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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職之后,我被詭異聘用了》蘇平蘇平_(離職之后,我被詭異聘用了)全集在線閱讀

離職之后,我被詭異聘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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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瑰夏真好喝的《離職之后,我被詭異聘用了》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小蘇啊,我們公司一首十分看中你的潛力。”老板用力拍了拍蘇平的肩膀,“所以你也要一首堅信,公司把資源投給你,你把青春和成長投給公司,這是雙贏!”“所以呢,薪資這塊現在別嫌少,你要把眼光放長遠……可是……這也太少了吧。”蘇平強行壓下心中的苦澀,打斷了面前中年男人的喋喋不休:“3000塊錢除開房租我連吃飯都成問題啊,而且這點工資還不如同職位應屆生的60%。”“那么問題來了……你是應屆生嗎?”“……你要...

精彩內容

“小蘇啊,我們公司一首十分看中你的潛力。”

老板用力拍了拍蘇平的肩膀,“所以你也要一首堅信,公司把資源投給你,你把青春和成長投給公司,這是雙贏!”

“所以呢,薪資這塊現在別嫌少,你要把眼光放長遠……可是……這也太少了吧。”

蘇平強行壓下心中的苦澀,打斷了面前中年男人的喋喋不休:“3000塊錢除**租我連吃飯都成問題啊,而且這點工資還不如同職位應屆生的60%。”

“那么問題來了……你是應屆生嗎?”

“……你要知道,這個工作你不干,有的是人搶著干!

好了,如果沒有其他事情就趕緊回自己工位上去。”

……****。

蘇平一**坐在工位上,第一次沒有去顧及旁邊同事投來異樣的眼神。

他本來是應屆生的,就是在這個垃圾公司的轉正的**下,實習了整整大半年,這才失去了應屆生的身份。

而如今,竟然成了老板拿捏他的武器。

只能說這黑心資本家終于露出了他的本來面目。

這些日子他不是沒有想過將辭職信狠狠拍在這個**中年人的肥臉上。

但如今整體市場環境不大好,求職軟件里投出去的簡歷基本上都石沉大海。

朋友介紹的幾個活兒,不是電話銷售就是工地搬磚,他倒不是不能吃苦,只是心里那點關于“體面工作”的微弱火苗還沒完全熄滅。

至于送外賣?

他瞅了瞅自己那輛除了鈴鐺不響哪兒都響的二手電動車,嘆了口氣:“哥們兒,不是我看不起你,是這城市的交通規則看不起咱倆啊。”

現在他的***余額瘦得能迎風起舞。

不得不說,老板雖然心黑,但確實輕易拿捏住了他這樣畢業后想要留在大城市的萌新。

手指機械地在幾個**APP間切換,屏幕的光映著他略顯疲憊卻依舊明亮的眼睛。

突然,一條推送跳了出來。

夜班急聘!

月薪30000+,高額獎金,學歷不限,經驗不限!

標題充滿**力,像黑暗中搖曳的餌料。

呵,這不是緬北**,就是腰子工廠。

蘇平心中嗤笑。

話雖如此,手指還是誠實地點了進去。

職位:猛鬼薪資:30000/月班次:長夜班(00:00 - 08:00)地點:安寧路444號要求:長夜班,膽大心細,服從安排,無需相關經驗。

職位名稱只有兩個字,簡單,粗暴,帶著點涼颼颼的詭異:安寧路他知道。

在城內,而且不算太偏。

月薪三萬,長夜班。

蘇平的腦子飛速運轉起來。

難道是指鬼屋、密室逃脫里面扮鬼的***?

但這工資也給的太高了吧。

不過……安寧路那邊好像是富人區,還是長夜班,工資給得高也說得過去。

他想象著自己穿上破爛長袍,臉上涂滿血漿,突然跳出來把游客嚇得尖叫連連的場景,竟然覺得……有點意思?

總比現在被黑心老板壓榨,拿著3000的工資,對著電腦屏幕無休止地改PPT強。

幾乎沒怎么猶豫,他點擊了“投遞簡歷”。

動作流暢,帶著一種“死馬當活馬醫”的灑脫。

“叮”的一聲,提示投遞成功。

他扔開手機,伸了個懶腰。

行啦!

萬一真被選上去當鬼,老子也是月入三萬的鬼中貴族了!

雖說如此,他其實也沒抱多希望。

然而,本以為這石破天驚的簡歷會像之前無數份一樣,悄無聲息地沉入數據海洋的時候。

他的手機屏幕亮了。

不是APP推送,是一條簡潔的短信,來自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

蘇平先生,**。

您投遞的“猛鬼”崗位己通過初篩。

請于今晚23:59,準時抵達以下地址參加面試:安寧路444號 太平賓館 1401。

備注:請獨自前來,勿攜帶任何**物品。

逾期不候。

短信末尾,沒有落款,只有一串仿佛隨意敲上去的字符,像某種冰冷的代碼。

蘇平愣住了。

二十三點五十九分?

獨自前往?

關鍵是不讓帶**物品是什么意思?

雖然心中奇怪,但現在這個世界奇怪的事情太多,他也懶得深究——他是堅定的無神論者,對怪力亂神那一套向來嗤之以鼻。

……當晚,他換了一身自我感覺還算體面的干凈衣服,按著短信上的地址找了過去。

安寧路444號,太平賓館。

月光下,這棟建筑孤零零地杵在街角,像是被周圍的光亮刻意遺忘了。

外墻是陳舊暗沉的暗赭色,雨水常年沖刷出的污痕如同垂死的淚跡。

幾扇窗戶黑洞洞的,玻璃碎了幾塊,殘余的碎片映著遠處霓虹的微光,像一只只**的眼。

門口兩盞銹蝕的壁燈,燈罩破損,光線幽弱如將熄的燭火,勉強照亮門楣上西個剝落大半的銅字:“太平賓館”。

風從巷口灌進來,穿過門廊,發出嗚咽似的低鳴,卷起地上幾張濕爛的紙屑,貼著墻根打轉。

蘇平心里嘀咕:這賓館該不會就是營業場所吧?

專門搞恐怖主題的那種?

看上去確實夠味兒,還沒進門,氛圍就先拉滿了。

推門進去,一股混合著陳舊地毯、灰塵和某種難以名狀的淡淡霉腐味的氣息撲面而來。

前臺空無一人,只有一盞老式臺燈亮著,燈下壓著一本攤開的登記簿。

大廳極其安靜,靜得能聽見自己踩在地毯上沉悶的腳步聲,以及某種隱約的、仿佛來自建筑深處的、規律的滴答聲。

電梯是老式的,鐵柵欄門,內部空間狹小,燈光是慘淡的昏**,忽明忽暗。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電梯內己經站著兩個人。

一個裹在寬大的黑色袍子里,頭深深低垂,帽檐遮住了整張臉,身形僵硬,一動不動,像一尊沉默的剪影。

另一個是光頭男人,穿著筆挺卻略顯古板的黑色西裝。

吸引蘇平目光的,是他那顆光溜溜的腦袋——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歪歪扭扭的深色縫線,像一張粗糙的網,將頭顱分割成許多不規則的塊面,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刺目。

蘇平心里“哦”了一聲,警醒起來。

看來都是來應聘的同行。

這光頭哥們兒……還怪敬業的。

還沒正式入職呢,妝造就做到這地步了?

連腦袋上的“傷口”縫線都這么逼真,看來是下了血本,鐵了心要博取老板關注啊。

強敵,這是個強敵。

他見沒人動手,于是主動按下“14”,電梯發出沉重的**,緩慢上升。

狹小的空間里,只有機械運轉的嘎吱聲和他自己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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