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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叫我舔狗,請叫我南神(顧南溪林婉清)最熱門小說_全本完結小說別叫我舔狗,請叫我南神(顧南溪林婉清)

別叫我舔狗,請叫我南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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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別叫我舔狗,請叫我南神》,講述主角顧南溪林婉清的甜蜜故事,作者“愛吃大米的小雞”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單手撐著一把搖搖欲墜的傘,另一只手提著保溫袋。雨水順著傘骨匯成數道水柱,將他左側肩膀徹底澆透。保溫袋里是“悅膳坊”的雪蛤燉官燕,林婉清最愛的那一款。,顯示時間:23:47。,還有十三分鐘。,值班的年輕保安透過玻璃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混雜著同情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這已經是本月第七次了。這位顧先生總是在深夜提著各種吃食趕來,然后在門口等到凌晨,有時能進去,有時不能。“王哥,”顧南溪朝保安點頭,“...

精彩內容

。,看見一顆小石子卡在輪軸里。他蹲下身,雨水立刻從領口灌進去,冰冷的觸感讓他打了個寒顫。他用手指摳出石子,指甲縫里塞滿了泥。,他看見自已的手在發抖。,不是憤怒,是一種更深層次的、來自骨髓的震顫。像有什么東西在身體里崩塌,廢墟之下,某種新的結構正在抽搐著試圖建立。。,街道上空無一人。偶爾有車駛過,濺起的水墻潑了他一身,司機甚至不會減速看一眼這個深夜獨行的狼狽男人。。。顧南溪不用看也知道是誰——林婉清的閨蜜團,那些曾經叫他“顧哥”、羨慕林婉清嫁了個“溫柔體貼好男人”的女人們。現在大概正在群里分享直播錄屏,配上哈哈大笑的表情包。
他沒有掏手機。

但震動接二連三地傳來,像某種慢性凌遲。短信、微信、微博私信、甚至是許久不用的**。這個時代,當一個人成為熱點,他的所有****都會變成公開的刑場。

顧南溪拐進一條小巷。

巷子盡頭是這座城市的舊鐵路橋,橋下被流浪者用塑料布和紙板搭成了臨時的棲身所。此刻那些棚屋在風雨中飄搖,像隨時會被卷走的落葉。

他找了個相對干燥的角落,放下行李箱,背靠著冰冷的混凝土橋墩坐下。

雨被橋身擋住大半,但風裹挾著水汽依然一陣陣撲來。顧南溪抹了把臉,從濕透的西裝內袋里掏出手機。

屏幕亮起:電量3%。

未讀消息99+,未接來電27個,微博@他的消息顯示“999+”。

他點開微博。

熱搜榜前五條,三條與他有關:

1. #年度舔狗#(爆)

2. #林婉清直播分手#

3. #連狗都不如的婚姻#

4. #某明星戀情曝光#

5. #暴雨夜被趕出家門的男人#

顧南溪點進第一個話題。

置頂的是一條兩分鐘的高光剪輯視頻,發布者是個娛樂營銷號,文案是:“豪門千金直播休夫!現場金句頻出:你連我家的狗都不如!百萬觀眾在線吃瓜!”

視頻截取了最羞辱的幾個片段:

林婉清扔出行李箱。

林婉清挽著周少的手臂。

林婉清說“你連我家的狗都不如”。

最后是他沉默離開的背影,配上悲情的***和字幕:“一個男人的尊嚴,值多少錢?”

評論已經超過五萬條。

熱評第一:“舔狗舔到最后一無所有,老祖宗誠不我欺[狗頭]”

點贊8.2萬。

熱評第二:“雖然女方說話難聽,但門不當戶不對的婚姻真的很難維持。這男的看著也挺可憐,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點贊6.7萬。

熱評第三:“只有我注意到這男的最后那個眼神嗎?平靜得有點嚇人……”

點贊3.1萬,下面有七百多條回復:

“嚇人啥?無能狂怒罷了。”

“建議女方注意安全,這種男的容易走極端。”

“有一說一,要是我被這么羞辱,**的心都有了。”

“所以門當戶對很重要啊,差距太大,弱勢一方心理容易失衡。”

顧南溪一條一條往下翻。

他看到有人扒出了他的個人信息:普通二本畢業,在一家小型貿易公司做行政,月薪六千出頭。父母是下崗工人,父親有慢性病需要常年吃藥。

他看到有人截取了他過去在林婉清微博下的評論:“老婆今天真美給你買了最愛吃的加班晚了早點休息”——每一條都被單獨做成表情包,配上“舔狗**”的水印。

他看到有人說:“這種男人最可怕,看起來老實,其實骨子里自卑又敏感,一旦爆發就是社會新聞。”

他看到林婉清的粉絲在超話里慶祝:“清姐終于清醒了!恭喜恢復單身!這種軟飯男早該踹了!”

他看到曾經的同學發朋友圈:“震驚!大學同學居然以這種方式上熱搜……”配圖是畢業合照,他的臉被圈出來。

世界變成了一面巨大的哈哈鏡,他在鏡中被扭曲、被放大、被貼上標簽、被釘在恥辱柱上供人觀賞點評。每一個字都是一根針,扎進他已經千瘡百孔的自尊里。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這次是短信,來自一個陌生號碼:

“顧先生你好,我是‘娛樂最前線’的記者,想采訪您對今晚事件的看法。請問您對林婉清小姐‘舔狗’的評價有何回應?您是否計劃采取法律行動?方便通話嗎?”

顧南溪盯著那行字,忽然笑了。

笑聲很輕,在風雨聲中幾乎聽不見,但胸腔的震動牽動了全身,他笑到肩膀發抖,笑到眼眶發酸。

原來這就是被徹底碾碎的感覺。

原來當一個人失去所有尊嚴,反而會覺得輕松。

他退出微博,打開手機相冊。

第一個相冊名叫“清清”,里面一千四百多張照片,從他們第一次約會到現在。他一張一張往下滑:

游樂園里,林婉清戴著米妮發箍,對著鏡頭比耶。他在旁邊舉著棉花糖,笑得像個傻子。

海邊日落,她靠在他肩上,兩人影子被拉得很長。照片邊緣能看到他破舊的運動鞋——那天他走了三公里去接她,因為舍不得打車。

結婚登記處,她穿著白裙子,他穿著租來的西裝。她表情有些勉強,但他笑得很開心,眼睛里全是光。

最后一張是三個月前,她生日。他在家做了整整一桌菜,蛋糕上寫著“老婆永遠十八歲”。她拍了照發朋友圈,但裁剪掉了他的手臂——那條評論里有人說“這桌菜擺盤不行”,她回復“家里阿姨做的,將就吧”。

顧南溪的手指停在刪除鍵上。

要刪嗎?

刪掉這五年,刪掉那些他以為是愛的瞬間,刪掉他付出的一切,刪掉他曾經相信過的“未來”?

手機彈出了低電量警告:1%。

屏幕暗了一下,又亮起。這次是自動推送的廣告,精準得**:

“悅膳坊秋季新品:雪蛤燉官燕,為愛的人暖心暖胃。現在下單,紀念日專屬套餐享八折優惠。”

廣告圖上,那盅燉品和他一小時前扔進垃圾桶的一模一樣。

顧南溪盯著廣告看了三秒。

然后他退出相冊,打開設置,找到“賬戶與同步”,點擊“刪除賬戶”。

系統提示:“刪除此賬戶將同時刪除與該賬戶關聯的所有數據,包括云端照片、***、日歷事件等。此操作不可撤銷。是否繼續?”

他點了“是”。

需要輸入密碼。他輸了林婉清的生日。

驗證通過。

下一個提示:“您確定要刪除與林婉清女士共享的所有數據嗎?包括家庭相冊、共享位置、家庭訂閱等?”

他點了“確定”。

手機開始處理。進度條緩慢移動,像在舉行一場小型葬禮。

電量:0%。

屏幕開始閃爍。

顧南溪快速打開微博,找到個人主頁。ID還是五年前注冊時林婉清隨手起的:“清風的南溪”——她說這樣聽起來像情侶名。

他點擊編輯。

刪除“清風的”,刪除“溪”。

他在輸入框里,一個字一個字地敲:

南風知我意

確認修改。

幾乎同時,手機屏幕徹底暗了下去。

最后一點光消失了。

橋洞里陷入徹底的黑暗,只有遠處路燈透過雨幕投來模糊的光暈。顧南溪靠在橋墩上,握著已經關機的手機,閉上眼睛。

雨聲。

風聲。

還有心臟在胸腔里沉重跳動的聲音。

很奇怪,當一切都被剝奪,當所有聯系都被切斷,當他在這個城市里真正意義上變得一無所有時——

他反而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清醒。

像高燒褪去后的冰涼,像醉酒醒來的清晨,像從一場長達五年的夢里終于睜開眼睛。

他想起離開別墅前,林婉清說的最后一句話:“你除了會給我添堵,還會什么?”

他想起客廳里那些人的眼神。

想起彈幕上滾動的“年度舔狗”。

想起相冊里那一千四百多張照片里,自已越來越卑微的笑容。

顧南溪睜開眼睛。

黑暗中,他的瞳孔在緩慢聚焦。

然后他做了一個動作:從濕透的西裝口袋里,摸出了錢包。打開,借著遠處微弱的光線,數了數里面的現金。

三十七元。

一張***,余額八百一十二塊三毛三。

一本皺巴巴的筆記本,封面上還印著公司的Logo。

一支快要沒墨的筆。

這就是他的全部。

他翻開筆記本,找到空白頁。筆尖在紙上劃了幾道,才勉強寫出字跡。

第一行:“今日之恥。”

第二行:“此生不忘。”

第三行,他停頓了很久。

風把雨吹進來,打在紙面上,墨跡暈開。顧南溪用身體擋住風,繼續寫。

這一次,他寫得很慢,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全身力氣刻上去的:

“我要讓他們所有人,將來提到今晚,不會想起一個被掃地出門的可憐蟲。”

“而是想起——”

筆沒墨了。

顧南溪用力甩了甩,在紙上劃出幾道干澀的痕跡。最后幾個字,他是用手指蘸著橋洞墻壁上滲出的水,在潮濕的紙面上寫出來的:

“風暴開始的地方。”

寫完,他合上筆記本,靠在橋墩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白色的霧氣在寒冷的雨夜里消散。

遠處有火車經過,鐵軌震動,橋身微微顫抖。車輪碾過鐵軌接縫的聲音規律而有力,像是某種古老的鼓點。

顧南溪聽著那聲音,突然想起很久以前讀過的一句話:

“當一個人跌入谷底時,他唯一的方向就是向上。”

他抬起頭,透過橋洞看向外面的夜空。暴雨還在下,云層厚得看不見一顆星星。

但顧南溪知道,星星就在那里。

就像他知道,有些東西已經死了。

但有些東西,才剛剛活過來。

他從行李箱里翻出一件相對干燥的外套,裹在身上。然后重新靠坐回去,閉上眼睛。

不是休息。

是在蓄力。

是在腦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回放今晚的每一個細節。那些羞辱的眼神,那些嘲笑的文字,那些滾動的彈幕,林婉清最后那個輕蔑的笑容。

他將這些畫面釘在意識的墻壁上。

這是燃料。

這是火種。

這是他未來所有行動的第一推動力。

凌晨四點,雨勢漸小。

顧南溪睜開眼睛,拿出已經關機的手機,按下電源鍵。

屏幕亮起——顯示需要充電。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凍得僵硬的身體,拉起行李箱。

輪子重新轉動,在潮濕的地面上留下淺淺的痕跡。

走出橋洞時,天邊透出一絲極淡的灰白色。雨變成了細雨,城市開始蘇醒。

街角,一家24小時便利店亮著燈。

顧南溪走進去,用最后的現金買了一個最便宜的充電寶,借了店里的插座。

手機屏幕亮起,顯示充電中。

他站在便利店窗前,看著玻璃上自已的倒影:頭發凌亂,西裝皺巴巴地貼在身上,臉色蒼白,眼睛里布滿血絲。

很狼狽。

但眼神,已經和幾個小時前完全不同了。

手機震動——充到1%,自動開機了。

一連串的提示音響起,新的消息還在涌入。

顧南溪沒看。

他打開瀏覽器,輸入:“自媒體入門直播設備最低預算美食探店流程”。

然后,他點開了那個“悅膳坊”的廣告。

這一次,他的手指沒有停頓。

他截了圖,保存。

接著,他打開地圖,搜索那家店的位置,測算從這里過去的距離、時間、交通成本。

最后,他打開計算器,開始算一筆賬:

充電寶:25元

剩余現金:12元

***余額:812.33元

一頓最便宜的早餐:5元

去那家店的公交費:2元(需要轉三次車)

最基本的手機直播支架:最便宜的15元(拼多多)

——

總預算:786.33元。

這就是他的啟動資金。

這就是他從谷底爬出去的第一把梯子。

窗外,天亮了。

雨停了。

城市在晨光中顯露出輪廓,高樓大廈的玻璃幕墻反射著初升的陽光,璀璨得刺眼。

顧南溪關掉手機屏幕,玻璃倒影里,他的嘴角很輕地向上彎了一下。

不是笑。

是一個決定成型的表情。

他提起行李箱,走出便利店。

店員在后面喊:“先生,你的充電寶!”

顧南溪回頭:“留著吧。下次來,我會買更貴的。”

說完,他轉身走進清晨的街道。

陽光照在他身上,濕透的西裝開始蒸騰出淡淡的白氣,像是某種蛻變的征兆。

手機在他口袋里震動。

但他已經不關心是誰發來的消息了。

他有了新的路要走。

有了新的名字要活。

“南風知我意”——

很快,所有人都會知道,這個ID意味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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