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業被大腦突然傳來的一股刺痛痛醒。
王業第一時間就想去摸枕頭下的手機卻摸了個空,以為手機掉到床下的王業捂著頭緩緩的坐了起來。
本來迷迷糊糊要順著梯子下床的王業突然被周圍的環境驚得精神了不少,卻見到周圍不是熟悉的大學宿舍,而是一個暗淡無光陰暗潮濕的小診所。
就在王業還在思考著現在的處境的時候,突然間那股刺痛從王業的大腦傳遍全身,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不屬于他的記憶。
原來這己經不是他原來的世界了,這里雖然也叫做藍星,卻與他原本的世界大有不同,這是一個武道為尊的世界,自千年之前靈氣復蘇之后武道就占據了主導地位,在這個時代人人習武,武道遍布了世界的每一個角落,就連工地搬磚都要求武道修為,而這個世界的武道強哥更是能徒手破碎虛空,肉身橫渡宇宙。
雖然這記憶給的信息不少,但也就止步于此了,似乎只是給了王業一個對這個世界的概括,并沒有更加詳略的東西了。
而自己并不是魂穿,而是自己在睡夢中的時候碰到了時空亂流導致于自己的肉身首接穿越到了這個時代,而自己的舍友什么的似乎都因為運氣不好在這段時空亂流之中被攪成了碎片,這也是自己獨自一人這個黑診所醒來的原因。
在時空亂流的裹挾之下,自己穿越時空被丟到了這座黑診所之外的一片荒原之上,恰巧碰到一伙荒野獵人外出打獵才好運的被送到了這個黑診所。
而也幸好自己有裸睡的習慣,沒有因為衣物等被發現什么端倪,最多也就是懷疑自己的身體在這個武道橫行的時代為什么如此的羸弱。
就在王業思考著現在處境的時候,一位身著穿白大褂的冷臉女子推開虛掩的門走了進來。
“躺下,別動,目前還不知道你是因為什么原因昏迷過去了,如果你想活的話就乖乖躺下亂動。”
王業一臉驚愕的看著面前的女子,還來不及多想,就見到剛才還在門口的女子竟然一步走到了他的面前,一只手虛按在他的肩膀上,不見發力就一掌將他按平在簡陋的病床之上。
“這次是你運氣好,正好碰到了虎叔他們外出打獵,不然以你這副羸弱的身子骨,在荒野上肯定活不過一個刻時。”
顯然這些人是把他當做了毫無修為而且什么都不懂卻想去荒野之上碰運氣,結果剛到荒野就被毒倒的**了。
王業沒有吭聲說些什么,只是看到這女子胸前的吊牌上寫著:“亞星城,下城區,蘭奇醫館,歡迎所有人的到來。”
下面還刻著一行小字“主治醫師,張蘭。”
張蘭將王業放平之后一雙玉手在王業身上不停的拍打,偶爾還在某個穴位關節上停下來敲打一番。
沒過多久,張蘭收回了手,淡淡的說了一句。
“你的運氣很好,赤條條的在荒野之上躺了那么久身上卻沒有一點內傷中毒的意思,只有背部因為摔倒的原因有一些擦傷,沒有什么事的話可以找你的家里人來結算費用了。”
王業聽到結算費用的詞眼一陣牙痛,腦門上甚至一瞬間就沁出了冷汗,只能硬著頭皮的說了一句“......我沒有...家人..”張蘭聽到王業的話眼神瞬間變得犀利起來。
“沒有家人,怎么你是從石頭縫里蹦起來的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無非就是看虎叔他們人好,所以想讓虎叔幫你付錢對嗎,我告訴你你不用期盼這些,知道為什么這間手術室要建在地下嗎,為的就是你這種,如果你付不起錢我自有辦法幫你付錢。”
王業聽到張蘭這樣惡狠狠的語氣嚇了一跳,臉色瞬間變得刷白,牙齒止不住的顫抖,正要說些什么為自己辯解的時候聽到手術室的大門又一次被人推開了。
兩人齊齊的向著病房的門口望去,只見一個臉上掛著溫和笑意的魁梧中年男人手里握著手機走了進來。
“兩人在這干什么呢,怎么吵吵八火的,和和氣氣的說不好嗎。”
張蘭看到男人這副模樣無奈的嘆了口氣,開口勸道。
“虎叔,您家境再好也經不起這么折騰吧,要是每個你從荒野上撿來的人都讓你來付錢的話,那我這地下到底是黑診所還是救濟會啊。”
“小蘭,話不是這么說的,我從荒野撈回來的這幫子人,基本上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廢人”,如果不是真的走投無路,誰又會去荒野之上賭命呢?”
張蘭聽到虎叔的語氣就知道在勸也沒用了,于是只是沉默的低著頭走出了門去。
倚在門框上的虎叔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默默的側身給張蘭讓出了路,并在張蘭出門走遠之后緊緊的關上了房門。
屋里霎時沉默了好一會,就在王業還在思考著自己現在的處境和兩人的身份的時候就聽虎叔突然對他說道。
“小子,你名為何,某姓張,名李虎,忝為此亞信城末城區荒野狩獵處三番隊隊長。”
王業來不及多想,急忙磕磕巴巴的回答。
“呃,我叫做王業,謝謝虎叔救命之恩,只是這里不是亞星城嗎,你怎么說成..”王業剛要繼續說下去,卻突然被一陣大笑聲打斷,王業剛要繼續說下去,卻突然感到一股窒息感和失重感。
只見剛才還滿臉溫和笑容的張李虎竟然一步到了自己的病床前,正一只手掐住自己的脖子將自己從病床上提了起來。
王業剛要解釋些什么就聽到張李虎陰森森的大笑道。
“你是不是很疑惑啊小子,剛才還一副老好人模樣的虎叔怎么突然就暴起發難了,好叫你知道,現在的亞星城人別說是半白半古的俗話就連是最普通的書籍都不是你們這種下里巴人能學得了的。”
王業絕望的雙手齊上,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想要掰開脖子上鐵鉗一般粗壯的手,卻似乎激起了張李虎的兇性一般,反而讓這手越來越重了,就在王業的大腦即將失去思考能力的時候,剛剛被緊緊關上的大門被人猛地一腳踹開。
只見張蘭正手舉著一把女士**瞄著張李虎,旁邊還站著一個手帶拳套面容堅毅的二十七八歲青年。
張李虎見到兩人,眼中兇光暴起,一甩手將王業丟到一旁,擺起架勢就向兩人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