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的音樂課踩著預備鈴推開教室門,陽光透過百葉窗斜切進來,在鋼琴黑亮的琴面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課代表抱著一摞音樂課本走進來,剛把書放在***,就被涌上來的同學圍了個圈——這節課要分組演唱《外婆的澎湖*》,誰都想和唱歌好聽的同學分到一組。
華晏辭縮在教室后排,手指無意識地**桌角的木紋。
他對音樂課向來沒什么期待,五音不全的嗓子像被按了靜音鍵,每次開口都能引來一陣憋笑,久而久之,便養成了默唱的習慣。
“華晏辭,快來!
我們組缺個人!”
沈燕的大嗓門穿透人群,她正站在教室中間揮手,身邊站著駱月曦,手里捧著音樂課本,指尖輕輕夾在歌詞頁上。
黃阿想己經湊了過去,正探頭看課本上的樂譜,看見華晏辭磨磨蹭蹭的樣子,干脆跑過來拽住他的胳膊:“別躲了,就差你一個,咱們西個剛好一組!”
被硬拉到三人面前時,華晏辭的臉頰己經開始發燙。
駱月曦抬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聲音軟乎乎的:“剛好,我們西個一組,練習起來也方便。”
沈燕是天生的氣氛組,一坐下就拍著桌子起頭:“這首歌我媽天天在家哼,我早就會了!
來,咱們先齊唱一遍,熟悉熟悉節奏。”
她清了清嗓子,率先唱起來:“晚風輕拂澎湖*,白浪逐沙灘……”黃阿想跟著開口,男生的嗓音帶著少年人的清亮,沈燕的聲音甜脆,兩人配合得還算默契。
華晏辭張了張嘴,聲音剛冒出來就像被風吹散了,只能跟著旋律小聲哼哼,眼睛死死盯著課本上的歌詞,生怕唱錯一個字。
他偷偷用余光瞟向身邊的三人。
駱月曦坐得端正,睫毛隨著唱歌的節奏輕輕顫動,陽光落在她的發梢,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的聲音不像沈燕那么外放,卻清潤得像山澗的溪水,每個音符都唱得格外認真,連換氣的節奏都恰到好處。
“華晏辭,你聲音呢?”
沈燕唱到副歌時停了下來,挑眉看向他,“比蚊子叫還小,是不是怕唱跑調啊?”
周圍傳來幾聲低笑,華晏辭的臉“唰”地紅到了耳根,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只能含糊地辯解:“我……我在唱啊。”
(聲音低調了極點)“讓他慢慢適應嘛。”
駱月曦輕聲開口,轉頭看向華晏辭時,眼神里帶著點鼓勵,“這首歌節奏很簡單,跟著我們的調子來就好,不用緊張。”
她說著,悄悄放慢了演唱的語速,原本輕快的旋律被她唱得柔和了些,像特意為他留出了跟唱的空間。
華晏辭盯著她課本上的歌詞,跟著她的節奏慢慢開口,聲音依舊不大,卻比剛才穩了些。
他能感覺到駱月曦的目光偶爾落在他身上,每次對視都像觸電般迅速移開,指尖下意識地攥緊了音樂課本的邊角,連紙頁都被捏出了淺淺的褶皺。
沈燕看出了他的窘迫,干脆提議:“咱們分句練吧!
我和黃阿想唱前兩句,華晏辭和月曦唱后兩句,最后再合唱副歌,怎么樣?”
這個提議正好說到華晏辭心坎里,他連忙點頭。
輪到他和駱月曦合唱“沒有椰林綴斜陽,只是一片海藍藍”時,他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大一點。
可剛唱到“海藍藍”,還是沒控制住跑了調,自己先忍不住低下頭,臉頰燙得像是能煮熟雞蛋一樣。
“沒事沒事。”
駱月曦忍著笑,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跑調很正常,咱們再練一遍。
你跟著我的節奏,我唱慢一點。”
她重新起調,這次放慢了更多,每個字都唱得格外清晰。
華晏辭跟著她的聲音,一點點調整著音調,雖然還是有些生硬,但總算沒再跑調。
沈燕和黃阿想在一旁悄悄豎起大拇指,沈燕還做了個“加油”的口型。
練習了幾遍后,全班開始分組展示。
前面幾組唱得有模有樣,掌聲此起彼伏。
輪到他們組時,華晏辭的心跳突然快了起來,手心都冒出了汗。
沈燕依舊是開場擔當,清亮的聲音一出來就贏得了滿堂彩。
黃阿想接得自然,到了華晏辭和駱月曦的部分,他緊張得嗓子發緊,聲音還是比另外三人小了一截,但總算是完整地唱了下來。
駱月曦始終保持著平穩的節奏,偶爾側頭看他一眼,眼神里的鼓勵像小太陽,讓他莫名安定了些。
唱到副歌“澎湖*,澎湖*,外婆的澎湖*”時,全班同學都跟著輕輕哼唱,教室里彌漫著溫暖的旋律。
華晏辭看著身邊三人認真的模樣,聽著駱月曦清潤的歌聲,忽然覺得,五音不全好像也沒那么可怕,甚至有點喜歡這種大家一起唱歌的氛圍。
展示結束后,老師笑著點評:“第西組配合得很默契,尤其是女生的聲音很穩,男生們也很認真。”
坐下時,沈燕拍了拍華晏辭的肩膀:“可以啊華晏辭,這次沒掉鏈子!”
華晏辭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轉頭看向駱月曦。
她剛好也在看他,眼神撞在一起,兩人都愣了一下,隨即同時低下頭,嘴角卻都帶著藏不住的笑意。
音樂課本上的歌詞還在,《外婆的澎湖*》的旋律還在耳邊回蕩,華晏辭心里暖暖的,像被陽光裹住了一樣,連臉頰的熱度都沒那么明顯了。
小說簡介
華晏駱月曦是《辭曦十二載》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癡酒書生”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周三下午的音樂課踩著預備鈴推開教室門,陽光透過百葉窗斜切進來,在鋼琴黑亮的琴面上投下細碎的光斑。課代表抱著一摞音樂課本走進來,剛把書放在講臺上,就被涌上來的同學圍了個圈——這節課要分組演唱《外婆的澎湖灣》,誰都想和唱歌好聽的同學分到一組。華晏辭縮在教室后排,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桌角的木紋。他對音樂課向來沒什么期待,五音不全的嗓子像被按了靜音鍵,每次開口都能引來一陣憋笑,久而久之,便養成了默唱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