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四合院之曹賊休走》內容精彩,“我不是龍吧”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林致遠秦淮茹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四合院之曹賊休走》內容概括:,四月初八,立夏。,入目是一片灰撲撲的房頂,橫梁上掛著一串落滿灰塵的干辣椒,窗欞糊著舊報紙,風從破洞里鉆進來,帶著一股生土和槐花的味道。,確定這不是自已那間十二樓的公寓。——凌晨三點的辦公室,CAD圖紙上密密麻麻的線條,咖啡涼了,心口一疼,然后就沒有然后了。“操。”他輕聲說。叮——時光回響系統激活,林致遠又躺了三秒。系統綁定中……綁定完成歡迎宿主來到1960年。本系統旨在幫助宿主改寫命運,收獲圓滿...
精彩內容
,四月初八,立夏。,入目是一片灰撲撲的房頂,橫梁上掛著一串落滿灰塵的干辣椒,窗欞糊著舊報紙,風從破洞里鉆進來,帶著一股生土和槐花的味道。,確定這不是自已那間十二樓的公寓。——凌晨三點的辦公室,CAD圖紙上密密麻麻的線條,咖啡涼了,心口一疼,然后就沒有然后了。“操。”他輕聲說。叮——時光回響系統激活,林致遠又躺了三秒。系統綁定中……綁定完成
歡迎宿主來到1960年。本系統旨在幫助宿主改寫命運,收獲**人生
核心功能說明:
1. 緣分值系統:可與目標女性建立情感連接。緣分值達到60可解鎖專屬回憶片段,達到80可觸發心動時刻,達到90以上可改寫命運軌跡
2. 隨身空間:初始1立方米,可隨宿主需求逐步擴容。空間可儲存非生命物品,取用隨心。可用于存放物資、重要物品等
3. 易容面具:系統專屬道具。佩戴后可完全改變容貌氣質,身高體型亦可微調。每次使用可持續12小時,冷卻時間24小時。可用于分身辦事、隱藏身份
4. 工業圖紙庫:每月可兌換一張超越當前時代50年的基礎工業圖紙(非尖端軍工)
5. 技術推演:每月一次機會,可優化現有設備或工藝
林致遠消化著這些信息,慢慢坐起來。
隨身空間,好東西。易容面具,更是神器。有了這兩樣,在這個年代,他幾乎可以為所欲為。
他低頭看了看自已——瘦,但骨架在;手上有薄繭,是干過活的;身上穿著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膝蓋上打著補丁。
屋子里陳設簡單:一張木板床,一張三條腿的桌子(另一條用磚頭墊著),一個搪瓷缸子,一個搪瓷臉盆,墻角堆著幾本書,封皮都翻爛了。
林致遠起身,走到桌邊,拿起那幾本書——《機械原理》《鉗工工藝基礎》《***選集》第一卷。書頁邊角密密麻麻寫著批注,字跡工整,是個認真的人。
桌上有張照片,黑白的,一個中年女人抱著個五六歲的男孩,站在某處工廠門口。照片背面寫著:1951年,送兒子上學。
原主的母親,已經走了。父親死得更早,烈士,****。
林致遠把照片放回去,對著空氣說:“放心,我替你好好活。”
系統提示:當前緣分值列表待激活。建議宿主走出房門,開啟情感連接
“還帶催的。”林致遠笑了一聲,推開門。
陽光一下子涌進來,刺得他瞇起眼睛。
等適應了光線,他看見了這輩子第一個畫面——
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藍布衫的女人,正彎著腰在井臺邊打水。她身邊站著一個七八歲的男孩,正踮著腳幫她往上提繩子。
女人側對著他,看不真切臉,只能看見一截白皙的手腕,和垂下來的一縷碎發。水桶沉下去,她用力往上提,繩子勒進手心,腰身彎成一道柔軟的弧線。
那男孩長得虎頭虎腦的,一雙眼睛又黑又亮,使勁幫著忙,嘴里喊著:“媽,我來我來!”
清晨的陽光從槐樹葉子縫隙里漏下來,在母子倆身上落下斑駁的光點。
林致遠站在那里,忽然有點恍惚。
那女人似乎感覺到了什么,直起腰,轉過頭來。
四目相對。
那是一張二十四五歲的臉,眉眼溫婉,但眼角眉梢都帶著倦意。嘴唇有點干,眼睛卻很亮,像是兩汪泉眼,藏著說不清的東西。
她愣在那里,手還握著井繩。
那男孩也轉過頭來,看著林致遠,眼神里帶著點好奇,又帶著點警惕。
林致遠也愣住。
不是因為這女人有多美——雖然確實很美——而是她看他的眼神。那里面有驚訝,有躲閃,有一點點慌,還有……一絲他沒看懂的東西。
像是遺憾,又像是認命。
叮——檢測到可連接目標
姓名:秦淮茹
年齡:24歲
當前緣分值:48
提示:該目標與宿主原主曾有舊緣,建議宿主謹慎處理
檢測到關聯目標
姓名:棒梗(賈梗)
年齡:8歲
關系:秦淮茹之子
提示:該目標的命運走向,將影響后續多個劇情節點
曾有舊緣?
林致遠還沒來得及細想,秦淮茹已經低下頭,匆匆把水桶提上來,拎著就走。她走得很急,像要逃離什么似的,水灑了一路,濺在布鞋上也沒顧上。
那男孩跟在她身后,跑出兩步,又回頭看了林致遠一眼。
那雙眼睛里有不屬于這個年紀的東西——戒備,打量,還有一點點……好奇。
林致遠目送母子倆消失在月亮門后面,才收回視線。
“林哥!你醒了?”
一個聲音從身后傳來,緊接著是一陣腳步聲。林致遠回頭,看見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小跑過來,手里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東西。
“昨兒個你發燒,燒得迷迷糊糊的,我給您請了假,今兒個您就別去廠里了。”年輕人把碗往他手里一塞,“趁熱喝,我媽熬的姜湯。”
林致遠看著眼前這張臉——圓臉盤,厚嘴唇,眼神里帶著點憨氣,笑起來還有倆酒窩。
傻柱。何雨柱。
原主的記憶里,這小子是后院鄰居,軋鋼廠食堂的廚子,人傻心善,是整個四合院里對他最好的人。**早年跟人跑了,扔下他們娘倆,**一個人把他拉扯大,前幾年也走了。現在是一個人過。
“柱子。”林致遠叫了一聲,嗓子有點啞。
“哎!”傻柱應得痛快,“林哥您說。”
林致遠看著碗里褐色的姜湯,熱氣撲在臉上,帶著一股辛辣的甜香。他忽然覺得,這穿越,好像也沒那么糟。
“謝謝你。”他說。
傻柱一愣,撓撓頭:“林哥您這是咋了?發個燒還客氣上了?咱倆誰跟誰啊,您忘了,去年我媽走的時候,是您幫我張羅的后事……”
他說著說著,聲音低下去,眼眶有點紅。
林致遠拍拍他的肩膀,沒說話。
有些情分,記在心里就行。
傻柱吸吸鼻子,又笑起來:“林哥您先喝著,我去食堂了,今兒個有領導來檢查,我得早點去備菜。晚上回來咱哥倆喝一盅!”
“去吧。”林致遠點點頭。
傻柱跑了兩步,又回頭:“對了林哥,秦姐要是來找您,您別搭理她。她那人,命苦,帶著個孩子不容易,但賈家那婆婆不是好東西,別沾上晦氣。”
說完一溜煙跑了。
林致遠端著姜湯,站在槐樹下,看著那扇月亮門。
秦姐。秦淮茹。棒梗。
那個眼神里有故事的女人。那個眼里帶著戒備的孩子。
緣分值+2,當前秦淮茹緣分值:50
提示:緣分值達到60可解鎖專屬回憶片段
林致遠低頭喝了一口姜湯,辣得舌頭發麻。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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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林致遠在屋里收拾東西,順便研究系統。
他心念一動,眼前浮現出一個透明的界面——隨身空間,1立方米大小,空空蕩蕩。
他又試了試易容面具。界面上出現一個虛擬面具的圖標,旁邊有說明:初次使用可自定義容貌,后續可保存多個形象
林致遠想了想,沒有馬上用。現在還不是時候。
原主留下不少物件:幾件換洗衣服,一雙補過好幾回的布鞋,一個裝糧票的鐵盒子,還有一摞筆記本。
他翻開筆記本,一頁一頁看。
原主是個認真的人,字寫得很工整。本子里記著一些機械知識,還有一些生活瑣事——
“三月初五,買了二斤棒子面,花了三毛二。”
“三月十二,柱子送來半斤肉,說是食堂剩下的,我沒要。”
“三月二十,去圖書館借了本書,***是個姑娘,說話聲音很好聽。”
最后一條,是四月一號。
“今天在井臺邊遇見秦淮茹。她看了我一眼,沒說話。我也沒說話。但我知道她想說什么。她身邊跟著棒梗,那孩子越長越像**了,但愿別學**的脾氣。”
林致遠合上筆記本,沉默了一會兒。
原主對那個女人,有不一樣的感覺。
窗外傳來嘈雜聲,像是有人在吵架。林致遠推門出去,看見前院圍了一圈人。
他走過去,站在人群后面往里看。
是秦淮茹。
她站在人群中間,低著頭,手里攥著衣角,身邊站著棒梗。那孩子攥著拳頭,擋在母親前面,瞪著對面的人。
對面站著一個老**,滿臉橫肉,正指著秦淮茹的鼻子罵——
“你個不下蛋的母雞!我兒子一個月掙那么多,你就給我生個丫頭片子?你還有臉吃飯?你那嘴是漏的?吃多少都填不滿?”
秦淮茹不說話,只是低著頭,把棒梗往身后拉。
棒梗不肯退,梗著脖子喊:“不許罵我媽!”
老**更來氣了:“小兔崽子,還敢頂嘴?跟**一樣,都是吃白食的!”
旁邊幾個鄰居在看熱鬧,有的小聲議論,有的干脆嗑著瓜子。
“賈張氏又發飆了。”
“她兒媳婦可憐哦,生個閨女就被罵成這樣。”
“那有啥辦法,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人家婆婆罵幾句怎么了。”
“那孩子倒是護媽,有點骨氣。”
林致遠看著那個低著頭的女人,看著她攥緊衣角的指節發白,看著她微微發抖的肩膀。又看看那個擋在母親前面的孩子,小小的身影,倔強地站在那里。
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說不清的煩躁。
正要轉身走,秦淮茹抬起頭來。
她的視線穿過人群,正好落在他身上。
那一瞬間,她眼眶里有什么東西在閃,但她很快低下頭去,用力眨了眨眼睛。
棒梗也順著母親的目光看過來,盯了林致遠一眼。
那眼神里有戒備,有打量,還有一點點……說不清的東西。
緣分值+3,當前秦淮茹緣分值:53
棒梗初始好感度:30(警惕)
林致遠站在那里,忽然邁不開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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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林致遠去街道辦辦了點事,回來的時候,院里安靜下來。
賈家的門關著,窗戶里偶爾傳出一兩聲咳嗽。秦淮茹坐在門口的小馬扎上,懷里抱著個孩子,正低著頭喂奶。棒梗蹲在她旁邊,手里拿著一根樹枝,在地上畫著什么。
陽光照在她臉上,柔和了許多。
她感覺到有人來,抬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去,身子卻往旁邊挪了挪,讓出一點路。
棒梗也抬起頭,看見是林致遠,眼神里又露出那種警惕。
林致遠從他們身邊走過,腳步慢了一瞬。
他看見秦淮茹懷里的孩子,小小的,閉著眼睛,嘴一*一*的。女人的手托著孩子的頭,手指細長,骨節分明,指甲剪得干干凈凈。
那是雙干慣了活的手。
棒梗在地上畫的東西,隱約能看出來是一個人,旁邊歪歪扭扭寫著幾個字,像是剛學的。
“叫小當?”林致遠忽然問。
秦淮茹抬起頭,眼里有驚訝。
“你怎么知道?”
“聽柱子說的。”林致遠在她旁邊站住,看著那個孩子,“多大了?”
“一歲零三個月。”秦淮茹低頭看著孩子,聲音很輕,“會叫媽了。”
棒梗在旁邊插嘴:“也會叫哥了!”
林致遠看了他一眼,那孩子對上他的目光,又低下頭去,但耳朵紅了。
林致遠點點頭,沒再說話。
沉默了一會兒,秦淮茹忽然開口:“上午……讓你看笑話了。”
林致遠沒接話。
秦淮茹抬起頭,看著他,眼里有種復雜的情緒:“你是不是覺得,我這人挺沒用的?”
“沒有。”林致遠說。
“你不用安慰我。”秦淮茹苦笑一下,“我自已知道,我就是個命苦的。嫁了人,生個閨女,婆婆看不上,男人不在家,天天挨罵……連累孩子也跟著受氣。”
她說著說著,聲音有點哽咽,但很快忍住了。
棒梗蹲在旁邊,手里的樹枝不動了。
林致遠看著她,又看看那個低著頭的孩子,忽然說:“你早上打水的時候,我看見了。”
秦淮茹愣了愣。
“你拎那桶水,挺費勁的。”林致遠說,“下次要是打水,叫棒梗來找我,我幫你們提。”
棒梗猛地抬起頭,看著他。
秦淮茹怔怔地看著他,眼眶慢慢紅了。
緣分值+5,當前秦淮茹緣分值:58
棒梗好感度+5,當前值:35
“你……”她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
林致遠沒等她說完,轉身進屋了。
身后,棒梗看著他背影,小聲問:“媽,那個叔叔……是好人嗎?”
秦淮茹看著那扇關上的門,沉默了很久。
“是。”她輕聲說,“他是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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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林致遠出門轉了一圈,順便測試系統。
他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心念一動,從隨身空間里取出一個蘋果——那是他早上放進去的。蘋果還是新鮮的,帶著涼意,像是剛從冰箱里拿出來。
他又試了試易容面具。心念一動,面具覆蓋在臉上,一陣輕微的麻*之后,他看向旁邊的玻璃窗——
里面映出一個完全陌生的面孔。國字臉,濃眉,三十來歲,跟他原本的樣子沒有半點相似。身高也似乎高了兩三厘米。
林致遠滿意地笑了。
有了這兩樣東西,在這個年代,他想干什么都行。
南鑼鼓巷還遠不是后世那個文藝青年打卡的景點,就是一條普通的胡同,兩邊是灰墻灰瓦的四合院,地上鋪著青磚,坑坑洼洼的,前兩天下過雨,還有積水。
胡同口有個小賣部,一個老頭坐在門口曬太陽。對面墻根底下蹲著幾個半大孩子,正在玩彈珠。
林致遠走了一圈,把地形記在心里,然后去供銷社買了點東西。
回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偏西。
他推開門,恢復本來面目,走進院里。
一眼就看見秦淮茹還坐在那個小馬扎上,懷里還抱著孩子,但孩子睡著了。棒梗還蹲在她旁邊,這次沒畫畫,而是拿著一把破蒲扇,給母親扇風。
秦淮茹低著頭,手里拿著針線,在縫一件小衣服。
聽見腳步聲,她抬起頭來。
“還沒進屋?”林致遠問。
秦淮茹搖搖頭:“屋里悶,孩子睡不好。”
林致遠點點頭,從兜里掏出一包東西,遞過去。
秦淮茹愣了:“這是……”
“紅糖。”林致遠說,“你臉色不好,喝點紅糖水補補。”
秦淮茹看著那包紅糖,眼眶又紅了。
“我不能要……”她下意識推辭。
“給你閨女的。”林致遠打斷她,“不是給你的。”
秦淮茹怔住,然后低下頭,輕輕笑了。
那是林致遠第一次看見她笑。
不是那種客套的、勉強的笑,是真的笑。眉眼彎彎的,嘴角翹起來,連眼角的倦意都淡了幾分。
她本來就長得好看,這一笑,更好看了。
棒梗在旁邊看著,又看看林致遠,眼神里的警惕少了幾分。
緣分值+4,當前秦淮茹緣分值:62
棒梗好感度+5,當前值:40
叮——緣分值達到60,解鎖秦淮茹專屬回憶片段
是否查看?
林致遠在心里選了“是”。
一瞬間,他眼前閃過一些畫面——
是原主的記憶。
兩年前的春天,也是在井臺邊。原主剛滿二十歲,穿著干凈的中山裝,站在槐樹下等人。
等的是相親對象。
媒人領著個姑娘走過來,那姑娘穿著碎花褂子,梳著兩條辮子,低著頭,臉紅紅的。
走近了,她抬起頭來。
就是秦淮茹。比現在年輕一些,臉上還沒那么多倦意,眼睛里還有光。
兩人對視了一眼,秦淮茹又低下頭去,耳根都紅了。
媒人在旁邊說:“這是林家的孩子,**是烈士,他自已在軋鋼廠上班,有正經工作,人也老實……”
原主局促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該說什么。
后來他們單獨說了幾句話,就幾句——
“你……你喜歡看書嗎?”
“喜歡。”
“那……那我也喜歡。”
“那你喜歡看什么書?”
“……連環畫。但我會學的!”
就這些。
但原主回去高興了好幾天,逢人就說,那姑娘好看,說話好聽,還喜歡看書。
可后來,沒有后來了。
媒人傳話過來:賈家出的彩禮高,姑娘嫁了賈東旭。
原主那晚在井臺邊坐了一夜,第二天照常去上班。只是從那以后,每次在院里遇見秦淮茹,他都低著頭,匆匆走過。
回憶結束。
林致遠睜開眼睛,看見秦淮茹正低著頭縫衣服,睫毛微微顫著。棒梗在旁邊打著扇子,偶爾抬頭看他一眼。
他忽然明白,她每次看他的眼神里,那絲“看不懂的東西”是什么了。
是遺憾。
是那種“如果當初選了另一個選項,現在會不會不一樣”的遺憾。
林致遠沒說話,轉身回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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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傻柱果然拎著一瓶酒來了。
“林哥!來來來,咱哥倆喝一盅!”他把酒往桌上一墩,又從懷里掏出一個油紙包,“鹵豬頭肉,食堂老李給的,咱倆改善改善!”
林致遠看著那瓶二鍋頭,又看看那包肉,笑了:“行。”
兩人坐下,傻柱倒上酒,端起杯:“林哥,祝你身體好,發大財!”
“發財就算了,能吃飽就行。”林致遠跟他碰了一下。
喝了一口酒,傻柱話**就打開了——
“林哥您知道不,今兒個廠里來了個大領導,說要搞技術革新,把廠長急得啊,團團轉……”
“秦姐她婆婆又鬧了,下午又罵了一頓,說什么家里揭不開鍋了,都是兒媳婦克的……”
“許大茂那孫子今兒個又吹牛,說他認識哪個哪個領導,我呸!”
林致遠聽著,偶爾應一聲,喝一口酒。
傻柱說了半天,忽然壓低聲音:“林哥,我跟您說個事。”
“嗯?”
“秦姐她男人,賈東旭,一大爺的徒弟,這幾天就要回來了。”傻柱神神秘秘的,“一大爺帶他回來的,說是廠里最近活多。”
林致遠夾肉的手頓了頓。
“回來就回來唄。”他說。
傻柱看著他,欲言又止,最后嘆口氣:“林哥,我知道您心里有秦姐,但賈東旭那人,不好惹。一大爺護著他,院里沒人敢惹。您……您自已小心點。”
林致遠沒說話,把肉送進嘴里。
窗外,月亮升起來了,又大又圓。
月光透過槐樹葉子,在院子里落下斑駁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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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致遠送走傻柱,站在門口透氣。
院里靜悄悄的,各家的燈都熄了,只有賈家那屋還亮著一點光,窗紙上映著一個女人抱著孩子輕輕搖晃的影子,旁邊還蹲著一個小小的身影,像是在陪著。
那影子晃啊晃,晃得人心軟。
林致遠看了一會兒,正要轉身,那影子忽然停住了。
窗戶推開一條縫,秦淮茹的臉露出來,隔著院子,朝他這邊看了一眼。
月光照在她臉上,清清冷冷的,她的眼睛卻亮亮的。
她旁邊,棒梗的小腦袋也探出來,也往這邊看。
兩人隔著夜色對望了一瞬。
然后窗戶輕輕關上了。
林致遠站在那里,忽然想起系統的那句話——
“緣分值達到80可觸發心動時刻,達到90以上可改寫命運軌跡。”
改寫命運嗎?
他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又看看那扇已經關上的窗戶,嘴角微微翹起來。
那個女人的命運,那個孩子的命運,也許真的可以改。
他有空間,有易容面具,有超越這個時代的知識。
在這個年代,他就是神。
回到屋里,他躺在床上,聞著窗外的槐花香,慢慢閉上眼睛。
隔壁隱隱傳來孩子的哭聲,和女人輕輕哼著的搖籃曲,還有一個小男孩低聲哄妹妹的聲音。
那調子很老,很好聽。
林致遠聽著聽著,睡著了。
這一夜,他做了一個夢。
夢里,他還是站在那棵槐樹下,陽光從葉子縫隙里漏下來,斑駁陸離。
一個女人站在井臺邊,轉過頭來看他。她身邊站著一個男孩,也看著他。
不是秦淮茹和棒梗。
是很多人。
她們站在不同的地方,用不同的眼神看著他。有的熱烈,有的溫柔,有的羞澀,有的哀怨。有的身邊跟著孩子,有的孤身一人。
他看不清她們的臉,但知道她們都在等他。
叮——系統提示
明日可觸發新目標:婁曉娥、于海棠、冉秋葉、于莉、秦京茹
敬請期待
林致遠在夢里笑了笑。
這穿越,果然沒那么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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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林致遠被一陣嘈雜聲吵醒。
有人在院里喊:“林工!林工在家嗎?廠里來電話了,讓您去一趟!”
林致遠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陽光透過窗紙照進來,暖洋洋的。
他起身穿好衣服,推開門。
院里,槐花開了,滿院都是淡淡的香。
井臺邊,秦淮茹正在打水。棒梗蹲在旁邊,幫她扶著桶。聽見開門聲,母子倆都轉過頭來。
“早。”林致遠說。
“早。”秦淮茹輕聲應道。
棒梗猶豫了一下,也小聲說:“林叔叔早。”
林致遠看了他一眼,點點頭。
陽光落在母子倆身上,鍍上一層淡淡的金邊。
林致遠從他們身邊走過,腳步頓了頓。
“今天氣色好點了。”他對秦淮茹說。
秦淮茹愣了愣,然后低下頭,輕輕笑了。
“謝謝你的紅糖。”她說。
棒梗在旁邊插嘴:“我媽喝了,臉色確實好了!”
林致遠看了他一眼,那孩子又低下頭去,但嘴角翹著。
林致遠點點頭,沒再說話,大步朝院門走去。
身后,秦淮茹站在那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門外。
她站了很久。
棒梗在旁邊問:“媽,林叔叔是不是對咱們好?”
秦淮茹低頭看著兒子,摸摸他的頭。
“嗯。”她說,“他是個好人。”
“那……”棒梗想了想,“那他以后能一直對咱們好嗎?”
秦淮茹愣住了。
她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小當在屋里哭起來,她回過神,匆匆進屋去了。
棒梗站在原地,看著那扇月亮門,眼睛亮亮的。
槐花輕輕飄落,落在他剛剛站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