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折骨:瘋批郡主的掌中孤臣》,講述主角溫序之陸厭心的甜蜜故事,作者“陪你海邊看花”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一。,伴隨著劇烈的眩暈感,讓溫序之的意識像是一艘在驚濤駭浪中顛簸的小船,好不容易才抓住了名為“現實”的錨點。,但眼皮沉重得像是被灌了鉛。視線縫隙中,首先闖入的是一片近乎病態的、濃稠的紅色。,象征著喜慶與吉祥,可在此時溫序之的眼中,這紅色卻像極了干涸后的血跡。他動了動手指,觸感是細膩的錦緞。他撐起身子,發現自已正坐在一頂搖晃的轎子里。“……嘖。”。、習慣了在高壓環境下指揮若定的資深顧問,溫序之最引以...
精彩內容
一。,伴隨著劇烈的眩暈感,讓溫序之的意識像是一艘在驚濤駭浪中顛簸的小船,好不容易才抓住了名為“現實”的錨點。,但眼皮沉重得像是被灌了鉛。視線縫隙中,首先闖入的是一片近乎病態的、濃稠的紅色。,象征著喜慶與吉祥,可在此時溫序之的眼中,這紅色卻像極了干涸后的血跡。他動了動手指,觸感是細膩的錦緞。他撐起身子,發現自已正坐在一頂搖晃的轎子里。“……嘖。”。、習慣了在高壓環境下指揮若定的資深顧問,溫序之最引以為傲的技能不是PPT,而是極致的情緒穩定。即便此刻腦內轟鳴,他也迅速啟動了那套職業化的邏輯模板:
第一,生理狀態:頭痛、口干、四肢乏力,這是典型的**或強效安神藥物留下的后遺癥。 第二,環境判斷:狹窄的轎廂,紅綢裝飾,自已在移動。 第三,身份確認:低頭看,一身緋紅喜服,胸前甚至還系著可笑的綢花。
記憶開始像潮水般倒灌。
他本是二十一世紀的一名IT咨詢總監,因為連續數月的跨國并購案熬干了心血,最后一眼是屏幕上跳動的紅綠K線。再睜眼,他竟成了大雍王朝永安侯府那個最透明、最卑微的庶子。
在這尊崇血統與嫡庶的世界里,他這個庶子原本唯一的價值,就是作為嫡長兄溫景禮的“對照組”和“擋箭牌”。而現在,**為了保住嫡子的命,玩了一手慘絕人寰的“偷梁換柱”。
他們要嫁的人,是安和縣主,陸厭心。
二
轎子外,風聲凜冽,卻沒有一絲本該屬于大婚之日的喧鬧。
溫序之微微掀起轎簾的一角,冷風瞬間灌了進來,讓他混沌的大腦清醒了幾分。
沒有吹鼓手,沒有迎親的歡笑,唯有一支黑壓壓的騎兵緊緊簇擁著轎子。他們身披玄鐵重甲,****眼部都被遮住了大半,唯有馬蹄踏在青石板上的聲音,整齊劃一,沉重得像是踏在人的心尖上。
“聽風衛。”溫序之在記憶中搜尋到了這個名字。
那是安和縣主的私兵,一群只知殺戮、不問是非的死士。
在盛京城的傳聞里,陸厭心不是一個女人,而是一場行走的天災。她是長公主的獨女,深受圣寵,卻在幾年前突發“瘋癥”,性格乖戾,喜怒無常。傳聞她在大婚前夕曾親手廢掉過三任未婚夫,最慘的一個,如今還被鎖在縣主府的地窖里,生不如死。
**那個嫡長兄被嚇得連夜離家出走,而嫡母溫王氏,那個平日里吃齋念佛、慈眉善目的女人,竟在昨夜溫序之回房的路上,命人一棍子敲暈了他,直接塞進了這頂送親的紅轎。
“真是個……有趣的開局。”
溫序之靠在轎壁上,指尖輕輕**著發痛的太陽穴。
如果說生活是一場商業博弈,那么他現在正坐在一輛“沒有剎車、且沖向萬丈深淵的汽車”里。剎車片被**拆了,方向盤被聽風衛把持著,而懸崖底下,坐著那個京城最瘋的女人,陸厭心。
普通人遇到這種局,大概會絕望地拍打轎門,或者在腦海里反復排練求饒的詞匯。
但溫序之沒有。
他閉上眼,開始在黑暗中進行正念練習。一呼、一吸,他感受著空氣進入肺部,感受著心臟那略微過快的頻率逐漸回歸平緩。
“恐懼是風險的副產品,而憤怒是無能的表現。”這是他當年的導師教他的第一句話。
他在腦海中建立了一個臨時的“危機公關模型”: 目標:生存。 變量:陸厭心的發瘋動機、聽風衛的監視力度、**留下的后手。 切入點:安撫。
既然陸厭心被稱為“瘋批”,那么在心理學上,這種極端的行為通常源于某種深度的不安全感或曾經遭受過的創傷。她不是想要一個夫婿,她是想要一個能被她完全掌控、且不會讓她感到威脅的“物件”。
“既然你要物件,我便做你最得心應手的那一個。”溫序之睜開眼,眸底一片清明,那是一個頂尖獵人才有的耐心與冷靜。
三
轎子微微一頓。
緊接著,轎門被一股蠻橫的力量從外面掀開。
“請郡馬爺下轎。”
聲音陰惻惻的,說話的是個五十來歲的老婆子,正是長公主府的管事周嬤嬤。她那雙陷進肉褶里的眼睛上下打量著溫序之,眼神里透著一股看死人的憐憫。
溫序之沒有讓她扶,而是自已優雅地跨出了轎廂。
此時已是黃昏,殘陽如血。
長公主府的建筑風格詭異得緊,回廊九曲回環,所有的廊柱都涂成了深紫色,在暮色中顯得壓抑而陰森。這種視覺設計極易給人心理暗示,制造出一種喘不過氣來的權威感。
溫序之像是一個誤入迷宮的旅人,被帶到了一扇透著幽幽燭火的房門前。
“郡馬爺,請進吧。郡主在里頭等了您很久了。”周嬤嬤推了他一把,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期待。
溫序之穩住身形,伸手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亂的喜服領口。他的動作不急不緩,甚至還順手拂去了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塵。這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矜貴與從容,讓周嬤嬤愣了半秒。
他推開門,踏入了那個充滿死亡氣息的洞房。
四
房門在身后“砰”地關上,落了鎖。
屋內燃著一種濃烈得近乎刺鼻的龍涎香,混合著某種藥味。龍鳳紅燭正在劇烈跳動,將兩道長長的影子投射在屏風上,像是扭曲的鬼魅。
陸厭心就坐在床榻邊緣。
她穿著一襲繁復到極致的紅嫁衣,卻沒有遮蓋頭。她那一頭烏黑如瀑的長發垂在身后,襯得那張巴掌大的臉愈發蒼白,美得驚心動魄,卻也冷得讓人脊背發涼。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手中的那柄短劍。
劍刃在燭火下反射出慘白的光,正有節奏地在她的掌心輕輕敲擊。
“溫景禮?”她開口了,聲音清脆悅耳,卻帶著一種崩裂的寒意。
溫序之站在離她三步遠的地方,這在心理學上是最佳的“安全距離”,既不會顯得過于親近而冒犯,也不會因為太遠而顯得畏怯。
“不,縣主,我是溫序之。家兄因為身體微恙,恐過了病氣給縣主,便由序之替兄盡禮。”
他撒了一個最拙劣、但也最體面的謊。
“替嫁?”陸厭心突然笑了。
她笑起來的時候,眼角會微微上揚,帶出一抹妖異的弧度。她猛地站起身,動作快得像是一道紅色的殘影,瞬息之間,那柄短劍便抵住了溫序之的喉結。
“**真是好大的膽子。拿個庶出的賤種來敷衍我?”
劍尖刺破了表皮,一滴猩紅的血順著劍刃滑落,沁入了溫序之白皙的脖頸。
那種刺痛很真實,也很危險。
溫序之能感覺到對方身上傳來的陣陣寒意,那是經年累月的孤獨與躁郁凝結而成的氣場。換做旁人,此刻恐怕已經雙腿發軟跪地求饒了。
但他只是微微垂眸,視線落在陸厭心握劍的手上。
那是一雙很漂亮的手,骨節勻稱,只是因為用力過度,指尖泛著青白,甚至在微微顫抖。
那是情緒失控的先兆。
“縣主,”溫序之沒有后退,反而向前邁了一小步。
這個動作讓陸厭心愣住了,她不得不為了不真的刺穿他的喉嚨而稍稍收力。
“序之知道,此時任何言語都顯得蒼白。但我既已入府,便是縣主的人。若縣主覺得這柄劍拿著累,可以交給序之,或者……換一種方式來懲罰我。”
他的聲音極其溫和,帶著一種現代心理咨詢師特有的、能撫平焦灼的頻率。
“你……不怕死?”陸厭心死死盯著他的眼睛,試圖在那雙深邃的黑眸里找到哪怕一絲一毫的恐懼。
“怕。”溫序之誠實地回答,嘴角甚至帶起一抹淺淺的笑意,“但若是死在縣主這樣絕色佳人的劍下,總好過死在**那些腐朽的規矩里。比起永安侯府那個冰冷的后院,序之覺得這里……更有趣些。”
陸厭心的瞳孔驟然縮成了一個小點。
那是獵食者發現新奇獵物時的本能。
她猛地收回劍,卻沒有入鞘,而是順手劃破了溫序之喜服的袖口。
“有趣?在這盛京城,你是第一個敢說我這里‘有趣’的人。”
她伸出冰冷的手指,在那道被劍尖刺出的傷口上狠狠一按。劇痛襲來,溫序之只是眉頭微蹙,呼吸頻率甚至沒有亂一分。
“溫序之,既然進了這道門,你生是我的玩物,死也得葬在我的后院。明白嗎?”
“明白。”
溫序之低下頭,在陸厭心驚愕的目光中,他緩緩執起她那只握過劍、猶帶寒氣的手,以一種極度卑微卻又極度虔誠的姿態,將自已的臉頰貼在了她的掌心。
他的臉頰是溫熱的,而她的手心是冰冷的。
這一冷一熱的碰撞,讓陸厭心像是觸電般顫抖了一下。
“從今往后,序之便是縣主的掌中臣。縣主要殺,序之遞刀;縣主要睡,序之守夜。只求縣主……莫要嫌棄序之這身骨頭太硬,硌了您的手。”
溫序之閉上眼,感受著陸厭心指尖傳來的那種無處安放的狂亂。
他在心里對自已說:第一階段,入局成功。
這輛沒有剎車的車,他不僅坐穩了,現在,他還要握住那個名為“**”的方向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