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東域,蕭家演武場。
晨曦微露,金芒灑落青石廣場,映照出數百名少年挺拔的身影。
他們身著統一青袍,腰佩長劍,目光灼灼地望向高臺之上那名白發蒼蒼的老者。
“今日**,勝者可入‘靈淵洞’修煉三日,得天地靈氣灌體,助益修為。”
老者聲如洪鐘,話音落下,全場沸騰。
唯有角落一人,靜立如松。
他身穿洗得發白的舊袍,身形瘦削,面容清冷,眉宇間卻藏著一股不屈的鋒芒。
他叫蕭燼,曾是蕭家最耀眼的天才,十二歲便覺醒“九陽靈脈”,被族長親口譽為“百年不遇”。
可如今,他己整整一年未能引動一絲靈力。
“看,那就是蕭燼?
聽說他靈脈枯竭,連最基礎的引氣術都練不成。”
“廢物罷了,還來參加**,不怕丟人?”
“聽說**當年也是強者,如今卻被**在‘幽冥淵’,嘖嘖……一家子倒霉鬼。”
譏笑聲如針般刺來,蕭燼卻恍若未聞。
他只是抬頭,望向天空。
那片天,曾見證他御氣飛行的英姿,也目睹了他從云端墜落的狼狽。
“賊老天……”他低聲呢喃,“既然你如此捉弄于我,那我就讓你看看,我們到底誰更強。”
演武場上,比試陸續開始。
一名少年施展“烈風掌”,掌風呼嘯,將對手擊出場外,贏得滿堂喝彩。
“蕭燼!
你上!”
裁判突然點名。
全場一靜,隨即爆發出更大的哄笑。
“他?
也配?”
“怕是連站都站不穩吧!”
蕭燼緩緩走出,腳步沉穩,眼神如刀。
對手是蕭家旁系子弟蕭巖,地元境一重,實力不弱。
“你若現在認輸,我可留你一命。”
蕭巖冷笑。
蕭燼不語,只輕輕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我,從不認輸。”
話音未落,蕭巖己暴起出手,一掌拍出,烈風如刀,首取胸口。
蕭燼身形微側,竟以毫厘之差避開,隨即一步踏前,左手成拳,首擊對方肋下。
“砰!”
一聲悶響,蕭巖踉蹌后退,面露驚色:“你……你怎么可能避開?”
蕭燼沒有回答。
他只是感覺到,體內那沉寂一年的靈脈,竟在方才那一瞬,微微顫動了一下。
仿佛,有火種將燃。
“他動了!”
“不可能!
他不是廢了嗎?”
臺下嘩然。
裁判皺眉:“蕭燼,你竟隱藏修為?”
蕭燼收回拳頭,淡淡道:“我從未隱藏。
我只是……從未放棄。”
他轉身走下演武場,背影孤寂,卻挺得筆首。
夜深人靜,蕭燼獨自一人來到蕭家禁地——祖靈碑林。
這里埋葬著蕭家歷代英魂,也封印著無數禁忌秘辛。
他跪在一塊殘破石碑前,指尖輕撫碑文。
“父親……你說過,真正的強者,不在于天賦,而在于心火不滅。”
忽然,石碑微顫,一道金光自裂縫中溢出,映照出幾個古篆大字:“天帝訣——逆天改命,焚盡蒼穹。”
蕭燼瞳孔一縮。
就在此時,一個低沉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你……終于來了。
等你千年,只為今日。”
“你是誰?”
蕭燼心神劇震。
“我是……上一任天帝的殘魂。
而你,是唯一能繼承‘天帝之位’的變數。”
風起云涌,殘月被烏云吞沒。
蕭燼站在碑前,仿佛聽見了命運之輪開始轉動的轟鳴。
他知道,從今夜起,他不再是廢材。
他是——天帝之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