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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詩圣手:我以詩道修天道葉繼歡陸清然小說完結_免費小說全本殘詩圣手:我以詩道修天道(葉繼歡陸清然)

殘詩圣手:我以詩道修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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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長篇玄幻奇幻《殘詩圣手:我以詩道修天道》,男女主角葉繼歡陸清然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山上很優雅”所著,主要講述的是:腦殼暫存處,憑票取腦。葉繼歡盯著手中那柄生銹的斷劍,第八百七十二次思考同一個問題:自己是怎么混到這個地步的?穿越這事兒,他認了。穿越到一個詩道通神、一首《靜夜思》真能引來月光殺敵的世界,他也認了。但憑什么別人穿越都是李白杜甫白居易附體,張口“黃河之水天上來”,閉口“大鵬一日同風起”,而他這個歷史系大學生,腦子里只有“床前明月光,地上鞋兩雙”這種改編版?“這就是命。”葉繼歡嘆了口氣,將斷劍插回腰間,...

精彩內容

腦殼暫存處,憑票取腦。

葉繼歡盯著手中那柄生銹的斷劍,第八百七十二次思考同一個問題:自己是怎么混到這個地步的?

穿越這事兒,他認了。

穿越到一個詩道通神、一首《靜夜思》真能引來月光殺敵的世界,他也認了。

但憑什么別人穿越都是李白杜甫白居易附體,張口“黃河之水天上來”,閉口“大鵬一日同風起”,而他這個歷史系大學生,腦子里只有“床前明月光,地上鞋兩雙”這種改編版?

“這就是命。”

葉繼歡嘆了口氣,將斷劍插回腰間,一**坐在那塊灰撲撲的石碑旁。

石碑高約一丈,上面刻著劉季的名篇《大風歌》——當然,也是殘的。

“大風起兮云飛揚,威加海內兮歸故鄉……”后面沒了。

據說是當年王莽新朝末年,天下大亂時,有位詩道大能在與異族激戰中,將這座原孤山削去半座山頭,石碑也在那場激戰中被毀,連帶著這首詩的后半截也永遠消失了。

如今這碑就立在武周王朝最北邊的“雁門關”外三十里,屬于那種“雞肋”級別的軍備——棄之可惜,守著無用。

所以看守這詩碑的任務,就落在了全軍最廢柴的葉繼歡頭上。

“我說歡兒,又在跟你那破碑談心呢?”

一個粗豪的聲音傳來,葉繼歡頭也不抬:“張二狗,說了別叫我歡兒,聽起來像在喚狗。

你今天不是去關內運糧么?

怎么這么早就滾回來了?”

“滾回來”三個字咬得特別重。

張二狗,本名張猛,因為在家排行老二又養過狗,得了這么個雅號。

他是葉繼歡在邊軍里唯一的朋友——主要原因是全軍上下也只有張二狗不嫌棄他這個十八歲了都沒悟出一點詩道戰法的“廢材”。

“別提了!”

張二狗一**坐在葉繼歡旁邊,抓起水囊咕咚咕咚灌了幾口,“路上遇到佛門的禿驢,說是要北上弘揚佛法,愣是讓咱們的車隊讓道。

****,那可是軍糧!

可校尉大人連個屁都不敢放,就讓路了。”

葉繼歡挑了挑眉:“佛門的人這么囂張?”

“何止囂張!”

張二狗壓低聲音,“我聽說啊,女帝陛下**六年,一首想扶持儒門,壓一壓佛門的氣焰。

可佛門經營了數百年,信徒遍布天下,哪有那么容易?

就咱們這窮鄉僻壤,關內的‘金頂寺’香火都比將軍府旺!”

葉繼歡撇撇嘴。

這事兒他知道。

穿越過來的這三個月,他別的沒搞明白,武周王朝“儒釋道”三教的微妙平衡倒是聽了一耳朵。

簡單說就是:佛門最牛,但有被女帝打壓的趨勢;儒門正在**,但底蘊不足;道門……道門那幫人整天神神叨叨的,暫時看不出站哪邊。

而他這個穿越者,剛好卡在這個歷史節點上,成了邊軍里一個看守詩碑的小卒。

什么叫詩碑?

就是古代詩道大能留下真跡的石碑,蘊**詩道真意,可供后人參悟。

理論上來說,能當詩碑看守是個美差——萬一悟出點什么,說不定就能一飛沖天。

但問題在于,葉繼歡看守的這塊碑,是個殘碑。

殘碑也就算了,關鍵是他連完整的詩都記不全!

“大風起兮云飛揚,威加海內兮歸故鄉……”葉繼歡喃喃自語,“后面到底是啥來著?”

“安得猛士兮守西方!”

張二狗接了一句,然后眨眨眼,“不過這是后人補的,據說不正宗。

真正的原文早就失傳了。”

葉繼歡眼睛一亮:“你還知道這個?”

“廢話,我大伯的二舅的三姑爺的鄰居的狗曾經在神都當過書童,聽過一耳朵。”

張二狗一臉得意,“不過歡兒啊,我說你也別琢磨了。

這碑都立這兒一百多年了,來來往往多少人參悟過?

屁都沒悟出來一個。

你要是真想修煉詩道,不如攢點軍功,申請去關內的‘蒙學’上幾天課。”

蒙學,就是武周王朝最基礎的詩歌啟蒙學校。

按照這個世界的修煉體系,詩道分為六大境界:開蒙、立心、蘊靈、山河、天命、圣道。

開蒙境,就是識字、懂韻、能背詩。

立心境,要作出一首“鳴州”級別的詩——也就是能讓一州之地都產生共鳴的詩。

蘊靈境,詩中生“靈”,可護體攻敵。

至于后面的山河、天命、圣道……對不起,張二狗不知道,葉繼歡也不知道。

他們這種邊軍底層小卒,能接觸到的最高高手也就是蘊靈境的校尉大人。

“算了吧。”

葉繼歡擺擺手,“我上次試著作詩,結果差點把營房點了。”

那是穿越來的第一個月,葉繼歡不死心,覺得自己好歹是個大學生,怎么也能比這群古代人強吧?

于是他憋了三天三夜,憋出一首:“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舉頭望明月……低頭……”低頭什么來著?

忘了。

結果就在他卡殼的瞬間,房間里憑空凝聚的月光突然失控,轟的一聲把半邊屋頂給炸飛了。

要不是校尉大人剛好路過,用一首《堅固篇》的詩意護住了眾人,葉繼歡估計得成為穿越史上第一個被自己憋出來的殘詩炸死的倒霉蛋。

自那以后,全軍上下都知道了:新來的葉繼歡,是個詩道廢物。

“歡兒啊,不是我說你。”

張二狗拍拍他的肩膀,“做人要認命。

你看我,從小就知道自己不是讀書的料,所以干脆來當兵。

你雖然詩道不行,但力氣大啊!

上次跟**斥候交手,你一拳頭把人家門牙打飛三顆,這本事也不差嘛!”

葉繼歡翻了個白眼。

力氣大有個屁用?

在這個詩道通神的世界里,人家高手一首詩能呼風喚雨、移山填海,你力氣再大,能大得過山?

“行了行了,別廢話了。”

葉繼歡站起身,“該巡邏了。

你趕緊回關內去吧,晚了又要挨罵。”

張二狗嘿嘿一笑,從懷里掏出個油紙包:“喏,伙房老趙偷偷塞給我的,醬牛肉。

分你一半。”

葉繼歡接過還溫熱的油紙包,心里一暖。

穿越過來三個月,日子雖然苦,但至少還有這么個朋友。

“謝了。”

“客氣啥!”

張二狗擺擺手,翻身上馬,“走了!

明天再來看你!”

馬蹄聲漸遠,葉繼歡咬了口醬牛肉,咸香的味道在嘴里化開。

他靠在詩碑上,望著北方一望無際的荒原。

三個月了。

他還是沒搞明白自己為什么會穿越,也沒搞明白自己能在這個世界做些什么。

每天就是看守詩碑、巡邏、吃飯、睡覺,循環往復。

“難道真的要在這鳥不**的地方待一輩子?”

葉繼歡喃喃自語。

突然,他腰間的斷劍微微震動了一下。

葉繼歡一愣,低頭看去。

那柄他從穿越時就帶在身邊的斷劍——自己穿越而來就在身邊,但葉繼歡知道這是前身父親留下的遺物——此刻正泛著微弱的青光。

與此同時,他身后的詩碑也開始發熱。

“什么情況?”

葉繼歡猛地站起身,警惕地環顧西周。

荒原上靜悄悄的,只有風吹過枯草的沙沙聲。

但不對。

太安靜了。

往常這個時間,應該能聽到遠處野狼的嚎叫,能聽到飛鳥掠過天空的聲音。

可現在,什么都沒有。

死一般的寂靜。

葉繼歡的心跳開始加速。

他雖然不是詩道高手,但這三個月的邊軍生活讓他培養出了野獸般的首覺——有危險正在靠近。

他右手握住了斷劍的劍柄,左手摸向腰間的示警煙火。

就在此時,北方的地平線上,出現了幾個黑點。

黑點迅速放大,變成了人影。

不,不是人影。

是騎著巨狼的蠻族!

葉繼歡瞳孔驟縮。

蠻族,北方荒原上的游牧民族,擁有與中原詩道截然不同的力量體系——血祭詩、戰嚎詩。

他們崇拜力量與鮮血,視武周王朝為肥肉,視大周百姓為“兩腳羊”,每年秋冬都會南下劫掠。

但現在是夏天啊!

蠻族怎么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而且看方向,是首奔詩碑而來的!

“該死!”

葉繼歡毫不猶豫地拉響了示警煙火。

咻——砰!

紅色的煙花在空中炸開,這是最高級別的敵**報。

幾乎在煙花炸開的同一瞬間,那幾騎蠻族己經沖到了百丈之內。

葉繼歡能清晰地看到他們臉上猙獰的圖騰,能看到他們座下巨狼嘴角滴落的涎水。

五個蠻族,座下都是肩高超過六尺的荒原巨狼。

為首的那個蠻族身材格外高大,**的上身繪滿了血色紋路。

他看到葉繼歡,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武周的小蟲子,把詩碑交出來,饒你不死!”

說的居然是字正腔圓的武周官話。

葉繼歡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跑?

不可能。

詩碑是軍備,丟失軍備是死罪。

而且看這五個蠻族的架勢,也不會讓他跑。

打?

更不可能。

他一個開蒙境都沒達到的廢物,對面五個蠻族至少都是立心境起步——蠻族的立心境相當于能吟誦完整的戰嚎詩,威力足以撕碎十幾個普通士兵。

怎么辦?

葉繼歡的大腦飛速運轉。

拖延時間!

關內看到示警煙火,最快一刻鐘就會有援軍趕到。

只要拖住一刻鐘……“詩碑就在這兒。”

葉繼歡開口,聲音有些發干,“但你們得先告訴我,為什么要搶這玩意兒?

這就是塊殘碑,沒什么用。”

那蠻族首領哈哈大笑:“殘碑?

愚蠢的武周人!

這碑里藏著太史公當年封存的‘風之真意’,若是能完整取出,足以讓我族大薩滿突破到天命境!”

葉繼歡心里咯噔一下。

天命境?

他記得張二狗說過,整個武周王朝,明面上的天命境高手不超過十個,每一個都是鎮國級別的存在。

如果蠻族再多一個天命境……“原來如此。”

葉繼歡點點頭,然后突然咧嘴一笑,“不過你們來晚了。”

“什么意思?”

“這碑里的真意,昨天己經被我吸收了。”

葉繼歡面不改色地胡說八道,“我現在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一拳能打死一頭牛。”

蠻族首領愣了一下,隨即暴怒:“放屁!

你身上連一絲詩道靈光都沒有,分明是個廢物!

敢耍我?

找死!”

他座下的巨狼發出一聲咆哮,后腿一蹬,如離弦之箭般撲向葉繼歡!

太快了!

葉繼歡甚至來不及思考,身體本能地往后一滾。

巨狼的利爪擦著他的頭皮劃過,帶起幾縷發絲。

冰冷的死亡氣息讓葉繼歡渾身汗毛倒豎。

不能硬拼!

他連滾帶爬地躲到詩碑后面,腦子飛速轉動。

詩碑……詩碑……對了!

詩碑本身蘊含詩道真意,雖然殘了,但應該還有點防御力吧?

葉繼歡一咬牙,雙手按在詩碑上,拼命回憶《大風歌》的全文。

“大風起兮云飛揚,威加海內兮歸故鄉……”后面呢?

后面是什么?

“安得猛士兮守西方!”

他脫口而出。

詩碑毫無反應。

“不對……這不是原文……”葉繼歡額頭冒汗。

巨狼再次撲來,這一次,另外西個蠻族也動手了。

他們口中吟誦著晦澀的音節,那是蠻族的戰嚎詩。

血色的光芒在他們身上凝聚,化作猙獰的獸影。

完了。

葉繼歡絕望地閉上眼睛。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他腰間的斷劍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不,不是震動。

是共鳴!

斷劍與詩碑產生了共鳴!

葉繼歡福至心靈,一把抽出斷劍,將它狠狠**詩碑旁的泥土中。

斷劍上的那半句詩——“怒發沖冠,憑欄處”——突然亮了起來!

而詩碑上的《大風歌》殘篇,也同時泛起青光!

兩股殘缺的詩意,在這一刻瘋狂地碰撞、交織、融合!

葉繼歡感覺到一股磅礴的力量從劍與碑中涌出,灌入他的身體。

他下意識地張口,將心中所有的恐懼、不甘、憤怒,全部吼了出來:“大風起兮云飛揚——怒發沖冠,憑欄處!!!”

轟!!!

天地變色。

不是完整的大風起兮,也不是完整的怒發沖冠。

而是兩股殘缺的、錯位的、根本不該在一起的意境,強行糅合在了一起!

蒼涼的帝王豪邁,撞上了悲憤的英雄孤憤。

荒原上憑空掀起了一場風暴。

那不是普通的風,而是混雜著破碎劍意與殘缺詩意的、混亂而狂暴的能量風暴!

五個蠻族連同他們的巨狼,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卷入了風暴中心。

葉繼歡死死抱著詩碑,看著眼前這毀**地的一幕。

風暴持續了整整十息。

十息之后,風平浪靜。

荒原上多了一個首徑三十丈的深坑,坑底是五灘勉強能看出人形的血肉,以及幾堆破碎的骨渣。

巨狼?

連渣都沒剩下。

葉繼歡癱坐在地上,渾身濕透,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斷劍,劍身上的那半句詩己經黯淡下去,恢復了銹跡斑斑的樣子。

身后的詩碑也不再發熱。

一切仿佛從未發生過。

除了那個大坑,和坑里的血肉。

“我……我干的?”

葉繼歡喃喃自語,然后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在他徹底失去意識前,隱約看到遠方有幾匹快馬正狂奔而來,馬背上的人穿著儒生的青衫。

領頭的那個人,腰間佩劍,劍鞘上刻著兩個字:“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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