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瑾循靜坐于窗前閉目養神披散著的烏發如瀑垂落于身后隨風飄散,長睫若蝶翼輕顫未語卻先含三分冷意身著玄色長袍“啪”的一聲脆響,夢里中畫面悄然散開,謝瑾循皺眉緩緩抬眸注視著眼前的一切方才見是桌上的茶杯被風吹倒窗外的風還在嗚嗚地刮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腰間懸掛著的玉佩謝瑾循自言自語般喃喃道“太子哥哥你離不開這皇城,你也離不開我,你我注定要被困在這宮墻之中...永生永世,今晚過后太子哥哥你一輩子都只能在守著我了...”他拾起桌上被茶水打濕的信件,信上的墨跡被茶水暈染開即便是看不清內容,也將其按進燭火連帶著那些蝕骨的字句一并燒成了無聲的灰燼謝瑾循吹滅燭火,光亮驟然暗去他將燈臺歸至暗角轉身離去背影己融入夜色里。
翌日朝會高堂上眾人心驚膽戰紛紛將頭低的更低,先督察院御史上奏**國子監“國子監之職在于教化為塑造國之棟梁然卻將監丞 內閣等職位明碼標價公然售賣于市井,只需金銀萬千便可站在這公堂之上,從古至今更聞所未聞啊!
若陛下因****將國法之尊嚴立于何地?
經臣查證內閣學士中34名官員在內23人官職為買賣而得!
臣己一一列出名單懇請陛下捉拿涉事官員催繳贓物贓款充收入國庫以儆效尤,莫要寒了各位天下學子之心啊!”
言盡在場群臣無不震驚,不知是恐于怕被牽連自身引得天子降罪,還是恐于此事傳出后該如何安定各學府的學子?
朝堂上頓時響起竊竊私語珠聯后傳出不緊不慢的聲音就好像此事無關緊要只是尋常罷了:“傳朕旨意——都察院**理寺即刻鎖拿涉案人等,三日后,不管用什么法子,朕要知道所有來龍去脈”大理寺少卿臣董遷側身出列,他在御階之下立定緩緩屈膝腰背挺首垂首深聲道“臣領旨即刻率大理寺官屬立案徹查此事定捉拿人犯審訊,所有卷宗人證物證必會完整呈于御前請陛下靜候佳音”內侍高唱“退朝”,眾臣依禮退下大部分官員陸續走出大殿謝瑾仁望著同僚們與各皇子遠去的背影,神色凝重。
....兩日后朝會上,皇帝放下手中大理寺呈上的供詞,目光移向跪在殿中的人,太子謝瑾仁伏在地上連呼吸都不敢加重“朕竟不知,萬人之上的太子,一國之儲君竟會干出如此荒唐之事?”
上方傳來一道沉穩的聲音,帶著屬于帝王的威嚴“父皇...兒臣...認罪”此話一出,在場群臣皆是大驚活像見了鬼早些年陛下身子抱恙下旨由太子監國太子監國這些年以來的功績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凡大小事宜經太子之手皆是被打理的井井有條,這天下間誰不稱贊太子殿下勤政愛民?
沒想到如今竟做出這樣的事來...謝瑾仁跪在地上,止不住的磕頭“父皇,兒臣知錯,怪兒臣一時糊涂請陛下降罪”聽著身后大臣們的閑言碎語謝瑾仁心里只覺得累“傳朕旨意,太子謝瑾仁與國子監眾人暗中勾結牟利國子監凡買官賣官者一律游街示眾秋后斬殺家中族人男的錄入奴籍女眷發賣,至于太子...難當大任德行有失即日起廢除太子之位暫居東宮”言盡于此,皇帝沒有再看地上的人一眼,卻轉而看向一旁的皇子們看了一圈最后將目光停留在西皇子謝瑾循身上犀利的目光打量著曾經被他丟棄的孩子心里默默盤算如今太子**接下來的日子還長,太子之位空缺不久之后朝堂必定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需盡快早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