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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陌生人互換靈魂,仇家找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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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蝴蝶酥飛”的優質好文,《我與陌生人互換靈魂,仇家找上門》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揚天李清風,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而是像有人用砂紙在顱骨內側慢慢磨——鈍、悶、持續。,視野先是一片模糊的白。我眨了眨眼,抬起手。,指節分明,皮膚是日曬后均勻的蜜褐色。我翻轉手掌,掌心布滿厚繭,但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很干凈。。,動作有些僵硬。床對面掛著面鏡子,紅色塑料邊框已經褪色開裂,玻璃上蒙著層灰,但足夠照清楚現在的臉。。,下面是一張……很好看的男人的臉。濃黑的眉,眼窩深邃,鼻梁高挺,嘴唇的線條清晰。皮膚是健康的黝黑,但那種黑襯...

精彩內容


,身體僵在床上。那影子貼著窗紙,一動不動,只有夜風偶爾吹過時,窗紙微微鼓動,影子也跟著扭曲一下。。,比剛才急促了點?!啊焱??睡啦?”壓得極低的聲音,嘶啞難聽,像砂紙磨過樹皮?!菛|村的程狗子。五十多了還是老光棍,平時在村里游手好閑,專愛往寡婦門前湊,看人的眼神黏糊糊的,像蛞蝓爬過。。黃春蓮的記憶先于思考跳出來:十歲那年夏天,我去河邊洗衣服,程狗子就在蘆葦叢后面盯著我,嘿嘿地笑,露出滿口黃牙。我嚇得丟了木盆就跑,他在后面喊:“跑啥呀六丫頭,叔給你糖吃……”,她罵我:“賤骨頭!人家看你一眼怎么了?就你金貴!”然后那晚的飯桌上,我的碗里只有半碗稀粥。。那恐懼是刻在骨頭里的,女人的,女孩的,在黑暗里獨自行走時回頭張望的恐懼。
可現在——

我低頭,看向自已在月光下輪廓分明的胳膊,緊繃的胸膛,感受著這具身體里蘊藏的力量。呼吸聲在寂靜里格外沉重,是男人的呼吸。

外面的人等不及了,開始撥弄窗栓。老舊的木頭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吱呀聲。

“天娃,開開門……叔知道你沒睡……”聲音里帶著某種令人作嘔的哄騙意味,“一個人睡多冷清,叔來跟你……做個伴兒,對食兒……”

“對食”兩個字像冰水澆下來,卻瞬間點燃了另一股火。黃春蓮的恐懼還在血**竄,但揚天的身體先動了。一股陌生的、灼熱的怒氣從丹田直沖頭頂,肌肉記憶比思維更快——這身體對“侵犯領地”有著本能的暴烈反應。

窗栓被撥開了,一條縫隙慢慢變大。一只干瘦的手伸進來,指甲縫里塞滿黑泥。

就在那只手要完全探入的剎那,我動了。

不是輕手輕腳,而是猛地掀開薄被,赤腳落地,幾步沖到門后。動作迅猛流暢,帶起一陣風。我的手準確無誤地抓住了靠在墻邊的那根扁擔——沉甸甸的,光滑的木柄握在掌心里,一種堅實的、充滿力量的感覺涌了上來。

門外的程狗子似乎聽到了動靜,動作停了一下,但**顯然壓過了警惕,他反而更用力地推窗。

“嘎吱——”

窗戶被他徹底推開小半扇,那顆瘦削的腦袋探了進來,臉上掛著猥瑣急切的笑,眼珠子在黑暗里骨碌碌轉著找床的位置。

月光恰好照在他臉上,蒜頭鼻,三角眼,咧開的嘴里缺了兩顆門牙。

就是現在。

“操/***程狗子!”

一聲暴喝從我喉嚨里迸發出來,低沉粗獷,帶著我自已都陌生的狠戾。沒有猶豫,沒有試探,全身的力量從腳底擰起,順著腰胯傳遞到手臂,扁擔帶著風聲,照著那顆探進來的腦袋就橫劈了過去!

“哎喲——!”

程狗子根本沒料到這一出,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扁擔已經結結實實掃在他側臉上。

“砰!”

一聲悶響,手感扎實。他“嗷”地慘叫,整個人從窗口被打了出去,踉蹌著摔倒在屋外的泥地上。

我喘著粗氣,胸腔因為怒吼和激動而劇烈起伏。握著扁擔的手微微發抖,但這不是害怕,是一種極度亢奮的戰栗。血液在耳朵里轟鳴,剛才那一下的觸感還殘留在掌心——原來**是這種感覺。

不是女人之間扯頭發的撕打,是純粹的力量壓制,是武器劃破空氣的悶響,是擊打肉/體時令人心悸的震動。

程狗子在泥地里翻滾哀嚎,捂著臉:“打、**了!揚天**了!我的牙……”

我提著扁擔,一步跨出門檻。

夜風一吹,身上因激動而起的燥熱稍微退卻,但怒火和一種奇異的興奮還在燃燒。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蜷縮成一團的老男人,他此刻看起來那么瘦小,那么骯臟,像條被打斷了脊梁的癩皮狗。

黃春蓮的恐懼徹底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嫌惡,和屬于楊天這具身體的、毫不掩飾的暴力沖動。

“滾?!蔽议_口,聲音比夜風還冷,“再**敢來敲我的窗,老子打斷你的狗腿,讓你真變成程狗子?!?br>
程狗子抬起頭,月光下他半張臉已經腫了起來,嘴角滲血,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懼。他可能從來沒見過“揚天”這么狠的樣子。

“你、你……”

“我什么我?”我往前踏了一步,扁擔頭杵在地上,“要不要再試試?”

他嚇得一哆嗦,連滾帶爬地往后縮,嘴里含糊地咒罵著,卻不敢大聲。最后掙扎著爬起來,捂著歪掉的下巴,一瘸一拐地消失在黑暗里,連頭都沒敢回。

我站在門口,直到他的身影完全不見,才緩緩松開了緊握扁擔的手。掌心被木柄硌出了深深的紅痕。

夜重新恢復寂靜,只有遠處隱約的狗吠和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我低頭,看了看自已赤/裸的上身,肌肉在月光下勾勒出清晰的陰影。又看了看手里的扁擔。

剛才那一瞬間,沒有技巧,全是蠻力和一股狠勁。但這股蠻力……****管用。

回到屋里,關緊窗戶,插好門栓。我把扁擔重新放回門后觸手可及的地方。

躺回硬板床上,身體還在微微發熱,心跳漸漸平復。臉上挨過巴掌的地方有點刺痛,但更多的是另一種感覺。

我抬起手,看著這只骨節分明、布滿厚繭的手。

從今往后,沒人能再隨便敲我的窗。

沒人能再用那種眼神看我。

我是楊天。

我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粗糙的觸感真實無比。

然后,在殘留的腎上腺素和一種莫名的踏實感中,我閉上眼睛,第一次在這具陌生的身體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種陌生的、難以言喻的緊繃感弄醒的。

天剛蒙蒙亮,屋子里還浮著一層青灰色的暗光。我迷迷糊糊想翻身,卻感到小腹以下有種奇怪的、脹硬的束縛感,帶著一點隱隱的跳動,把粗糙的薄褲衩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我先是茫然,隨即,屬于黃春蓮的記憶庫里沒有任何對應項。

我躺著不敢動,小心翼翼地伸手往下探了探。

轟的一聲,血液全往臉上涌。就算再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村里的男孩們夏天在河里光**洗澡時,那種嬉笑打鬧和曖昧的眼神……我猛地縮回手,像被燙到一樣。

昨晚打架的狠勁和掌控感瞬間蒸發,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私密、更無所適從的慌亂。這玩意兒……現在是我身體的一部分?它抬起來了頭,我該怎么辦?

我僵直地躺著,眼睛瞪著房梁上垂下的蛛網,努力想些別的。昨晚的扁擔,山坡,月光,母親和二叔的對話……可下面的觸感頑強地占據著一部分注意力,提醒著我這具身體最本質的改變。

就這么熬了不知道多久,那尷尬的感覺才慢慢消退。我松了口氣,這才敢起身。動作間,肌肉牽扯的感覺依然陌生,但比昨天稍微熟悉了一點。

我胡亂套上那件洗得發白的汗衫和寬大的粗布褲子,就著缸里所剩不多的涼水抹了把臉。水里映出的臉還是讓我恍神——濃眉,挺鼻,線條分明的下頜。我摸了摸喉嚨,那里有個微微凸起的喉結。

正在灶臺邊翻找還能不能湊合出點早飯時,外面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和咒罵。

“揚天!你給老子滾出來”

一聲粗嘎的吆喝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我推開吱呀作響的破木門,看見賴慶典帶著兩個本家侄子,氣勢洶洶地從土路那頭走過來。賴慶典是村里有名的潑皮無賴,仗著跟村支書有點拐彎抹角的親戚關系,專干些欺軟怕硬的勾當。他這會兒陰沉著臉,三角眼里閃著不懷好意的光。

我知道為什么——王秦香是他表妹,昨天在我這兒吃了癟,回去少不了添油加醋。

“你個沒爹娘教的東西!”賴慶典走到近前,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我臉上,“昨天怎么欺負秦香了??。堪阉細饪蘖?!今天你不給個說法,別想囫圇個兒離開!”

他身后的兩個侄子,一個黑壯,一個精瘦,也跟著上前一步,抱著胳膊,一副看熱鬧的架勢。河邊零星幾個早起洗菜的婦人停下動作,悄悄往這邊瞟。

若是以前的揚天——根據我融合的零星記憶和村里人的閑談,那個沉默、孤僻、習慣了忍耐和躲避的揚天——大概會低下頭,含混地辯解兩句,或者干脆不吭聲,等他們罵夠了自行離開。

但我不是他。

我慢慢直起身。從門口的缸中舀了一些水順著下巴滴落,滑過脖頸,沒入汗衫領口。我抬手,用袖子隨意擦了下臉,動作不緊不慢。

“說法?”我開口,聲音帶著剛醒的低啞,卻清晰得很,“你想要什么說法?”

賴慶典沒想到我會反問,愣了一下,隨即更惱:“少裝傻!秦香好心好意跟你說話,你什么態度????給臉不要臉!”

“哦?!蔽尹c點頭,臉上沒什么表情,“她湊得太近,我嫌熱。這也算欺負?”

旁邊干農活的一個婦人沒忍住,“噗嗤”笑了一聲,又趕緊捂住嘴。

賴慶典臉漲成了豬肝色,指著我鼻子:“***還敢頂嘴?我看你是骨頭*了!”他朝兩個侄子一使眼色,“給我按住他!今天不替你爹娘教訓教訓你,你不知道馬王爺幾只眼!”

黑壯的那個立刻獰笑著上前,伸手就來抓我肩膀。他動作蠻橫,顯然是平時欺負人慣了。

就在他手指即將碰到我衣服的瞬間,我動了。

不是躲閃,而是向前半步,側身,左臂一格一擋,架開他抓來的手,右手同時握拳,自下而上,迅捷無比地一掏!

“呃啊——!”

黑壯侄子發出一聲變了調的痛呼,整個人像蝦米一樣弓了起來,雙手死死捂住胯/下,臉瞬間白得嚇人,冷汗涔涔而下,癱在地上只剩下抽搐的份兒。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旁邊精瘦的那個侄子甚至沒看清發生了什么,只見到同伴突然就倒了。他嚇得往后一跳,眼神驚恐地看著我。

賴慶典也懵了,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我甩了甩手腕,剛才那一拳的力道反饋回來,又快又狠,幾乎是身體的本能反應。這具身體不僅力量大,似乎還藏著些……格斗的肌肉記憶?

我抬眼,看向賴慶典,眼神平靜,甚至帶了點探究:“還要教訓我嗎?”

“你、你……”賴慶典指著我,手指都在抖,不知是氣的還是嚇的,“你反了天了!敢打我侄子!我、我告訴你,這事沒完!我找支書去!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去吧?!蔽疑踔翉澚藦澴旖牵粋€沒什么溫度的弧度,“順便跟支書說說,你帶人一大早堵我門口想動手,我這是自衛。哦,還有,你表妹王秦香一個未出嫁的姑娘,老往我這個光棍漢身邊湊,說些不清不楚的話,傳出去……對誰名聲不好?”

賴慶典像是被掐住了脖子,話全堵在了喉嚨里。他瞪著我的眼神像是見鬼了一樣。以前的楊天,三棍子打不出個屁,挨了欺負也只會悶頭走開,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嘴皮子利索,下手還這么黑?

他看看地上還在痛苦**的侄子,又看看我平靜無波卻讓人心底發寒的臉,最后色厲內荏地撂下一句:“你……你給我等著!”

然后,他也顧不上擺威風了,和那個嚇傻了的精瘦侄子一起,手忙腳亂地扶起黑壯侄子,幾乎是半拖半拽地狼狽離開了河邊。

看熱鬧的婦人們趕緊低下頭,假裝認真干活,但眼角余光還不住地往我這邊瞟,竊竊私語聲像蚊子一樣嗡嗡響起。

我沒理會她們,彎下腰,又捧起一掬一缸水,徹底洗凈臉上的最后一點困意。

水波晃動,倒影里的男人眼神幽深。

賴慶典說得對,這事沒完。

但現在的我,好像有點等不及想看看,接下來還會有什么“沒完”了。

我直起身,甩掉手上的水珠,朝著記憶里后山的方向走去。

陽光刺破薄霧,落在身上,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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