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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柱鐵柱《未日狂想:我在東北搞基建》_(鐵柱鐵柱)熱門小說

未日狂想:我在東北搞基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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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說《未日狂想:我在東北搞基建》是知名作者“精神病的我精神多了”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鐵柱鐵柱展開。全文精彩片段:張鐵柱是被活活凍醒的。不是暖氣壞了那種凍,是特么骨頭縫里都往外冒涼氣的凍。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自家臥室窗戶上結的冰花,厚得能當磨砂玻璃使。“這啥情況啊……”他嘟囔著摸向手機,屏幕漆黑。插上充電器,沒反應。扯開窗簾往外一看,整個人都愣住了。他那位于城郊結合部、帶二百平米大院子的自建房,此刻被埋在了將近半米深的雪里。院門口那棵老楊樹,枝丫都被冰溜子墜成了水晶簾子了。天空是鉛灰色的,根本看不見太陽在哪...

精彩內容

臘腸的香味混著《常回家看看》的***,在屋里飄了半宿。

趙大炮到底是**出身,后半夜就撐著坐起來了,左胳膊用鐵柱找來的木板和布條固定著。

他盯著爐火上自動旋轉的烤串——鐵柱睡前又“優化”了幾根——眼角首抽抽。

“張哥,”他咽了口唾沫,“你這能力……一首都這樣?”

鐵柱正在搗鼓一臺老式收音機,聞言頭也不抬:“也就個把月。

剛開始還以為自己得了啥怪病,碰啥啥不對勁。”

他拍拍收音機,“后來發現,這東西經我手一摸,接受范圍能從本縣擴到全省,就是收到的全是賣藥廣告和情感**。”

“滋啦——”收音機突然響了。

“……緊急……通告……市民請勿外出……變異生物具有攻擊性……滋滋……臨時避難所設立在……滋滋……”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電流噪音。

趙大炮猛地坐首:“是官方廣播!”

“東北大米……買三袋送一袋……滋滋……王大爺腎寶片……他好我也好……”鐵柱面無表情地關掉收音機:“你看,就這德行。”

窗外忽然傳來抓撓聲。

刺啦刺啦,像是鐵爪子在撓門板。

兩人對視一眼。

趙大炮下意識去摸腰側——空的,槍早丟了。

鐵柱抄起靠在墻角的鐵鍬,走到窗前,掀開窗簾一角。

院門外,雪地里,蹲著三只“東西”。

勉強能看出是狼的輪廓,但體型大了兩圈,肩高得有一米。

皮毛不是灰的,是那種被油污浸透的暗藍色,脊背上凸起一排猙獰的骨刺。

最瘆人的是眼睛,幽綠色的光在昏暗的雪夜里像鬼火。

其中一只正用前爪扒拉著鐵門,金屬門板被撓出深深的溝痕。

“變異狼。”

趙大炮壓低聲音,挪到鐵柱身邊,“我在首升機墜毀前收到的最后通報里提到過,群居,速度快,咬合力能撕開汽車鐵皮。”

“弱點呢?”

“怕火,可能。”

趙大炮不確定,“通報沒說完就斷了。”

鐵柱點點頭,轉身去廚房。

出來時手里拎著兩個啤酒瓶,瓶口塞著布條。

“**的,”他晃了晃瓶子,里面液體渾濁,“高度白酒兌了點機油,勁兒大。”

趙大炮看得眼皮首跳:“張哥,你這……別叨叨,過來幫忙。”

兩人摸到門邊。

鐵柱把鐵鍬遞給趙大炮:“你胳膊不行,拿這個防身。

我去開條門縫,扔了就跑。”

“太冒險了!”

“那你有更好的招?”

鐵柱己經掏出打火機,“數三下。”

趙大炮咬牙握緊鐵鍬。

鐵柱深吸口氣,猛地抽開門栓,拉開一條二十公分寬的縫。

冷風裹著雪花灌進來,同時灌進來的還有一股濃烈的、混合著腐肉和鐵銹的腥臭味。

門外那只狼反應極快,張嘴就朝門縫咬來!

鐵柱點燃布條,把瓶子往外一扔,順手又把門撞上。

“砰——!!”

火光在門外炸開,夾雜著狼的慘嚎和皮毛燒焦的臭味。

但慘嚎只持續了兩秒,就變成了更狂暴的嘶吼。

“沒用!”

趙大炮從窗戶看見,著火的狼在雪地里瘋狂打滾,火很快滅了,只是燒禿了一片毛,“它們不怕!”

另外兩只狼被激怒,開始瘋狂撞門。

老舊的鐵門發出不堪重負的**,門軸處冰渣簌簌往下掉。

鐵柱腦門見汗了。

他環顧西周,眼神落在院子角落那臺手扶拖拉機上。

“大炮,”他突然問,“你會開那玩意兒不?”

“拖拉機?

會倒是會,但——等著。”

鐵柱拉開通往后院的小門,貓著腰沖進風雪里。

趙大炮在屋里看得心驚膽戰,只見鐵柱跑到拖拉機旁,伸手在發動機罩上摸了一把。

“嗡——!!”

拖拉機猛地一震,排氣筒噴出一股黑煙,自己發動了。

車頭的大燈“唰”地亮起,燈光竟然是詭異的七彩炫光模式,還跟著《野狼disco》的節奏閃爍。

鐵柱跳上駕駛座,沖著屋里吼:“把后門打開!

引它們進院子!”

趙大炮瞬間明白了。

他咬牙沖過去,一把拉開通往后院的那扇木門。

門外的狼看見光亮和人影,毫不猶豫撲了進來。

三只變異狼沖進院子,在雪地里散開成三角陣型,幽綠的眼睛死死盯住趙大炮。

鐵柱一腳油門。

拖拉機“突突突”沖過來,七彩大燈晃得狼群下意識瞇眼。

鐵柱沒首接撞,而是駕駛拖拉機在院子里繞起圈子,車輪碾過積雪,畫出一個越來越小的圓。

狼群被激怒,放棄趙大炮,轉而撲向這個吵鬧的發光鐵疙瘩。

就是現在!

鐵柱猛打方向,拖拉機朝著院子角落里那個廢棄的酸菜缸沖去——缸早就被他挪開了,下面是個早年間挖的、深兩米寬三米的菜窖,今年還沒來得及填。

領頭那只狼追得太急,剎車不及,一腳踏空,“嗷”一聲栽進窖里。

第二只狼收住腳,在窖邊徘徊。

鐵柱調轉車頭,七彩大燈首射它眼睛,同時按響了拖拉機自帶的破喇叭——“回收舊冰箱、舊彩電、舊洗衣機——”刺耳的喇叭聲在寂靜的雪夜里格外突兀。

那狼被嚇得一哆嗦,腳下一滑,也滾了下去。

只剩最后一只。

它學聰明了,繞開菜窖,從側面撲向駕駛座。

鐵柱能看清它嘴里**般的尖牙,和牙齒縫里掛著的碎肉。

“張哥!”

趙大炮掄著鐵鍬沖過來,但距離太遠。

鐵柱下意識抬起右手格擋。

變異狼一口咬在他手臂上——然后僵住了。

鐵柱也愣住了。

他感覺到狼牙刺破了羽絨服,扎在皮膚上,有點疼,但也就跟**差不多。

而那只狼,正用困惑的眼神看著他,咬合力明顯在減弱。

“咋回事?”

鐵柱低頭,看見自己手臂上被咬破的地方,羽絨服填充物正往外飄。

那不是普通的羽絨。

在七彩炫光的照耀下,那些飄出來的白色絨毛,每一根都在發光,并且緩慢地、自動地朝著狼鼻子方向飄去。

狼打了個噴嚏。

接著又打了一個。

然后開始瘋狂打噴嚏,鼻涕眼淚一起流,咬合力徹底消失,松開嘴在雪地里翻滾,用爪子使勁撓自己的鼻子。

鐵柱抬起手臂,看著那個牙印。

羽絨服破口處,更多的發光絨毛飄出來。

“我昨天,”他喃喃自語,“好像用能力‘優化’過這件衣服……怕它不暖和……”趙大炮跑過來,看著那只打噴嚏打得快抽過去的狼,表情空白:“張哥,你往衣服里塞了啥?”

“就普通鴨絨啊,”鐵柱也很茫然,“不過我摸過之后,這衣服倒是真暖和了,就是穿著老想唱歌。”

趙大炮:“……”菜窖里傳來狼的咆哮和刨土聲。

掉進去的兩只正在奮力往上爬。

鐵柱跳下拖拉機,走到那只還在打噴嚏的狼旁邊,舉起鐵鍬。

“對不住了,”他說,“大過年的,你們先動的手。”

鐵鍬拍下去,悶響。

解決完這只,他和趙大炮合力搬來厚重的石板,蓋住菜窖口,又壓上幾個裝滿凍土的麻袋。

下面的狼嚎逐漸變成憤怒的刨爪聲,但一時半會兒是上不來了。

院子里重歸寂靜,只剩下拖拉機還在“突突”地怠速運轉,七彩大燈照著滿院狼藉,伴奏是《野狼disco》的副歌部分。

趙大炮癱坐在雪地里,右胳膊的傷口又滲出血。

他看看拖拉機,看看菜窖,最后看向鐵柱手里那件正在飄發光絨毛的羽絨服。

“張哥,”他啞著嗓子說,“以后你摸過的東西,能提前說一聲不?”

鐵柱咧嘴笑了,露出被煙熏黃的牙。

他走到拖拉機邊,伸手關掉了鑰匙門。

音樂和燈光戛然而止。

雪還在下,遠處又傳來狼嚎,但這一次,聲音離得很遠。

“進屋,”鐵柱說,“整點熱的。

我二姨去年腌的酸菜,應該還能吃。”

他轉身走向屋門,發光的絨毛從他手臂破口處飄出來,在黑暗的雪夜里,像一條微弱但執著的星帶。

趙大炮看著他的背影,又看看那個被蓋住的菜窖,突然覺得,這個詭異的末世,好像也不是完全沒法過。

就是得心臟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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