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重生后,我再也不當舔狗了》是知名作者“有根豆芽”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林通陳光明展開。全文精彩片段:,北京,北四環。,柏油路面蒸騰起一層肉眼可見的熱浪。林通站在路邊唯一一小塊樹蔭里,T恤后背已經洇出一片深色的汗漬,但他渾然不覺——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手機屏幕上。,微信聊天界面里,備注為“陳導”的人最后發來一條消息:“小林,劇本看完了嗎?男主就是你了,片酬雖然不高,但這是你第一部戲,重要的是機會。”。每看一遍,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翹一分。,陳光明,拍過三部豆瓣評分過8的青春劇,捧紅過兩個現男友級別的小生...
精彩內容
,北京,北四環。,柏油路面蒸騰起一層肉眼可見的熱浪。林通站在路邊唯一一小塊樹蔭里,T恤后背已經洇出一片深色的汗漬,但他渾然不覺——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手機屏幕上。,微信聊天界面里,備注為“陳導”的人最后發來一條消息:“小林,劇本看完了嗎?男主就是你了,片酬雖然不高,但這是你第一部戲,重要的是機會。”。每看一遍,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翹一分。,陳光明,拍過三部豆瓣評分過8的青春劇,捧紅過兩個現男友級別的小生。上個月他在**開講座,林通擠到前排遞了簡歷,本來沒抱希望,誰知道三天前突然收到試鏡通知。更沒想到的是,試鏡完直接定了——男主角。。。******表演系大四,入學時全班四十八個人,男的顏值個個堪比吳彥祖、胡歌等,女的不是王祖賢,就是王心凌的樣貌,但是到現在還在堅持跑組的不到二十個。有人簽了公司,有人當上十八線小網紅接商演,有人已經轉行做直播帶貨。只有他,四年下來,演過最大的角色是某網劇里活了兩集的保安隊長,臺詞一共三句半。誰讓現在大環境就這樣,短劇橫行,里面個個都是美女帥哥,且**周期不長,數量龐大!長劇**周期長,耗資多,收益嘛...可惜小透明的新人,沒**沒資源,哪有那么多片酬和機會啊!不然哪來那么多潛規則和**,包養的新聞啊~
不過,星爺的電影《少林足球》里說過:做人如果沒有夢想,跟咸魚有什么區別~
“等我紅了,”林通嘀咕著,把手機揣進兜里,瞇起眼睛看向車來的方向,“第一件事就是換掉這個用了三年的破手機。”
屏幕右上角碎了一道裂紋,是他上個月擠地鐵時摔的。換屏要三百塊,他愣是沒舍得。
網約車遲遲不來,地圖上顯示司機還在一點五公里外堵著。林通百無聊賴,腦子里開始自動播放幻想畫面——
閃光燈咔咔咔,晃得人睜不開眼。紅毯盡頭,主持人用夸張的語氣喊:“接下來走上紅毯的是——新生代演員,林通!”粉絲的尖叫聲幾乎要掀翻屋頂,有人舉著燈牌,上面是發光的“通”字。***人把話筒懟到他嘴邊,笑得格外燦爛:“林通,大家都很好奇,你的理想型是什么樣的呀?”
他故作深沉地沉默兩秒,然后微微勾起嘴角,用那種剛剛好的低沉嗓音說:“隨緣。”
當晚熱搜第一:#林通理想型#。熱搜第二:#林通好帥#。熱搜第三:#林通演技#。
“嘿嘿嘿……”
旁邊等公交的大媽往后退了兩步,用看智障的眼神瞥了他一眼,手里的扇子搖得更快了。
林通渾然不覺,繼續傻笑。
手機震了,網約車司**來電話:“哥們兒,我到路口了,你在哪兒?車牌尾號8076,白色***。”
林通四處張望,終于看見那輛白色轎車打著雙閃停在路口。他掛了電話,快步走過去,拉開后座車門——
“砰!”
一股巨大的沖擊力從側面襲來。
那一瞬間,林通只來得及看見一輛銀色面包車的車頭在視野里急劇放大,然后就感覺整個人像被人從側面狠狠踹了一腳,身體不受控制地飛了出去。
他在空中旋轉了三百六十度,余光瞥見天空、地面、天空、地面飛速交替,耳邊是尖銳的剎車聲和路人的尖叫。
最后,“啪”的一聲,他臉朝下拍進了路邊的綠化帶里。
鼻腔里瞬間灌滿泥土和青草的氣息,有尖銳的疼痛從全身各處傳來,但奇怪的是,這些感覺都在迅速變遠、變模糊。
昏迷前的最后一秒,他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我……我**還沒簽合同啊……”
“林通!林通!醒醒!”
有人在拍他的臉,力氣不小,啪啪作響。
林通費力地睜開眼。入目的不是醫院慘白的天花板,而是一個泛黃發黑、邊角還翹著皮的老舊屋頂。日光燈管掛在天花板上,外面那層罩子早就不知去向,燈管兩頭已經發黑。
一張陌生的臉湊在他眼前——二十出頭的男生,圓臉,帶著黑框眼鏡,此刻正一臉驚恐地看著他。
“**!”林通一激靈坐起來,動作太猛,眼前一陣發黑,“你誰啊?”
那男人被他嚇了一跳,往后一仰差點從床邊栽下去:“我?我是你室友張偉啊!你發燒燒糊涂了?”
林通愣住。
他低頭看自已——這手,不是他的手。這身體,也不是他的身體。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T恤,袖口磨出了毛邊。
他抬頭看四周——
十平米左右的出租屋,逼仄得像一個火柴盒。墻皮大塊大塊地脫落,露出下面發黑的水泥。窗簾是那種最廉價的滌綸布,原本的顏色已經看不出來,黃得發灰。窗戶關不嚴,有風吹進來,窗簾輕輕晃動。
墻上……
墻上貼滿了同一個男人的照片。
那男人帥得有點過分——劍眉星目,鼻梁高挺,輪廓深邃得像畫出來的。有幾張是藝術照,穿著白襯衫坐在鋼琴前,陽光從側面照進來,勾勒出完美的側臉線條。有幾張是生活照,在校園里、在舞臺上、在某個看起來像錄音棚的地方。最中間那張放大的,他微微側著頭,嘴角噙著一抹淺笑,眼角有一顆小小的痣,平添幾分說不清的味道。
林通盯著照片看了三秒,然后低頭看自已的手。
他又抬頭看照片。
他又低頭看手。
“……**?”他試探性地發出疑問。
張偉伸手摸他額頭,又摸摸自已的:“完了完了,真燒傻了。林通,你還記得我是誰嗎?你還記得你叫什么嗎?”
林通一把打開他的手:“你別碰我,讓我靜靜。”
他閉上眼睛。
下一秒,腦子里像被人強行塞進去一大堆東西,畫面、聲音、情緒,亂七八糟地涌進來——
福利院的鐵門,生銹的,推開時會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一條小河,水不深,但很清澈。河邊有個小男孩趴在地上,臉埋在水里。
一只手伸過來,抓住他的衣服,使勁往上拽。一個小女孩的聲音:“喂!醒醒!喂!”
畫面一轉。
還是那個福利院,但男孩長大了。他坐在破舊的電子琴前,面前攤著譜子,一筆一劃地寫著什么。旁邊站著一個扎馬尾的女孩,穿著干凈的連衣裙,笑容溫柔。
“林通,你寫的真好。”
她叫他名字的時候,聲音軟軟的。
然后是無數重復的畫面——
他寫歌,寫到深夜,寫到手指發酸。
他把寫好的歌遞給她,她笑著說謝謝,然后轉頭遞給另一個男人。
另一個男人,賈昌,溫文爾雅,笑容和煦。他拍著原主的肩膀:“林通,好好干,以后有機會,哥帶你上臺。”
**,昏暗的角落,他戴著耳機對著麥克風唱歌。舞臺上,聚光燈下,賈昌對著口型,深情款款。
臺下,粉絲尖叫:“賈昌!賈昌!我愛你!”
畫面再次一轉。
還是那個**,但這次是多年后。他躺在地上,奄奄一息。那個曾經溫柔如水的姑娘站在他面前,挽著另一個男人的手,笑得肆意張揚。
“當初救你的根本不是我。是被你趕走的葉透。她把你拉上岸后就去叫老師了,我只是喊了你幾聲。你醒了看見是我,以為我救了你。”
“后來我們發現你會寫歌,唱歌又好聽,就更不可能讓你走了。哈哈哈,你個蠢貨。”
笑聲刺耳。
畫面開始晃動、模糊,最后定格在——
一塊舊手表。表盤花了,表帶磨得發白。背面刻著兩個字:謝謝。
“啊啊啊啊!”
林通抱著頭慘叫出聲。那些畫面太真實了,真實到他感覺自已好像真的經歷過那些年——無數個深夜對著譜紙發呆,無數次滿懷期待地把歌遞出去,無數次在**昏暗的燈光下唱別人的人生。
張偉嚇得從床邊跳起來,直接退到門口:“我……我去叫救護車!”
“別!”林通一把拉住他,力氣大得驚人,“我沒事,就是……就是頭疼。你讓我一個人待會兒。”
張偉將信將疑地看著他,那眼神分明在說“你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但他最終還是點點頭,小心翼翼地往外走:“那我先去上課了,你好好休息。有事打電話啊。”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鎖扣咔噠一聲。
房間里安靜下來。
林通松開捂著頭的手,慢慢躺回枕頭上。他盯著那個發黑的天花板,一動不動,花了整整十分鐘消化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記憶。
結論如下——
第一,他穿越了。
第二,穿越到了一個叫“藍星”的平行世界。這里的娛樂產業比地球發達十倍,但**地理什么的和他認知中的世界差不多。
第三,原主也叫林通,是夏音學院大一新生,顏值逆天,音樂才華爆表——從初中開始寫歌,十年寫了將近五百首。
**,原主是個舔狗,舔了十年的那種。對象叫白縹,就是他記憶中那個“溫柔似水”的姑娘。原主從初中開始給她寫歌,高中開始給她的男朋友賈當代唱,整整十年,***人捧成了當紅歌星,自已卻住在這種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吃過期泡面。
第五,原主臨死前才知道自已舔錯了人。當初救他的根本不是白縹,而是另一個女孩——葉透。那個女孩無數次提醒他,無數次被他冷言冷語罵走,最后被他親口說出“就算全世界女人死光了也不會喜歡你”。
第六,原主臨死前,念念不忘的也是這個葉透。最后的念頭是“對不起”和“來生定不負你”。
林通坐起來,看著墻上那些帥照,突然有點心疼這個素未謀面的原主。
長得這么帥,有這才華,本來可以成為頂流的。結果呢?把自已活成了一個笑話。
“兄弟,”他對著墻上的照片說,聲音有點啞,“你這命,比我慘多了。”
他想起自已臨死前的念頭——還沒簽合同。八萬塊片酬,第一部男主戲,還沒來得及簽合同就死了。
跟原主比起來,他那點遺憾,好像也算不了什么。
話音剛落,手機響了。
一臺老舊的智能機,屏幕比他的還慘,裂紋從左上角蔓延到右下角,觸屏都有點不靈了。來電顯示是一張頭像——一張女生的**,妝容精致,笑靨如花。
但他接到的不是電話,是一條微信。
白縹林通,這周的三首歌寫完了嗎?賈昌那邊急著用,下周三之前一定要給我哦~ 愛心
那個語氣詞后面的波浪線和愛心,在原主的記憶里出現過無數次。每一次看到這種消息,原主都會屁顛屁顛地熬夜寫歌,生怕耽誤了她的事。
林通盯著那個名字,腦子里同時浮現出兩個畫面——
一個是原主記憶中,那個溫柔水、會笑著叫他名字的姑娘。
另一個是原主臨死前,那個女人挽著別的男人,站在奄奄一息的他面前,笑著說:“當初救你的根本不是我。”
林通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拿起手機,開始打字。
林通白縹姐,我最近身體不太舒服,可能得緩幾天。
發送。
他盯著屏幕看了幾秒,對話框里很快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但等了半天,沒有新消息發來。
林通也不在意,把手機扔到一邊。
他再次躺下,盯著天花板,幽幽地嘆了口氣。
“原主兄弟,你的仇,我替你報。你的妞……”他頓了頓,腦子里閃過一個模糊的影子——河邊,小女孩伸出手,陽光從她背后照過來,看不清臉。
但那張臉,他見過。在**撞見的那個姑娘,冷淡疏離的眼神,別扭的關心。
葉透。
“……我替你照顧。”
他又想起原主臨死前的最后一幕,那塊舊手表,還有那句“對不起”。
窗外有汽車鳴笛聲遠遠傳來,樓下有小孩在哭,隔壁房間傳來炒菜的聲音和嗆人的油煙味。
這就是原主生活了十年的世界。
林通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里。
“至于現在,”他悶悶地說,“先睡一覺再說。穿越這種事,太**費腦子了。”
枕頭有股淡淡的霉味,但不知為什么,聞著居然有點安心。
困意涌上來,他閉上眼睛。
夢里沒有畫面,只有一段模模糊糊的聲音——
“如果有來生……一定要他們付出代價……”
“來生……定不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