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主角是哥譚桑博的游戲競技《次元突破:米哈游角色降臨異世界》,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游戲競技,作者“利露琺爾”所著,主要講述的是:,犯罪巷附近的老舊街區。午夜剛過,細雨剛停,屋頂積水映著遠處霓虹燈的光。典型的哥譚夜晚——陰冷、潮濕、暗處藏著危險。,披風被夜風吹起,像一只收攏翅膀的巨大蝙蝠。他俯瞰著下方巷道——三個可疑身影正在靠近一個晚歸的工人。,打碎了積水中倒映著的霓虹燈。,混混正要動手。蝙蝠俠準備滑翔而下——突然,他停住了。,有什么東西不對勁。——一個穿著花哨外套、留著雜亂短發的男人,雙腿懸空晃蕩,哼著不成調的歌。那姿態不...
精彩內容
,次日傍晚。哥譚的黃昏總是短暫的,天色正在迅速沉入黑暗。瘋人院的白色建筑在暮色中泛著病態的青灰色,像一座巨大的墳墓。,各個區域的畫面一切如常,值班室的警衛打著哈欠。突然,所有屏幕同時閃爍了一下——不到半秒,會被當成電壓波動忽略的那種閃爍。,走廊盡頭的陰影里,多了一個人。《小星星》的變調版,蹦蹦跳跳地穿過走廊。她經過每一個監控探頭時都會抬頭微笑——但錄像里只會看到空無一人的走廊,并沒有花火的身影。“讓我看看……”她手里拿著一張從值班室順來的病歷,“小丑先生,本名羅杰姆,擅長把人逗哭,愛好爆炸和驚嚇……嗯,跟我專業對口嘛!”。:高危罪犯·一級隔離·未經授權禁止進入,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一支蠟筆,在警示標識下面加了一行小字:
但是我是來送快遞的呀~
她敲了敲門。
門里面沒有反應。
她又敲了敲。
還是沒有。
花火嘆了口氣,又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細長的鐵絲——如果桑博在場,會認出那是他“祖傳****”的山寨版——捅進鎖孔。
“咔嚓。”
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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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人牢房不大,十幾平米。墻壁是 padded cell 的那種軟包材質,防止犯人撞墻自殘。唯一的家具是一張固定在墻上的床,和一個同樣固定的馬桶。
床上坐著一個人。
綠色的頭發,慘白的皮膚,裂到耳根的紅色傷疤——但此刻沒有笑容。小丑正低著頭,用手指在地面上畫著什么,像一個無聊的孩子。
花火走進來,順手關上門。
“咚咚咚。”她假裝敲門,“喂——有人在家嗎——我來送快遞啦——”
小丑沒有抬頭。
花火走到他面前蹲下,歪著頭看他畫的東西——是一張臉,一張正在笑的臉,畫得很丑。
“畫得不錯嘛!”花火真誠地夸贊,“比我那個朋友桑博畫得好。他只會畫錢。”
小丑的手指停住了。
他緩緩抬起頭。
那一瞬間,花火看清了他的眼睛——不是瘋狂,不是憤怒,而是……空洞。像一個摔碎后又拼起來的玻璃瓶,縫隙還在,只是勉強維持著形狀。
“你是誰?”小丑的聲音沙啞,不像傳說中那樣充滿戲劇性。
“我?”花火眨眨眼,“我是新來的病友呀!剛轉院,從銀河系那邊過來的。聽說你是這兒的院霸,特來拜碼頭!”
小丑盯著她看了三秒。
然后,他的嘴角開始上揚。不是慢慢上揚,是像有人用線拉扯一樣,一瞬間就扯到了耳根。
“哈。”他發出一聲短促的笑,“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聲從低到高,從短到長,最后變成一陣癲狂的大笑,在軟包墻壁間回蕩。
花火托著下巴看他笑,像看一場表演。
小丑笑夠了,突然停下,盯著她:“你不笑?”
“我為什么要笑?”
“因為我在笑。”小丑說,“正常人看到別人笑,會跟著笑。”
“可我不是正常人呀。”花火理所當然地說,“我是來讓你笑的。”
小丑愣了一下。
然后他又笑了,這次是真的被逗笑了:“有意思。有意思!你知道我是誰嗎,小布丁?”
“知道呀。”花火掰著手指數,“小丑,哥譚最受歡迎的喜劇演員,粉絲遍布全城,代表作有《笑氣之夜》《爆炸即藝術》《那個蝙蝠到底藏在哪里》……”她抬頭看他,“我還知道你剛從外面回來——越獄72小時,被蝙蝠抓回來。怎么樣,玩得開心嗎?”
小丑的笑容僵了一瞬。
那是他不愿意回憶的72小時。他在外面布置了一場盛大的“演出”,但蝙蝠俠提前識破了所有陷阱。他還沒來得及按下引爆器,就被從天而降的黑暗吞噬。
“你是誰?”他第二次問這個問題,語氣變了。
花火站起來,從身后不知道哪里掏出一個盒子。
巴掌大小,系著亮紅色的蝴蝶結。
“我是送快遞的呀。”她把盒子放在小丑面前的床上,“給你的禮物。”
小丑盯著那個盒子,沒有動。
他的直覺這不是普通的禮物。在哥譚活了這么多年,他太清楚“禮物”往往意味著陷阱、**、或者蝙蝠俠的誘捕裝置。
“不敢拆?”花火歪著頭,“哥譚最瘋的人,害怕一個小盒子?”
小丑抬起頭,盯著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里沒有恐懼,沒有瘋狂,沒有他所熟悉的一切情緒——只有一種純粹的、孩子般的期待。像等在生日蛋糕前的小孩,等著看壽星拆禮物的表情。
這種眼神,小丑從未見過。
小丑忍不住發出笑了出來,他伸手,拿起盒子。
蝴蝶結很容易就解開了。打開盒蓋,紅色的綢緞襯里中間,靜靜躺著一個巴掌大小的按鈕——通體亮紅,和蝙蝠俠收到的那一個一模一樣。
“這是什么?”小丑問。
花火在他對面盤腿坐下,像準備講睡前故事:“這個呀,叫‘互相保證毀滅協議’。”
小丑挑眉。
“這是一個成對的按鈕。”花火指著它,“你手里這個是其中一個。另一個——”她頓了頓,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在蝙蝠俠手里。”
小丑的眼睛亮了。
那是一種真正的、發自內心的光芒。空洞消失了,裂痕填補了,整個人像被點亮的燈泡。
“繼續說。”他的聲音顫抖——興奮的顫抖。
花火滿意地點點頭,開始解釋規則:
“很簡單:如果你按下這個按鈕,不管他在哥譚的哪個角落,他手里的那個按鈕就會——砰!”她做了一個夸張的爆炸手勢,“把他和哥譚一起炸上天。”
小丑的呼吸急促了。
“反過來,”花火豎起一根手指,“如果他按下他那邊的按鈕,你手里的這個就會——砰!把你炸上天。”
牢房里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
然后小丑笑了。
不是之前那種表演性的、癲狂的大笑,而是一種柔軟的、滿足的、近乎幸福的微笑。他把按鈕捧在掌心,像捧著一顆心臟,一顆屬于他的心臟。
“所以……”他輕聲說,聲音溫柔得可怕,“只要我按下這個,那個蝙蝠,那個整天壞我好事的蝙蝠,就會——消失?和這座他拼命保護的城市一起?”
花火點點頭:“理論上是這樣。”
小丑抬起頭,眼睛里閃著淚光——不知道是感動還是笑出來的:“你知道我等這個等了多久嗎?一個按鈕,一個簡簡單單的按鈕,就能結束這一切。不用策劃,不用等待,不用看他一次次從我手里逃掉。只要——按下去。”
他的拇指移到按鈕上方。
花火看著那個拇指,一動不動。
小丑的拇指懸停著。
一秒。
兩秒。
三秒。
然后他放下了手。
“不。”他說。
花火眨眨眼:“咦?為什么?”
小丑把按鈕抱在懷里,像抱一個嬰兒:“因為現在,那個蝙蝠也拿著一個按鈕。他知道只要我按下這個,他就會死。他也知道只要他按下那個,我就會死。我們兩個——”他咯咯笑起來,“互相握著對方的命。互相保證毀滅!”
他站起來,在狹小的牢房里轉圈:“你明白這意味著什么嗎,我親愛的小布丁?這意味著從今以后,他必須想著我。每一天,每一刻,每一次他看向那個按鈕,他都會想起——世界的另一端,有一個瘋子,和他共享同一個命運!”
花火托著下巴,認真地看著他。
小丑停下來,回頭看她:“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另一個按鈕在我手里?你為什么讓我自已猜?”
花火笑了:“因為猜謎比較有趣呀。”
小丑盯著她,然后突然問:“他收到按鈕的時候,什么反應?”
花火想了想:“沉默了很久,然后問‘你朋友是誰’。”
“你怎么說的?”
“我說是一個叫桑博的朋友。”
小丑哈哈大笑:“你沒告訴他是我?”
“沒有呀。”花火眨眨眼,“驚喜要留到最后一刻嘛。”
小丑走回來,蹲在她面前,近得能看清她眼睛里倒映的燈光:“小布丁,你叫什么?”
“花火。”
“花火。”小丑咀嚼著這個名字,“煙花的意思?還是火花?”
“都是。”花火歪著頭,“也是‘歡愉’的意思。”
小丑點點頭,站起來,退后兩步,向她鞠了一躬——一個夸張的、舞臺式的鞠躬:“花火小姐,謝謝你。這是我收到過最好的禮物。”
花火站起來,拍拍裙子上的灰:“不客氣!記得好好玩哦~”
她轉身走向門口。
小丑的聲音從身后傳來:“你不怕我按下它嗎?”
花火回頭,笑容燦爛:“你可以試試呀。但是——”她眨眨眼,“你真的舍得嗎?”
小丑愣了一下。
花火拉開門,消失在走廊里。
門自動關上,發出沉重的金屬撞擊聲。
小丑站在原地,低頭看著掌心的紅色按鈕。很小,很輕,很安靜。
他把它舉到嘴邊,輕輕親了一下。
“親愛的蝙蝠,”他對著按鈕低語,“從今以后,我們永遠在一起了。”
蝙蝠洞,同一時刻。
蝙蝠俠依然坐在控制臺前。他已經一天一夜沒合眼,盯著那個按鈕。
阿爾弗雷德第三次來送咖啡,這次什么都沒說,只是把杯子放在他手邊。
按鈕安靜地躺在臺上。他的心中還在想著之前浮現的小字:別擔心,騙你玩的~ 但是……萬一呢? ——花火
蝙蝠俠無數次想把它鎖進鉛制的隔離箱,但每次伸手都會停住——如果它突然被啟動了怎么辦?如果鎖起來之后無法感知它的狀態怎么辦?
他需要監控它。需要知道它什么時候會亮,什么時候會——
按鈕亮了。
不是之前那種微弱的呼吸式閃爍,而是突然亮起,像收到什么信號。
蝙蝠俠整個人繃緊了。
亮光持續了三秒,然后熄滅。按鈕恢復原狀。
但緊接著,按鈕表面浮現出一行新的小字:
恭喜!你的游戲伙伴已上線~ ——花火
蝙蝠俠的手指瞬間按在通訊器上:“阿爾弗雷德,查阿卡姆的監控——現在!”
三十秒后,阿爾弗雷德的聲音傳來:“老爺,阿卡姆那邊……一切正常。監控記錄顯示沒有任何異常。”
“小丑呢?”
“在牢房里。監控顯示他一直坐在床上,沒有動過。”
蝙蝠俠沉默。
“但是老爺,”阿爾弗雷德的聲音有一絲罕見的困惑,“監控畫面里,他一直在笑。從傍晚開始,一直笑到現在。不是那種癲狂的笑,是……很安靜的。一直在笑。”
蝙蝠俠的目光回到按鈕上。
游戲伙伴?
誰?
他低頭看著按鈕,第一次認真地思考那個問題——
另一個按鈕,到底在誰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