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姑河的水還是那么慢悠悠地流著,就像金家旺村的日子,不緊不慢,卻總讓人覺得少了點什么。
當我——一個二十八歲的大學(xué)畢業(yè)生,拎著行李站在村口時,怎么也沒想到會被父親的一個電話拽回這個生我養(yǎng)我的地方,更沒想到會接下村長這個擔子。
老村長是我遠房伯父,腦溢血倒在了巡視村北旱情的地頭,臨終前拉著我的手說:“永年啊,村里就交給你了,你讀過書,見過世面,帶著大伙闖條新路吧。”
村委會的辦公室還是我記憶中的樣子,只是墻上的獎狀更黃了,桌椅的吱呀聲更響了。
第一天**,我就被村西頭的王老六堵在了門口。
“永年村長,你得給我做主!”
他黝黑的臉上皺紋擠成了一團,“李福田那個***,又把我家井口給堵了,說是什么在他家地界上。
可這井我爺爺那輩就在用,怎么就成了他家的?”
李福田是村里的富戶,靠養(yǎng)豬發(fā)了家,在村里橫行霸道多年。
我跟著王老六去現(xiàn)場,只見井口果然被碎石填了一半,幾個村民圍在旁邊議論紛紛。
“永年來了。”
“大學(xué)生村長,看這事咋處理。”
目光聚焦在我身上,有期待,也有懷疑。
我蹲下身查看井口位置,確實離李福田新砌的院墻只有幾步遠。
這時李福田挺著肚子走過來,皮笑肉不笑地說:“喲,新官**三把火啊?
永年大侄子,不是我說,這井確實在我家地契范圍內(nèi),我堵自己的井,不犯法吧?”
“福田叔,”我站起身,拍拍手上的土,“井是不是在你地界上,得看原始地契。
就算是,按照《水法》,歷史形成的飲用水源也不能隨便破壞。
再說,這井關(guān)系著王叔家和其他三戶的吃水問題。”
“嚇唬誰呢?”
李福田臉上的橫肉抖了抖,“我在鎮(zhèn)上不是白混的!”
“那就讓鎮(zhèn)上裁定吧。”
我掏出手機,首接給鎮(zhèn)水利站打電話,“劉站長嗎?
我是金家旺村的金永年,有件水源**需要您派人來鑒定一下...”李福田沒料到我會這么干脆,愣在原地。
圍觀的村民也開始幫腔:“永年說得對,找公家鑒定!”
“就是,不能你說啥就是啥!”
趁著水利站的人還沒來,我走訪了幾位老人。
村東頭的張爺爺搖著蒲扇說:“這井啊,其實是合作社那年打的,當時地界沒這么清楚,但確實是給西頭幾戶用的。”
有了這個線索,我又去村委會檔案室翻找老地圖,果然找到了當初打井的記錄。
水利站的鑒定結(jié)果支持了王老六一方。
在李福田不甘心的眼神中,井口的碎石被清開,清冽的井水重新涌出。
王老六握著我的手,眼眶**:“永年,你是好樣的!
讀書人就是明事理!”
這件事讓我明白,在金家旺村,每口井、每棵樹背后都可能藏著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恩怨。
要想當好這個村長,光有熱情遠遠不夠。
小說簡介
熱門小說推薦,《梅姑河畔》是昆侖墟墟創(chuàng)作的一部都市小說,講述的是張少山李福田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梅姑河的水還是那么慢悠悠地流著,就像金家旺村的日子,不緊不慢,卻總讓人覺得少了點什么。當我——一個二十八歲的大學(xué)畢業(yè)生,拎著行李站在村口時,怎么也沒想到會被父親的一個電話拽回這個生我養(yǎng)我的地方,更沒想到會接下村長這個擔子。老村長是我遠房伯父,腦溢血倒在了巡視村北旱情的地頭,臨終前拉著我的手說:“永年啊,村里就交給你了,你讀過書,見過世面,帶著大伙闖條新路吧。”村委會的辦公室還是我記憶中的樣子,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