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每日刷新情報系統》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陳默蘇婉,講述了?,周日,陳默失業的第七天。,他已經在客廳沙發上睜著眼睛躺了兩個小時。窗簾縫隙透進的微光在地板上切出一道蒼白的線,灰塵在光線里緩緩浮動,像他此刻無處著落的思緒。,妻子蘇婉起來了。接著是拖鞋摩擦地板的細微聲響,水龍頭打開又關上,燃氣灶“啪”一聲輕響,藍色的火苗舔上鍋底。這些聲音構成了這個家里每個早晨的背景音,七年如一日。,揉了揉臉。手機屏幕在黑暗中亮起——6:49。鎖屏界面干凈,只有日期和天氣圖標。他...
精彩內容
小魚之家的藍尾。,肩挨著肩,看著那條簡短的信息。臥室里很安靜,只有空調出風口細微的送風聲。“孔雀魚?”蘇婉先開口,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變異體……這是什么意思?”:“我不懂魚。但上次的相機,我不也不懂嗎?藍草尾孔雀魚 稀有變異”,跳出來的信息讓他挑眉。網頁顯示,普通的藍草尾孔雀魚一條幾十到一百元,但如果出現特殊變異,比如鱗片呈現特殊金屬光澤,或者尾鰭形狀異常優美,在觀賞魚玩家圈子里可以賣到上千甚至更高價。“看來是真的。”蘇婉湊近屏幕看了看,“明天上午九點十五,城西花鳥市場……你一個人去?”。黑暗中,她的眼睛很亮。
“我想跟你一起去。”蘇婉說,“但孩子們……”
“明天周一,要上學。”陳默看了看時間,凌晨零點十分,“我送他們上學后過去,來得及。”
蘇婉沉默了幾秒,點點頭:“也好。不過……”她頓了頓,“這次和上次不一樣。相機是個死物件,買了就買了。但魚是活的,要飼養,要運輸,轉手也需要渠道。你確定能行嗎?”
這個問題很實際。陳默確實沒想過。他盯著那條短信,又看了看搜索頁面上那些色彩斑斕的孔雀魚圖片。
“總要試試。”他說,“短信給了信息,但具體怎么做,做到什么程度,還是我們自已決定。”
蘇婉看著他,忽然笑了。很輕的一個笑,在昏暗的光線里幾乎看不清,但陳默能感覺到。
“你好像……有點不一樣了。”她說。
“哪里不一樣?”
“說不上來。”蘇婉躺回枕頭上,眼睛望著天花板,“好像沒那么焦慮了。雖然事情還是很奇怪,但你在試著解決問題,而不是被問題壓垮。”
陳默也躺下來,兩人并排躺著,中間隔著一點距離,手在被子底下碰在一起。
“可能是因為,”陳默說,“我知道不管發生什么,都不是我一個人在面對。”
蘇婉的手動了動,手指輕輕勾住他的手指。
“睡吧。”她說,“明天還要早起。”
陳默閉上眼睛。腦子里還在想孔雀魚,想花鳥市場,想那條價值一千多的藍草尾。但更多的,是蘇婉剛才那句話。
不是一個人在面對。
他在這句話里,慢慢睡著了。
------
早晨七點,鬧鐘準時響起。
陳默睜開眼,蘇婉已經起來了,廚房傳來煎蛋的聲音。他起床,洗漱,換衣服。走到客廳時,曉曉和樂樂已經坐在餐桌邊,一個在喝牛奶,一個在笨拙地用勺子舀麥片。
“爸爸早!”曉曉嘴里**面包含糊不清地說。
“早。”陳默揉揉她的頭發,在樂樂旁邊坐下,“今天誰值日?”
“我!”樂樂舉起手,麥片灑出來幾粒。
“那要早點去哦。”
“嗯!”
早餐在平常的節奏里進行。蘇婉把煎蛋端上桌,自已面前是一碗白粥和一點咸菜。她坐下來,看了陳默一眼,沒說話,但那個眼神陳默懂:小心點。
他點點頭。
吃完飯,陳默送孩子們上學。***離家不遠,走路十分鐘。他一手牽一個,聽曉曉說今天要畫春天,聽樂樂說他們班來了個新同學。
“爸爸,”走到***門口時,曉曉忽然抬頭問,“你今天還去‘上班’嗎?”
陳默蹲下來,看著女兒的眼睛:“嗯,爸爸要去工作。”
“那你今天能早點回來嗎?我想讓你看我畫的畫。”
“好,爸爸盡量早點。”
看著兩個孩子被老師領進***,陳默站在原地,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教室門后,才轉身離開。
上午八點四十,他坐上了去城西的地鐵。花鳥市場九點開門,他提前到了。市場門口已經有一些人在等,大多是老年人,提著鳥籠或者空的花盆。
九點整,鐵門拉開。人群往里走,陳默跟著人流進去。市場里彌漫著復雜的味道:花香、泥土味、魚腥味、鳥類的氣味,還有寵物店特有的那種飼料和動物混合的味道。
按照短信指示,他找到水族區。一家家店鋪挨著,玻璃缸里游著各式各樣的魚,燈光打在水里,折射出斑斕的光。第七家店鋪,“小魚之家”,門面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凈。玻璃缸擦得透亮,里面游動著成群的小型熱帶魚。
陳默走進去。店里只有一個中年男人,穿著深綠色的圍裙,正在給魚缸換水。聽見有人進來,頭也不抬:“隨便看,要什么跟我說。”
“老板,有孔雀魚嗎?”
“有,這邊。”男人指了指靠墻的一排魚缸,“各種品系都有,紅草尾、藍草尾、黃禮服……要什么?”
陳默走過去,假裝仔細看魚。缸里的孔雀魚確實漂亮,尾巴像紗裙一樣舒展,游動時輕盈飄逸。他數了數,一共六個缸,每個缸里都有幾十條魚。
“這些……都是一批進來的?”他問。
“大部分是,上周末剛到的。”老板換完水,走過來,在圍裙上擦了擦手,“你要多少?**還是零售?”
“我先看看。”陳默的目光在幾個缸之間游移,“有沒有……特別一點的?顏色或者尾巴形狀比較特別的?”
老板看了他一眼,笑了:“小伙子,剛入坑吧?孔雀魚這玩意兒,要說特別,那得看品種和品相。我這兒都是普通貨色,你要高端的,得去專門的精品店。”
“我就是隨便養養。”陳默說,眼睛還在搜尋。
按照短信描述,那條變異的藍草尾被單獨隔離飼養。但店里看起來沒有單獨的小缸。難道信息有誤?
他正想著,老板忽然說:“哦對了,有條魚倒是有點怪。”
陳默心里一跳:“怎么怪?”
“藍草尾缸里有條魚,顏色特別深,藍得發紫,尾巴也比別的魚大一圈。我怕它有什么病,給撈出來單獨放小缸里了。”老板轉身從柜臺底下拿出一個透明塑料盒,大概只有普通魚缸的三分之一大小,“喏,就這條。”
陳默湊過去看。
塑料盒里只有一條魚,孤零零地游著。確實是藍草尾,但顏色深得近乎靛藍,在燈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尾巴確實比普通孔雀魚大,展開時像一把扇子,邊緣有細碎的金色斑點。
“這魚……”陳默盯著它,“看起來不像有病啊。”
“誰知道呢,反正跟別的魚不一樣。”老板把盒子放回柜臺底下,“你要想要,便宜給你,就當普通藍草尾賣。十五塊。”
陳默的心跳加速了。他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靜:“我能仔細看看嗎?”
“看唄。”老板把盒子又拿出來。
陳默接過盒子,湊近觀察。魚很健康,游動有力,眼睛明亮,鱗片完整。他不懂魚,但直覺告訴他,這魚沒有病。
“它這樣多久了?”
“撈出來兩天了,一直挺精神,吃食也正常。”老板說,“可能就是長得怪了點。你要不要?不要我就放回大缸里去了。”
“要。”陳默立刻說,“十五塊,是吧?”
“嗯。”
陳默掏出錢包,付了錢。老板找了個小塑料袋,裝上水,把魚撈進去,充上氧氣,扎緊袋口。
“回去過溫過水啊,別直接倒進缸里。”老板叮囑了一句,又去忙自已的了。
陳默提著那個小小的塑料袋走出店鋪。袋子里,那條藍草尾孔雀魚緩緩游動著,深藍色的身體在陽光下一閃一閃。
他走到市場外的花壇邊坐下,拿出手機搜索“孔雀魚 變異 鑒定”。找到一個觀賞魚論壇,注冊賬號,發帖求助,附上剛拍的照片。
等待回復的間隙,他給蘇婉發了條微信:“魚買到了,十五塊。現在在查資料確認。”
蘇婉很快回復:“好。需要我做什么?”
“暫時不用。你在家?”
“嗯,收拾了一下,準備去超市。山楂醬的包裝材料快用完了,得補點。”
“錢還夠嗎?”
“夠。昨天賣山楂醬的錢到賬了,扣掉平臺手續費和郵費,凈賺三百二十。”
陳默看著這條信息,心里那點不真實感又浮上來。兩天前,他還在為三百塊發愁。現在,他口袋里裝著一條可能值一千多的魚,銀行賬戶里多了八千多塊錢,還有一筆持續的小收入。
論壇有人回帖了。是一個叫“孔雀魚老玩家”的用戶:
“樓主這魚不錯啊!藍草尾變異,顏色表現很出色,金屬光澤明顯。尾巴形狀也漂亮,扇尾表現,邊緣的金點可能是基因突變導致的金屬鱗表現。如果狀態穩定,在玩家圈子里能賣個好價錢。建議多養幾天觀察,如果顏色和狀態保持,可以聯系本地魚友或者掛二手平臺。”
下面還有人跟帖:
“這品相,一千起步。”
“樓主哪里買的?撿漏了啊!”
“建議別急著賣,好好養,如果能穩定遺傳,做種魚更值錢。”
陳默一條條看下來,心里漸漸有數了。他給蘇婉轉發了幾條關鍵回復,然后打字:“看起來是真的。他們建議先養著觀察,如果狀態穩定,能賣一千以上。”
蘇婉回復:“那要買魚缸嗎?家里沒有。”
這確實是個問題。陳默想了想:“我先去水族店看看,買個小缸和基礎設備。魚不能一直放在袋子里。”
“好。大概要多少錢?”
“我查查。”
陳默又搜索“小型魚缸套裝”,看了看價格。基礎的一套,包括缸、過濾器、加熱棒、燈,大概兩三百。好一點的四五百。
“兩三百應該夠了。”他回復。
“那你買吧。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陳默回了個“好”字,收起手機,提著裝魚的袋子重新走進花鳥市場。這次他去了另一家看起來更專業的水族店,選了一個30厘米的小型超白魚缸,配上瀑布過濾器、小型加熱棒和LED燈,又買了底砂、水草和魚食。老板聽說他要養孔雀魚,還送了一小瓶硝化細菌。
“新缸要養水,至少養一周才能放魚。”老板一邊打包一邊說,“你現在有魚嗎?有的話得先用老水或者加水質穩定劑。”
“我……魚剛買。”陳默說,“那怎么辦?”
“那你得先找個容器臨時養著,等缸養好水再移過去。”老板建議,“或者你買個小隔離盒,放大缸里先養著。不過你沒大缸吧?”
“沒有。”
“那最簡單的是,你買個整理箱,暫時養幾天。整理箱便宜,十幾塊錢一個。”
陳默采納了這個建議,買了一個小的透明整理箱。把所有東西打包好,他打了輛車回家。車費四十五,放在一周前他會心疼,但現在,看著手里這些養魚設備和那條可能值一千多的魚,他覺得這錢花得值。
到家是上午十一點。蘇婉正在廚房準備午飯,聽見開門聲走出來,看見陳默大包小包地提進來,愣了一下。
“這么多?”
“基礎設備。”陳默把東西放下,“魚得先養在整理箱里,等缸養好水才能移過去。”
他把裝魚的袋子拿給蘇婉看。袋子放在桌上,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那條藍草尾在有限的空間里緩緩游動,深藍色的身體泛著幽幽的光。
“真漂亮。”蘇婉輕聲說,湊近看,“難怪那么值錢。”
“還得養幾天觀察觀察。”陳默說,“論壇上的人說,如果能穩定遺傳,做種魚更值錢。不過那個太專業了,我們也不懂,能賣掉換錢就行。”
蘇婉點點頭,轉身回廚房:“先吃飯吧。我煮了面,馬上好。”
午餐很簡單,西紅柿雞蛋面。兩人面對面坐在餐桌邊,那條魚被臨時放在一個碗里,碗放在桌子中央,像某種奇特的裝飾。
“所以,”蘇婉挑起一筷子面,“現在我們有了一條魚,一個魚缸,還有……一個不知道能持續多久的信息來源。”
“嗯。”陳默吃了一口面,“我在想,如果短信每天都有,我們該怎么辦。”
“你是說……長期規劃?”
“對。”陳默放下筷子,“相機是碰運氣,山楂醬是小打小鬧,魚如果賣掉能有一千多。但這些都太零散了。如果短信真的每天都來,每次都這樣東一榔頭西一棒槌,我們精力跟不上,也做不大。”
蘇婉想了想:“你的意思是,我們得有個方向?”
“至少得有個篩選標準。”陳默說,“不是每條信息都去跟。有些可能需要太多啟動資金,有些可能需要專業渠道,有些可能風險太大。我們得挑我們能做的,能穩定產生收益的。”
“就像昨天的山楂醬。”蘇婉說,“雖然賺得不多,但流程簡單,可復制。如果我們能找到更多類似的、能形成產品的東西……”
“對。”陳默眼睛亮了一下,“短信給的是信息,但怎么用信息,能不能把信息變成持續的收入,是我們自已要考慮的。”
蘇婉看著他,忽然笑了:“你這兩天,說的話比過去一個月都多。”
陳默愣了一下:“有嗎?”
“有。”蘇婉低頭吃面,“以前你下班回來,累得話都不想說。現在雖然事情更復雜了,但你……好像活過來了。”
陳默沉默了幾秒。他想起失業后那一周,每天假裝上班,在咖啡館里一坐就是一天,看著**網站發呆,看著***余額焦慮。那種感覺,像是整個人被抽空了,只剩下一個空殼在機械地重復日常。
而現在,雖然前路依然不明朗,雖然那個神秘的短信來源依然是個謎,但他確實在思考,在計劃,在行動。
“可能是因為,”他說,“有事可做了。”
吃完飯,陳默開始折騰魚缸。按照老板教的方法,先清洗缸和底砂,然后布置造景——其實也沒什么景,就是鋪了一層底砂,放了兩塊石頭和幾棵水草。接著加水,加水質穩定劑,加硝化細菌。最后插上過濾器和加熱棒,讓水循環起來。
“要這樣運行至少一周,等水養好了才能放魚。”陳默對蘇婉解釋,“這期間,魚先養在整理箱里。”
他把整理箱放在客廳角落,裝上簡易的氣泵,把魚移進去。小小的整理箱,一條魚在里面游,顯得有些孤單。
“要不要給它起個名字?”蘇婉問。
“嗯?”
“既然要養幾天,總得有個稱呼吧。”蘇婉看著那條魚,“叫……小藍?”
“太普通了。”陳默想了想,“叫藍寶吧。藍色的寶貝。”
蘇婉笑了:“行,藍寶。”
下午,陳默繼續研究觀賞魚市場。他在論壇泡了幾個小時,看帖子,私信咨詢幾個看起來靠譜的玩家。大概弄清楚了:孔雀魚玩家圈子里,稀有變異體確實很值錢,但前提是狀態好,基因穩定。如果只是單純的顏色變異,一千到兩千是合理價格。如果能證明遺傳穩定,可以作為種魚,價格能到五千以上。
“但種魚需要配對,需要繁殖,需要養一大缸魚。”陳默跟蘇婉說,“我們沒那個條件。”
“那就按普通變異體賣。”蘇婉說,“一千塊也好,總比十五塊多。”
“嗯。”
傍晚,陳默去接孩子們放學。曉曉果然帶回來一幅畫,畫的是“春天的一家四口”,四個人手拉手,站在開滿花的樹下。陳默把畫貼在了冰箱上。
晚飯時,曉曉問:“爸爸,那個小盒子里的魚是什么?”
“是爸爸今天買的魚,叫藍寶。”
“為什么叫藍寶?”
“因為它是藍色的,像寶石一樣。”
“那我能喂它嗎?”
“現在還不行,等它搬到新家才可以。”
樂樂一直盯著整理箱看,忽然說:“它一個人,會不會孤單?”
陳默和蘇婉對視一眼。蘇婉說:“魚和人類不一樣,它們不一定需要伙伴。”
“可是它看起來好可憐。”樂樂說。
陳默想了想:“等它搬到新家,爸爸再給它買幾條小火伴,好嗎?”
“好!”樂樂開心了。
晚上,孩子們睡下后,陳默和蘇婉坐在客廳里,整理這兩天的“收獲”。
陳默列了個簡單的清單:
1. 2月1日:糖葫蘆成本310元(實際300+10元冰糖),山楂醬銷售收入675元,凈賺約320元(扣除包裝和郵費)。
2. 2月2日:相機成本250元,銷售收入8500元,凈賺8250元。
3. 2月3日(今天):魚成本15元,魚缸等設備投入320元,預計銷售收入1000-1500元(待定)。
蘇婉看著清單,若有所思:“相機賺得多,但不可復制。山楂醬賺得少,但可以持續做。魚……介于兩者之間?”
“對。”陳默說,“我在想,如果短信每天都有,我們能不能找到一種模式,把零散的信息整合起來,變成穩定的收入來源。”
“比如?”
“比如食品類。”陳默說,“像山楂醬,原料容易獲取,**簡單,有平臺可以銷售。如果我們每天收到的信息里,有類似的機會——某種特色食材、某種手作食品的配方、某個即將流行的美食趨勢——我們就可以專門做這個。”
蘇婉眼睛亮了亮:“你是說,專門做手作食品?”
“只是一個方向。”陳默說,“還得看短信給什么信息。但至少,我們可以有意識地往這個方向積累。”
蘇婉想了想,點頭:“有道理。而且食品類門檻低,啟動資金要求不高,我們家的廚房就能做。如果真的能做起來,我也可以幫忙,甚至……”
她頓了頓:“我有個想法。”
“什么?”
“如果要做食品,就不能只靠短信。”蘇婉說,“短信給了我們機會,但我們要自已學會判斷,學會延伸。比如山楂醬,我們可以不只做原味的,可以嘗試不同口味,不同包裝。甚至可以開發系列產品。”
她越說眼睛越亮:“我大學輔修過食品營養,雖然沒做過生意,但至少知道食品安全和基礎配方。我們可以試試。”
陳默看著她。蘇婉平時溫溫柔柔的,話不多,但一旦說到她擅長或感興趣的領域,整個人都會發光。就像現在,她坐在沙發上,背挺得筆直,眼睛里有光。
“好。”陳默說,“那我們就試試。先從山楂醬開始,看看能不能做成一個穩定的產品。”
“嗯。”蘇婉用力點頭,“明天我去買材料,多買幾種糖,試試不同甜度的配方。還可以加點玫瑰醬或者桂花,做風味款。”
“包裝也可以升級一下。”陳默說,“現在的包裝太簡單了,就是玻璃罐貼個標簽。我們可以設計個logo,做專門的標簽紙,看起來更專業。”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越聊越投入。從產品聊到包裝,從包裝聊到營銷,從營銷聊到可能的銷售渠道。不知不覺就聊到了深夜。
墻上的掛鐘指向十一點半。
陳默看了一眼時間:“該睡了。”
“嗯。”蘇婉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好久沒這么……興奮了。”
陳默也站起來,走到她身邊,握住她的手:“謝謝你。”
“謝什么?”
“謝謝你沒覺得我瘋了,沒覺得我在做白日夢。”陳默說,“謝謝你愿意跟我一起……試。”
蘇婉看著他,笑了笑:“因為我知道你沒瘋。你只是……找到了一個機會,然后抓住了它。”
她頓了頓,聲音輕下來:“而且,陳默,你知道嗎?比起你前陣子那種死氣沉沉的樣子,我更喜歡現在的你。有目標,有干勁,眼里有光。”
陳默喉結動了動,想說點什么,但最終只是握緊了她的手。
凌晨0:00。
手機準時震動。
兩人幾乎是同時看向床頭柜。陳默拿起手機,解鎖,蘇婉湊過來。
新一天的短信:
明日上午10:30,市圖書館舊書處理區。東側第三個書架最底層,有一本1987年版的《中國植物志》第35卷,品相完好,內頁有著名植物學家李振宇的親筆簽名和批注。該書目前市面流通極少,簽名版更為珍貴,保守估價八千至一萬二千元。注意:該書混雜在普通舊書中,書脊無特殊標記,需仔細翻找。
陳默和蘇婉對視一眼。
“書。”蘇婉說,“這次是書。”
“而且要找。”陳默看著短信,“混雜在普通舊書里,得一本本翻。”
“市圖書館……舊書處理區,是賣舊書的地方嗎?”
“應該是。圖書館定期處理淘汰的舊書,會****。”陳默說,“明天上午十點半……我送完孩子過去剛好。”
“這次估價很高。”蘇婉說,“八千到一萬二。”
“但不確定性也高。”陳默皺眉,“得找到那本書,還得確認簽名真偽。而且舊書處理區……書肯定很多,找起來不容易。”
“要去嗎?”
陳默想了想,點頭:“去。但這次我們得調整策略。”
“什么策略?”
“如果短信是真的,那圖書館舊書處理區可能是個寶藏。”陳默說,“除了這本《中國植物志》,可能還有其他有價值的書。我們不一定只找這一本,可以多看看,有合適的都買下來。”
“但我們不懂書。”
“可以學。”陳默說,“今晚先查資料,了解舊書收藏的基本知識,特別是簽名本、批注本的價值判斷。明天我去現場,拍照發給你,你在線查資料。”
蘇婉眼睛一亮:“好。我還可以聯系我大學時的教授,他是搞文獻的,應該懂這個。”
“那就這么定了。”陳默說,“現在先查《中國植物志》和李振宇的資料。”
兩人拿出各自的手機,開始搜索。臥室里很安靜,只有手指滑動屏幕和偶爾的低語聲。
窗外,城市的燈火一盞盞熄滅。夜色深沉,但這個小小的家里,燈還亮著。
藍寶在整理箱里緩緩游動,尾巴劃開細細的水紋。
新的一天,新的機會,正在慢慢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