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先生,您名下的三百億美金資產己經全部轉化為醫療信托,但您的器官己經衰竭,恐怕撐不過今晚了。”
2025年,頂級私人醫院的ICU。
汪震宏躺在病床上,渾身插滿了管子。
他是身價**的“商界教父”,他制定的行業標準被全球膜拜。
可此時,病房外沒有一個親人,只有排隊等著分遺產的律師。
“如果能重來……”汪震宏看著窗外的虛空,嘴角露出一抹慘笑,“我不要這**家財,我只要那天晚上,我不去喝那瓶馬尿,不去賭那場錢……”當呼吸機發出刺耳的長鳴聲,汪震宏的意識墜入無盡的黑暗。
……“汪震宏,你不得好死!”
“你還我女兒的命!
還我女兒的命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伴隨著清脆的耳光聲,將汪震宏從混沌中生生拽了回來。
他猛地睜開眼,視線由模糊變得清晰。
入眼的是開裂的黃泥土墻,屋頂漏下的寒風吹得墻上糊著的報紙嘩嘩作響。
空氣中混合著劣質白酒的酸臭味、經年累月的煤煙味,還有一種讓人窒息的貧窮氣息。
汪震宏僵住了。
這破屋子,這冰冷的土炕……這是1990年,大興安嶺老林子里的家!
“啪!”
又是一個耳光甩在他臉上。
汪震宏轉過頭,瞳孔驟然緊縮。
寧清媛正瘋了似的抓著他的衣領,原本清秀的臉龐此時扭曲得不**形,眼淚順著枯黃的臉頰狂流。
她身上的棉襖破得露出了黑心棉,雙手凍得滿是血口子。
“你這個**!
汐涵燒得都要沒氣了,你竟然把家里最后的一斤苞米面偷去換了酒!”
寧清媛絕望地嘶吼著,她指著炕角那個小小的被窩。
汪震宏顧不得臉上的生疼,瘋了似的撲向炕角。
被窩里,三歲的汪汐涵小臉燒得通紅,呼吸像拉風箱一樣沉重,嘴唇干裂得流出了血絲,小手無意識地抓著被角,發出一聲聲微弱如奶貓般的**:“爸爸……涵涵疼……涵涵不想要小木馬了,涵涵想喝水……”這一刻,汪震宏的心像被生生挖掉了一塊!
噩夢成真了。
前世,就是在這個雪夜,他因為酗酒偷走了家里唯一的活命糧,導致女兒汐涵沒錢醫治,死在送往衛生院的牛車上。
而清媛,在女兒頭七那天,在那條封凍的冰河里一躍而下。
那是他一生權柄滔天,卻永遠填不平的血窟窿。
“清媛,信我……信我一次!”
汪震宏嗓音沙啞得像吞了炭火,他猛地起身,因為宿醉的虛弱,他一頭栽在地上,但他瞬間爬起,像頭孤狼一樣撞開了木門。
“信你?
汪震宏,除非老天爺瞎了眼!”
身后,傳來了寧清媛撕心裂肺的哭聲。
……外面,鵝毛大雪如刀子般刮在臉上。
汪震宏渾身打了個激靈,但頭腦卻前所未有的清醒。
1990年的冬天,滿地都是黃金。
作為一個掌握了未來三十五年信息差的“商業教父”,他知道怎么在半小時內弄到錢。
他記得很清楚,1990年正月初三,也就是今晚。
同村的混混“賴子”在后山石砬子的塌方處,撿到了一株罕見的野山參。
那株參后來被賴子賣了五百塊錢,成就了賴子的第一桶金。
但賴子不知道,那是真正的百年“參王”,放在三十年后,起碼價值千萬!
“涵涵等我,清媛等我!”
汪震宏在大雪中狂奔,他沒有鞋,只穿著一雙爛了底的草鞋,腳趾很快就被凍得失去了知覺,但他毫無察覺。
那是救命的錢!
后山,斷崖石縫。
汪震宏手腳并用地爬上亂石堆。
前世的身體雖然衰弱,但他那種殺伐果斷的氣勢卻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他憑借著記憶中賴子炫耀時的細節,瘋狂地在雪堆里挖掘。
土層硬如鋼鐵。
汪震宏找不到工具,就用手掰,用牙咬。
指甲崩斷了,鮮血順著指縫流在雪地上,瞬間凝固成黑紫色。
終于,在一塊巨大的花崗巖縫隙下,他看到了一抹在風雪中微微搖曳的枯黃莖葉。
“找到了!”
汪震宏呼吸急促,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撥開凍土,每一寸動作都極其專業——這是他前世玩高端藥材收藏時練就的手藝。
五分鐘,十分鐘。
一株根須完整、參體如孩童手臂般粗壯、蘆頭蒼老的野山參,完美地展現在他眼前。
六品葉,百年參王!
汪震宏將這株價值連城的寶貝塞進懷里,用自己的胸膛死死貼著,拼命往山下沖。
……然而,還沒進村口,三道黑影便攔住了去路。
“喲,這不是汪**人嗎?
聽賴子說,你今晚連媳婦的救命糧都換酒了,怎么,這會兒上山是給自己刨墳呢?”
為首的,是村里的惡霸“刁老三”。
這家伙帶著兩個打手,手里拎著明晃晃的殺豬刀,正一臉獰笑地看著汪震宏。
“讓開。”
汪震宏停下腳步,眼神低垂,語氣平靜得可怕。
那是前世上位者的威壓,一種死人堆里爬出來的戾氣。
刁老三被這眼神看得心里一突,隨即惱羞成怒:“草!
你個酒鬼還敢跟老子橫?
聽說你剛從山上下來,懷里揣著什么?
給老子交出來,你欠我的那二十塊賭債,今晚得清了!”
刁老三一招手,兩個打手立刻圍了上來。
在他們眼里,汪震宏就是個軟腳蝦,隨便嚇唬一下就能跪地求饒。
“我再說一遍,滾。”
汪震宏緩緩抬起頭,雙眼布滿紅絲。
汐涵在等錢救命,清媛在等錢活下去。
誰擋他的路,他就讓誰死。
“找死!”
打手掄起木棍就往汪震宏頭上砸。
汪震宏側身一閃,動作雖然干澀,但時機抓得極其毒辣。
他前世為了應酬和自保,請過全球頂級的特種教官貼身**。
這種街頭斗毆在他眼里,全是破綻。
汪震宏一手扣住對方的手腕,順勢向前一拉,膝蓋狠狠撞在對方的小腹。
“砰!”
那打手慘叫一聲,整個人像蝦米一樣蜷縮倒地。
另一個打手見狀,掄起砍刀劈過來。
汪震宏眼神一冷,順手抓起雪地里的半截凍硬的枯木,精準地磕在對方的手背上。
“咔嚓!”
骨裂聲清晰可聞。
“汪震宏,***……”刁老三還沒反應過來,汪震宏己經欺身而上。
那只滿是鮮血和泥土的手,死死地卡住了刁老三的脖子,猛地向后一貫,將他整個人砸在老槐樹上!
“聽著。”
汪震宏的聲音低沉得像**的低語,“欠你的錢,明天我會連本帶利還你。
但現在,如果你敢耽誤我女兒的一秒鐘,我就讓你這輩子再也沒機會說話。
懂了嗎?”
那股實質般的殺氣,讓刁老三渾身戰栗,一股尿騷味順著褲*流了下來。
“懂……懂了,汪爺,您走好……”汪震宏松開手,看都沒看他們一眼,轉身沖進了村頭的衛生所。
……“老劉頭,開門!
救命的東西,開門!”
衛生所的老中醫劉半仙**睡眼打開門,剛想罵人,卻看到汪震宏手里那株還帶著土腥氣的參王。
老劉頭的手瞬間抖得像打擺子:“這……這品相,這是老林子里的山神爺顯靈了?
汪震宏,你從哪弄來的?”
“別廢話,開個價,我要現錢,馬上就要!”
汪震宏低吼。
老劉頭顫巍巍地伸出五個手指:“這東西送到省城起碼值一千,但我這……只能給你五百塊現錢,外加我的一輛二八大杠自行車。”
五百塊。
1990年,普通工人的月工資不到西十塊。
這五百塊,足夠買下縣城半座院子。
“拿錢!”
十分鐘后,汪震宏背著一書包的大團結,騎著那輛二八大杠,瘋了似的往家沖。
……“砰!”
汪震宏撞開家門。
寧清媛正失魂落魄地坐在炕邊,手里攥著一瓶己經開了蓋的敵敵畏,眼神空洞地看著發燒的女兒。
“震宏,咱們一家三口,還是在下面聚吧……寧清媛,你給我放下!”
汪震宏目眥欲裂,沖過去一把奪過藥瓶,狠狠砸在地上。
“你還要干什么?
連死都不讓嗎?”
寧清媛崩潰地嚎啕大哭。
“刺啦——!”
汪震宏猛地拉開舊書包,整整五沓扎得結結實實的大團結,“嘩啦”一聲撒在了炕上!
“看清楚!
這是錢!
五百塊!”
“我汪震宏這條狗命撿回來了,從今天起,天塌了,我給你們頂著!”
汪震宏顧不得寧清媛驚呆的表情,一把抱起燒得迷糊的汐涵,用厚棉襖裹得嚴嚴實實。
“跟我走!
去縣醫院!”
寧清媛看著炕上那堆綠油油的大團結,又看著汪震宏那雙沾滿鮮血卻堅毅如鐵的眼睛,這一刻,她覺得眼前的男人陌生得像一尊神。
雪夜中。
汪震宏騎著自行車,懷里護著妻女,在沒過腳踝的積雪中瘋狂蹬行。
他看著懷里微弱呼吸的女兒,心中怒吼:汪汐涵,你要是敢走,老子就把這地府掀翻了!
寧清媛,這一世,我要讓全世界都匍匐在你的腳下!
重生第一晚,教父正式歸位。
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重回1990:從賣山貨開始》,是作者喜歡萱花的溫婉的小說,主角為汪震宏寧清媛。本書精彩片段:“汪先生,您名下的三百億美金資產己經全部轉化為醫療信托,但您的器官己經衰竭,恐怕撐不過今晚了。”2025年,頂級私人醫院的ICU。汪震宏躺在病床上,渾身插滿了管子。他是身價萬億的“商界教父”,他制定的行業標準被全球膜拜。可此時,病房外沒有一個親人,只有排隊等著分遺產的律師。“如果能重來……”汪震宏看著窗外的虛空,嘴角露出一抹慘笑,“我不要這萬億家財,我只要那天晚上,我不去喝那瓶馬尿,不去賭那場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