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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主播的我,粉絲遍布陰間林小滿青鸞最新小說推薦_完結小說做主播的我,粉絲遍布陰間(林小滿青鸞)

做主播的我,粉絲遍布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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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芙悠幼的《做主播的我,粉絲遍布陰間》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被裁員的第7天,87.3,后面那個小數點像一顆快要干涸的淚痣。。,是扣掉今晚住宿費之后的全部身家。如果她還打算吃明天的早飯,這個數字需要再減15塊。如果她還打算坐公交去面試——算了,她今天已經放棄面試了,簡歷投出去七份,連已讀都沒有。,比失業更可怕的是,她發現自已開始習慣這種生活了。,不用定鬧鐘,不用在地鐵上被擠成沙丁魚,不用聽總監講那些"賦能""抓手""閉環"的鬼話。然后她會花十分鐘糾結要不要點...

精彩內容

。,背包枕在脖子下面,姿勢別扭得像只被遺棄的貓。窗簾沒拉嚴,一道灰白的光從縫隙里漏進來,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鋒利的線。她盯著那道光看了很久,才意識到那是晨光——天亮了,她還活著。,發出"咔"的一聲。沙發旁邊的直播設備還亮著,屏幕顯示"直播已結束,時長:7小時23分鐘"。她記得自已是凌晨兩點左右睡著的,也就是說,設備在她睡著后又運行了至少五個小時。?,還確認了三次——畢竟5000人在線,她怕操作失誤。但現在回放記錄顯示,直播是在凌晨3:33自動斷開的,斷流前的最后一幀畫面,是她的后腦勺,她側躺在沙發上,頭發散亂,像一具被隨意丟棄的**。。。她滑動屏幕,看到密密麻麻的"!!!",還有人在刷"主播后面有人""紅色的東西""她在看你"。。她盯著那些彈幕,手指發冷。凌晨3:33,正是傳說中"陰氣最重"的時刻,她不信這些,但此刻她的后頸確實有一種被注視的感覺,像有人用目光在她的皮膚上寫字。。
身后是落地窗,窗簾被拉開了一半——她明明記得自已沒拉窗簾。晨光涌進來,把客廳照得慘白,窗外的梧桐樹上站著一只烏鴉,歪著頭看她,眼珠是渾濁的**。

沒有紅色的東西。沒有"她"。

林小滿松了口氣,但這口氣還沒完全吐出來,她就聞到了一股味道。不是草莓味,不是檀香,是某種更原始的、屬于人類居所的氣味——煎蛋的味道,還有咖啡,焦糊的、廉價的速溶咖啡。

她的胃叫了一聲。七天來,她第一次在這個時間感到饑餓,而不是反胃。

廚房里傳來聲響。輕微的、有節奏的、像是有人在用鍋鏟翻動什么。

林小滿站起來,腿麻得像有螞蟻在爬。她扶著沙發背,一步一步挪向廚房。她的背包就在手邊,里面有防狼噴霧——她昨晚特意放的,現在她后悔沒把刀也放進去。

廚房的門是半開著的。透過門縫,她看到煤氣灶上有一個平底鍋,鍋里有一個煎蛋,邊緣焦脆,蛋黃是完美的溏心。旁邊的灶臺上放著一杯咖啡,還冒著熱氣,杯子上印著字:"祝您早安"。

沒有人。至少她看不到人。

她推開門,鍋鏟聲停了。煎蛋在鍋里發出輕微的滋滋聲,像某種生物最后的呼吸。她走近,發現灶臺是干凈的,沒有油漬,沒有水漬,像有人剛剛擦過。但平底鍋是熱的,咖啡是熱的,一切都像是剛剛準備好的。

"……房東?"她問,聲音在空蕩的廚房里回蕩。

沒有人回答。但她注意到,冰箱上多了一張便利貼,藍色的,和她昨天看到的磁貼顏色不一樣。上面是打印的字:"早餐在桌上,鑰匙在玄關,合同已更新。今日任務:探索次臥。——404管理處"

404管理處。她盯著這四個字,突然想笑。這是什么?兇宅的物業?還是某種她無法理解的、屬于另一個世界的 *ureaucracy?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焦糊的,廉價的,確實是速溶咖啡的味道,但加了太多糖,甜得發膩。她想起自已喝咖啡的習慣——不加糖,只加奶,因為怕胖。但今天早上,她需要這口甜。

煎蛋也是她喜歡的熟度。不是全熟,不是流心,是那種用筷子戳開蛋黃會緩緩流出、但蛋白已經凝固的狀態。她從小就喜歡這樣吃,母親說這是"沒規矩",父親說這是"矯情",后來她就不在別人面前這樣吃了。

但這里有人知道。或者說,有"東西"知道。

林小滿坐在餐桌前,吃著來歷不明的早餐,思考著"404管理處"的含義。她想起王胖子,想起他辦公室里那些符咒,想起他說"太干凈了"時顫抖的手指。她需要更多信息,而她知道,王胖子不會主動告訴她。

她需要再去一趟中介所。

王胖子的中介所上午十點才開門,但林小滿八點半就到了。她坐在寫字樓對面的便利店,吃第二頓早餐——一個飯團,一瓶烏龍茶,用現金付的款。她的手機還有23%的電,充電器在背包里,但她不敢用404的插座。

她盯著寫字樓的入口,看著上班族們魚貫而入。4樓的按鈕還是壞的,但她注意到,今天有人從4樓下來——一個穿灰色西裝的男人,臉色蒼白,走路的姿勢很奇怪,像膝蓋不會彎曲。

她想起王胖子說的"前三任試睡員",想起"精神失常",想起"不想出來"。那個男人是不是其中之一?還是只是普通的上班族?

九點四十五,王胖子出現了。他推著一輛電動車,車筐里裝著豆漿和油條,塑料袋上印著"永和"的logo。他看起來比昨晚更憔悴,眼睛下面的青黑比林小滿的還重,像被人打了兩拳。

林小滿跟上去,在他開鎖的時候叫住他:"胖子。"

王胖子猛地轉身,鑰匙掉在地上。他看清是林小滿,表情從驚恐變成復雜,最后定格在一種勉強的笑:"小滿?你……你怎么來了?昨晚怎么樣?"

"很好,"林小滿說,"早餐很好吃,煎蛋是溏心的。"

王胖子的笑容僵住了。他的目光落在林小滿手里的烏龍茶上,又移到她臉上,像是在確認什么:"你……你吃了?"

"不然呢?餓著?"

"那東西……"王胖子壓低聲音,"那東西給你做的早餐?"

"404管理處,"林小滿從口袋里掏出那張便利貼,"你知道這是什么嗎?"

王胖子盯著便利貼,臉色變得更白。他沒有接,而是后退了一步,背抵在門上:"你……你進去了?我是說,你真的住進去了?"

"合同上寫的,"林小滿說,"24小時直播,我住了7小時,直播斷了,但我還在。尾款什么時候結?"

王胖子沒有回答。他蹲下去撿鑰匙,手在抖,試了三次才**鎖孔。門開的時候,一股更濃的檀香味涌出來, mixed with something else, something sweet and rotten, like fruit left too long in the sun。

"進來,"他說,"但別坐那把椅子。"

林小滿走進去,發現辦公室和昨晚不一樣了。墻上的符咒更多,密密麻麻地覆蓋了整面墻,像某種生長過快的苔蘚。桌上的瓷碗還在,但里面的紅色液體已經干涸,結成一塊塊暗褐色的痂。

她注意到,那把"別坐"的椅子——她昨晚坐過的那把——現在被倒扣在桌上,椅腿上綁著紅繩,繩子上串著銅錢,像某種封印。

"那把椅子怎么了?"她問。

"你坐過,"王胖子說,"就有你的氣息。它……它會順著氣息找過來。"

"誰?"

王胖子沒有回答。他走到窗邊,拉上窗簾,房間瞬間暗下來。然后他打開一盞臺燈,燈泡是紅色的,把一切都染成血的顏色。

"小滿,"他背對著她,"你昨晚,有沒有看到什么?"

林小滿想起鏡中的手,想起紅色床單上的人形凹陷,想起那些在她睡著后瘋狂刷新的彈幕。她想說"有",但出口的是:"沒有。就是一間普通的房子,干凈,整潔,有WiFi。"

王胖子轉過身,盯著她看了很久。他的眼睛在紅光下像兩顆渾濁的玻璃珠,帶著某種她看不懂的情緒——是恐懼,還是羨慕?

"你命真硬,"他說,"前三個人,第一晚就瘋了。第一個出來之后就只會說她在笑,第二個一直在畫紅色的裙子,第三個……第三個再也沒出來,我們找到他的時候,他坐在沙發上,已經死了,臉上帶著笑,像看到了什么特別高興的東西。"

林小滿的后背發涼。她想起自已昨晚的笑,那種不合時宜的、在黑暗中炸開的笑聲。她想說"我也笑了",但忍住了。

"我今天來,"她說,"是想問清楚。那房子到底是什么?404管理處是什么?還有——"她頓了頓,"那個她,是誰?"

王胖子走到桌前,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檔案袋。檔案袋是**的,封口用紅蠟封著,蠟印是一個她看不懂的圖案,像字又像畫。

"錦繡花園404,"他說,"建于1998年,第一任業主是一對夫妻,丈夫是建筑師,妻子是舞蹈演員。2003年,妻子在房間里**,穿紅色舞裙,上吊。丈夫隨后搬離,房子輾轉多人之手,每一任住客都報告過異常現象,但沒有人死亡,直到……"

"直到?"

"直到去年,開發商買下這棟樓,打算拆遷重建。但404拆不了。"王胖子的聲音更低了,"挖掘機一靠近就故障,工人一進去就生病,最后開發商只好放棄,把房子改成兇宅體驗項目,找試睡員來**。"

"**?"

"說是**,其實是……"王胖子斟酌著用詞,"是喂。用人的恐懼喂她,讓她滿足,讓她安靜,這樣房子就能正常拆遷了。"

林小滿想起那些符咒,想起王胖子說的"太干凈了"。她突然明白了——那種干凈不是"沒有詭",是"詭太飽了",飽到不需要制造混亂,只需要安靜地、精致地、像養寵物一樣地"招待"住客。

而她,就是那個飼料。

"所以日薪兩千,"她說,"是買命錢?"

"是買恐懼的錢,"王胖子糾正,"你越怕,她越滿意,開發商越安全。但你……"他盯著她,"你不怕。你吃了她做的早餐,你還來問我404管理處是什么。小滿,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小滿想說"我是失業的社畜",但出口的是:"我是窮鬼。窮鬼不怕死,怕的是活著沒錢。"

王胖子突然笑了。這是今天他第一次真心的笑,雖然還是苦的,像嚼了很久的口香糖。

"404管理處,"他說,"是她給自已起的名字。前三任試睡員都收到過類似的便條,但他們都瘋了,沒人能解讀。你是第一個……第一個和她正常交流的人。"

"交流?"林小滿想起那張便條,"她讓我探索次臥。這是什么意思?"

王胖子的表情變了。他走到墻邊,撕下一張符咒,露出后面的東西——不是墻,是一塊木板,上面釘著幾張照片。照片里是404的不**間,主臥、客廳、廚房,每一張都有一個模糊的紅色的影子,在角落,在窗外,在鏡子的邊緣。

但有一張不一樣。那是次臥的照片,書房,書架,1987年版的《紅樓夢》。照片里沒有紅色的影子,只有一個清晰的人形,坐在書桌前,正在寫字。人形的臉被陰影遮住,但能看到長發,紅色的長裙,還有手腕上的——

"玉鐲,"林小滿說,"翠綠的玉鐲。"

王胖子猛地轉身:"你怎么知道?"

"我在鏡子里看到過,"林小滿說,"一只蒼白的手,戴著玉鐲,搭在我肩膀上。"

王胖子的手在抖。他把照片扯下來,塞給林小滿:"這個你帶走。但別讓她知道是我給的。次臥……次臥是禁地,前三任試睡員都被警告過不準進去,但他們都進去了,然后都瘋了。"

"為什么?"

"因為那里有真相,"王胖子說,"但她不想讓人知道的真相。"

林小滿接過照片,發現背面有字,鋼筆寫的,和《紅樓夢》扉頁上的字跡一樣:"青鸞絕筆,勿尋勿念。"

青鸞。又是這個名字。

"她是沈青鸞?"林小滿問。

王胖子的臉色變得慘白。他沖過來,捂住她的嘴,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下巴捏碎:"別在這里說這個名字!"

他的手心全是汗,黏膩的,帶著檀香味。林小滿掙扎著推開他,發現他的瞳孔在收縮,像某種受驚的動物。

"為什么不能說?"

"因為……"王胖子松開她,后退到墻邊,符咒在他身后像一片搖晃的森林,"因為叫了名字,就是建立聯系。她已經注意到你了,小滿,但你還沒叫過她的名字,所以還有余地。一旦叫了……"

"一旦叫了會怎樣?"

王胖子沒有回答。他的目光越過她,看向門口。林小滿順著他的目光轉身,發現門是開著的——她明明記得自已關上了。

門口站著一個人。不,不是人,是一個輪廓,一個由晨光勾勒出的、淡淡的影子。長發,長裙,手腕上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反光。

林小滿眨眨眼,影子消失了。只有一陣風,從走廊灌進來,帶著草莓的甜香。

"她來了,"王胖子喃喃,"她來找你了。"

林小滿沖出中介所的時候,陽光正好。她站在老城區的街道上, surrounded *y 早餐攤的油煙、電動車的喇叭、上班族的抱怨,突然感到一種不真實的安全感。

剛才那是什么?幻覺?還是……

她低頭看手里的照片。照片里的"沈青鸞"——如果那是她的名字——坐在書桌前,姿態優雅,像一幅古典油畫。但林小滿注意到,書桌上的硯臺是翻倒的,墨汁流了一桌,像黑色的血。而"沈青鸞"的手,那只戴著玉鐲的手,正在寫的不是字,是反復劃拉的線條,像某種瘋狂的涂鴉。

"勿尋勿念",但她在尋什么?念什么?

林小滿的手機響了。是房東:"錢呢?"

她看著屏幕,突然笑了。昨晚的荒誕,今早的恐怖,在這一條微信面前都變得微不足道。87.3元,房租2000,她需要那筆尾款,需要那間兇宅,需要那個不知道是什么的"沈青鸞"繼續"招待"她。

她回復:"今晚到賬。"

然后她打開導航,搜索"錦繡花園"。她需要回去,需要探索那間次臥,需要知道"沈青鸞"是誰,為什么**,為什么困在404,為什么對她——一個窮得交不起房租的失業社畜——表現出奇怪的"善意"。

更重要的是,她需要知道,為什么她不怕。

地鐵上,她翻看著昨晚的直播回放。彈幕在她睡著后達到了**,有人截圖了凌晨3:33的畫面——她的后腦勺,頭發散亂,而在她身后的落地窗上,有一個淡淡的倒影,紅色的,像一件懸掛的裙子。

但最讓她在意的不是這個。是另一條彈幕,被刷了很多遍,來自同一個ID:"黃泉引路人":"你身邊的詭,我認識。小心,她在找替身。"

替身。她盯著這兩個字,想起王胖子說的" feeding ",想起"用恐懼喂她"。如果她不恐懼呢?如果她的反應是笑,是吃她做的早餐,是主動探索她的禁地呢?

那她是不是就不是"飼料",而是……別的什么?

地鐵到站,她走出去。錦繡花園的門口站著一個人,穿灰色西裝,臉色蒼白,走路姿勢奇怪——是早上從4樓下來的那個男人。他正盯著她,或者說,盯著她手里的照片。

林小滿把照片藏進口袋。男人走過來,步伐僵硬,像膝蓋里打了鋼釘。

"你住404?"他問,聲音沙啞,像很久沒喝水。

"試睡員,"林小滿說,"你呢?"

"前任,"男人說,"第一任。2003年,我和我妻子一起住進去。"

林小滿的后背發涼。2003年,王胖子說那是沈青鸞**的年份,是第一任業主搬離的年份。但眼前這個男人,看起來最多四十歲,2003年他才多大?

"你妻子……"她斟酌著用詞。

"死了,"男人說,表情沒有變化,像在說別人的事,"上吊,穿紅色裙子。我以為她走了,但她沒有。她在404,一直在。我搬出去,結婚,生子,但她一直跟著我。直到去年,我回來,她讓我住進去,照顧那些……住客。"

"照顧?"

"給他們做早餐,整理房間,寫便條。"男人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她出不去404,所以她需要眼睛,需要手,需要有人幫她……挑選。"

"挑選什么?"

男人沒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林小滿口袋的位置,那里露出照片的一角。他的表情突然變了,從麻木變成某種狂熱的渴望:"你找到了?她的絕筆?"

林小滿后退一步:"什么絕筆?"

"她寫的,她最后的字,"男人向前一步,"給我,那是我的,我找了二十年——"

他的手指碰到她的肩膀,冰涼,像**的溫度。林小滿猛地甩開他,轉身就跑。她聽到身后有腳步聲,僵硬的、拖沓的,像某種不屬于活人的追趕。

她沖進4號樓,爬樓梯,不敢等電梯。身后腳步聲停了,但她不敢回頭,一直爬到4樓,鑰匙**鎖孔,門自動開了——像有人在等她。

她摔進去,反手關門,背抵著門板喘氣。

客廳里一切如常。陽光透過窗簾,在地板上畫出明亮的光斑。茶幾上放著新的便條,粉色的,打印的字:"歡迎回來。午餐在冰箱,次臥已整理。請放心探索。——404管理處"

林小滿盯著"請放心探索"五個字,突然明白了什么。

那個男人,那個"第一任丈夫",他不知道次臥里有什么。沈青鸞不讓他知道,所以她需要別人,需要"試睡員",需要一雙新的眼睛,幫她看到真相。

而她,林小滿,就是那個被選中的眼睛。

她走向次臥,手放在門把手上。門是溫熱的,像有人剛剛握過。她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書房。書架。1987年版的《紅樓夢》。

但和照片里不一樣,書桌是整潔的,硯臺端正,毛筆架在筆山上,像剛剛有人用過。而書桌上,攤開著一本筆記本,泛黃的紙頁,鋼筆字跡,標題是:

"給小滿的第1封信"

給她的。不是給"試睡員",不是給"住客",是給"小滿"。

林小滿走過去,手指碰到紙頁,觸感像觸摸某種生物的皮膚,溫熱,微微顫動。她拿起筆記本,發現第一頁只有一行字:

"你終于來了。我等了百年。"

窗外,烏鴉驚飛。而林小滿,終于叫出了那個名字:

"沈青鸞。"

空氣凝固了一秒。然后,她感到有人在她耳邊呼吸,冰涼的氣息,帶著草莓的甜香。一個聲音,輕柔的,像絲綢摩擦,說:

"叫了我的名字,就不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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