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作品為虛構創作,所有人物、情節、機構均無現實原型。
故事內容僅供閱讀消遣,切勿對號入座。
因閱讀產生的任何認知偏差,作者概不負責。
六月的江漢理工大學校園,香樟葉裹著濕熱的風撲在窗玻璃上。
何書陽蹲在本科實驗室的角落,指尖蹭過示波器外殼上磨掉漆的編號——這是他熬了七個通宵調試信號的“老伙計”。
口袋里的硬質信封硌得胯骨發疼,是今早剛拆封的江漢電子大學研究生錄取通知書,燙金的校徽在昏暗里泛著淺淡的光。
本科答辯那天,導師拍著他的普刊論文笑:“小何的底子夠硬,但以你現在的實力想沖《Nature》?
那得是站在行業尖兒上的課題組才夠得到的天。”
這句話像根針,扎在他熬夜寫代碼時發脹的太陽**,也扎出了一個沒說出口的執念。
而江漢電子大學電子信息學院的趙紅云,就是那“尖兒”上的人。
何書陽翻出手機里存了半年的資料:42歲評上杰青,課題組近三年產出2篇《Nature子刊》、5篇頂會,以“周六晚上2:00還在實驗室的瘋子”在圈內出名——每年碩士名額只留2個,門檻是“有頂會初稿或獨立完成過省級以上重點項目”。
他低頭瞥了眼自己那篇發在普刊上的小論文,喉結滾了滾。
本科最后三個月,他抱著趙紅云團隊的二十篇論文啃到眼睛充血,把考研專業課的真題刷了三遍,連復試時被問到“最想做的方向”,答的都是趙紅云最新的“柔性電子傳感”課題。
現在錄取通知書攥在手里,可“進趙紅云課題組”這關,才是真正的坎。
傍晚的風裹著校外小吃街的煙火氣鉆進實驗室,何書陽把錄取通知書折好塞進背包,最后摸了摸示波器的旋鈕。
樓下的畢業季喧囂里,他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過段時間去江漢電子報到,第一站就是電子信息學院的頂樓——趙紅云的實驗室,就在那層。
至于怎么讓這位頂尖學者收下自己?
他攥緊了背包帶,指尖泛白:總得先站到她面前,再把所有能做的“手段”,都鋪在她眼皮底下。
攥著背包帶的指節泛白時,何書陽的心跳撞得耳膜發響——他其實比誰都清楚,自己那篇普刊論文,在趙紅云課題組的“門檻清單”里連邊角都夠不著。
導師說的“夠得到的天”,像片壓在頭頂的云,他仰頭望的時候,連影子都覺得渺小。
可剛才摸示波器旋鈕時,指腹蹭到的磨損痕跡,突然跳出來撞了撞他的神經:七個通宵里,這臺老伙計跟著他熬到顯示屏發燙,連校準曲線的拐點都記得比他清楚——這些熬出來的溫度,總不能是白燒的。
他偷偷把“想進趙紅云組”的念頭掖在枕頭底下快半年了,每次啃她的論文啃到眼睛發酸,就翻出手機里存的《Nature》封面截圖看——那頁紙的邊緣都被屏幕磨得起了毛,像他沒說出口的野心,軟塌塌卻又扯不斷。
“手段”是什么?
他蜷了蜷手指,不是投機取巧的門道,是他能攥住的所有“笨辦法”:把二十篇論文的參考文獻拆成三張思維導圖,連實驗對照組的缺陷都標成紅圈;考研專業課的真題寫滿了三本草稿,最后連選擇題的干擾項都能背出出處;甚至復試時答“柔性電子傳感”課題,他把趙紅云最新的那篇預印本里的疑問,揉進了自己的本科實驗里。
樓下畢業季的笑鬧聲漫上來,有人在喊“今晚散伙飯不醉不歸”,可他耳朵里只有自己的聲音:你連站到她面前的勇氣都沒有,談什么《Nature》?
背包里的錄取通知書硌得胯骨發疼,像塊燒紅的烙鐵——那不是“入場券”,是他攢了西年的“敲門磚”。
他摸了摸文件袋里疊得整整齊齊的論文批注,突然松了松攥緊的背包帶:哪怕趙老師只掃一眼就推開他,哪怕那些批注在她眼里只是些幼稚的補充,至少他得把自己熬的夜、啃的紙、磨壞的示波器,都攤到那扇頂樓實驗室的門跟前。
畢竟那片“天”再高,也得先踮腳伸手,才敢說夠不夠得到。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發nature成了我的夢魘》是大神“在夢里發內撤的圖子”的代表作,何書陽朱飛雨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本作品為虛構創作,所有人物、情節、機構均無現實原型。故事內容僅供閱讀消遣,切勿對號入座。因閱讀產生的任何認知偏差,作者概不負責。六月的江漢理工大學校園,香樟葉裹著濕熱的風撲在窗玻璃上。何書陽蹲在本科實驗室的角落,指尖蹭過示波器外殼上磨掉漆的編號——這是他熬了七個通宵調試信號的“老伙計”。口袋里的硬質信封硌得胯骨發疼,是今早剛拆封的江漢電子大學研究生錄取通知書,燙金的校徽在昏暗里泛著淺淡的光。本科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