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幻想言情《穿越武俠:熟練度系統助我逆天》,男女主角分別是陸長清陸福,作者“開心小花狗”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檀木床架上的雕花在晨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陸府獨子,洛水城數一數二的富家少爺。,連同昨日那場突如其來的高燒——原本的陸長清大概就是在那一夜離世的,取而代之的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程序員的靈魂。“少爺,該起了。”門外傳來小廝恭敬的聲音。,絲質睡衣滑過皮膚,觸感細膩得不真實。兩名丫鬟推門而入,一人捧銅盆,一人托錦衣,動作嫻熟地為他梳洗更衣。,略帶稚氣,只是眼神深處藏著一絲不屬于這個年齡的茫然。:他穿越...
精彩內容
“悅來客棧”門臉破舊,招牌上的漆皮剝落大半。,一晚三十文。房間狹窄潮濕,只有一床一桌一椅,被褥散發著一股霉味。與陸府的錦被繡榻相比,不啻天壤之別。,躺在床上,盯著屋頂的蛛網。,卻已歷盡生死**。前世雖平凡,卻安穩;今生開局富貴,卻轉瞬成空。,給他最甜的餌,再予他最苦的果。“不能這樣下去。”他喃喃自語。,在洛水城省吃儉用大概能撐兩個月。但兩個月后呢?去做工?以他這副少爺身子,怕是扛不住重活。去經商?本金不夠,經驗全無。,陸長清忽然想起一事:前身陸長清雖不喜習武,但陸老爺曾請過武師教他些拳腳,強身健體。記憶中,那些招式雖粗淺,卻實實在在。
“武功...”
在這個類似中國古代的世界,武功是真實存在的。高手可飛檐走壁,開碑裂石,甚至傳聞中的宗師能以一敵百。若有武力在身,至少不會任人欺凌。
次日清晨,陸長清向客棧掌柜打聽城中武館。
“武館?”掌柜打量他一番,搖搖頭,“小哥,學武要從小打基礎,你這年紀...怕是晚了。”
“請掌柜指點。”
掌柜見他堅持,便道:“城東有家‘震遠武館’,是咱們洛水城最有名的。館主**遠王師傅,早年走鏢出身,一身硬功夫了得。”
陸長清道謝離去,直奔城東。
震遠武館占地頗廣,朱紅大門敞開著,隱約傳來呼喝聲。門旁立著石碑,上書“習武強身,衛國保家”八字。
陸長清整理衣衫,踏入大門。
院內,二三十名弟子正在練拳,年紀從十來歲到二十出頭不等,動作整齊劃一,氣勢頗足。一個三十來歲的黝黑漢子在旁巡視,不時糾正弟子動作。
“這位...師兄,”陸長清上前,“我想拜師學藝。”
漢子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他:“多大年紀?”
“十六。”
漢子搖搖頭:“館主不收十六歲以上的。筋骨已定,難有大成。”
“請師兄通融,讓我見見館主。”陸長清從懷中摸出二兩銀子,悄悄遞過去。
漢子臉色稍緩,接過銀子掂了掂:“等著。”
片刻后,漢子回來:“館主答應見你,不過別抱太大希望。”
武館正堂,一個五十歲左右的老者端坐主位。他身材不高,卻極為精悍,太陽穴微微隆起,目光如電。這便是館主**遠了。
“你想學武?”**遠開門見山。
“是。”
“為何?”
陸長清沉默片刻:“為自保,為活命,為...不再任人宰割。”
**遠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這少年語氣平靜,眼神卻藏著極深的痛楚與決絕。
“伸手。”
陸長清伸出雙手。**遠握住他手腕,指節在他手臂、肩頸幾處按捏,眉頭越皺越緊。
“根骨平平,且已定型。”**遠松開手,“你十六歲,正是旁人打熬三年筋骨的時候,你連基礎都無。練武不是兒戲,要吃常人不能吃的苦。”
“我不怕吃苦。”
“光不怕不夠。”**遠搖頭,“武館收徒,一則看資質,二則看心性,三則看年齡。你三者皆不占優。”
陸長清的心沉了下去。
“不過...”**遠話鋒一轉,“你若真有決心,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陸長清猛然抬頭。
“我有一本下乘拳譜,名‘莽牛拳’,最是基礎粗淺。你若能在三個月內將此拳練至入門,我便破例收你為記名弟子,傳你真功夫。”
“若不能呢?”
“那便說明你與武道無緣,趁早另謀出路。”
陸長清毫不猶豫:“我愿一試。”
**遠點點頭,從懷中取出一本薄冊:“此拳譜予你。武館有規矩,非正式弟子不得在此習武。你可在城外尋一處僻靜地方練習。”
陸長清接過拳譜,薄薄的冊子,封面已磨損。
“館主,”他咬了咬牙,“敢問...拜師需多少束脩?”
**遠看著他:“若你能通過考驗,束脩全免,武館還管吃住。”
陸長清深深一揖:“多謝館主。”
離開武館,陸長清回到客棧。他小心取出那錠銀子,剩下的八兩,必須精打細算。
首先要找個地方住。客棧太貴,長期負擔不起。他在城西轉了半天,終于在一條陋巷里找到一間破屋,月租只要五百文。屋主是個孤寡老人,見陸長清衣著雖舊但整潔,便租給了他。
屋子只有一張板床、一個破柜,漏風漏雨,但勝在僻靜,屋后還有一小片空地,可以練拳。
安頓下來,陸長清開始研讀拳譜。
《莽牛拳》,名字粗俗,內容也確實簡單,只有十二式,講究力從地起,以拙勝巧。招式簡單直接,毫無花哨,是純粹的外家功夫。
按照拳譜所述,武學境界分入門、小成、大成、**。尋常人練這莽牛拳,入門需半年,小成要兩年,大成至少五年,**則看個人造化。
“三個月入門...”陸長清苦笑。**遠給他的考驗,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但他沒有選擇。
第二天清晨,天未亮,陸長清已在屋后空地站定。照著拳譜第一式“莽牛頂角”,他沉腰坐馬,雙拳前沖。
動作笨拙,毫無力道可言。練了不到一炷香,他已氣喘吁吁,手臂酸痛。
“這樣不行。”他停下來思索。
前身雖學過些拳腳,但都是花架子,與這實打實的莽牛拳完全不同。這拳法每一式都要求調動全身力量,對腰馬、呼吸、發力時機都有嚴格要求。
陸長清深吸口氣,重新開始。這一次,他放慢動作,仔細體會每一寸肌肉的發力。
出拳,收拳,再出拳。
汗水浸濕了單衣,手臂顫抖,但他沒有停。
傍晚時分,陸長清癱倒在地,渾身像散了架。一天苦練,除了疲憊,似乎毫無進益。
他掙扎著回到屋內,草草吃了兩個冷饅頭——這是他一天的口糧。十兩銀子要撐三個月,每天花銷不能超過一百文。
夜晚,陸長清躺在床上,渾身酸痛難忍。他想起陸府的錦床玉枕,想起父母在時的溫暖,想起那桌從未動過的豐盛早膳。
眼眶發熱,但他咬牙忍住。
“不能哭。”他對自已說,“哭了,就真的一敗涂地了。”
第三天,**天,第五天...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練拳,練到力竭為止。手上磨出了水泡,水泡破了結痂,痂掉了又起新泡。腰腿酸痛成了常態,有幾次他幾乎站不起來。
第七天傍晚,陸長清練完最后一式,忽然眼前一花。
視野右下角,浮現出一行淡金色文字:
莽牛拳:初學(1/100)
他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