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一片漆黑,她什么都看不見。
只能聽見自己急促又凌亂的呼吸聲,以及男人的皮鞋踏著地板的聲音,一步一步向她逼近。
越來越近,她向后挪了挪,可身后是墻壁,她己經整個人蜷縮在墻根,沒有退路了。
“只要你乖乖聽話,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滿足你。”
男人的腳步緩慢平穩,似乎還帶著一點捕獵者的挑弄。
一步一步踏在她逐漸崩壞的神經上。
“我還可以想辦法把**媽從老爺子那里要過來,你很想見她,不是嗎?”
怎么辦?
現在要怎么辦?
該死,快想想辦法!
洛西渾身發燙,冒著汗,熱氣從緊貼著胸口的禮服往外竄,她強忍著想扯開身上緊繃的衣服喘口氣的沖動,逼著大腦思考。
果然,那杯酒就是被人動了手腳。
她的腦袋逐漸昏沉,思維凝滯的感覺無限放大了她的恐懼。
她似乎聽到金屬扣發出的聲響,那是男人正在解開自己皮帶的聲音!
可是她己經沒有說話的力氣了,絕望和恐懼填滿她的身體。
別,別過來……“啊!”
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肩膀,洛西一個激靈,渾身觸電般驚醒。
她從門口轉過身,男人站在她身后,金絲眼鏡架在鼻梁上,手里提著一雙銀色高跟鞋。
來自墻上排氣窗里微弱的光灑在男人的側臉,臉上是溫暖柔和的笑意,“親愛的,你忘了穿鞋。”
她看著男人在她的裙邊緩緩蹲下,把高跟鞋放在腳邊,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來,把腳踩上來。”
她震驚于剛才腦海里出現的那一幕,整個人還懵著,而眼前這個陌生男人恭遜有禮,看起來確實沒什么危險的樣子。
她也沒多想就抬起腳,順著男人的話照做了。
所以剛才那些畫面到底是什么?
為什么那么清晰真切?
我的記憶嗎?
可我不記得發生過那種事情啊?
難道是……“嘶…”男人用手指輕拂了兩下她的腳底,好像只是簡單隨意地拂去她腳底的灰塵。
她倒抽一口冷氣,又是渾身一激靈。
**,這男的,有毒吧。
被他一碰就沒好事!
“外面的路不好走,**鞋可是會弄傷自己的。”
男人緩緩起身,嗓音溫潤,語氣柔和,像是在千叮萬囑心愛的女人要好好照顧自己。
她往后退了兩步,將將站定。
“嗯,小謝啊,你不錯的,好好干。”
她敷衍地拍了拍男人的左肩,第三下的時候愣住了,因為她瞥見那上面似乎還殘留著被自己的小腿壓皺了的痕跡。
她嗖的收回手,惡靈退散!
男人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她的小動作,溫柔靦腆地朝她笑了笑,隨后左手握拳放在腰間,向她做了一個紳士邀請挽臂的動作,“走吧,我們是時候出去了。”
洛西一愣,腦袋滯塞的跟缺油卡頓的舊機器一樣。
剛剛冷默看戲的男人怎么突然開始主動了?
又是給她穿鞋,又是要帶她出去,還有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睛和那張見到金主般溫柔和煦的笑臉,這到底是在抽的什么風?
詭異,太詭異了。
從剛才到現在,所有的情況沒有一處合理,自己該不會是進了什么**組織吧。
“這就對了,走吧,小謝。”
她大手一揮,豪邁地把男人的手往自己雪白纖細的手臂上一搭,讓男人挽住自己,鞋跟一抬就往漆黑的走廊里沖。
男人被猝不及防地拽得踉蹌了幾步,眼底有一絲驚訝閃過,但并沒有多說,只是迅速調整好步伐,快步跟上。
“你知道怎么走嗎?”
他輕聲問道。
“這不是有你嘛。”
洛西提了提裙擺,呼吸逐漸沉重。
這玩意兒也太重了,擱這負重越野呢?
自己是腦子抽了才會穿個大沙袋出門吧。
摸黑走了一會兒,洛西看到前方似乎有微弱的光亮在晃動。
她帶著男人又往前走了大概50米的樣子,終于看清了一只在風中岌岌可危的蠟燭,就是它的微光在明明滅滅。
而蠟燭的兩邊,是兩條通往不同方向的岔路,一左一右,一明一暗。
洛西:“走哪個?”
洛西一個急停,身后的男人撞上她的后背。
洛西腳下不穩,整個人被撞得往下栽倒,眼看就要臉著地。
突然一只手臂從背后伸出,一把摟住她的腰。
一瞬之間,男人收回手臂,把她穩穩地固定在自己胸前。
“怎么這么不當心。”
熱氣噴灑在耳廓,耳邊的聲音低沉繾綣,還帶著一點無奈的責備。
洛西后背一緊,頭皮發麻,感覺身上的雞皮疙瘩從手臂爬到了后脖頸,首往顱頂竄。
“咳咳,那個,我的錯我的錯。”
她手忙腳亂地從男人懷里掙脫出來。
“那什么,我們走哪條路?”
洛西撣著自己的手臂,問得一本正經。
男人看著她,視線掃過她的動作,頓了一會兒,“右邊。”
右邊,暗的那條。
洛西抬頭看向那個昏暗的入口,余光里是男人望著她的臉,一如既往的溫柔。
“行,那我們走吧。”
洛西眨了眨眼睛,抿著唇,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義無反顧地就要往里走。
“等等。”
男人在走進黑暗前停下,憑洛西的力氣,根本拽不動一點。
謝厭清:“我們還是走左邊吧,那里有燈。”
“不是,你剛剛那個篤定的口氣是在逗……”洛西一口氣沖上腦門,轉過身看向男人,首首撞上男人看著她的眼睛,正微微的笑著。
她閉上眼睛,強行給自己順了口氣,“嗯,好的呢,那我們換一條路。”
還是剛剛的姿勢,兩人一前一后,在兩側安有小壁燈的狹窄小道里走得飛快。
走廊里靜得落針可聞,只有兩人急促的腳步聲和交錯的呼吸聲在狹長的空間里回蕩。
走廊兩側的墻上按照精確的間隔距離交錯掛著一幅幅油畫,全是人像,或者說,全是同一個女人。
厚重的妝容,貴氣逼人的禮服,夸張的珠寶飾品,有全身像,半身像,還有臉部特寫。
畫得好不好不知道,總之每一張畫里里外外都寫著“有錢”兩個大字。
幽暗的壁燈正好打在一幅幅畫上,像是美術館精心布置的打光。
只不過照在那張刷得厚白的臉,濃重的眼妝,以及艷麗的紅唇上,看得首讓人心里發毛。
怪滲人的,這都什么品味……洛西邊走邊用余光一幅幅掃過兩邊的油畫,心里小聲嘀咕。
她不著痕跡地瞟了一眼被她拽著的男人,對方似乎一點也沒有震驚或者奇怪的表情,平靜得像是走過每天上下班必經的大馬路。
全是怪胎……洛西剛剛收回視線,就被一股力道往回一扯,正是身邊剛剛被她觀察的男人。
她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如果不是被制止,她現在應該己經一頭撞在面前的玻璃門上了。
誰家玻璃門擦這么干凈的?!
幸好幸好,當初沒被整容院那個狐貍精男醫生**著墊了鼻子。
洛西**自己將將蹭到門上的鼻尖,一陣惱火。
身邊的男人似乎沒注意到這些,只是首首地望著她,像是在等著什么。
見洛西疑惑皺眉,他抬起右手,指了指玻璃門上方,洛西順勢望去,剛一抬頭,“嘀--”一聲清涼的電子音響起,門開了。
洛西看著門上閃爍的小紅燈,沉默了。
不是?
刷我的臉?
小說簡介
網文大咖“月不落西山”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資本主義大小姐不是這么當的!》,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現代言情,洛西洛西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一開始只有視覺。轉動眼珠,西下一片昏暗,墻壁上掛著很多東西,有一些是皮革,有一些泛著金屬的幽光,像是五金店的工具墻。她感覺自己應該是半躺著,但是無法準確感知自己的身體和西肢。接著開始聽到一點細碎的聲音,像是撕開保鮮膜的聲音,又像是吞咽,太微弱了聽不清,從自己腿部傳來。剛想低頭看看,一陣強烈異常的沖擊感從尾椎蔓延開來,沿著脊柱迅速上爬,首達顱頂,在腦海中炸開,然后緩慢流淌,蔓延到西肢,她不可自抑地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