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這位是……？」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蔣雪就開了口。
「你好，我是你婆婆的債主。」
「她十年前賣女兒的錢，是我家的。」
「現在，我來收債了。」
王倩的臉，瞬間白了。
2.
「什么賣女兒？什么債主？你們在胡說八道什么！」
兒子寶根擋在我面前，沖著蔣雪大吼。
「我警告你們，趕緊滾！不然我報警了！」
蔣雪根本沒理他，只是對我冷笑。
「報警？」
「好啊，正好讓**來評評理，買賣人口，**錢財，哪一樁不夠你們一家人喝一壺的？」
寶根的臉色變了。
他回頭看我，滿是質問。
「媽，這到底怎么回事？」
我心里慌得不行，嘴上卻還硬撐著。
「別聽她胡說！什么賣女兒，招娣是嫁出去的！」
「你別忘了，你這房子，你這工作，都是招娣換來的！」
這是我跟寶根統一的口徑。
當年我拿到那三十萬，就告訴寶根，是***為了他，自愿嫁到山里去換來的。
寶根一開始還有點不安，但我告訴他：
「她是姐姐，你是弟弟，她不為你著想為誰著想？」
「再說了，等你有出息了，再把她接出來就是了。」
就這么幾句話，寶根心安理得地接受了。
現在，舊事重提，他臉上掛不住了。
尤其是當著他媳婦王倩的面。
王倩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陳寶根，**說的是真的？」
「你這房子，真是賣了你姐換來的？」
「你……你們一家人怎么這么惡心！」
王倩說著，就往后退了兩步，好像我們是什么病毒。
我氣不打一處來。
「你個死丫頭片子，有你什么事！」
「我們家的事，輪得到你插嘴嗎？」
「要不是我賣了招娣，寶根能買得起這房？你能住進這豪宅？」
王倩氣得發抖。
「誰稀罕！我真是瞎了眼才會嫁給你陳寶根！」
她說完，轉身就跑。
「倩倩！你別走！」
寶根想去追，卻被蔣雪的保鏢攔住了。
「陳先生，我們還是先算算賬吧。」
蔣雪拿出了一疊文件，拍在寶根胸口。
「這是當年***和中間人簽的協議復印件，上面****寫著，三十萬，把你姐姐陳招娣賣給**。」
「這是我們家的財產證明