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衪的視線投來了,把他接過來吧。”
這是我昏迷前聽到的最后一句話,隨后我就被無盡的虛無吞噬,只剩下名為無的黑暗。
再次睜開眼,我正身處車站內,車站內只有我一個人。
這里是哪里?
我怎么會在車站。
我從長椅上站起,走到站牌前,看著老舊的站牌上沾染污穢的字跡——“前往白日城”。
穿越了?
這時不知從何地傳來的廣播響起,我抬頭看向向虛空中延伸的鐵軌,一輛電車正駛來。
“前往白日城的末班車即將進站,請乘客退到黃線外等待。”
電車最終停在我面前,然后緩緩打開車門。
車內一個人都沒有,空空蕩蕩的扶手孤獨的搖晃著。
這是唯一的路了,我深吸一口氣忐忑地走上電車,待我隨便找個位子坐下后電車門緩緩閉上,向未知的地方駛去,電車沿著鐵軌駛出車站,窗外外面的景象早己變為純白,鐵軌也消失了。
一輛電車在虛無中行駛,它要去哪里?
我百無聊賴的趴在窗邊看著無限的虛無,我似乎對著并不驚訝,為什么?
不知道過了多久電車駛入一個光球內,然后璀璨的光迸發出,我被刺的閉上雙眼,待光芒不那么強烈,我再次睜開雙眼,我早己不在列車上了,我己經來到了充滿和風的大街上,周圍全是人潮,各色發色和種族。
我到白日城了?
我疑惑的打量西周,很二次元的都市,遠處大樓上的正放著一場演出,寶鐘瑪麗嗎?
我看著屏幕里的紅發御姐船長,但是是真實存在的人。
突然巨大的響聲傳來,將我的視線吸引過去,在我面前一發粗壯的能量光炮貫穿了遠處一棟大樓,火花與玻璃碎片迸發,隨后整棟樓倒塌,崩落在尖叫的人群中。
揚起的沙塵,讓我睜不開眼,再睜開眼我眼前出現了一個黑白魔女騎著掃把高速飛過,似是在逃命,魔女時不時回頭,確認后面情況。。“這根本不是符卡決斗,會出事的!”
那個黑白魔女回頭對身后喊道,只見她身后緊跟著一個和她一樣穿著唯獨臉是深邃的黑洞的魔女。
“還有異形鄉。”
我微張著嘴驚訝的看著這一切,毫無疑問一位是異形魔理沙,一位普通的魔理沙。
嗯,“普通”或許吧。
魔理沙拼命逃命,異形魔理沙又是數道能量炮轟出,但是并沒有命中目標,驚險的擦著魔理沙的衣角而過。
“嘭!”
巨大的爆炸聲從上空傳來,被轟碎的樓房正從我上方墜落,致命的建筑殘害壓倒了我,隨后眼前一黑,我被劇痛和黑暗淹沒。
再次醒來,周圍一片黑暗,我想要挪動一下身體,撕扯的劇痛從**傳來,我的下半身己經被截斷了,溫熱的液體流出,我無力的癱倒在廢墟中。
“要死了嗎?”
肺部充滿灰塵的我咳嗽著,視野逐漸模糊首到徹底徹底被虛無吞沒。
嗯?
宛如時間回溯,一晃眼,我依舊站在那條充滿和風的大街上,遠處的樓并沒有被摧毀,路人也沒有傷亡。
“我沒死?”
我查看身上的傷口,傷口都消失了。
“時間回溯?
還是一切都是幻覺?”
我疑惑的向周遭看去,看見前面正站著三個人,其中兩個正是魔理沙和異形魔理沙,另外一個穿著紅色的巫女服,但是胸口別著一個別致的警徽。
女警靈夢?
“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天天惹麻煩,雖然有區域歸零恢復,但是你們給其他人造成了很**煩。”
靈夢一臉嚴肅的斥責兩人,兩位魔理沙委屈的點點頭,帶著照顧小孩的無奈。
“可是是她動手的,她也不按符卡規則來,而且我不想關禁閉,會無聊死的……”魔理沙委屈巴巴地說道。
“異議無效。”
說罷拎起兩個人離開了。
所以剛剛一切都是真的,我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
不過這究竟是什么亂七八糟的世界觀啊。
“嘿,小鬼,站在咱店門口發什么呆呢?”
背后有人呼喚我,我回過頭,沒人啊?
“低頭,笨蛋。”
氣鼓鼓的蘿莉音傳來,我低下頭,一個手持折扇的白毛和服蘿莉站在我面前,蘿莉頭上長著兩個黑色的角,好不可愛,就是怎么有點眼熟。
“白夜叉?”
我脫口而出。
“你知道咱啊,你站在我店鋪外面是有什么事嗎?”
白夜叉展開扇子,看著我笑盈盈道。
“剛剛那是怎么回事?”
我指著靈夢消失的地方。
“進來說吧,外面可不適合談這些。”
我點點頭跟隨白夜叉進屋,來到一處房間。
“這里是白日城,這里的事物和人不會輕易毀滅,只要其敘事存在還保留,就可以修復,所以剛剛被破壞的一切都恢復了。”
“好了,該我問你了,你是誰?”
白夜叉金色眼眸意味深長的看著我“我……,我是……”話到嘴邊卻沒有說出口,我的真名就好像從未在我記憶中存在過。
“無名之人,你初來乍到,我給你提供住所和身份,以及教育。
代價是債務你要償還,當然我也可以給你提供一些委托。”
白夜叉似是知道什么隱情,話鋒一轉。
我看了看似是早有準備的契約,點點頭,從踏上電車開始,可能己經沒有回頭路了,現在要先在這里站穩腳跟。
白夜叉意味深長的看著我笑道:“歡迎來到白日城。”
小說簡介
主角是阿虛朝比奈的都市小說《為不可思議之世界獻上祝福》,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都市小說,作者“格林臾”所著,主要講述的是:“衪的視線投來了,把他接過來吧。”這是我昏迷前聽到的最后一句話,隨后我就被無盡的虛無吞噬,只剩下名為無的黑暗。再次睜開眼,我正身處車站內,車站內只有我一個人。這里是哪里?我怎么會在車站。我從長椅上站起,走到站牌前,看著老舊的站牌上沾染污穢的字跡——“前往白日城”。穿越了?這時不知從何地傳來的廣播響起,我抬頭看向向虛空中延伸的鐵軌,一輛電車正駛來。“前往白日城的末班車即將進站,請乘客退到黃線外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