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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殺妻案,我楊應龍讓大明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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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開局殺妻案,我楊應龍讓大明崩了》,講述主角楊應龍田雌鳳的愛恨糾葛,作者“木金宇”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血刀:這夢太真實了。,絲絲鉆進鼻腔。身下是硬得硌人的雕花木榻,身上蓋著沉甸甸的錦被。。,卻發現右手異常沉重。燭火搖曳中,一柄刀橫在胸前。刀身長約二尺,刀刃上黏稠的液體正緩緩滴落,在月白色絲綢被面上暈開一朵暗紅的花。。,刀“哐當”一聲掉在青磚地上。他低頭看自已的手——寬大、骨節分明、虎口處有厚繭,右手掌根還有一道陳年的刀疤。這不是那雙在鍵盤上敲了十年論文的手。。萬歷十五年。丁亥年。公元1587年。楊...

精彩內容


血刀:這夢太真實了。,絲絲鉆進鼻腔。身下是硬得硌人的雕花木榻,身上蓋著沉甸甸的錦被。。,卻發現右手異常沉重。燭火搖曳中,一柄刀橫在胸前。刀身長約二尺,刀刃上黏稠的液體正緩緩滴落,在月白色絲綢被面上暈開一朵暗紅的花。。,刀“哐當”一聲掉在青磚地上。他低頭看自已的手——寬大、骨節分明、虎口處有厚繭,右手掌根還有一道陳年的刀疤。這不是那雙在鍵盤上敲了十年論文的手。。
萬歷十五年。丁亥年。公元1587年。

楊應龍。播州宣慰使。海龍囤。

最后一個畫面是他——不,是楊應龍——提著這柄刀,走進后宅東廂房。床上躺著個女人,三十余歲,穿著大紅的誥命夫人禮服,胸口綻開一道猙獰的傷口,血已經浸透了半邊床榻。

那是張氏。正妻。**冊封的誥命夫人。

而楊應龍,這個身體的原主,在確認女人斷氣后,將刀放在床邊,飲下了早已備好的毒酒。

“所以我是……”李維低聲喃喃,“我是穿越到了一個剛剛殺妻的土司身上?”

他翻身下床,赤腳踩在冰冷的青磚上。燭光將他的影子投在墻壁上,高大、魁梧。他走到銅鏡前——黃銅鏡面映出一張完全陌生的臉:方頷濃眉,眼窩深陷,約莫三十六七歲年紀。左眉骨上有一道舊疤,讓整張臉平添幾分戾氣。

鏡中人也在看著他。

“楊應龍。”他念出這個名字,聲音低沉沙啞。

記憶繼續浮現。播州宣慰司轄地千里,領五司七姓,擁兵數萬。張氏出身貴州張氏大族,聯姻本為鞏固勢力,但近年來張氏家族不斷滲透播州政務,與楊應龍的矛盾日益尖銳。三天前,張氏的叔父張時照**了運往白泥田氏的鹽稅,雙方在衙署前堂爆發沖突。

昨夜……

昨夜發生了什么?

作為歷史系研究生,他對這段歷史了如指掌:萬歷十五年春,楊應龍殺妻張氏。張時照攜**逃往四川上告。五司七姓起兵“為張氏報仇”。楊應龍系獄重慶,萬歷二十八年**于海龍囤。

現在,他成了這個注定在十三年后**身亡的悲劇人物。

而且開局就是地獄難度——殺妻現場,兇器在手,天將破曉。

窗外的梆子聲傳來:咚,咚,咚。三更三點。

凌晨三點。

楊應龍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已冷靜下來。他需要做三件事:確認環境,處理**,控制局面。

他重新審視現場。

梳妝臺的首飾匣開著,幾支金簪散落;書案上攤開一本《列女傳》,翻到“貞烈”一章,頁角有折痕;張氏穿著**誥命禮服躺在床上。

不對。

深更半夜,為何穿著**禮服?首飾匣為何開得如此刻意?《列女傳》為何偏偏翻到這一頁?

這是栽贓。

有人在楊應龍來之前,已經殺了張氏,并布置現場。原主或許真的與張氏爭吵,甚至動了殺心,但當他提刀進來時,張氏已經死了。真正的兇手趁亂將毒酒遞給心神大亂的楊應龍,看著他飲下。

然后,穿越發生了。

“好手段。”楊應龍喃喃道。能在海龍囤宣慰司衙署內布置這一切的,絕不是外人。**就在身邊,而且地位不低。

窗外傳來腳步聲。

楊應龍瞬間做出判斷:他不能逃。作為播州宣慰使,逃離現場等于認罪,等于將播州三十萬軍民拱手讓人。

他抓起桌上的刀,大步走到門邊,猛地拉開了房門。

門外站著兩個人。前面是個穿青色棉襖的老仆,提著燈籠的手在抖。后面是個中年文士,著深藍色直裰,此刻正瞪大眼睛看著楊應龍手中的血刀。

“宣慰使……”文士的聲音發顫,“您、您這是……”

楊應龍認出了他——何恩,播州宣慰司的掌**,原主的心腹之一。

“張氏通敵,昨夜欲毒殺本官,事敗自*。”楊應龍開口,聲音冰冷平穩,“本官察覺有異,趕來時已遲一步。”

何恩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目光越過楊應龍的肩膀,看到床榻上那抹刺眼的紅色。

“通、通敵?夫人她……”

“證據在此。”楊應龍側身讓開,指向書案,“《列女傳》中夾有她與四川巡撫王繼光的密信。你自去看。”

何恩顫抖著走進房間。他在《列女傳》中翻出一封信,讀了幾句,手抖得更厲害了:“這、這確實是夫人的筆跡……約定明年春耕時,借清查田畝之名,引川兵入播……”

信是真的。這是原主三個月前**的,一直秘藏。

“張氏一死,其黨羽必亂。”楊應龍盯著何恩,“何先生,你是播州的老人,該知道此刻該怎么做。”

何恩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已冷靜下來。片刻后,他轉身躬身:“請宣慰使示下。”

“第一,立即封鎖衙署四門,許進不許出。第二,召集楊氏親兵隊,控制衙署內所有張氏帶來的仆役、護衛。第三,派人去請田姨娘——讓她調白泥田氏土兵入囤協防。”

“田姨娘……”何恩猶豫,“她是側室,調其家族土兵入衙署,恐惹非議……”

“張氏通敵,其叔父張時照此刻就在衙署內。”楊應龍打斷他,“若讓他逃出去上告,你我皆是**之禍。去辦!”

何恩渾身一震,躬身應道:“是!”

他匆匆退下。房間里又只剩下楊應龍和床上的**。

他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外面還是漆黑一片,但東方天際已經透出一線魚肚白。海龍囤坐落在龍巖山上,山下云霧翻涌,遠處烏江的水聲隱隱傳來。

這是萬歷十五年的春天。

而他,一個本該在圖書館查資料寫論文的歷史系研究生,成了西南邊陲一個殺妻的土司,手握數萬兵馬,即將卷入一場持續十三年的戰爭。

腳步聲再次響起,這次更多、更急。

楊應龍轉身,將血刀握在手中。

門被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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