急促,“你……你真的這么想?”談江遇抿了抿嘴唇,聲音又低又沉,“我娘死的早,我爹從小到大都沒有管過我,他們巴不得我早點滾出談家。”
霍司御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緒,看著談江遇的眼神有些復雜,嘴上卻依然強硬,“呵,你倒是看得透徹。”
談江遇淡淡地看了霍司御一眼,聲音平靜,“所以,談家怎么樣,跟我有什么關系?”霍司御被談江遇的話一噎,心中更加煩躁,冷哼一聲,“哼,說到底,你不過是個不受待見的談家棄子罷了。”
談江遇聽到霍司御的話,心里很不是滋味,臉上卻依然保持著平靜,“嗯,你說的沒錯。”
霍司御看著談江遇波瀾不驚的樣子,心里更加惱火,語氣不善地說:“既然如此,你還在這里跟我倔什么?跟我回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