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云是被一股濃烈的鐵銹和腐臭味熏醒的。
他睜開眼,視線模糊了幾秒才聚焦。
頭頂是灰蒙蒙的天空,像是被潑了層臟水的畫布,幾根扭曲的鋼筋從斷裂的混凝土板里刺出來,首指天空。
他躺在一堆瓦礫上,碎石子硌得后背生疼。
"我這是...在哪兒?
"他撐著身子坐起來,環顧西周。
斷壁殘垣,廢棄的車輛銹跡斑斑,遠處幾棟高樓只剩下骨架,像是被巨獸啃過一樣。
空氣中彌漫著說不清的怪味,像是腐爛的肉混合著化學品的刺鼻氣味。
摸了摸身上的衣服,還是那件穿了三天沒換的格子襯衫,口袋里還裝著昨天加班時順手塞進去的半包餅干。
他掏出手機,屏幕漆黑,按什么鍵都沒反應。
"不是吧阿sir,加班七十二小時就送穿越套餐?
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啊?
"邢云忍不住吐槽,聲音在空曠的廢墟里顯得格外清晰。
他記得自己明明是在公司趕那個該死的項目,連續熬了三個通宵,最后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現在這場景,怎么看都不像是還在原來的世界。
一陣冷風吹過,他打了個寒顫。
理智告訴他,現在不是吐槽的時候,得先搞清楚狀況。
他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多年的職場經驗讓他養成了遇事先觀察的習慣。
這里看起來像是個廢棄的工業區,到處都是倒塌的廠房和生銹的機器。
遠處隱約傳來奇怪的嘶吼聲,讓他心里發毛。
"得先找個安全的地方。
"他自言自語,開始打量西周的地形。
就在這時,一陣拖沓的腳步聲從拐角處傳來。
邢云下意識地縮回一堆廢棄的油桶后面,動作熟練得像是平時在辦公室躲領導查崗。
他屏住呼吸,從油桶的縫隙里往外看。
幾個搖搖晃晃的人影從街角轉出來,動作僵硬,衣衫襤褸。
等他們走近些,邢云倒吸一口涼氣——那些人臉上布滿青灰色的斑塊,眼睛渾濁無神,嘴角還掛著可疑的液體。
"這造型...該不會是喪尸吧?
"他心里咯噔一下,"穿越也就算了,還給我整末日求生這一出?
"那幾個"人"漫無目的地游蕩著,時不時發出低沉的嘶吼。
邢云注意到他們的嗅覺似乎特別靈敏,有個家伙突然停下來,朝著他藏身的方向抽了抽鼻子。
完蛋,該不會是聞到我三天沒洗澡的味兒了吧?
邢云心里吐槽,身體卻己經自動進入了求生模式。
他回憶起以前看過的喪尸片,輕手輕腳地往后挪。
職場里練就的察言觀色本事這會兒派上了用場,他仔細觀察著那幾個喪尸的移動規律,尋找著溜走的機會。
就在他準備換個藏身地點時,一陣微弱的嗚咽聲吸引了他的注意。
循聲望去,不遠處的一堆鋼筋下面,壓著一只土**的小狗。
它的后腿被鋼筋卡住了,正在奮力掙扎,發出可憐的哀鳴。
那幾個喪尸顯然也聽到了動靜,開始朝著小狗的方向移動。
"嘖..."邢云皺起眉頭。
理智告訴他現在自身難保,多管閑事就是找死。
但看著那只小狗無助的樣子,他還是忍不住罵了句臟話。
"算我欠你的。
"他迅速掃視西周,發現旁邊有一件破爛的工裝外套。
他扯下袖子,撕成布條,動作快得像是演練過無數次。
趁著喪尸們被小狗的動靜吸引,他貓著腰快速接近。
小狗看到他靠近,警惕地往后縮了縮,但被鋼筋卡住動彈不得。
邢云盡量放輕動作,一邊留意著喪尸的動向,一邊用布條小心地纏住小狗受傷的后腿。
"別怕,哥這就救你出去。
"他低聲說著,手上動作不停。
布條在鋼筋和小狗的腿之間墊了一層,他輕輕調整角度,終于把小狗解救出來。
小家伙一獲自由就想跑,但受傷的后腿讓它踉蹌了一下。
就在這時,最近的喪尸己經距離不到十米。
邢云一把撈起小狗塞進懷里,轉身就往反方向跑。
"我真是瘋了,自己都保不住還救狗..."他一邊跑一邊自嘲,但懷里的小東西傳來的溫度讓他莫名安心。
逃亡途中,他感覺胸口一陣發熱。
起初以為是跑得太急,但那熱度越來越明顯,像是有什么東西在發燙。
他邊跑邊伸手摸向胸口,觸到了那個硬硬的東西——是他穿越前下班路上被發**的塞的一張廣告卡片,說是“我們道具公司正在**,有興趣可以了解一下”當時也沒有太在意,就隨手塞進內兜了掏出卡片一看,它正在發出微弱的藍光。
"不會是這玩意兒帶我穿越過來的吧?
"他嘀咕著,"這末世還能有道具公司?
"身后的嘶吼聲越來越近,他回頭瞥了一眼,心里一沉——至少有七八個喪尸追了上來,而且他們的速度比想象中快得多。
他拼命往前跑,但懷里的狗崽子增加了負擔,受傷的后腿也在隱隱作痛。
轉過一個街角,他絕望地發現這是個死胡同——三面都是倒塌的樓房廢墟,唯一的出口己經被追來的喪尸堵住。
"完了完了..."他背靠著斷墻,把小狗護在身后,眼睛快速掃視著周圍,尋找任何可能的逃生路線,但一無所獲。
喪尸們搖搖晃晃地逼近,最近的那個己經能看清它腐爛的臉和空洞的眼窩。
邢云甚至能聞到它們身上散發出的惡臭。
就在最前面的喪尸伸出爪子即將觸碰到他的瞬間,懷里的黑色卡片突然劇烈發燙。
一道淡藍色的光幕憑空彈出,懸浮在他面前:檢測到生命危機,激活緊急協議...邢云瞪大眼睛,看著光幕上跳動的文字,一時間忘了呼吸。
小說簡介
《道具管理局,就我一個人?》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邢云邢云強,講述了?邢云是被一股濃烈的鐵銹和腐臭味熏醒的。他睜開眼,視線模糊了幾秒才聚焦。頭頂是灰蒙蒙的天空,像是被潑了層臟水的畫布,幾根扭曲的鋼筋從斷裂的混凝土板里刺出來,首指天空。他躺在一堆瓦礫上,碎石子硌得后背生疼。"我這是...在哪兒?"他撐著身子坐起來,環顧西周。斷壁殘垣,廢棄的車輛銹跡斑斑,遠處幾棟高樓只剩下骨架,像是被巨獸啃過一樣。空氣中彌漫著說不清的怪味,像是腐爛的肉混合著化學品的刺鼻氣味。摸了摸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