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積分排行榜第一他只想要錢》是大神“做個擺爛咸魚”的代表作,謝宣宋亞軒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白色長袍垂地,手中玉凈瓶是隊友從廟里翻出來的道具。銅鏡里的“觀音”眉目清冷,長發(fā)半束,額間一點朱砂是今早用胭脂點的——這大概是他進入無限游戲三年來,最荒誕的扮相。“隊長,樓府的人來了!”通訊器里傳來隊友陳默壓低的聲音,“但……不是樓二小姐。”。《樓府滅門案》,系統(tǒng)給出的通關(guān)條件是“三日內(nèi)查明真相”,否則整個副本將重置循環(huán)——而他們已經(jīng)浪費了第一天半。更棘手的是,宋亞軒被隨機分配的身份是“謝宣”,...
精彩內(nèi)容
,白色長袍垂地,手中玉凈瓶是隊友從廟里翻出來的道具。銅鏡里的“觀音”眉目清冷,長發(fā)半束,額間一點朱砂是今早用胭脂點的——這大概是他進入無限游戲三年來,最荒誕的扮相。“隊長,樓府的人來了!”通訊器里傳來隊友陳默壓低的聲音,“但……不是樓二小姐。”。《樓府滅門案》,系統(tǒng)給出的通關(guān)條件是“三日內(nèi)查明真相”,否則整個副本將重置循環(huán)——而他們已經(jīng)浪費了第一天半。更棘手的是,宋亞軒被隨機分配的身份是“謝宣”,樓府一個遠房表親的遺孤,寄人籬下,在府中近乎透明。這身份意味著他無法直接接觸核心人物,甚至連進主院都要被盤問。,他在西廂房外聽見樓二小姐的丫鬟低語:“……小姐又去佛堂了,說是觀音托夢,這幾日需齋戒。”。——隊友在城中散播“神女廟有真觀音顯靈”的傳言,專等那位虔誠的二***鉤。宋亞軒需要從她口中撬出線索:樓府三十七口人一夜之間全部慘死,唯獨二小姐因去外祖家省親逃過一劫,但歸來后她便閉門不出,終日禮佛。所有人都認(rèn)為她是驚嚇過度,但宋亞軒的直覺告訴他,這位二小姐知道些什么。,不疾不徐。
宋亞軒迅速調(diào)整姿態(tài),垂眸靜坐于蓮臺——那是用舊供桌和**帷布臨時搭的。燭光搖曳,將他的影子投在壁畫上,竟真有幾分寶相莊嚴(yán)。
“吱呀——”
廟門被推開。來人踏入殿內(nèi),腳步在青石磚上發(fā)出清晰的回響。
不是女子繡鞋的輕軟,而是男子靴底的沉穩(wěn)。
宋亞軒的心往下沉了沉,但仍維持著觀音低眉的姿態(tài),用偽聲緩緩道:“施主何來?”
沒有回應(yīng)。
那人停在了三米外。宋亞軒能感覺到視線落在自已臉上,打量,審視,甚至帶著某種玩味。太久了,久得不合常理。他忍不住掀起睫毛——
然后撞進一雙眼睛里。
來人身著月白色長衫,外罩墨青暗紋氅衣,年紀(jì)約莫二十出頭,面容是江南公子特有的清俊,但那雙眼睛……宋亞軒在無限世界里見過太多眼神,驚恐的、貪婪的、瘋狂的,卻很少見到這樣的——像是深夜的湖,表面平靜,底下卻沉著看不透的暗流。此刻那湖面上漾著一點光,一點近乎驚艷的笑意。
“樓府,樓溫。”青年開口,聲音如玉石相擊,“聽聞此處觀音靈驗,特來一拜。”
樓三公子。宋亞軒腦海中迅速調(diào)出資料:樓家庶出三子,生母早逝,在府中存在感極低,滅門案后被過繼給旁支,此次是回府協(xié)助處理善后。隊友收集的信息只有寥寥數(shù)語,只說他性情孤僻,不善交際。
可眼前這人,孤僻?不善交際?
“三公子心誠,自有福報。”宋亞軒繼續(xù)用那縹緲的偽聲應(yīng)付,心中急轉(zhuǎn)——樓溫為何會來?是巧合,還是……
“福報?”樓溫輕笑,忽然上前兩步。
太近了。近到宋亞軒能聞到他身上極淡的冷梅香,能看清他睫毛在燭光下投出的細小陰影。青年仰視著蓮臺上的“觀音”,目光從額間朱砂滑到故作平靜的唇,然后慢慢、慢慢地說:
“我其實不信**。”
宋亞軒指尖微蜷。
“但今日,”樓溫又近半步,幾乎要觸到蓮臺邊緣,聲音壓得低,只有彼此能聽清,“我好像信了。”
氣氛詭異地凝滯。宋亞軒扮演過無數(shù)角色,應(yīng)對過無數(shù)***,卻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他迅速判斷:樓溫可能察覺了異常,這是在試探。必須穩(wěn)住。
“信與不信,皆在已心。”他保持語調(diào)平穩(wěn),“三公子若無他事……”
“有。”樓溫打斷他,目光仍牢牢鎖著他的臉,“我想問觀音一事。”
“請講。”
“若有一人,”樓溫緩緩道,“明知眼前是幻象,是假扮,是刻意為之的局,卻仍忍不住心動……這是癡,是妄,還是劫?”
宋亞軒的呼吸徹底停了。
他知道。
這個念頭如冰水澆下。樓溫知道他是假扮的,從進門就知道。那句“明知眼前是幻象”幾乎是在明示。可為什么?為什么看破不說破?為什么還要繼續(xù)這場戲?
無數(shù)個疑問在腦中炸開,但宋亞軒臉上仍平靜無波——三年無限游戲練就的本能。他微微頷首,做出悲憫狀:“既是幻象,當(dāng)早日醒覺。執(zhí)迷不悟,反受其苦。”
“醒覺?”樓溫重復(fù),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卻讓宋亞軒后背發(fā)涼。然后他聽見青年用更輕、更慢的聲音說:
“可我寧愿不醒。”
廟外忽然刮過一陣風(fēng),吹得燭火劇烈晃動。明暗交錯間,樓溫的臉在光影中模糊又清晰。他后退半步,恢復(fù)了初見時那種得體的距離,仿佛剛才那些話只是隨口閑談。
“多謝觀音指點。”他拱手行禮,動作優(yōu)雅標(biāo)準(zhǔn),“今日得見,三生有幸。”
宋亞軒微微點頭,準(zhǔn)備結(jié)束這場危險的會面。
但樓溫沒有走。
他站在原地,目光再次掠過“觀音”的眉眼,然后極輕、極清晰地念出一句:
“今朝如見宣郎君,今后不敢見觀音。”
時間仿佛被凍結(jié)。
宋亞軒全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間沖上頭頂,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凈凈。他用了全部的**力,才沒有在臉上露出任何破綻。但指尖冰涼,藏在袖中的手微微顫抖。
宣郎君。
謝宣。
樓溫不僅知道他是假扮的觀音,還知道他的真實身份——謝宣。樓府那個無人問津的邊緣表親。可他們從未見過面,至少在宋亞軒接管的記憶里沒有。樓溫怎么會……
“這句話,”樓溫像是沒看見他剎那的僵硬,仍微笑著,眼中暗流涌動,“送給我剛剛‘認(rèn)識’的宣郎君。”
他特意加重了“認(rèn)識”二字。
然后,不等宋亞軒反應(yīng),樓溫轉(zhuǎn)身走向廟門。在門檻前,他停頓片刻,側(cè)過半張臉:
“對了,二姐今日不會來了。她昨夜突發(fā)高燒,現(xiàn)在還在昏迷。”聲音平靜得像在說天氣,“如果宣郎君想問什么,或許可以換個方向。”
“比如,”他回過頭,最后看了宋亞軒一眼,“問問府里那位已經(jīng)死了三次的老管家——在每一次循環(huán)里。”
廟門開合,青年的身影消失在漸暗的天色中。
宋亞軒仍僵坐在蓮臺上,耳中嗡嗡作響。
循環(huán)。
樓溫提到了“循環(huán)”。
只有玩家和系統(tǒng)才會用的詞。***不會知道副本能重置,不會知道“每一次循環(huán)”。除非……
除非樓溫不是***。
又或者,是比***更可怕的東西。
“隊長!”陳默從后殿沖進來,臉色發(fā)白,“剛、剛才那是樓三公子?他說什么了?你的臉色怎么……”
宋亞軒抬手示意他噤聲,緩緩從蓮臺上下來。白色長袍拖地,他卻覺得那重量壓得人喘不過氣。他走到廟門邊,透過縫隙往外看——暮色四合,長街空蕩,早已不見樓溫蹤影。
只有那句話,在腦中回蕩不去。
今朝如見宣郎君,今后不敢見觀音。
問問府里那位已經(jīng)死了三次的老管家——在每一次循環(huán)里。
“陳默,”宋亞軒聽見自已的聲音冷靜得可怕,“立刻讓小雨去查兩件事。”
“第一,樓溫的所有資料,事無巨細,尤其是滅門案前后他的行蹤。”
“第二,去亂葬崗,找老管家的**——如果已經(jīng)死了三次,那至少應(yīng)該有三具。”
陳默瞪大眼睛:“隊長,你什么意思?老管家不是只死了一次嗎?在滅門案當(dāng)晚和其他人一起……”
“樓溫在提示我。”宋亞軒解開繁瑣的觀音袍,露出里面普通的青色長衫,額間朱砂被隨手抹去,留下一道殘紅,“這個副本的關(guān)鍵,可能在‘循環(huán)’本身。”
他看向窗外逐漸籠罩樓府的夜色。
第一日半,時間還剩一天半。
而突然出現(xiàn)的樓溫,像一顆投入死水的石子,攪亂了所有計劃,也帶來了全新的、危險的線索。
宋亞軒想起那雙沉靜如湖的眼睛,想起那句“明知是幻象仍心動”。
是演技,是陷阱,還是……
“隊長,”陳默的聲音拉回他的思緒,“那我們還繼續(xù)等樓二小姐嗎?”
“不等了。”宋亞軒將觀音袍扔在椅上,最后看了一眼那虛假的蓮臺,“我們?nèi)@位知道‘循環(huán)’的樓三公子——用謝宣的身份。”
他推開廟門,踏入漸濃的夜色。
風(fēng)中有冷梅香,似有若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