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者暴富打卡處,一個被資本掌控的世界。,希爾康酒店。,兩個男人相對而坐。落地窗外的燈火正逐一點亮。“楊總,您這不是拿我開涮吧?”葉仙盯著杯中的茶湯,聲音壓得極低。:“小葉,誰會用這種事開玩笑?可那畢竟是嫂子……”葉仙下意識握緊了茶杯。“小葉!”楊懷仁猛地打斷他,身體前傾,雙眼浮現血絲。
“哥哥我不行了。你嫂子不是能守活寡的人,與其讓她往后自已出去**人,不如我給她找個信得過的!”
“你跟了我三年,就說干不干吧?”
葉仙咽了口唾沫,他想起李若欣那張成熟嫵媚的臉,想起她搖曳的腰肢。
**最終壓過了理智。
“楊總,我聽您的。”
楊懷仁重重靠回沙發,閉上眼,遞過一張房卡:“47層。我在這兒等你。”
……
房卡**,門鎖應聲而開。
葉仙站在門口,口干舌燥。他想起第一次送醉酒的楊總回家,第一次見李若欣時心臟跳動的感覺。
那個穿著真絲睡袍靠在玄關的女人,成了他三年來無數個夜晚指尖舞蹈時的幻想對象。
他從來沒想過,那些齷齪的念想竟然有實現的一天。
房間里亮著一盞夜燈。
一道倩影側臥在床。深紫色的蕾絲吊帶裙勾勒出熟透的曲線,同色的睡袍半敞著,豐腴的長腿泛著冷白的光。
她的雙眼被紫色絲巾蒙住,紅唇微啟,似睡非睡。
“老公,你來了?”
李若欣聽到動靜,聲線慵懶:“老夫老妻還讓我打扮成這樣……”
她翻了個身,睡袍滑落,鎖骨曲線精致。
葉仙腦中轟然炸開,血液直沖腦門。
他不自覺向前伸出手,好像已經隔著空氣握住了那柔軟的腰肢。
“老公怎么不說話?”
李若欣指尖勾上絲巾:“那我可要自已摘了哦……”
“別摘!就這樣……我喜歡。”葉仙故意嘶啞著嗓子制止。
李若欣動作一停,感覺聲音不對。
她剛要扯下絲巾,葉仙已撲身上去,死死按住她的手腕,嘴唇胡亂地尋找著目標。
大腦一片空白,只剩***里那些模糊的畫面……
腦后突然傳來劇痛。
暈倒前的最后一秒,他在想:**,偏偏這時候腦梗?就差一點,就差一點老子就告別童子雞了……
他當然不是腦梗。
黃毛青年掄起金屬球棒,對準葉仙的后腦又是一頓猛砸。
血肉飛濺,他朝那具不**形的**啐了口唾沫,這才轉頭:“姐,完事了。”
門再次被推開。楊懷仁走進來,瞥了眼**:“沒讓這傻子占到便宜吧?”
黃毛呲牙一笑:“褲腰帶都沒解就被我干趴了,放心吧**。”
楊懷仁點了根煙,看向已經戴上乳膠手套,從行李箱里取出手術刀的李若欣:
“買家等著呢。割干凈點,別弄壞了器官,這一單夠我們瀟灑三年。”
楊懷仁,明面上是懷仁商貿的老板,暗地里是黑市器官網絡的供貨商商。
他每一任司機,都是下一個“商品”。
李若欣是他十多年前偶然從***救下的**,后來被他送進醫專,學成歸來成了他的“御用**”。
黃毛叫李現,她弟弟。
李現扒下葉仙的血衣,瞥了眼某處,不禁罵道:“活該你死的早。”
李若欣收起了所有媚態,刀尖對準腹部,穩、準、狠地劃開。
臟器暴露在空氣中,她接過弟弟遞來的托盤,開始仔細分揀。
而葉仙,或者說葉仙的魂魄。正懸浮在尸身旁邊,眼睜睜看著這一切。
“**,別碰我!楊懷仁,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他破口大罵,向他們揮動拳頭。可他們聽不到,看不到,感知不到。
他試圖抓起手機報警,手指卻穿透了機身。
絕望如潮水般淹沒了他。
他扭過頭,不再看那具被掏空的身體,喃喃自語:
“我上輩子到底造了什么孽……兩歲進孤兒院,五歲被領養,九歲被人販子拐進**窩,十二歲被保安隊救出來,轉頭被送進精神病院待了七年。”
“出院后邊打零工邊識字,二十三歲靠自學拿到大專文憑,好不容易找到份司機的工作,以為這輩子總算能安穩了,結果……”
他背對著那群人,望向窗外燈火璀璨的城市,淚流滿面:
“這顛沛流離的一生,就這么結束了?”
黃毛將最后一塊肝臟裝進冷凍箱。房間里的燈,突然熄了。
“操,五星級酒店還停電?”李現罵道。
“手機也打不開。”楊懷仁按了半天開機鍵。
“床呢?**呢?你們兩個人在哪兒?!”李若欣的聲音慌亂。
三人在黑暗中亂撞,摸索著墻壁和彼此。可詭異的是,他們始終在原地踏步。
而葉仙的魂魄卻看得一清二楚……
四團透明的光膜懸浮在半空,將三人一尸分別籠罩。
光膜內,他們如同無頭**般上下摸索,原地踏步。
葉仙呆呆地看著這一切,下意識伸出手想去摸摸那光膜是什么的時候,卻突然眼前一黑,意識消散。
“我是在做夢嗎?”葉仙睜開了雙眼,暗紅色的雕花床頂懸在上方。
“這是哪里?”葉仙一驚,左右打量。
“我怎么睡在這種拔步床上?”
他猛的坐起身,看向自已的腹部,發現有一個被刀切開的大洞,沒有了器官,卻也沒有流血。
“操!不是夢……”葉仙當即又嚇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響起個溫柔似水的聲音:“公子,您沒死,快醒醒……”
“現在地府這么人性化嗎?”葉仙迷迷糊糊嘟囔。
“還安排個美人讓我做飽死鬼?那我這珍藏二十多年的童子身……”
他睜開眼,一張腐爛的人臉近在咫尺。
臉皮爛得七七八八,露出森白的牙床,黃膿混著黑血滴滴答答往下落。
見他醒了,竟還擠出一個羞澀的笑:
“公子可算醒了,今夜是您與小姐的大婚之日,你可要好好準備哦。”
葉仙瞳孔放大,死死捂住嘴才沒叫出聲,腦子里只剩一個念頭在瘋狂刷屏:這我哪里下的去嘴?!
“你是誰?”他聲音抖得不成調。
“你家小姐也長你這樣?我能不能跳過流程直接投胎?”
“公子說笑。”腐爛人臉的牙床開合,聲音更加溫柔。
“我家小姐美若天仙,哪是我能比的?不過跳過成親環節,恰巧也是我家小姐的意思。”
“既然你同意,我們就直接開始下一步吧。”
葉仙聞言差點興奮的跳起來,大慈大悲老天爺,這可悲的一生終于不用在死后更可悲了,可以直接投胎了……
“那便直接洞房吧,小姐這就來。”
“啥?!”葉仙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