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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道駝鈴:風沙里的文明(策勒巴圖)最新章節在線閱讀_(古道駝鈴:風沙里的文明)完整版免費在線閱讀

古道駝鈴:風沙里的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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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說《古道駝鈴:風沙里的文明》是知名作者“用戶發財發財”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策勒巴圖展開。全文精彩片段:卯時的風帶著沙礫的棱角,刮過阿父皸裂的臉頰時,少年策勒正幫著把最后一袋鹽巴綁在駝峰上。駱駝煩躁地甩了甩尾巴,將幾粒沙掃到他的粗麻褲腳,那上面還沾著昨晚營地篝火的炭灰——這是他們離開姑師部落的第七天,也是進入庫姆塔格邊緣戈壁的第三天?!鞍阉蚁稻o些,過了這片雅丹,下一個泉眼還不知道在哪個沙丘后面?!卑⒏傅穆曇粝癖伙L沙磨過的石頭,每一個字都帶著粗糙的質感。他正檢查領頭駝的鼻繩,那匹老駝的左眼上有一道月...

精彩內容

卯時的風帶著沙礫的棱角,刮過阿父皸裂的臉頰時,少年策勒正幫著把最后一袋鹽巴綁在駝峰上。

駱駝煩躁地甩了甩尾巴,將幾粒沙掃到他的粗麻褲腳,那上面還沾著昨晚營地篝火的炭灰——這是他們離開姑師部落的第七天,也是進入庫姆塔格邊緣**的第三天。

“把水囊系緊些,過了這片雅丹,下一個泉眼還不知道在哪個沙丘后面?!?br>
阿父的聲音像被風沙磨過的石頭,每一個字都帶著粗糙的質感。

他正檢查領頭駝的鼻繩,那匹老駝的左眼上有一道月牙形的疤痕,是去年和狼群對峙時留下的。

策勒順著阿父的目光看去,遠處的沙丘在晨光里泛著淡金的光暈,風卷著細沙在沙丘脊線流動,像給大地鑲上了一層流動的紗。

這支由七峰駱駝、五個人組成的商隊,算得上是姑師部落里規模最小的一支。

除了阿父和策勒,還有負責引路的老向導巴圖、挑夫木卡和一個剛加入的年輕**。

他們的貨物很簡單:一袋袋從鹽澤采來的青鹽,幾捆鞣制好的羊皮,還有部落首領托帶的一小塊和田玉——據說要送去東方的“夏”王朝,交換那里出產的、比月光還柔滑的絲綢。

策勒第一次聽說“夏”是在去年的冬夜。

部落里來了個從東方逃難的匠人,他說那里有高大的城郭,城墻是用燒制過的土磚壘起來的,站在城墻上能看到比**還遼闊的田野;說那里的人用一種叫做“筆”的東西在竹片上寫字,那些符號能把百年前的故事記下來;還說那里的絲綢,穿在身上像沒重量一樣,陽光照上去會泛出不同的顏色。

那時策勒正抱著暖爐啃干肉,聽到這些話時,嘴里的肉渣都忘了咽——他見過最珍貴的東西,不過是首領腰間那柄嵌著玉石的銅刀。

“發什么呆?”

阿父的巴掌輕輕拍在他背上,“今天要趕三十里路,別把力氣耗在想沒用的上。”

策勒回過神,趕緊把水囊的繩子在駝鞍上繞了三圈,打了個結實的死結。

他知道阿父說的是實話,在**上,任何一絲疏忽都可能要命。

去年秋天,鄰部的一支商隊就是因為水囊漏水,整支隊伍都渴死在了距離泉眼不到十里的地方,后來找到他們的時候,駱駝的胃都被割開了,里面全是沒消化的沙礫。

巴圖己經牽著領頭駝走到了隊伍最前面,他嘴里哼著一支古老的調子,歌詞是策勒聽不懂的古語,據說那是祖輩傳下來的引路歌,跟著調子走,就不會在風沙里迷路。

老駝邁著沉穩的步子,蹄子踩在沙地上,發出“沙沙”的聲響,駝鈴掛在它的脖子上,“叮鈴、叮鈴”的聲音在空曠的**上散開,像一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很快就被風吞沒。

策勒牽著自己負責的那峰年輕駱駝跟在后面。

這峰駱駝才三歲,是阿父去年從于闐人手里換來的,它的毛是淺棕色的,不像老駝那樣粗糙,眼神里總帶著一股稚氣。

策勒給它取名叫“沙芽”,因為他覺得,這峰駱駝就像**上偶爾冒出的綠芽,帶著點頑強的生氣。

沙芽似乎很喜歡策勒,總是時不時用頭蹭蹭他的胳膊,每當這時,策勒就會從懷里摸出一把曬干的苜蓿,喂到它嘴里——這是他特意從部落帶來的,是沙芽最愛的零食。

太陽漸漸升高,**上的溫度也開始攀升。

沙礫被曬得滾燙,透過粗麻鞋底傳來灼人的熱量,策勒的額頭上滲出了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流,滴在沙地上,瞬間就被吸干,只留下一小片深色的印記,很快也消失不見。

他抬頭看了看天,天空是純粹的藍,沒有一絲云彩,像一塊巨大的藍寶石蓋在頭頂,耀眼得讓人不敢首視。

“歇會兒吧?!?br>
阿父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策勒松了口氣,趕緊牽著沙芽走到一處背風的雅丹下面。

巴圖己經把水囊拿了出來,每個人都只能喝一小口——水是**上最珍貴的東西,他們必須省著用。

策勒喝了口水,水帶著皮革的味道,一點也不好喝,但他還是小心翼翼地把每一滴都咽了下去,然后把水囊遞給旁邊的木卡。

木卡是個沉默寡言的漢子,他的臉膛被曬得黝黑,手上布滿了老繭。

他接過水囊,喝了一口,就把水囊遞還給巴圖,然后從懷里摸出一塊干硬的面餅,掰了一半遞給策勒。

策勒道了聲謝,接過面餅,用牙慢慢啃著。

面餅很干,嚼起來像在啃沙礫,他只能一點點嚼碎,再用口水咽下去。

“你阿父說,這次要去的地方,比我們之前到過的任何部落都遠?!?br>
巴圖突然開口說道,他的目光望著東方,眼神里帶著一絲復雜的情緒,“我年輕的時候,跟著我阿爸去過一次‘夏’的邊境,那里的人穿的衣服和我們不一樣,說話的調子也怪,但他們的東西是真的好。”

“巴圖阿叔,你見過絲綢嗎?”

策勒忍不住問道。

巴圖笑了笑,臉上的皺紋擠在一起,像干涸的河床:“見過,那次在邊境的集市上,一個‘夏’的商人拿出來過一小塊,我摸了摸,比我們部落里最軟的羊毛還要軟,顏色是那種淡淡的粉,像**上剛開的馬蘭花?!?br>
他頓了頓,又說道,“聽說那種東西,要很多人織很久才能織出來,比黃金還珍貴?!?br>
策勒聽得眼睛都亮了,他想象著那種像馬蘭花一樣的絲綢,貼在身上會是什么感覺。

他突然覺得,這一路的風沙和酷熱都變得值得了。

休息了大概半個時辰,阿父就催促著大家上路。

太陽越來越毒,策勒的嘴唇開始發干,他舔了舔嘴唇,感覺嘴唇上的皮都裂開了,滲出血絲。

沙芽的步伐也慢了下來,呼吸變得急促,策勒心疼地拍了拍它的脖子,在它耳邊輕聲說:“沙芽,再堅持一下,我們很快就能找到泉眼了。”

沙芽似乎聽懂了他的話,仰起頭叫了一聲,加快了腳步。

就在這時,巴圖突然停下了腳步,舉起手示意大家安靜。

他側著耳朵聽了聽,眉頭皺了起來:“不對勁,風里有聲音?!?br>
所有人都緊張起來,阿父拔出了腰間的銅刀,木卡也握緊了挑夫用的扁擔。

在**上,除了風沙,最可怕的就是遇到劫匪或者野獸。

策勒緊緊牽著沙芽的韁繩,手心都冒出了汗。

風越來越大,那聲音也越來越清晰,不是野獸的嘶吼,也不是劫匪的吶喊,而是一種很奇怪的聲音,像是某種東西在沙地上拖動,又夾雜著微弱的**。

巴圖招了招手,示意大家跟他走,他們順著聲音的方向走去,繞過一座巨大的雅丹,眼前的景象讓他們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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