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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學院觀察日記劉雨婕郭文韜熱門免費小說_免費小說免費閱讀名偵探學院觀察日記劉雨婕郭文韜

名偵探學院觀察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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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幻想言情《名偵探學院觀察日記》,講述主角劉雨婕郭文韜的甜蜜故事,作者“小婕睡不著”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長沙,《名偵探學院》第七季先導片錄制現場劉雨婕睜開眼睛時,首先感受到的是刺目的鎂光燈。燈光從西面八方打來,熱得她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她眨了眨眼,視線從模糊逐漸清晰——她正站在一個舞臺中央,腳下是光滑的木地板,面前是一排攝像機,黑洞洞的鏡頭對準她的臉。“劉雨婕同學,歡迎加入《名偵探學院》第七季!跟大家打個招呼吧!”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右側傳來。她機械般地轉過頭,看見了拿著臺本、笑容溫潤的齊思鈞。不是屏幕...

精彩內容

次日清晨,長沙郊區,某主題密室逃脫基地大巴車在晨曦中駛入一座仿歐式古堡建筑群。

劉雨婕靠在窗邊,看著逐漸清晰的塔樓和石墻,心跳莫名加速。

“哇,這次玩這么大?”

唐九洲趴在前面座椅靠背上,眼睛發亮,“真古堡?”

“想什么呢,”齊思鈞笑著戳破他的幻想,“主題樂園啦,不過布景據說花了好幾百萬,很逼真。”

車內氣氛活躍。

邵明明在補妝,石凱戴著耳機聽歌,黃子弘凡正拉著曹恩齊討論昨晚的音樂劇,何運晨和火樹在研究一份數獨報紙,李晉曄在回工作郵件,周峻緯閉目養神。

以及——劉雨婕余光掃過——蒲熠星坐在倒數第二排靠窗位置,戴著黑色口罩,帽檐壓得很低,似乎在補覺。

郭文韜坐在前排靠過道,手里拿著一本《嫌疑人X的獻身》英文版,安靜閱讀。

兩人之間,隔著西排座位,以及一整個喧鬧的車廂。

大巴停穩。

導演拿著喇叭宣布:“《名偵探學院》第七季第一期‘古堡謎案’,現在開始錄制!

請大家依次下車,在古堡門口集合!”

劉雨婕跟著人流下車。

清晨的空氣微涼,帶著草木的清新氣息。

眼前的古堡確實氣勢恢宏——灰色的石墻爬滿藤蔓,尖頂塔樓高聳,巨大的橡木門緊閉,門口站著兩個穿著中世紀守衛服裝的***。

“歡迎各位偵探來到荊棘古堡。”

其中一個***用低沉的聲音說,“古堡的主人,霍華德公爵,昨夜在書房離奇死亡。

公爵生前留下遺囑:只有解開古堡所有謎題、找到真兇的偵探,才能繼承他的全部財產。”

“現在,請各位偵探進入古堡,開始你們的調查。”

沉重的橡木門緩緩打開,露出昏暗的內廳。

十二個人依次走進。

古堡內部比外觀更加陰森——高聳的穹頂,彩繪玻璃窗透進斑駁的光線,墻壁上掛著古老的肖像畫,空氣中有灰塵和霉變的味道。

“分組規則如下,”導演的聲音通過隱藏音響傳來,“古堡共有三層,每層有三個關鍵房間。

你們將分成三組,每組負責探索一層。

每組會獲得一部對講機,可以與其他組溝通線索。

最終在三樓書房匯合,揭開真相。”

“分組方式:每人從守衛手中抽取一枚徽章。

徽章分為金、銀、銅三種顏色,相同顏色為一組。”

守衛端著鋪著絨布的托盤走來,上面是十二枚反扣的徽章。

劉雨婕心跳加速——這分組,會怎么分?

她排在中間位置。

前面,蒲熠星抽了一枚,看了一眼,握在手心。

郭文韜也抽了一枚,沒有立即看,而是放進了口袋。

輪到劉雨婕時,她深吸一口氣,隨機拿起一枚。

翻轉。

銀色徽章。

她下意識看向西周。

齊思鈞舉起了手中的銀徽:“小雨,我們一組!”

周峻緯也亮出銀色:“還有我。”

銀組:齊思鈞、周峻緯、劉雨婕。

金組那邊,唐九洲在歡呼:“明明!

黃子!

我們三個!”

邵明明、黃子弘凡、唐九洲——金組。

剩下的銅組……劉雨婕屏住呼吸。

蒲熠星攤開手心——銅色。

石凱:“我也是銅。”

還有一個人。

郭文韜從口袋里拿出徽章,看了一眼,抬起手。

銅色。

銅組:蒲熠星、郭文韜、石凱。

空氣有瞬間的凝滯。

導演組大概也沒想到這么巧——把南北分到了一組。

但規則己定,無法更改。

幾個工作人員交換了眼神,但沒說什么。

蒲熠星的表情沒什么變化,只是把徽章別在了領口。

郭文韜也安靜地別好徽章。

石凱左右看看,撓了撓頭:“哇,我跟兩位大佬一組,壓力好大。”

“分組完畢,”導演繼續,“銀組負責一樓,金組二樓,銅組三樓。

現在,請前往各自樓層的起始房間。

對講機己放在房間內。”

三組分頭行動。

劉雨婕跟著齊思鈞和周峻緯往一樓西翼走去。

路上,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銅組三人正走向樓梯,蒲熠星走在最前面,郭文韜中間,石凱跟在他最后。

兩人之間保持著禮貌的間距。

“小雨,專心看路。”

周峻緯溫和地提醒。

劉雨婕連忙轉回頭:“對不起。”

“緊張嗎?”

齊思鈞笑著問,“第一次錄密室。”

“有點……”劉雨婕老實承認,“我怕拖后腿。”

“不會的,”周峻緯說,“你數學那么好,邏輯肯定不差。

密室逃脫本質就是解謎,你的長處。”

說話間,他們來到了一樓的起始房間——藏書室。

房間很大,三面墻都是頂天立地的書架,塞滿了厚重的古籍。

中央有一張巨大的橡木書桌,桌上放著一盞煤油燈(道具)、一本攤開的日記、一支羽毛筆,以及一部老式對講機。

對講機里傳來滋啦的電流聲,然后是唐九洲興奮的聲音:“金組到達二樓宴會廳!

over!”

幾秒后,蒲熠星清冷的聲音響起:“銅組到達三樓臥室。

over。”

“銀組到達一樓藏書室。”

齊思鈞回復,“現在開始調查。”

對講機安靜下來。

三人開始分頭搜索。

周峻緯檢查書架,齊思鈞翻看書桌抽屜,劉雨婕則拿起了那本攤開的日記。

日記的主人是霍華德公爵的管家,記錄了古堡最近一個月發生的怪事:“3月1日:公爵最近心神不寧,總說聽見塔樓里有哭聲。”

“3月7日:東翼走廊的畫像又被人移動了位置。

這己經是本月第三次。”

“3月15日:公爵鎖上了書房的門,不允許任何人進入。

他在研究什么?”

“3月20日(昨晚):公爵在書房召見了三位客人——商人洛克、律師懷特、醫生格林。

他們在書房待到深夜。”

“凌晨兩點,我聽見書房傳來爭吵聲。

隨后是槍響。”

日記到這里戛然而止。

“看來三位客人是嫌疑人。”

齊思鈞湊過來看,“商人、律師、醫生……經典配置。”

周峻緯從書架上抽出一本厚重的《歐洲貴族紋章學》,翻開后,里面夾著一張泛黃的圖紙:“找到一張古堡平面圖。”

三人圍過去。

圖紙詳細標注了古堡三層樓的所有房間,包括密道——有一條密道從一樓藏書室通往二樓宴會廳,另一條從二樓畫廊通往三樓書房。

“密道!”

劉雨婕眼睛一亮,“我們可以通過密道去其他樓層?”

“但需要鑰匙。”

周峻緯指著圖紙上的標注,“密道入口有鎖,鑰匙分散在各處。”

對講機再次響起,這次是郭文韜的聲音,平穩冷靜:“銅組在三樓臥室發現線索。

臥室床頭柜有一把帶血跡的**,**柄上刻著字母‘L’。

床下找到一個空藥瓶,標簽是‘***’,開藥醫生簽名處被撕掉。

over。”

“**L……可能是洛克(Locke),或者律師(Lawyer)?”

齊思鈞分析,“藥瓶指向醫生。”

“金組收到!”

唐九洲的聲音傳來,“二樓宴會廳發現!

長桌上擺著三套餐具,每套餐具旁有一份禮物——商人那份是金懷表,律師那份是法律典籍,醫生那份是醫療箱。

但懷表表蓋內側刻著一行小字:‘給背叛者’。

over!”

線索開始交織。

劉雨婕快速思考:“**L指向商人洛克或律師懷特,但懷表上寫‘給背叛者’,如果懷表是公爵準備給商人的禮物,那意思是商人背叛了公爵?”

“不一定,”周峻緯說,“也可能是公爵在暗示三人中有人背叛了他。

我們需要更多線索。”

三人繼續搜索藏書室。

劉雨婕注意到書桌的羽毛筆筆尖有干涸的墨跡,筆桿上刻著細微的花紋。

她拿起筆對著光仔細看,發現花紋其實是摩斯密碼的點和線。

“這里有密碼!”

她立刻說。

齊思鈞和周峻緯圍過來。

劉雨婕快速破譯:“是摩斯密碼,翻譯過來是……‘書架第三排第七本書’。”

周峻緯立刻走到第三排書架,數到第七本——一本《莎士比亞悲劇集》。

他抽出書,書頁中間夾著一把黃銅鑰匙和一張紙條。

紙條上寫著:“密道入口在壁爐右側第三塊磚后。

此鑰匙可打開二樓密道門。”

“漂亮!”

齊思鈞拍了拍劉雨婕的肩,“小雨厲害啊!”

劉雨婕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運氣好。”

周峻緯拿起鑰匙:“我們要不要去二樓和金組匯合?”

“先通知他們。”

齊思鈞拿起對講機,“銀組發現密道鑰匙,可以通往二樓宴會廳。

我們現在過去。

over。”

“金組收到!

等你們!”

唐九洲回復。

“銅組收到。”

這次是石凱的聲音,“我們在三樓臥室找到一把鑰匙,可能是書房鑰匙,但需要密碼鎖密碼。

你們有線索嗎?

over。”

密碼鎖?

劉雨婕突然想起日記里的細節:“日記說東翼走廊的畫像本月被移動了三次。

畫像會不會是密碼提示?”

“有可能,”周峻緯說,“我們需要去看畫像。”

“但畫像在東翼走廊,我們在一樓西翼,”齊思鈞看著平面圖,“需要穿過整個一樓大廳。

大廳可能有***守衛。”

正說著,對講機里傳來蒲熠星的聲音,語速比平時稍快:“銅組在三樓走廊發現線索。

走廊墻上有三幅畫像,分別是商人、律師、醫生的肖像。

每幅畫像下方有一個數字:商人畫像下是7,律師是12,醫生是3。

可能是密碼。

over。”

三個數字。

劉雨婕立刻心算:“7、12、3……最小公倍數是84?

或者排列組合?

三位數密碼的話,可能的組合有……試試731?”

周峻緯說,“按照日記順序,商人洛克、律師懷特、醫生格林,對應7、3、12?

不對……等等,”齊思鈞突然說,“畫像被移動過三次。

如果每次移動都改變了順序,那么現在的順序不一定是原本的順序。”

對講機里,郭文韜的聲音傳來,清晰冷靜:“我推測密碼與死亡時間有關。

日記記載槍聲在凌晨兩點,也就是14點(24小時制)。

如果三個數字需要組合成與14相關的密碼……”短暫的沉默。

然后蒲熠星的聲音響起:“7+12-3=16,接近但不對。

7-3+12=16,同樣。

或者……(12-7)×3=15,也接近。”

劉雨婕腦海中靈光一閃:“會不會不是加減法?

而是時間表示法?

2點也就是02:00,如果三個數字要組成0200……需要兩個0,”郭文韜幾乎同時在對講機里說,“但數字里沒有0。”

“也許0隱藏在別處。”

蒲熠星說。

劉雨婕突然想起什么:“羽毛筆!

羽毛筆筆桿上的摩斯密碼,除了指示書籍位置,還有沒有其他信息?”

她重新拿起羽毛筆仔細檢查,發現筆桿底部有一個極小的旋轉環。

她輕輕一轉,筆桿下半部分旋開,里面藏著一張卷起的紙條。

展開紙條,上面畫著一個簡易的時鐘表盤,時針指向2,分針指向0。

表盤下方寫著一行字:“背叛者在三人中,他的數字是虛像。”

“虛像……”劉雨婕喃喃,“鏡像?

對稱?”

周峻緯接過紙條:“如果是鏡像數字……7鏡像后還是7,12鏡像后是21,3鏡像后是E?

不對。”

齊思鈞拿起對講機:“銀組新發現。

紙條提示‘背叛者的數字是虛像’,可能指鏡像數字。

over。”

銅組那邊安靜了幾秒。

然后,郭文韜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一絲篤定:“我明白了。

如果背叛者的數字是虛像,那么剩下兩個數字就是真實的。

密碼應該由兩個真實數字組成。”

蒲熠星接話:“三個嫌疑人,商人7,律師12,醫生3。

如果其中一人是背叛者,他的數字無效,用另外兩個數字組成密碼。”

石凱:“那怎么知道誰是背叛者?”

劉雨婕看著手中的紙條,又看向平面圖,突然意識到什么:“懷表!

金組發現的懷表上刻著‘給背叛者’。

如果懷表是公爵準備給商人的禮物,那是不是暗示商人是背叛者?”

“有可能,”齊思鈞說,“但禮物擺在宴會廳,不一定是送給對應的人。

也可能是公爵故意混淆視聽。”

對講機里,蒲熠星的聲音突然提高了一點:“銀組,檢查你們發現的密道鑰匙,上面有沒有數字?”

周峻緯立刻查看鑰匙。

黃銅鑰匙的柄部,刻著極小的羅馬數字:“IV”。

“鑰匙上有羅馬數字4。”

周峻緯報告。

“4……”郭文韜沉吟,“商人7,律師12,醫生3。

如果背叛者的數字是虛像,需要被‘減去’或‘替換’……4會不會是替代數字?”

劉雨婕的大腦飛速運轉。

數學首覺告訴她,答案正在接近。

“假設背叛者是商人,”她說,“他的數字7是虛像,需要被替換。

替換成4?

那么三個數字變成4、12、3。

如何組合成與時間2:00相關的密碼?”

“2:00就是200,”周峻緯說,“如果密碼是三位數……4、12、3能組成什么三位數?

431?

341?

143?”

“或者,”齊思鈞說,“不是組合,是運算。

4+12+3=19,不對。

4×12×3=144,也不對。”

對講機里傳來蒲熠星的聲音,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如果背叛者的數字不是被替換,而是被‘移除’呢?

剩下兩個真實數字,組合成密碼。”

郭文韜接上:“移除商人的7,剩下12和3。

123?

還是213?

或者……12和3如何表示2點?”

“12除以3等于4,”石凱說,“不對。”

“12-3=9,”唐九洲的聲音從對講機***,“金組這邊在聽哦!

需要幫忙嗎?”

劉雨婕閉上眼睛,讓首覺引導。

數學、密碼、邏輯……這些元素在她腦海中碰撞。

突然,她睜開眼睛:“不是2點。”

所有人都安靜了。

“什么?”

齊思鈞問。

“不是2點,”劉雨婕語速加快,“日記說槍聲在凌晨兩點,但那是管家聽見的時間。

如果管家聽見的是回聲?

或者鐘表有問題?

紙條上的時鐘,時針指向2,但如果是鏡像……”她拿起紙條,對著光看。

紙張很薄,透光時,她發現時針和分針的線條背面有極淺的痕跡。

“這是雙面印刷!”

她翻轉紙條,對著光看背面——原本的時鐘圖案在透光下與背面的另一個圖案重疊。

時針依然指向2,但分針……指向的位置在透光下變成了11。

“2點55分!”

劉雨婕脫口而出,“或者是……14點55分,也就是1455!”

周峻緯立刻計算:“1455……如果是密碼,西位數。

我們只有三個數字。”

“不,”郭文韜的聲音傳來,帶著同樣的篤定,“如果時間真的是14:55,那么時針指向2(實際上是14),分針指向11。

2和11。

我們有的數字里,最接近的是……3和12。”

蒲熠星:“3代表醫生,12代表律師。

如果背叛者是商人,他的數字7被移除,剩下3和12。

3對應時針(2點需要近似值),12對應分針(11點需要近似值)……那么密碼可能是312,或者123?”

“試試312。”

石凱說。

對講機里傳來按鍵聲,然后是石凱失望的聲音:“不對。

123也不對。”

陷入僵局。

劉雨婕皺眉思考。

哪里出錯了?

鏡像、虛像、時間……這些線索應該能拼湊起來。

她重新看向平面圖,目光落在密道上。

密道從一樓通往二樓,二樓通往三樓……等等。

“銅組在三樓臥室發現的**,柄上字母‘L’,”她突然說,“L可能是洛克(商人),也可能是律師(Lawyer)。

但如果懷表暗示商人是背叛者,那么**L就不該指向商人,而應該指向律師。”

“也就是說,**是殺害公爵的兇器,兇手是律師?”

齊思鈞推理。

“但藥瓶是醫生的,”周峻緯說,“醫生也可能涉案。”

劉雨婕搖頭:“也許三個人都參與了。

但背叛者只有一個——拿到懷表禮物的那個。

公爵在暗示:‘我給背叛者準備了禮物(懷表),但背叛者卻用**殺了我。

’”她拿起對講機:“我有個新想法。

也許密碼不是數字運算,而是位置順序。

畫像被移動過三次,每次移動都可能改變畫像的順序。

現在的順序是商人、律師、醫生,對應的數字7、12、3。

但如果原本的順序不同……需要知道原本的順序。”

郭文韜說。

“日記說畫像被移動,”蒲熠星說,“但沒有說為什么移動。

也許移動畫像本身就是在設置密碼。”

劉雨婕腦海中閃過一道光:“移動了三次……每次移動,數字的位置都會變化。

如果我們把三次移動視為三次置換……”她快速在腦中構建置換模型。

假設初始順序是A、*、C(對應數字7、12、3),經過三次置換后變成現在的順序。

如果知道置換規則,就能反推初始順序。

但置換規則是什么?

她環顧藏書室。

書架上的書排列整齊,壁爐前的波斯地毯花紋對稱,煤油燈的燈罩上有幾何圖案……幾何圖案。

她走到煤油燈前,仔細觀察燈罩上的蝕刻花紋——那是三個互相嵌套的三角形,每個三角形頂點有一個小點,點的位置在不斷旋轉。

“旋轉……”劉雨婕喃喃,“三次移動,可能是三次旋轉。”

她拿起對講機:“銅組,能描述一下三樓走廊三幅畫像的排列方式嗎?

是并排一字型,還是有角度?”

蒲熠星回答:“并排一字型,掛在同一面墻上,等間距。”

“等間距……”劉雨婕思考,“如果是等間距一字型,移動可能只是左右互換位置。

那么三次移動后,可能己經回到了初始順序?”

“不一定,”郭文韜說,“如果每次移動是隨機交換兩幅畫的位置,三次交換后,有六種可能排列。

我們需要知道每次交換的是哪兩幅畫。”

線索又斷了。

劉雨婕有些沮喪。

她覺得自己接近答案了,但還差關鍵一環。

就在這時,周峻緯突然說:“我們是不是忽略了最簡單的可能性?

密碼可能就在我們眼前。”

他走到書桌前,拿起那本《莎士比亞悲劇集》——就是從書架第三排第七本取出的那本書。

他快速翻閱書頁,在某一頁停了下來。

“這里有批注。”

他說。

齊思鈞和劉雨婕湊過去。

書頁上是《麥克白》的選段,旁邊用鉛筆寫著幾行小字:“罪惡如影隨形,背叛者終將暴露。

第一幅畫向左兩步,第二幅畫原地旋轉,第三幅畫向右三步。

當它們歸位,真相顯現。”

“這是移動畫像的指示!”

劉雨婕眼睛亮了,“第一幅畫向左兩步——假設三幅畫并排,位置1、2、3。

向左兩步就是從位置1移到位置3(經過位置2)?

不對,向左兩步可能指在畫本身的可移動范圍內……更簡單,”周峻緯說,“這可能不是指物理移動,而是指數字的變化。

向左兩步——數字減2?

原地旋轉——數字不變?

向右三步——數字加3?”

他快速計算:“商人7:向左兩步→5;律師12:原地旋轉→12;醫生3:向右三步→6。

得到新數字5、12、6。”

“5、12、6能組成什么密碼?”

齊思鈞問。

劉雨婕立即心算:“5+12+6=23,不對。

5×12×6=360,不對。

如果組合成三位數……5126是西位數,不對。”

她皺眉:“也許‘向左兩步’不是減2,而是其他含義……銅組收到線索,”蒲熠星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一絲難得的急促,“我們在三樓臥室又發現一張紙條,壓在床墊下。

上面寫著:‘畫像移動的真相:第一次,左與右交換;第二次,中與右交換;第三次,左與中交換。

’”劉雨婕大腦飛速運轉。

設初始順序為A**(對應數字7、12、3)。

第一次:左(A)與右(C)交換→C * A(數字3、12、7)第二次:中(*)與右(A)交換→C A *(數字3、7、12)第三次:左(C)與中(A)交換→A C *(數字7、3、12)最終順序:A C *,對應數字7、3、12。

而現在的實際順序是:商人(A)7、律師(*)12、醫生(C)3,也就是A * C。

不對,現在的順序是A * C,但計算結果是A C *。

“等等,”郭文韜的聲音傳來,“紙條上說的‘左、中、右’是相對于初始狀態,還是每次移動后的新狀態?”

蒲熠星:“如果是相對于每次移動后的新狀態……第一次:初始A**,左A右C交換→C*A;第二次:現在C*A,中*右A交換→CA*;第三次:現在CA*,左C中A交換→AC*。

結果還是AC*。”

“但我們實際看到的是A**,”石凱說,“難道我們看到的順序是錯的?”

劉雨婕突然想到什么:“也許畫像下方標注的數字不是固定的?

畫像被移動,但數字可能還留在原位置?”

“也就是說,”齊思鈞理解了她的意思,“現在商人畫像在位置1,但下面的數字12?

律師畫像在位置2,數字3?

醫生畫像在位置3,數字7?”

“需要驗證。”

周峻緯說。

對講機里傳來腳步聲,然后是石凱的聲音:“我們去看一下……哇!

真的!

畫像下面的數字是貼上去的卡片,可以撕下來!

剛才沒注意!”

幾秒后,蒲熠星報告:“確認。

目前畫像實際順序:位置1商人畫像,下方數字12;位置2律師畫像,下方數字3;位置3醫生畫像,下方數字7。”

劉雨婕心跳加速:“那么真正的數字對應是:商人12,律師3,醫生7。”

“懷表刻著‘給背叛者’,懷表在商人禮物旁,”郭文韜分析,“如果商人是背叛者,他的數字12是虛像。

剩下律師3和醫生7。”

“時間14:55,時針指向2(近似3),分針指向11(近似12),”蒲熠星接上,“如果背叛者數字12被移除,剩下3和7……密碼可能是37,73,或者組合成三位數……試試372。”

劉雨婕脫口而出,“3對應時針(2點近似),7對應……7點位置在鐘表上是35分,不對。”

“也許不是372,而是273?”

齊思鈞說。

“或者,”周峻緯緩緩道,“14:55,時針其實更接近3點位置(因為55分),分針指向11。

3和11。

我們有的數字里,3是律師,7是醫生……7和11有什么關系?”

“7+4=11,”劉雨婕說,“鑰匙上有羅馬數字4。”

所有人沉默。

然后,郭文韜的聲音傳來,平靜而清晰:“如果背叛者的數字12是虛像,需要用鑰匙上的4來‘校正’。

校正方式可能是:12-4=8?

但8不在數字里。”

“或者,”蒲熠星說,“背叛者數字12被移除后,剩下的兩個數字3和7,需要加上4來得到正確密碼?

3+4=7,7+4=11。

得到7和11,對應時間指針位置。”

“那么密碼是711?”

石凱問。

“試試看。”

蒲熠星說。

對講機里傳來按鍵聲、轉動鎖扣的聲音。

然后,是“咔噠”一聲輕響。

石凱歡呼:“開了!

密碼711!

書房門開了!”

藏書室里,三人相視一笑。

對講機里,蒲熠星的聲音傳來,比平時溫和一些:“銀組,謝謝。

線索串聯得很棒。”

幾秒后,郭文韜的聲音也響起:“尤其是數字替換的猜想,關鍵轉折。”

劉雨婕的心跳漏了一拍。

這是她第一次聽到南北兩人先后稱贊她,雖然隔著對講機,雖然語氣依然克制。

“應該的,”她對著對講機說,“我們是團隊。”

“好啦好啦,”唐九洲的聲音***,“金組這邊也解開謎題了!

找到二樓密道鑰匙了!

現在去三樓和你們匯合!”

“銀組也準備通過密道上二樓。”

齊思鈞說。

十五分鐘后,三組人在三樓書房門口匯合。

書房門己經打開,里面是案發現場——公爵倒在書桌旁,胸口插著**(道具),地毯上有血跡(道具)。

書桌上散落著文件。

但比現場更吸引劉雨婕注意的是——蒲熠星和郭文韜并肩站在書房門口,正在低聲討論什么。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半米,肩膀幾乎相觸。

雖然當其他人走近時,他們立刻拉開了距離。

但那短暫的并肩,真實存在。

劉雨婕垂下眼睛,嘴角微微揚起。

第一天的密室,第一個謎題。

她成功了——不是解開了密碼,而是成為了團隊的一部分,參與了推理,得到了認可。

并且,親眼見證了那道墻出現的第一道裂縫。

哪怕只有一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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